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5日 星期四

3.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6)」

3.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當特朗普在全球「大打出手」的時候,中國則在默默耕耘——


穩住與歐盟、南韓、東盟以及日本關係。


正所謂:「你拆台,我修路」。

眼見自己大打出手「『法寶』盡出」,中國仍是「無動於衷」——

例如抓捕馬杜羅①沒有反應,叫你買我搶來的委内瑞拉重油②你又不搭理。

今天唯有再出一招——「激將法」。

話説,這些年來中國一直在大力佈局「一帶一路」「全球南方」(東盟、非洲、拉丁美洲)方針。目的,就是為了降低對美國市場的依賴③。

於是乎,就有了2026年2月美國媒體放話稱:


「『一帶一路』失敗了」。


消息稱,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在多個地區連遭重挫,甚至形容為「失敗」了。


君不見,特朗普政府(特別是在2025年至2026年初的政策表述中)對「一帶一路」是如何攻擊的——


例如美國國務卿馬可-魯比奧(Marco Rubio)等幕僚曾反覆強調:


「一帶一路」讓發展中國家陷入債務窘境。


又稱其,「是『威脅』而非『機遇』」。


他在出席2025年5月參議院撥款委員會(Senate Appropriations Committee)關於2026財政年度國務院預算案的聽證會上,猛烈批評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將其點名,形容為「債務陷阱外交」(debt-trap diplomacy)。並指責,其意圖在於控制發展中國家的經濟與主權,而非真誠的基礎設施項目合作。


魯比奧等美方官員認為,中國通過向發展中國家(如斯里蘭卡、巴基斯坦、老撾等)為其基礎設施建設項目,提供難以償還的高額貸款。


當這些國家違約時,中國便能以此換取戰略資產(如港口、電信網絡)的控制權,又或者外交上的特權,從而損害受援國的主權。


更强調:


這會對美國造成「安全與地緣」上的威脅。


原因是,美國將「一帶一路」視為中國擴大全球軍事和情報搜集的工具。


例如,巴基斯坦的「瓜達爾港④」。最終將會演變成為中國海軍的補給基地。


又如,(魯比奧曾多次警告)華為等企業參與的「數字絲綢之路」可能讓中國政府獲得監控他國通訊數據能力。這對西方情報安全構成了「威脅」。


此外,又批評對「自由市場模式」的挑戰。


他指出「一帶一路」並非純粹的經濟合作,而是在輸出其「威權治理模式」。欲通過不透明的招標(這會滋生貪腐)過程,排擠西方企業。


因此,被視為對美國主導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直接挑戰。


實際上,特朗普他想錯了——


他自以爲這「激將法」有希望令「中國為了『面子』或『證明成功』而自亂陣腳」的損招。


結果中國「聽懂了」,於是「將計就計、順藤摸瓜」,因此選擇「按兵不動(讓『子彈』飛)」,靜待美國政策帶來的副作用(如盟友不滿、通膨、法律爭議)不斷發酵。


總之,就是看穿這只是一場「心理戰」與「(談判)籌碼」的博弈,


這就使得,特朗普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因此,「氣急敗壞」之下,作出了一連串「匪夷所思」的大動作——


包括先前的「拘捕」馬杜羅夫婦,以及2月28日的「史詩憤怒行動」。進而對伊朗領袖的「斬首行動」。


目的,不單做給中國看,還要給那些不聽話的歐洲國家、南美國家以及東盟國家看。


意在「敲山鎮虎」……


以爲通過對伊朗領袖的「雷霆手段」,實施「極限施壓」就能把對手「嚇到」……


可真真是「夢裏吃蜜」——想的甜……


①——2026年1月3日凌晨,美國發動了代號為「絕對決心行動」(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的跨境執法兼軍事突襲。派遣了特種部隊以直升機突擊,在總統官邸成功俘虜馬杜洛及其夫人塞莉亞-佛羅雷斯(Cilia Flores)。

②——資料顯示,2026年初美軍抓捕馬杜羅以後,特朗普政府便對委內瑞拉石油銷售體系全面接管、重新定價。美國目前的姿態是「歡迎中國買油,但必須按照美國定的價格付錢」。中方的反應是「暫緩採購」。中國最大買家中石油(CNPC)已告知貿易商暫停購買受美國控制的委內瑞拉原油,以評估法律與地緣政治風險。

③——據最新中國海關統計數據顯示,中國2025年的全年進出口總額首次突破了45萬億元人民幣,創下歷史新高。具體貿易數據與趨勢如下:2025年中國貨物貿易進出口總值為45.47 萬億元人民幣(約 6.48 萬億美元),較2024年增長3.8%。其中,出口額為26.99萬億元(增長6.1%),進口額為18.48萬億元(增長 0.5%)。全年的貿易順差達到約1.19 萬億美元。對美貿易的依賴度在下降,佔比創新低:2025年中國對美國的進出口總值為 4.01 萬億元人民幣,僅佔中國外貿總值的8.8%。2025年中國對美出口以美元計大幅下滑約20%至29%,創下1990年有記錄以來的最大跌幅。中國已成功把貿易重心轉向「一帶一路」國家(佔總額 51.9%)、東盟及歐洲市場。然而在2025年的大部分日子裏中國仍是美國最大的貿易逆差國。中國已連續9年保持全球貨物貿易第一大國地位。

④——根據瓜達爾港(2016年11月,舉行開航儀式,首批貨船正式從此出海。)管理局 (GPA) 的長期規劃,該港口將持續開發至2045年,目標是達到每年4億噸的貨物吞吐量。歷史朔源,初期規劃與收購(1954年-1990年代):1954 年:美國地質調查局首先確認其作為深水港的潛力。1958年:巴基斯坦以約300萬美元從阿曼手中購回瓜達爾。第一階段建設(2002年-2007年):2002年3月:在中國的資金與技術支持下正式動工。2006年12月:完成第一階段工程,包括三個多用途泊位。2007年3月:由時任總統穆沙拉夫主持落成典禮。營運權轉交與 CPEC 階段(2013年至今):2013年:營運權由新加坡港務集團轉交給中國海外港口控股有限公司 (COPHC)。2015年:納入「中巴經濟走廊」(CPEC) 旗艦項目,展開大規模二期擴建與周邊基礎設施(如自由區、國際機場)建設。2016年11月:舉行開航儀式,首批貨船正式從此出海。

2026年3月4日 星期三

3.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5)」

3.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5)」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中國以此來順應特朗普先生,這個「交易型」生意人的喜好。


總之,目前中國的策略似乎是呼應了拿破崙的經典名言:


不急於與強勢的卻仍在自我消耗的對手,發生正面衝突。而是通過保持克制、爭取多邊支持,讓對方政策帶來的負面後果(如通膨、盟友疏遠、法律挑戰)暴露無遺,直至無法挽回。


原來,今天的中國並沒有被「嚇倒」在美國總統的淫威之下。原因是:


如果將其解讀為「害怕」那就太簡化了。


大國之間那種博弈的複雜性是國際政治中的常態。若能「退一步」,在你眼前往往會展現一個更大的視角、更廣闊的視野……


正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然而從目前局勢看,中國的這種「冷靜」背後隱藏著幾個深層的戰略性思考:


首先,讓「子彈」飛。


例如某種意義上說——


特朗普的大規模關稅政策(如對中加墨徵稅)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這時候中國立即發動對等的全面報復,反而會給特朗普政府提供一個「國家緊急狀態」藉口,並挑起美國內的反華情緒。


現在中國選擇有節制地應對(讓「子彈」飛),是讓美國內的進口商、消費者和法律體系去感受加徵關稅所帶來的痛苦(例如通脹和法律訴訟),讓美國內部產生矛盾分歧。


其次,盡可能爭取那些可以團結的「力量」。


例如當特朗普採取單邊主義、威脅盟友的時候,就是中國展開團結能夠團結的「力量」的時候了。


如果中國表現得比美國更穩健、更加支持全球化,原本搖擺的歐洲和東南亞國家就會更傾倒於中國。


一切的一切完全沒有「怕」的意思,而是「借力打力」利用特朗普的強硬,把美國推向孤立。


其三,看透了他這個「買賣人」的特質。


例如中國政府很清楚特朗普「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要「談個好價錢」。既然對手是個商人,那麽最好的策略不是硬碰硬,而是保持姿態,等候報價。


在對手急於展現政績,擔心民調結果、甚至為了政策的受阻而焦慮時,中國的籌碼就變多了。


第四,經濟重心結構性轉移。


中國這些年來,一直大力佈局「一帶一路」「全球南方(東盟、非洲、拉丁美洲)」,就是為了降低對美國市場的依賴①。


當這道「護城河」築好了,美國的威脅效用自然就化解於過程之中了。


所以,這更像是一場心理攻防戰。


因爲在政治博弈中,「情緒」成本是最廉價的。而「時間(韌性)」這個武器,才是最強大的。


總之,讓對手「自廢武功」——


例如削弱美國自己的全球影響與公信力,從而完成「成本」的「轉嫁」②。


也就是說「保持定力」,讓美國內的通膨、法律訴訟(如2026年初美最高法院判定部分關稅違憲 )和盟友的「退群」潮(讓特朗普政府自己唱「獨角戲」)充分發酵。


此外,中國與特朗普政府的「閃電戰」、「心理戰」不同,打的是「持久戰」、「陣地戰」。


當特朗普在全球「大打出手」的時候,中國則在默默耕耘——

穩住與歐盟、南韓、東盟以及日本關係。


這種「你拆台,我修路」的做法,本質上就是在收割美國退群後導致的權力真空。


總括來説,這就像高手過招——


對方揮舞著大棒狂砸,你看似在後退。但實際上卻是一面在消耗對方體力,同時又在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然後,「連消帶打」取勝於不聲不響之中……


①——據最新中國海關統計數據顯示,中國2025年的全年進出口總額首次突破了45萬億元人民幣,創下歷史新高。具體貿易數據與趨勢如下:2025年中國貨物貿易進出口總值為45.47 萬億元人民幣(約 6.48 萬億美元),較2024年增長3.8%。其中,出口額為26.99萬億元(增長6.1%),進口額為18.48萬億元(增長 0.5%)。全年的貿易順差達到約1.19 萬億美元。對美貿易的依賴度在下降,佔比創新低:2025年中國對美國的進出口總值為 4.01 萬億元人民幣,僅佔中國外貿總值的8.8%。2025年中國對美出口以美元計大幅下滑約20%至29%,創下1990年有記錄以來的最大跌幅。中國已成功把貿易重心轉向「一帶一路」國家(佔總額 51.9%)、東盟及歐洲市場。然而在2025年的大部分日子裏中國仍是美國最大的貿易逆差國。中國已連續9年保持全球貨物貿易第一大國地位。

②——其底層邏輯是:中國透過挑戰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迫使美國支付更高的「維護成本」,進而稀釋美國的國力。例如1. 戰略成本的轉嫁(安全負擔)當中國在南海、台海或印太地區擴張影響力時,美國為了維持「航行自由」和對盟友的承諾,必須投入巨額的軍事預算、部署航母戰鬥群並強化軍事同盟。原因,中國在「家門口」作戰或演習的成本相對較低,但美國作為全球強權,維持跨洋軍事存在的成本極高。中國透過局部的地緣壓力,迫使美國陷入長期的軍備競賽與外交斡旋之中。這就是將防務壓力的「成本」轉嫁給了美國。2. 制度與公信力的成本(國際聲望)。美國的影響力很大程度建立在「自由貿易」和「國際法治」的公信力上。因此,中國透過推動「一帶一路」、RCEP 或金磚國家(BRICS)的擴張,建立了一套並行規則。結果,當美國為了遏制中國而採取關稅壁壘(如 301 調查)或科技禁令時,美國其實是在破壞自己建立的「自由貿易」形象。這種名譽損失和領導力的下降,卻是一種隱形的成本。中國透過「不對稱競爭」,讓美國陷入「若不反擊會失去地位,若反擊則破壞公信力」的兩難境地。3. 經濟與供應鏈的成本(通膨與效率)。長期以來,美國享受著中國提供的廉價勞動力和商品,這就壓低了美國國内的通膨。但隨著中美脫鉤(Decoupling)或風險抵銷(De-risking),美國試圖將供應鏈移出中國(如回流本土或移往東南亞)。但卻「事與願違」,這種轉移也伴隨著巨大的基礎設施重建成本和更高的勞動力成本。同時中國又透過在關鍵礦產(如稀土)和加工鏈上的優勢,讓美國的「去中國化」變得極其昂貴。這部分的通膨壓力與生產效率損失,實質上是由美國消費者和政府承擔了。這裏的所謂「成本轉嫁」,並非指中國直接收錢,而是指中國透過改變遊戲規則,讓美國維持「全球霸權」的邊際成本(Marginal Cost)大幅上升。 當美國發現維持現狀的代價(軍費、通膨、盟友信任度下降)超過其國力所能支撐的範疇時,其全球影響力自然會發生削弱或收縮。


3.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4)」

3.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4)」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今天在這個「文明的歸位」遇上了「本能的抵抗」時候,便確立了21世紀將會出現最為驚心動魄的較量——


這不,2026年2月28日以美聯軍對伊朗分別發動了,代號為「咆哮獅子」(以方)以及「史詩憤怒行動」(美方)的空襲。


這倆「行動」就充分體現了那種,「非我族類,必為魚肉①」的海盜基因特質……


今天的中國,在特朗普「大打出手」的時候,有意無意間真聽懂了那句話的深層含義——


這是一句法國皇帝拿破崙-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的經典名言:


當對手正在採取錯誤的行動或自我毀滅時,任何干預(即便是攻擊)都可能讓對方意識到錯誤並及時修正。因此,


最好的做法是保持沉默,讓對方的失誤持續擴大,直到局面無法挽回。


自2025年至2026年初特朗普上任1年多來②,種種跡象顯示(且不論故意還是巧合)

 

首先,中國在面對特朗普(2.0版)的關稅大棒時,表現出了比他第一任時更強大的「戰略定力(Strategic Composure)」。 


其次,是以逸待勞。當特朗普政府頻繁祭出廣泛性關稅,甚至引發美國盟友(如歐盟、加拿大)的不滿時,中國並未第一時間採取極端的全面報復行動,而是選擇「精準打擊」或「有理有節的策略性反制」。


其三,是靜觀其內耗。特朗普的關稅政策在國内引發了法律風波。例如2026年2月,美國最高法院判定總統引用《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徵收的廣泛關稅違憲。


此過程中,中國始終保持了既定節奏,讓美國內的法律、政治自行消化。 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則是利用對手的「戰略錯誤」重塑格局。

例如中國把特朗普的單邊主義視為一種「戰略錯誤」,並乘機擴大自身的全球影響力—— 


首先是,塑造道德高地。


當美國轉向保護主義時,中國積極扮演「自由貿易守護者」角色,並不斷加速推動與歐洲、東協、中東以及「全球南方」國家的經貿合作(如2026年初與英國、芬蘭簽署多項協定)。


其次是,尋找新的市場出口。例如2025年中國貿易順差創下了歷史新高(約1.18億萬美元),這在很大程度上是透過貿易重心的轉移,即從美國市場轉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市場貿易來實現的。


以及,把壓力轉化為內部的凝聚力。例如中國政府巧妙地利用特朗普的強硬政策作爲推動力,讓國民有意識地支持政府的「政策」。 


更把壓力轉移到「對抗外部霸凌」的高度上來。從而讓國民的注意力,從經濟減速痛苦中清醒認識到:

這是一場關乎「被『霸凌』的大是大非」博弈。


此外,還利用舉國體制」之利,加速自主創新、新質生產力的配套。從而借「美方的貿易、科技封鎖」的壓力為動力,進一步加快「國產替代」和「技術自主」方針的落實。 


並在平衡矛盾方面大做文章。


例如2025年10月,中美在韓國釜山達成了一項貿易戰臨時停火協議(同時在吉隆坡雙頭并進③),中國同意增加農產品採購以換取關稅的暫緩。


這顯示出中國並非單純的「等待」,而是在確保延續對手錯誤的同時,也靈活抓住任何有利於自身穩定發展的機遇。


以此來順應特朗普先生,這個「交易型」生意人的喜好。


總之,目前中國的策略似乎是呼應了拿破崙的經典名言:


不急於與強勢的卻仍在自我消耗的對手,發生正面衝突。而是通過保持克制、爭取多邊支持,讓對方政策帶來的負面後果(如通膨、盟友疏遠、法律挑戰)暴露無遺,直至無法挽回。

①——此種說法,是借用了《左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出自《左傳-成公四年》)與《史記》(「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出自《史記-項羽本紀》)中的兩句話合二而一,來說明海盜基因裏的那種獨有的特性。這詞屬於中性(只是敘述,不加評論),但卻能「入木三分」「一語中的」。其中包含有以下特質:首先,海盜與生俱來的:從大航海時代到大英帝國,再到現代美權,盎撒文化的底色源於北歐海盜。其生存模式是「向外擴張」與「掠奪」,而非農耕文明的「包容共生」。其次,二元對立:是一種「非友即敵」的定格思維。在這種邏輯下,世界被分為「盎撒盟友」與「非我族類」。前者對後者,採取了政治顛覆、經濟收割或軍事打壓,即視為「魚肉」(因爲手裏有資源和比後者先進的技術)。最後,零和博弈心態:「我是上帝之子」所以「我的利益建立在你的損失之上」。伊朗總統霍梅尼的被「斬首」(事發於2026年2月28深夜至3月1日凌晨之間),就是最好的背書。

②——特朗普是自2025年1月20日起,宣誓就任第47任美國總統的。

③——也就是說,在中美領導人在韓國釜山見面的同時,在吉隆坡那邊中美商務代表在簽署貿易備忘錄。資料顯示,2025 年10月30日,中美關係出現了雙軌並行的重要進展。釜山元首會晤: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總統特朗普在韓國釜山舉行會談。雙方討論了中美關係、貿易政策及地區局勢,旨在讓兩國關係「大船平穩前行」。與此同時,中美經貿代表在馬來西亞吉隆坡完成了經貿磋商。例如達成了吉隆坡協議(吉隆坡共識):雙方達成初步共識,包括貿易「停火」一年,美方暫停部分「實體清單」限制。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隨後證實協議文本已完成,象徵著貿易戰陰霾暫時緩解。

2026年3月3日 星期二

3.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3)」

3.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3)」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今天在這個「文明的歸位」遇上了「本能的抵抗」時候,便確立了21世紀將會出現最為驚心動魄的較量——


這不——2026年2月28日以美聯軍對伊朗分別發動了,代號為「咆哮獅子」(以方)以及「史詩憤怒行動」(美方)的空襲。


這倆「行動」就充分體現了那種,「非我族類,必為魚肉①」的海盜基因特質……


而這種海盜基因特質,本質上就是人性中對擴張與掠奪的極致表現,難以透過教化來「馴服」。


因此,只能「借力打力②」。


然而,它(「借力打力」)雖是最高級別的戰略智慧(不與其「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即利用其擴張的慣性使其陷入困境,透過時間與成本的消耗,逼其在現實面前「知難而退」。


但這種「湮滅」過程,不能是「一蹴而就」的,更不是暴烈的對抗。而只能是像潮水沖刷礁石一樣,雖緩慢卻不可逆。


面對當前美國的試圖封鎖、制裁時,反而促使了東方文明在關鍵性領域的自我進化與整合。


所以,就有了——「『川建國』總統」「桂冠」。


說「21世紀是東方的世紀」,其意義就在於:


這股「東方力量」將「以柔克剛」,完成一次「歷史歸位③」的壯舉。


所謂「歷史歸位」即既有明朝鄭和下西洋的始創,又將繼續打開國門,與天下通商。


中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目標,就是讓中國重新回到它在世界史中應有的位置。


這也正正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底層邏輯之所在:


即把現代化進程,視為是一種「地位的恢復」,而非單純的「崛起」。


從歷史角度看這種「回歸」願景,是無數中華兒女、志士仁人共同的前赴後繼,並以畢生努力、肝膽瀝血勵精圖治、潛心追尋的目標。


過程歷盡了痛苦的思考——


首先是,糾正「歷史的偏離」


縱觀華夏五千歷史,中國長期處於世界文明前沿(例如明朝的「鄭和七下西洋」)。


然而到了19世紀以後中國衰落了(鴉片戰爭失敗後割地、賠款,兼出讓「租界」。從此成爲「半殖民地」國家),「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因此,今天實現「中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③」,目的就是要結束這段恥辱歷史,讓國家回到她原本應有的「世界大國」常態。


其次是,走出一條自己的路(非西方式的現代化)④。


一方面,這種「歸位」,不僅僅是力量的重組,更是文明標杆定義權的延續。


另一方面,道路的不同: 


强調了,「現代化」不等於「西方化」。


今天中國試圖通過「中國式現代化」來證明,一個非西方文化、非「『資本主義』意色形態」的國家也能回到世界頂峰。


此外,秩序的重建:


之所以引用「鄭和下西洋」說法,是為了強調中國「歸位」後將推行一種不同於西方霸權主義的「和平發展」與「命運共同體」模式。


其三是, 從「追趕」變成為「引領」。


一方面,過去  開放國門是為了「向世界學習」,尤其是「改革開放」策略。它解決了生存與貧窮問題⑤。


另一方面,一個「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目標,是「為人類做出更大貢獻」。


這意味著在科技(AI、綠能)、經濟治理、甚至文化影響力上,重新成為全球的其中一個中心。


例如現代的對外開放(如「一帶一路」倡議)就常被類比為「21世紀的『鄭和下西洋』」。


此外,這種結構性轉變不僅僅是商品的進出口,更是規則、制度以及全球治理參與程度的全方位「回歸」。


總之,這種「歷史歸位」本質上是把「未來的目標」與「過去的輝煌」相結合。並賦予「社會主義現代化」這樣一種歷史性的表達——


它不只是在建設一個新國家,更是在完成一個文明的「世紀性的回歸式跨越」。


同時,也是一種自信滿滿的時代張力——


既繼承了明朝初期那種開放、自信的海洋大國氣度(屬於「鄭和」遺產),又結合了當代全球化背景下的海納百川胸懷。


因此,被認為是中國從「內向型文明」再重拾歷史輝煌的「外向型地球大國」的一個輪回。

①——此種說法,是借用了《左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出自《左傳-成公四年》)與《史記》(「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出自《史記-項羽本紀》)中的兩句話合二而一,來說明海盜基因裏的那種獨有的特性。這詞屬於中性(只是敘述,不加評論),但卻能「入木三分」「一語中的」。其中包含有以下特質:首先,海盜與生俱來的:從大航海時代到大英帝國,再到現代美權,盎撒文化的底色源於北歐海盜。其生存模式是「向外擴張」與「掠奪」,而非農耕文明的「包容共生」。其次,二元對立:是一種「非友即敵」的定格思維。在這種邏輯下,世界被分為「盎撒盟友」與「非我族類」。前者對後者,採取了政治顛覆、經濟收割或軍事打壓,即視為「魚肉」(因爲手裏有資源和比後者先進的技術)。最後,零和博弈心態:「我是上帝之子」所以「我的利益建立在你的損失之上」。伊朗總統霍梅尼的被「斬首」(事發於2026年2月28深夜至3月1日凌晨之間),就是最好的背書。

②——所謂「借力打力」,就是要像拳擊冠軍那樣:「滿身肌肉,渾身是膽」。總之,「打鐵還要自身硬」。

③——中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目標的脈絡是有章可循的:例如,1954年周恩來總理在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首次提出要建設現代化的工業、農業、交通運輸業和國防。到了1964年在第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周恩來正式根據毛澤東的提議,宣佈了「四個現代化」的戰略目標,即「把我國建設成為一個具有現代農業、現代工業、現代國防和現代科學技術的社會主義強國」。時至1978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鄧小平重新強調「四個現代化」是全黨工作的重心。鄧小平又在1979年再首次提出了「中國式的現代化」概念,並用「小康」來描述現代化的階段性目標。到了1987年的「十三大」正式制定了「三步走」發展戰略,明確提出到21世紀中葉「基本實現現代化,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時至2012年的「十八大」確定了「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其中第二個百年目標是到新中國成立一百年(2049年)的時候,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到了2017年的「十九大」把目標進一步升級為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並分成兩個階段實施:第一階段(2020年到203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第二階段(2035年到本世紀中葉) 全面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

④——中國能走出一條自己的路(非西方式的現代化的路),是因爲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了。(「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摘自《論人民民主專政》毛澤東 1949年6月30日)然而,在1921年中共成立之前,中國知識分子已經嘗試過各種西方的方案。例如洋務運動,學習西方的技術(器物層面),失敗了;接著是戊戌變法,學習西方的君主立憲(制度層面),又失敗了;直到辛亥革命。效法美國的共和制。雖把清皇朝推翻了,但隨後便陷入了軍閥混戰之中。正如毛澤東所言:「西方資產階級的文明,資產階級的民主主義,資產階級的共和國方案,在中國人民的心目中,一齊破了產。」這才有了向蘇俄學習的動力。此後,中國共產黨在不斷「試錯」的糾結中,最終由毛澤東等人開創了「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道路。這標誌著中國開始把馬克思主義與中國的具體國情(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相結合,這就是「中國化」道路的開局部。

⑤——「改革開放」政策讓中國解決了生存與貧窮問題。今天中國成功讓7.7億農村貧困人口脫貧,並已經在2021年宣布完成了消除絕對貧困的任務,提前10年實現了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的減貧目標。因此,總括而言「改革開放」不僅是一場經濟體制的改革,更是一場徹底改變了中國民眾命運的世紀工程,使中國從一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國家,轉變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以及世界工廠。


2026年3月1日 星期日

3.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2)」

3.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2)」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這個中國倡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今天已經從單一理念轉向具體的全球實踐,以及不斷成為國際共識——

因爲這個理念已經連續多年被寫入了聯合國大會的多項決議中。

並得到了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高度評價——

稱它與聯合國的可持續發展目標高度吻合。

在「人類命運共同體」以及其衍生的「『一帶一路』倡議」的助力下,東方國家在基礎設施建設、減貧以及實體製造上的成功,為全球發展中國家提供了另一種「生存」路徑作參考。


因此,打破了那種「西方模式」的唯一性。


當西方文明在極致的個人主義與技術擴張中遇到了瓶頸時,東方文明的那種強調集體協作、長遠規劃和世俗理性,正好提供了一股平衡力量。


默茨的訪華,本質上也是歐洲在面對「東方回歸」時的一種務實調整。


他們意識到,若要解決全球性的生存難題,離開了東方的參與是不可能成功的。


這場「回歸」並非要取代誰,而是讓地球重新回到一種多極、多元的平衡狀態。


今天,歷史長河拐了個彎。而我們,恰恰處身其中。


那麽,請問眾看官:


您認為在這個「回歸」過程,最大的變數將會是什麼?


在我貓記者的眼裏,最大的變數是:


海盜的「DNA」。


因爲,先有盎格魯-撒克遜(Anglo-Saxon),後才有其「現代擴張的世界歷史」。


在他們(海盜)的「DNA」裏,藏有過去幾個世紀西方大國崛起行為的邏輯基因:


冒險、掠奪、信奉實力至上、以及「非我族類,必為魚肉①」的叢林法則。


今天,21 世紀最大的變數——


首先是路綫上不相同(容)的衝突:


當慣常掠奪式發展(海盜邏輯)的「叢林法則」,遇到了強調耕耘與互惠(農耕與共享水源的文明)這種東方回歸時,兩者的底層邏輯是排斥的,前者是一意孤行的(沒有任何調和的餘地)。


對方會將你的「命運共同體」視為挑戰其霸權的一種手段,是不可調和的。因而,產生劇烈的過激反應。


一方面,因爲海盜邏輯心底的那種「搶地盤、分戰利品」心態,使其在當今全球資源(錢與生存空間)增長放緩的時候,在其基因驅使下,更容易選擇「掀桌子」。


並通過製造混亂、制裁,甚至戰爭②來維持自己的生存權。


另一方面,海盜在上岸以後會給自己換上一件紳士服裝——


例如現行的國際規則,很多都是「穿西裝的海盜」制定的。


當這套規則不再能保證他們切實獲利時,他們隨時可能撕下偽裝,回歸本性。


默茨這次訪華,其實也是在代表歐洲內部一部分試圖擺脫這種「海盜邏輯」力量的干預,回歸務實的「契約精神」。


今天在這個「文明的歸位」遇上了「本能的抵抗」時候,便確立了21世紀將會出現最為驚心動魄的較量——


這不,2026年2月28日以美聯軍對伊朗分別發動了,代號為「咆哮獅子」(以方)以及「史詩憤怒行動」(美方)的空襲。


這倆「行動」就充分體現了那種,「非我族類,必為魚肉」的海盜性格……


「海盜DNA」終將會被時代馴化?


那是「開玩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那,怎麽辦?


唯有「借力打力③」,讓他見難而退。慢慢地慢慢地,湮滅……


但,不保證,某一個世紀又「死灰復燃」,那是「天意」。也就是説:此題無解……

①——此種說法,是借用了《左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出自《左傳-成公四年》)與《史記》(「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出自《史記-項羽本紀》)中的兩句話合二而一,來說明海盜基因裏的那種獨有的特性。這詞屬於中性,但卻能「入木三分」「一語中的」。其中包含有以下特質:首先,海盜與生俱來的:從大航海時代到大英帝國,再到現代美權,盎撒文化的底色源於北歐海盜。其生存模式是「向外擴張」與「掠奪」,而非農耕文明的「包容共生」。其次,二元對立:是一種「非友即敵」的定格思維。在這種邏輯下,世界被分為「盎撒盟友」與「非我族類」。前者對後者,採取了政治顛覆、經濟收割或軍事打壓,即視為「魚肉」(因爲手裏有資源和比後者先進的技術)。最後,零和博弈心態:「我是上帝之子」所以「我的利益建立在你的損失之上」。

②——例如2026年2月28日以美聯軍對伊朗發動了代號為「咆哮獅子」(以方)以及「史詩憤怒行動」(美方)的空襲行動。

③——所謂「借力打力」,就是要像拳擊冠軍那樣:「滿身肌肉,渾身是膽」。總之,「打鐵還要自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