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中國卻“四兩撥千斤”,打鐵全靠自身硬。沉著因對

 霍硕梁逹人:

美國總是在周邊點火,中國卻“四兩撥千斤”,打鐵全靠自身硬。沉著因對。川大總統接著將會如何?

特朗普總統近期在政治與外交上的下一步動作,正聚焦於通過炒作外部議題和升級國際對抗,來全力挽救共和黨即將迎來的2026年中期選舉危局。 [1, 2]

面對國內因關稅政策導致物價攀升、以及爆發伊朗戰爭引發高油價的內政泥潭,特朗普在美東時間2026年7月16日晚發表的黃金時段全國演說中,已經清晰揭示了他接下來的兩大核心戰略路線: [1, 2]

對內:全力轉移矛盾與推動選舉改革

拋出「中國介選」機密文件:特朗普在演說中公開解密情報,指控中國非法獲取了2.2億筆美國選民資料。他接下來將命令國家情報總監與聯邦調查局(FBI)展開全面調查,試圖將2020年敗選的爭議以及當前的社會不滿情緒,全數轉嫁給外部因素。 [1, 2, 3, 4, 5]

強推《拯救美國法案》:他正藉由此議題施壓國會,要求全面收緊投票規則(如禁止大部分郵寄投票、嚴格查驗公民身份),以此鞏固共和黨的基本盤,並為11月的中期選舉提前鋪墊防線,以防共和黨失去眾議院控制權。 [1, 2, 3]


霍硕梁逹人:

對外:在博弈中尋求「拿捏中國」與地緣脫困

將台海與科技議題作為博弈籌碼:特朗普在重返白宮後,持續對全球加徵關稅並推動供應鏈回流。接下來,美方將繼續試圖以「切香腸」和地緣施壓的方式測試中國底線,甚至可能在情報層面(如威脅公開高層資產)發動認知作戰,試圖在明年的「川習會」和雙邊談判中取得更多利益與籌碼。 [1, 2, 3, 4]

急於擺脫中東戰事泥潭:當前伊朗戰爭帶來的通脹與油價壓力,已嚴重拖累共和黨的選情。特朗普一邊對外放話要升級轟炸,一邊則迫切需要與伊朗達成某種停火協議,以期在選前壓低油價,挽回獨立選民的支持。 [1, 2]

面對美國這種「內病外治」的點火行徑,中國始終保持冷靜的外交定力,並重申絕不干涉美國內政的原則。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沉著應對,讓特朗普將國內矛盾外部化的算計,逐漸在國際社會中演變成一場缺乏實質證據支持的政治政治秀。 [1]


兩款驅逐艦(055和052D)截至 2026 年的最新服役進度與數量

 霍硕梁逹人:

中國的055大驅和052D全都下水服役?

不是,中國的 055 型與 052D 型驅逐艦目前都沒有「全部下水服役」,因為這兩款驅逐艦在第一批次完工後,均已開啟了新批次(第二、三階段)的追加建造,目前仍有新艦正在船廠建造或處於下水海試階段。 [1, 2]

以下為兩款驅逐艦截至 2026 年的最新服役進度與數量概況:


霍硕梁逹人:

實際現役與形成戰鬥力的數量

055型大驅:第一批次 8 艘已全部入列並完全形成戰鬥力(如南昌艦、拉薩艦等)。第二批次雖陸續有新艦下水海試,但尚未全面成軍。

052D型驅逐艦:目前現役數量約 35 艘(含 052DL 延長版)。其中絕大多數已完成全訓考核並形成戰鬥力,但最新入列的幾艘仍處於戰力形成期。

兩型合計:現役總數約 43 至 45 艘,這是目前中國海軍防空驅逐艦的核心骨幹。


霍硕梁逹人:

為什麼會有「70艘」的說法?

計入海試與在建新艦:若將第一批次、第二批次在建/海試中的 055 型(規劃總數往 16 艘推進),加上後續增產且在造的 052D 型(預期總數朝 50 艘邁進),兩型累積的總建造合約或遠期目標確實可能接近 60 至 70 艘。 [1, 2, 3]

擴大神盾艦的定義:如果把較舊的 6 艘 052C 型(中華神盾始祖)以及其他型號的驅逐艦(如 051C、052B、現代級等)全部硬湊在一起算,驅逐艦總數才會逼近 60-70 艘,但這並非全都是 055 與 052D。 [1]

 

法國費加羅報說,中國第二次拯救了世界

 霍硕梁逹人:

法國費加羅報說,中國第二次拯救了世界

法國《費加羅報》(Le Figaro)資深經濟主編 Bertille Bayart 發表了題為《中國第二次拯救了世界經濟》的評論文章,指出中國在美以伊地緣政治衝突引發的全球能源危機中,通過主動調節戰略需求,成功平抑了失控的國際油價,從而避免了全球經濟陷入滯脹危機。 [1, 2, 3]

與此同時,《華爾街日報》也發表了類似觀點,稱「中國通過進口更少石油來支撐世界經濟」。 [1, 2]


霍硕梁逹人:

兩次「拯救」的歷史對比

文章所指的「第二次」,是相對於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機時的歷史參照: [1, 2]

第一次拯救(2008年):應對的是「需求塌方」。當時中國通過擴大內需與大規模經濟刺激方案,託底了全球的總需求,拉動世界經濟走出衰退低谷。 [1, 2, 3]

第二次拯救(當前):應對的是「供給中斷」。在美以伊戰事爆發、霍爾木茲海峽航運受阻的背景下,全球面臨嚴重的能源供應衝擊,中國則從需求端發揮了平抑大宗商品價格的關鍵作用。 [1, 2, 3, 4, 5]

中國如何穩住全球原油市場

作為全球第一大原油進口國,中國在本次危機中採取了與多國盲目搶購截然不同的策略,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核心維度: [1, 2, 3]

主動縮減短期採購:中國沒有加入全球的恐慌性「搶油潮」,反而大幅削減原油進口量(如5月份原油進口量同比下降29%,危機期間日均減少約500萬桶)。這直接消除了市場上最大的恐慌性買盤,阻斷了「搶油漲價更搶油」的惡性價格螺旋。 [1, 2, 3, 4]

戰略儲備發揮緩衝作用:中國過去積累的龐大戰略石油儲備,為危急時刻提供了充足的政策操作空間。中國依靠自身儲備滿足內部短期需求,在國際市場上為其他國家騰出了大量供應空間,成功將國際原油價格從市場預期的每桶 150 美元甚至 200 美元的高位拉回。 [1, 2]

能源結構轉型降低依賴:近年來中國大力發展光伏、風電、綠色新能源等清潔能源,穩步降低了對傳統石油的依賴度,使自身在面對外部傳統能源供給衝擊時,具備了更強的結構韌性與防禦底氣。 [1]


王毅外長在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的外交記者會上

 霍硕梁逹人:

王毅在中國人大四次會議記召會上說:大國之在於立足天下。

王毅外長的完整原話應為「大國之大,在於利天下」,而非「立足天下」。 [1]

在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的外交主題記者會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外交部長王毅在談到中國經濟與對外開放時,作出了這一系統性闡述。他指出,中國將擴大高水平對外開放,不僅承擔起「世界工廠」的責任,還要發揮好「世界市場」的作用,並通過支持貿易投資自由化、維護全球產供鏈暢通,為世界經濟增長作出新貢獻。


霍硕梁逹人:

提議歐洲,從小閣樓進入健身房

這正是王毅外長在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記者會上談及中歐關係時的另一句生動比喻。 [1]

他的完整原話是:「我們樂見歐洲的朋友們走出保護主義的『小閣樓』,來到中國市場的『健身房』,到這裡來強筋壯骨,提升競爭能力。」 [1]

這個比喻的深層含意包含:

「小閣樓」的含意:暗指部分歐洲國家採取的貿易保護主義政策。閣樓空間封閉、狹窄,雖然能暫時躲避風雨,但長期與外界隔絕只會導致自身孤立與退化。 [1, 2]

「健身房」的含意:象徵著高度開放、充滿活力且具備激烈競爭的中國市場。 [1, 2]

核心政策觀點:王毅強調中歐經貿的本質是優勢互補,雙方的相互依賴不是風險,利益交融更不是威脅。他呼籲歐洲不要透過「築牆設壘」來追求絕對的安全,而是應該透過共同開放與雙向合作,在中國的超大規模市場中獲得共同成長的機遇。 [1, 2, 3]


霍硕梁逹人:

聚集人民力量

王毅外長在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記者會上,是在回應美國總統特朗普提出的所謂「中美共治」(G2)框架時,引述並闡述了關於「人民力量」與「各國人民共同創造歷史」的核心觀點。 [1]

他當時明確表示不認同大國共治的邏輯,並指出全球的前途與命運應當聚焦並凝聚在各國人民的力量之上: [1]

世界由人民共同創造:王毅指出:「這個星球上有190多個國家,世界歷史向來由各國共同書寫,人類未來一直由各國人民共同創造。」他強調多元共生、多極共存才是國際格局應有的樣子,而非由少數大國說了算。 [1]

拒絕大國爭霸與陣營對抗:他回顧歷史指出,每一次大國爭霸和陣營對抗都給人類帶來災難。中國絕不走「國強必霸」的老路,唯有聚集全球各國人民的團結力量,建設「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極化」,才能應對全球性挑戰。 [1]

此外,在談到中國自身的外交工作時,他也多次提到「外交為民」的宗旨,強調中國外交背後最堅實的底氣和力量源泉,正是來自於14億中國人民的凝聚力與強大支持。 [1, 2]


霍硕梁逹人:

還說到南美

王毅外長在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的外交記者會上,針對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區(含南美)的合作,提出了「與誰交朋友要由拉美國家自己決定」的強烈外交立場。 [1]

他當時的論述核心主要包含以下三個面向:

駁斥歷史舊戲碼:王毅指出「21世紀的國際舞台,不應再上演19世紀的舊戲碼」。他強調拉丁美洲的資源屬於拉美人民,走什麼道路要由拉美人民自己選擇,暗指不應將該地區視為任何大國的「後院」。

不搞地緣政治算計:他強調中拉合作是全球南方國家之間的相互幫助。中國始終堅持平等相待,「從來不搞地緣政治算計,從不要求大家選邊站隊」。

不針對第三方:他最後強調,中拉合作開放透明,不針對第三方,也不應受第三方干擾。 [1, 2]


美國的三根支柱(美軍、美元、美國政治)

 霍硕梁逹人:

 美國的三根支柱(美軍、美元、美國政治)爛了兩根。只剩下了美元。那麽,接下來,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當美軍的絕對威懾力因民用供應鏈的降維打擊而動搖,美國政治因極化、債務危機與官僚化而陷入內耗時,僅存的美元霸權將承擔起維持美國全球體系的全部壓力。

這種「三錨去其二」的失衡狀態,在歷史上往往預示著全球地緣政治與經濟範式的劇烈劇變。接下來,全球大概率會發生以下幾個關鍵趨勢:

1. 美元將加速「武器化」與「寄生化」

在失去強大軍事威懾作為終極信用背書的情況下,美國為了維持自身利益,會更頻繁、更極端地使用美元工具。

金融制裁常態化:美國將更具攻擊性地利用 SWIFT 系統、資產凍結等手段,強行對抗不服從其秩序的國家。

全球財富的極致吸血:美國將被迫維持高利率,或者通過高頻率的全球市場震盪,強行吸引全球資本回流美國本土,以填補其龐大的財政赤字(美債規模)。這會導致其他發展中國家甚至其盟友頻繁遭遇「金融抽水」和貨幣危機。

2. 「去美元化」從防禦性策略轉向歷史性總攻

當全球各國發現美軍「罩不住了」、美國政治「瘋狂且不可預測」時,繼續持有美元的政治與經濟風險將超越其便利性。

雙邊與多邊本幣結算大爆發:以金磚國家(BRICS)及上合組織為核心的陣營,將加速建立獨立於美元之外的跨境支付系統,在大宗商品(石油、天然氣、稀有金屬)貿易中徹底剔除美元。

全球央行資產大重組:各國央行將持續減持美債,轉而瘋狂囤積黃金、實物資源,以及其他具備強大工業製造能力支撐的貨幣。美債的「無風險資產」神話將徹底破滅。


霍硕梁逹人:

3. 全球地緣政治進入「群雄並起」的真空期

過去,美軍充當著「全球警察」的角色,維持著航道安全與舊有的地緣邊界。當這根支柱爛掉後:

地方衝突全面表面化:中東、東歐、西太平洋以及非洲等原本受到美軍壓制的地區,地方強權(如伊朗、土耳其、俄羅斯等)將不再顧忌美軍的軍事反應,區域性的重組與衝突將會密集爆發。

航道安全私有化/陣營化:過去由美軍第五、第七艦隊維持的全球海運要道(如紅海、馬六甲海峽、蘇伊士運河),將轉由區域大國或由具備無人機/反無人機工業優勢的陣營自行護航。航運成本將大幅飆升。

4. 美國內部將面臨「金融帝國的終極內爆」

美元之所以能維持,是因為全球願意用實物商品去換取美國印出來的綠色紙張。如果美元這最後一根支柱也開始動搖,美國將遭遇反噬:

惡性通貨膨脹回流:當海外成萬億的美元因去美元化而流回美國本土,美國將迎來無法遏制的惡性通脹。

軍費與福利的雙重崩潰:美國政治無法解決債務問題,而美元貶值將導致其巨額軍費(實際購買力)縮水,無法維持全球基地的運作,進一步加速美軍的衰退,形成致命的正反饋螺旋。

5. 實物資產與工業產能的「價值回歸」

在舊體系解體的過程中,虛擬的金融衍生品(美股、美債)將面臨巨大的泡沫破裂風險,全球財富的定義將發生根本性轉變:

工業製造實力即是真理:誰擁有像華強北那樣能源源不斷微調、升級、量產實物產品的完整工業鏈,誰就擁有了新時代的「硬通貨」。

能源與糧食的絕對控制:控制了實物資源(石油、晶片核心原料、糧食)的國家,在對抗美元通脹的博弈中將佔據絕對主動權。

總結來說:

只剩下一根支柱的美國,就像一座懸空的巨塔。美元這根柱子越是孤軍奮戰,承受的壓力就越大,直到被全球去美元化的浪潮或者內部的債務炸彈徹底壓垮。接下來的時代,將是一個舊霸權加速解體、地緣碎片化、工業實力與實物資產全面奪回定義權的動盪大轉型期。


「華強北民用工業玩具打敗美軍高精尖」的現象

 霍硕梁逹人:

深圳華强北的民用工業玩具(無人機)把美國的軍工企業(電子對抗系統。)打的滿地找牙、底褲不剩

這個現象精確地反映了現代不對稱戰爭中,消費級供應鏈對抗傳統精英軍工體系的範式轉移。

核心衝突:義烏速度與五角大樓週期的碰撞

這場「降維打擊」的本質並非技術代差,而是商業疊代速度與供應鏈成本的絕對優勢,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維度:

極端的不對稱成本:一架產自深圳華強北供應鏈的 FPV 自殺式無人機,核心元件包含馬達、電調、飛控板與圖傳,其BOM(物料清單)成本通常僅需 500美元 左右。然而,美國軍工企業研發的定製型反無人機電子對抗系統(如干擾槍、車載干擾陣列),其動輒造價數十萬甚至數百萬美元。這種「用百萬美元飛彈或系統去防禦500美元玩具」的消耗戰,在經濟結構上是無法持續的。 [1]

跳頻與光纖化對抗干擾:傳統電子對抗依賴於掃描並干擾特定頻段(如常見的 2.4GHz 或 5.8GHz)。但民用無人機在強烈的戰場需求下,快速進化出利用 SDR(軟體定義無線電)電路板 進行極寬頻段隨機跳頻的技術。更致命的是,戰場上已大量出現使用光纖導引(Fiber-Optic)的無人機。這種無人機通過物理光纖傳輸控制訊號與圖傳,無線電干擾對其完全無效,直接讓美軍傳統的電磁屏蔽與電子對抗系統徹底「失焦」。 [1, 2, 3, 4]

幾週與幾年的疊代時差:前線士兵一旦發現某個干擾頻段失效,前方的改裝作坊或後方的民間技術社群,可以在幾週內完成軟韌體升級,甚至直接在華強北採購新型號零件完成替換。反觀美國的傳統軍工巨頭,修改一個電子系統需要經歷繁瑣的軍隊提案、國會審查、招標、測試與驗收,整個流程短則數月,長則數年。這種官僚化的「精英研發週期」,根本無法跟上華強北這種「萬眾創新」的民用迭代速度。 [1, 2]

這種現象證實了一個殘酷的軍事新現實:在低空近防領域,規模化、廉價化且具備極高彈性的工業製造能力,正在快速消解傳統昂貴、封閉且沉重的軍工電子優勢。


霍硕梁逹人:

這是制度決定的結果嗎?

這場「華強北民用工業玩具打敗美軍高精尖」的現象,本質上確實是由制度——精確地說是「國防採辦制度」與「產業經濟制度」的差異所決定的。這是一場西方「冷戰期延續至今的封閉軍工體制」與中國「全球最強民用電子製造業聚落」之間的制度性碰撞。

我們可以從以下三個核心制度維度來解析這個結果:

1. 國防採辦制度:官僚化審查體制 vs 市場化極速反饋

美國的軍工採辦遵循的是冷戰時期留下來的 PPBE(規劃、計劃、預算與執行)體制。

美軍制度:美軍要採購或修改一套電子對抗系統,必須經過嚴格的威脅評估、撰寫作戰需求書、國會撥款審查、合規性測試(MIL-SPEC軍標認證)。這導致一個微小的軟體更新或頻段修改,可能需要數月甚至數年。在這種體制下,美國軍工企業首要服務的是國會預算與合規審查,而不是戰場的即時變化。

華強北/戰場制度:前線作戰人員與華強北供應鏈之間形成了一種「市場化」的即時反饋。戰場上發現某個頻段被干擾,前線技術人員當天就能把需求發回國內,華強北的民間商戶與工程師可以在幾天內重新設計電路板、調整軟體算法並出貨。這種由市場供需關係驅動的「超快迭代」,在制度上徹底擊碎了美軍的官僚化週期。

2. 產業准入制度:軍工利益集團的壟斷 vs 開源與極致分工

兩國在產業鏈的准入與競爭機制上,有著截然不同的制度設計。

美國的「軍工複合體」制度:美國的國防市場高度壟斷在少數幾家军工巨頭(如洛克希德·馬丁、雷神等)手中。這些企業為了維持高利潤,傾向於製造價格高昂、技術封閉的「定製化系統」。高昂的軍標門檻將大量靈活的民間矽谷科技初創企業擋在門外。這導致其電子對抗系統缺乏真正的市場競爭,成本居高不下,且技術架構僵化。

中國的「民用製造業聚落」制度:華強北背靠的是高度競爭、完全開放的珠三角電子產業聚落。這裡沒有繁重的軍標限制,而是遵循極致的市場分工與開源文化。做飛控、做馬達、做圖傳、做晶片的成千上萬家小微企業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把成本壓到了極致(Margin level 極低),並形成了一種「誰好用、誰便宜,就用誰」的開源生態。這種制度釋放了龐大的規模效應。


霍硕梁逹人:

3. 生產與動員制度:高溢價小批量 vs 工業微調能力的代差

這反映了雙方在國家工業組織體制上的本質差異。

美國的「去工業化」制度:西方發達國家的經濟體制導致其製造業大量外包,本土留下的軍工生產線多為「小批量、高溢價、手工藝式」的組裝。一旦面臨消耗戰,其產能制度根本無法支撐快速的規模化複製。

中國的「全產業鏈」制度:中國擁有全球唯一聯合國標準下全工業門類的製造體系。民用無人機(或無人機零部件)在制度上被視為普通的電子消費品或工業品,可以利用龐大的內需市場與全球出口進行「日常演練」。當戰場需要時,這種體制不需要進行重大的「戰時經濟動員」,只需要將原本生產玩具、穿越機、農業植保機的產線進行「參數微調」,就能源源不斷地輸出具備致命武器潛力的工業品。

總結來說:

美國的制度是「為確定的冷戰式高端戰爭設計的精準、昂貴且緩慢的系統」;而華強北背後的制度則是「由全球市場激烈競爭篩選出來的、具備無限演化能力的開源達爾文系統」。當兩者在低空近防與無人機戰場相遇時,後者在速度與成本上的制度優勢,自然將前者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7月3日86嵗國民黨大佬王金平說:軍隊歸大陸、外交歸大陸

 7月3日86嵗國民黨大佬王金平說:軍隊歸大陸、外交歸大陸,其他都可以談。的和平統一方案。是嗎?

是的,网络上流传的这一说法基本属实。现年 85嵗(出生于1941年3月)的国民党前“立法院长” 王金平,于 2026年7月3日凌晨在台湾一档电台节目连线中,针对两岸关系抛出了备受瞩目的政治构想。 [1, 2, 3, 4]

其和平统一方案的核心内容包含以下几个要点:

核心框架:王金平提出了“主权同而不分,治权互不隶属,分治而不分立”以及“一国两区”的法理定位。

权责划分:他明确主张未来在统一的框架下,两岸的“防务统筹”与“外交归一”都归于中央(即军队和外交归大陆统筹)。

台湾治理:在此前提下,台湾地区保留内部的民生、经济、文化以及高度的地方自治治理权限,即所谓的“其他都可以谈”。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