5.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8)」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凡事都存在它的兩面性。
正所謂:順得哥來失嫂意。
雖然邏輯上可行,但要被世界「全面接受(『人類命運共同體』)」仍面臨諸多阻礙——
首先是,權力結構的慣性。
目前在現有霸權體系之下,既得利益者必然不會輕易放棄他的利益(例如「老牌資本集團」)。
其次是,認知上的時差。
很多西方精英對中國的認知依然停留在幾十年前。這與普通遊客的直觀感受存在巨大的「時空錯位」。
總之,如果說「生活方式」的學習是微觀的實踐,那麼「人類命運共同體」就是宏觀的偉大藍圖。
當越來越多的人親身體驗到這種模式所帶來的安全、便捷與和諧的時候,這種架構就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政治口號」,而是一個可以觸摸、甚至令人嚮往的未來世界……
君不見,「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①」底層邏輯就是——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②」。
不是嗎?
例如「老牌資本集團(遺產與秩序)」——
在經濟基礎方面,掌握全球金融霸權(如美元體系)、高階技術專利以及跨國法律體系。
在上層建築方面,維護代議民主、自由貿易規則和現有的國際組織(如聯合國、IMF)。
在狀況方面,雖然經濟增速放緩,但憑藉深厚的「資本累積」與「制度規則」,依然是現今規則的制定者。
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實體與主權)」——
在經濟基礎方面,依靠強大的實體製造業、能源把控(含人口紅利),能透過「國家資本主義」快速擴張。
在上層建築方面,強調主權高於一切,傾向「多極化」世界觀,挑戰一世界(老牌資本集團)制定的利潤分配規則。
在狀況方面,它們正試圖建立平行經濟體系(如本幣結算、區域貿易協定等),力圖擴大「經濟基礎」以穩固「上層建築」。
至於「無政府主義團夥(數位與邊緣)」——
在經濟基礎方面,建立在去中心化技術(加密貨幣、暗網)、影子貿易、甚至是權力失效國家的資源割據(如馬斯克)。
在上層建築方面,否定任何形式的中央集權,以算法、部落化或極端主義為聯繫紐帶。
在狀況方面,它是21世紀最不穩定因素。當一世界與二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在爭奪主導權時,這些力量正在從邊緣侵蝕傳統「國家」的合法性。
總之,過去的「20世紀毛澤東的『三個世界』理論③」是以「實力和地位」劃分。
今天所展示的這個「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學術模型」,則是完全回歸到「資產屬性」與「分配方式」上來。
有觀點認為當今全球的混亂,本質上就是經濟結構錯位——
一世界的「規則」已經容納不下二世界的「擴張」,同時又未能有效地約束三世界(無政府主義團夥)的「流竄」。
因此,作爲二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國家中一員的中國——
今天正處於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臨界點。
雖然在宏觀統計上已經很接近「高收入國家」門檻,但能否真正「擺脫(陷阱)」仍取決於未來數年的結構性調整。
例如1,宏觀數據顯示中國已經在「高收入門檻」的邊緣。
根據世界銀行(World Bank)與相關經濟學家展示的最新數據看:
2025年中國人均GDP已達到約13,953美元水平。這一數值已超過了2025年7月世界銀行公佈的高收入經濟體准入標準(13,935 美元)。
盡管數據顯示已經達標,但中國是否正式被列為高收入國家,仍需等待官方公布(即2026年7月世界銀行發出的最新「人均國民總收入[GNI]」數據)。
若成功進入,中國將會成為極少數能從人均GDP僅為200多美元發展至今天的高收入水平經濟體。
2,「擺脫」陷阱的關鍵挑戰。
即使在統計上數字已經達標,專家認為中國仍需努力,防止「數字回落」——
一方面,解決內需與消費不足問題。目前經濟增長仍高度依賴外部需求與出口,而零售銷售佔GDP比重在下降,這反映出內部需求的疲軟。
另一方面,解決人口與地緣風險問題。目前中國正面臨大量人口老齡化、房地產市場長期低迷,以及西方技術制裁等多重結構性壓力。
第三方面,解決所得分配不均問題。雖然人均數字亮眼,但中低收入群體依然龐大。数据显示,仍有數億人月入偏低,城鄉可支配收入差距拉大。
爲此中國自「十三-五(2016-2020年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④」開始,逐步透過產業升級與技術創新(如電動車、新材料、AI 等領域)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以取代過去的低成本勞動力優勢。
目前據北京大學林毅夫教授預測,若能繼續維持5%左右的增幅,中國最晚將會在2027年穩固地跨越這個「中等收入陷阱」。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來分解……
①——這「三個世界」由:「老牌資本集團(一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二世界)」;和「無政府主義團夥(三世界)」,所組成。它是一個完全反映了今天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的學術模型」——首先,老牌資本集團。它代表了「舊秩序的守護者」。目前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例如,華爾街、軍工複合體以及老牌的歐洲財團(然而還可以細分為:昂撒集團和猶太集團)。他們依賴的是1971年後的金融信用、專利壟斷以及全球規則「話語權(制定權)」。其次,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它是「國家無分大小,主權一律平等」的代表。並以中國(包括東亞、東南亞)、海灣產油國(如沙特阿拉伯)以及部分全球南方國家(Global South)為核心、國家意志(非資本意志)為依歸。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顧名思義——這「團夥」成員複雜,既有跨國科技巨頭(數位利維坦)④、加密貨幣勢力、極端非國家武裝、甚至黑客組織。他們不效忠於特定國家。他們追求包括「平等公義、自由博愛」甚至「LGBTQ」。 奉行「代碼即法律」(Code is Law)或「技術至上」主義。他們不認同任何地理邊界。他們會利用「美國信譽真空」所留下的權力裂痕,通過去中心化技術或暴力,瓦解傳統政治框架的鉗制。
②——是馬克思主義中「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築」理論的核心邏輯。
③——由毛澤東在1974年會見贊比亞總統卡翁達時提出的外交戰略思想。它打破了當時以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陣營劃分的界限,改以經濟實力和政治地位來區分:第一世界:指美國、蘇聯這兩個具有最強經濟、軍事實力並推行霸權主義的超級大國。第二世界:指處於兩者之間的發達國家,如日本、歐洲、加拿大、澳洲等。這些國家既受超級大國控制或威脅,又對第三世界保有殖民關係。第三世界:指亞洲(除日本)、非洲、拉丁美洲及其他地區的廣大發展中國家。中國自認是第三世界的一員,主張團結第三世界、爭取第二世界,共同反對第一世界的霸權。
④——概念在2015年11月提出,作為引領整個「十三-五(規劃)」時期中國經濟發展的工作方針。例如 2016年3月公佈了《「十三五」規劃綱要》。以明確,必須在適度擴大總需求的同時,大力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内容,「三去一降一補」(去產能、去庫存、去槓桿、降成本、補短板),旨在解決鋼鐵、煤炭等行業的嚴重產能過剩問題。並與「十四-五(規劃)」的銜接。結果到了 「十四-五(2021-2025 年)」,又把這項改革繼續深化。也就是說在初期「清理舊產能」目標達到後,又轉向「提升供給體系質量」,並與「新質生產力」、「科技自立自強」以及「構建雙循環」等戰略深度結合。總之,「十三-五」是改革的啟動與攻堅期,而「十四-五」則是深化及轉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