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5)」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打個比方——
這些歐洲國家今天就像是一群發現「老房東」開始拆自家地窖、還想漲房租的佃戶。
他們表面上還在門口跟老房東握手寒暄,但背地裏卻早已經把手裏的那份「求生計畫書」遞給了巷子口的那個更為穩健、更願意「共同富裕(合作開發)」的「新房東(中國)」了……
然而,「錢(金主)」的本性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既然「舊宿主(美國)」沒法保證自己的生存,卻又成了風險的來源。那麽,這些所謂的「秘密或半公開、公開協議①」,就成了「必然(叛逃的理由)」。
因爲在美國,金主和選票說了算②。
正所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今天,美國國内眼前現實是——
在國家這架政治機器裡,「地緣戰略」有時都是要讓位於「選舉政治」的。
所謂金主(Money)和選票(Votes),正是鎖死美國「中東政策」的兩把大鉄鎖。
我們不妨將這場「政治綁架③」掰開看看:
首先,在金主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能力方面。 例如在美國的選戰中,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 (AIPAC) 等親以遊說團體的影響力,是決定性的。
如果某個議員或總統候選人試圖對以色列強硬(例如提議減少軍援),那麽AIPAC 會便立即投入數百萬美元支持其競選對手,來進行所謂的「政治『斬首』」(把競選對手拉「下馬」)。
這種金錢攻勢讓民主、共和兩黨在處理以色列問題上形成高度的一致。
例如當副總統想在巴基斯坦的美伊談判桌上對伊朗讓步,卻回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政治捐款名單」,結果手軟了下來。
其次,在選票的「緊箍咒」(壓力)方面。
雖然猶太裔選民人口比例不算最高,但他們集中在紐約、賓夕法尼亞、佛羅里達等關鍵戰場要塞。例如在當前兩黨勢均力敵形勢下,哪怕是丟掉了1%的特定族群選票,都可能輸掉整個「進駐白宮」機會。
此外,別忘了還有數千萬基督教福音派選民,他們出於宗教理由,對以色列的支持甚至比猶太人本身更加狂熱。有了這股選票力量,就會令到任何一屆美國總統都不敢冒然得罪以色列。
這樣問題就來了:
例如在貨幣政策與全球化議題上,代表著歐洲國家利益的昂撒資本可能更希望透過製造業的回流,來能鞏固國力。
而特朗普政府所代表的猶太資本,則更傾向於透過全球金融收割以及資本不分國界的流動性來獲取利潤。
又如在地緣戰略上,雖然雙方在維護西方主導權上目標一致。但在具體熱點(如中東政策或對新興市場態度)上,往往會因為背後的產業利益所不同而產生摩擦。
這就是今天這場,歐洲國家「集體叛逃」的主因。
那麽,這場由美國以色列所引發的「第七輪中東戰爭」會不會也把中國拖下水呢?
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今天的中國「以不變應萬變」。
這就是「東方大國」的高明之處——
這裏頭存在一種「後發制人」優勢。
2026年的這場中東以及全球的大亂局中,中國的「不變」,説明「東方大國」的一種「戰略定力」。
也就是說,中國以「太極推手(四兩撥千斤)」應對美國和以色列的那種「善變」戰術。
主要表現在:
一,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上。
二,應對「攪屎棍④」的定力上。
三,以「實」對付「虛」的戰術上。
要知後事如何?且留待每日再講聽下回分解……
①——「北大西洋協議」,通常指的就是《北大西洋公約》(North Atlantic Treaty)。這是一份在1949年4月4日簽署的國際軍事同盟條約。這份條約的簽署直接促成了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簡稱北約,NATO)成立。 ②——今天的西方世界雖然仍是老牌資本集團在主導,但裏頭的「昂撒資本」和「猶太資本」都是各為其主的。例如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傳統上深耕於實體產業、軍工複合體與能源領域。他們更傾向於國家主義與地緣政治的穩固,維護的是傳統的大英帝國或美式霸權架構。而猶太資本(Jewish Capital):強項在於金融服務、傳媒與高科技(如矽谷資本)。他們的操作往往更具全球化性質,資本的流動性極強,與「昂撒資本」不同其利益基本上是沒有國界的。③——美國國家反恐中心主任(Director of the National Counterterrorism Center)喬-肯特(Joe Kent)於2026年3月17日宣佈辭職。事後在訪談中,對美國參與伊朗戰爭提出了嚴厲指控,「很明顯,這場戰爭是由於以色列及其強大的美國遊說集團的壓力而發動的」。他認為美國被以色列的利益所「綁架」,甚至指責以色列高層誤導川普政府相信伊朗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
④——所謂「攪屎棍」,意即美國的外交戰略、地緣政治博弈和「軟實力」。最常見的就是「顏色革命」。例如從喬治亞的「玫瑰革命」、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到隨後的「廣場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