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

4.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3)」

4.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3)」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總之,特朗普確實是在利用「中國不希望中東大亂」作為他的戰略籌碼。

還認為只要中國在背後「保底」,他就能繼續利用這種戰爭邊緣政策(Brinkmanship)來博取「政治紅利」和市場收益,而不用擔心引發全球性的經濟徹底崩盤。

真可謂:薑是老的辣。

而對於自己的盟友(北約)和「跟班(如日本、南韓、澳大利亞等)」來說這並不重要,大可以不屑一顧。

在這次伊朗危機中,他的這種「美國優先」表現得淋漓盡致——

首先, 因為盟友拒絕「上船」,馬上就被他一脚「踢開」。

這不,在特朗普對伊朗的「最後通牒」過後,法國、德國等歐洲盟友曾公開表示不願派軍艦協助護航,更不用說參戰了。

就在這個「擔心被捲入中東全面戰爭」的猶豫不決時刻,特朗普馬上露出了一副嘲諷嘴臉,調侃北約和歐洲——「軟蛋」。

他還認為美國不再需要為保護歐洲的能源航道白白去出錢出力了。如果盟友不配合,他寧願踢開他們,然後自己單幹——

表現出一副不屑一顧「我自己能夠『搞掂』」的模樣……

其次,是對「跟班」們極限施壓。

對於公開表示不願派軍艦協助護航,身處在亞洲的「跟班」如日本、南韓等。由於高度依賴中東的石油,因此特朗普的態度更像是「黑手黨」的老大,頻頻暗示——

如果你們不增加對美軍的軍費分攤,又或者在貿易上不進一步作出讓利,那麽美國就沒有義務在波斯灣為他們的油輪「衝鋒陷陣」。這是一方面。

而在另一方面,當A股、日經指數因戰爭威脅而暴跌時,他透過「推遲5天,再加10天行動」等「餿」操作,來回反覆操縱市場情緒。結果,又在他們身上薅了不少「羊毛」。

這種不可預測性讓依賴穩定國際秩序的盟友極其痛苦。而特朗普則可以此中得到了他掌握全球經濟命脈的「快感」。

其三,是內政大於外交的邏輯。

特朗普目前的種種動作(包括對伊朗開戰、自命戰時總統、宣稱談判成功),其核心目標就是為了安撫國內選民和 為2026年的中期選舉(以及鞏固其「強人」形象)鋪路。

對他而言,傳統盟友的抗議或國際法規的約束,遠不如美股創新高或油價的短期受控來得重要——

他認為只要美國實力足夠強,盟友最終還得回頭求他。

最後,特朗普之所以有恃無恐、( 戰略)底氣十足,就是認為中國政府會為了保住能源供應和A股的穩定,而不得不去「按住」伊朗。

既然中國會為了自身利益去維護秩序。那麽特朗普我,就更不需去為那些「不出錢、不出力」的北約盟友背書了①。

乾脆就把維護區域穩定的「包袱」卸掉,轉交給對手(中國)。

自己則可以在最前線收割「戰爭邊緣政策」的政治紅利(薅「羊毛」)。

這種對盟友的不屑一顧,讓北約內部裂痕越來越深,甚至到達了冷戰結束以來的頂峰。也讓「美國不再是可靠盟友」的疑慮在歐洲、在亞洲,甚至中東各地蔓延……

然而事態發展到今天,特朗普的「損招」再現——

說要轟炸伊朗的電力網路。但允許她(伊朗)考慮再考慮,所以推遲5天、再推遲10天,直到4月6日……

但華爾街的經紀們早已經學乖了,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備。也就是說有了「Plan B」。

這不——

交易員們現在都很清楚,特朗普發出威脅(比如要炸電網)時,市場會先恐慌跌一波。但他隨後宣布「推遲 5 天、10 天」或是「談得很好」,其實就是給市場留個回暖的口訊。

華爾街現在不再輕易割肉,反而會預留現金,等著在他宣佈「推遲」的那一刻進場做多。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各大投行的交易機器人都會捕捉特定的關鍵字,例如「Postponed」(推遲)、「April 6」(4月6日)、「Request from Iran」(伊朗的請求)。

只要這類字眼一出現,程式碼就會自動觸發買入指令。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他一發文,油價瞬間跳水、標普期指瞬間拉升的原因——

反應速度比人腦還快出不知多少……

①——據悉中國解放軍代表團在2026年3月底訪問歐洲,並與歐盟以及北約舉行會談。這一時間點上到歐洲會談確實被視為在一個敏感的時間點上。由於今天中東局勢複雜多變,此次交流發生在伊朗與以色列衝突、胡塞武裝持續行動等令全球安全形勢趨於複雜的背之下。外界普遍認為北約與歐盟希望藉此機會與中方探討地區穩定的方案。在特朗普政府施壓歐洲「自掃門前雪(防衛安全自保)」的背景下,歐洲急於與中國建立直接的軍事溝通管道,以防局勢失控,是理所當然的。


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4.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2)」

4.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2)」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為了規避不可預測的「政策市」,許多股票、債券和大宗商品交易員在周五收盤前已經選擇清空大額頭寸或減倉。

因此,市場對於特朗普反覆無常的言論(如「48小時內協議」後隨即「停火5天再加10天」)開始有了戒備心理,令美股市場漲跌幅度逐漸收窄①。

總之,華爾街現在把特朗普的周末言論視為一種「薛定格的政策②」,在真相明朗之前,防範性撤資已成了主流操作手段……

例如市場表現從重挫到反彈就是個很好的説明——

如A股與亞股一度重挫。

在特朗普向伊朗發出了「48小時最後通牒」並威脅封鎖荷姆茲海峽的時候,全球對能源供應中斷的擔憂導致了亞洲股市(包括A股、港股、日韓股市)集體重挫。

然而,當特朗普說出「推遲5天」之後,股市又再次引發了反彈——


隨着他高聲宣布暫緩打擊並展開談判後,市場情緒立即轉向了樂觀。如周一(3月23日)及周二(3月24日),包括港股、台股在內的亞洲股市出現顯著回升。 

特朗普的這種在社群平台上展現其強勢的風格,以及隨意轉向的作風隨即被視為實施「多重政治紅利『收割』」——

例如伊朗方面指責特朗普發布「談判假新聞」是為了操縱金融和油價。

他在推遲了行動以後,美股三大指數隨即齊齊亮出2月初以來的最佳表現。這就強化了特朗普作為「經濟維護者」形象。展現其在談判問題上的主動性。

爲此,特朗普聲稱與伊朗談判進展順利,即使伊朗矢口否認,他仍成功地在開戰邊緣爭取到了外交斡旋時間,並以此向支持者展現其「不輕易捲入戰爭」但又能「震懾對手」的取巧手腕。

除了伊朗問題以外,特朗普近期也曾多次威脅對中國加徵關稅(如針對稀土出口限制的報復行動)。

當A股因地緣政治不穩定而下跌時③,客觀上也增加了他在貿易談判中的籌碼。 

由於這個「5天期限」未能所願,故又「再延後10天至4月6日」。若期限過後談判破裂,不排除市場再次面臨劇烈修正。

然而由於伊朗一直否認有談判進行中,金融時報等媒體指出,這可能只是特朗普單方面的心理戰術而已,真確的降溫時機仍未明朗。

特朗普之所以在伊朗問題上表現得「樂此不疲」,且繼續反覆對伊朗施壓。原因就在於他看準了中國在當中的制衡、穩定角色——

因爲中國是伊朗石油的最大買家。

如果波斯灣全面開打、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中國經濟將會受到的嚴重衝擊(如通膨、能源斷供等)遠比美國大。

因此,特朗普認為北京為了自身經濟的穩定,絕對會向伊朗施加壓力來「降溫」,以避免局勢失控。

例如特朗普多次公開「點名」中國領導人,要求北京發揮其對德黑蘭的影響力。

他的這種策略,實際上就是要把中國推向維護區域穩定的「當然負責人」崗位上,讓自己有空間在「開火」與「談判」之間跳來跳去。

特朗普這幾天宣稱與伊朗談成「15項共識」,並推遲5天再加10天的行動。這種典型的「特式談判」讓全球股市(包括A股)產生了劇烈波動。

他認為只要中國還想維持全球貿易的穩定,就不會讓中東徹底崩潰。

然而目前他所面臨歐洲盟友不願派兵、國內「MAGA」支持者反對開戰的壓力④。

如果中國能透過外交手段讓伊朗讓步,他就可以宣稱這是自己的「震懾力」有了成效。就不需要美軍真正投入地面戰了。

當A股因為地緣政治不穩而下跌時,客觀上就削弱了中國在其他議題(如稀土出口、貿易關稅)上的談判底氣。

朗普則認為,這種不確定性對於美國來說是可控的,但對急於復甦經濟的中國而言則會加重了成本。

而伊朗方面目前正處於兩難境地:

一方面,極力否認與特朗普談判(指責他發假新聞操縱市場)。另一方面,又面臨中國與俄羅斯希望局勢降溫的壓力。

總之,特朗普確實是在利用「中國不希望中東大亂」作為他的戰略籌碼。

還認為只要中國在背後「保底」,他就能繼續利用這種戰爭邊緣政策(Brinkmanship)來博取「政治紅利」和市場收益,而不用擔心引發全球性的經濟徹底崩盤。

①——戒備心理使得如摩根大通CEO戴蒙等銀行業界領袖有所反應,例如已經公開為美聯儲的獨立性辯護,以抵消白宮對貨幣政策的干預。來自德意志銀行等機構的「壓力指數」顯示,市場對特朗普政策的不確定性擔憂已升至 2025 年就任以來的高點。

②——所謂「薛丁格的政策」(Schrödinger's Policy),是一個網路流行語或政治諷刺術語,源自量子力學中的「薛丁格的貓」。它通常用來形容某項政策、決策或立場處於一種「模糊不清、同時存在又不存在」的奇異狀態中,具體特徵如下:看風向決定狀態。政策本身沒有明確內容,政府或機構先拋出一個模糊的概念,根據公眾的反饋(觀測)來決定它是「真的要推行」還是「只是開玩笑/被誤解」。雙重解釋權。如果公眾支持,它就是「既定政策」;如果引發反彈,官方就會宣稱「從未有過此計劃」或「還在研議中」,讓政策瞬間消失。規避責任作用。透過保持這種不確定性,決策者可以隨時更改立場而不必承擔政治責任。總之, 在你觀察(民調、輿論反應)之前,這項政策既是打算執行的,也是不打算執行的。

③——當時A股市場確實正受到劇烈的地緣政治不穩定衝擊,尤其是中東局勢的惡化(如美以空襲伊朗設施)。滬指在2026年3月20日已跌破了4000點整數關口。目前市場正關注3800點的關鍵心理支撐位,機構預期短期內將在3850–3950 點區間震盪蓄勢。

④——目前美國内反戰示威烽烟四起,的確呈現出與越戰時期相似的規模和張力。但今天背景與性質有顯著的不同:2026年3月,美國爆發了史上規模最大的非暴力行動日「無王日」(No Kings Day)。估計全美有超過800萬人參與,涵蓋了50個州以及3200多場集會。據主辦單位估計3月28日的示威人數高達800萬至900萬人,遠超過去年6月(500 萬)與10月(700 萬)的規模。地域跨度不僅僅侷限於民主黨票倉的大城市(如紐約、洛杉磯),還有約三分之二的活動是發生在共和黨底色濃厚的保守派中小城鎮的。


3.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1)」

3.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1)」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卡特指出①,美國建國242年(截至 2019 年)的歷史中,只有16年沒有打仗(稱美國是「世界歷史上最好戰的國家」)。

並對特朗普表示,他在1979年實現中美建交後,中國就幾乎沒有與其他國家爆發過戰爭。

卡特批評美國將約3萬億美元浪費在軍費開支和戰爭上面,而中國則把資金投入到了如高鐵、教育等對人民有利的基礎建設中去。

又强調,這就是中國今天在多個領域領先美國的原因。

然而,今天的特朗普政府依然一意孤行(對伊朗發動了「史詩怒火行動」)……

真可謂:利慾昏心②。

這個美國「戰時總統」桂冠,相當有吸引力——

這正正是特朗普最具爭議,也最被盟友甚至自己政府内部詬病的地方。

正所謂:聰明反被聰明累。

不是嗎? 

2026年3月的今天他的這種「戰略底氣」,其實是建立在一個非常狡詐的賭注上面的:

那就是——「誰也輸不起」。

目前特朗普所表現的這些個底氣,包含三個底層邏輯:

首先, 「戰時總統」是他的免死金牌。

特朗普很清楚在美國歷史上,戰時總統通常享有極高的民調支持率以及號令天下的行政權力(如林肯、FDR)。

例如對內既可以鎮壓異己。也可以嫁禍于敵人。

如打著「國家安全」旗號,既可以實施其驅逐移民封鎖邊關等政策,又能夠把國內的通膨等經濟問題往對手——「邪惡軸心」伊朗身上推……

即便是MAGA內部有反戰聲音,由於美國選民傳統上的「不中途換馬」心態作祟,一旦真的派兵登上伊朗的石油中轉小島(若行動順利),對於鞏固他的權力則十分有利③。

其次,「『習主席』保底」的外部紅利。例如由於中國是全球最大的石油進口國,一旦中東火藥桶爆炸,A股與中國製造業的成本定將「雪上加霜」。因此基於這個原因他就可以「不屑一顧」地抛開盟友一意孤行。

因此他認為中國政府會為了「保住」國家的命運,而不得不要出面幫美國圓場(例如施壓伊朗接受美國那「15項共識」)。

既然中國會去滅火,特朗普就可以放心地(到處)去放火,甚至以此來要挾中國在貿易戰中讓步了。

其三, 鑒於上述原因,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盟友、「跟班」進行全面收割。

結果,特朗普今天的態度是:

「如果你們不幫我打,那就看著油價飆漲吧。如果你們怕油飆升,就拿出『真金白銀』來求我啦。」

實際上,他之所以對北約和日韓如此的冷淡,就是要逼迫這些國家在「跟隨美國開戰」或「支付更高昂保護費」之間二選一。

當A股跌、亞股跌,而美股因為他宣布了「推遲5天、再推遲10天(因談判順利)」的時候,

美國股市突然暴漲——它向全世界證明:

只有他能掌控全球市場的總開關。

總之,今天的特朗普就像一個在火藥庫旁邊玩火的魔術師,他覺得自己有「保險絲」(中國的要「穩定」)和「防護服」(戰時總統的權力)。

然而他卻是「百密一疏」,也萬萬沒想到: 

如果伊朗真的「不按劇本演」,而是選擇「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又或者中國決定不再為美國的冒險「保底」……

那麽,這場豪賭就可能會演變成為一場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全球連環大爆炸「多米諾骨牌效應」。

實際上,這對今天的特朗普來說,只要能贏得眼前的權力與掌聲,日後就算是山崩地裂他也毫不在乎。

這種「5天推遲、再加10天」的手法被視為戰爭爆發數周以來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引發了全球股市反彈與油價急跌……

然而由於雙方說法極度矛盾,外界依然在猜測這是否還是特朗普「心理戰」的一環。 

因此華爾街對於特朗普每逢周末搞「政策市」的招數,開始有了防範心理。

君不見,特朗普慣於在美股休市期間(周六或周日)透過社交媒體發布關稅、制裁或軍事威脅(如近期對伊朗、霍爾木茲海峽的政策)。

這種「休市偷襲」導致周一開盤時,常常會出現劇烈跳空、令投資者難以即時止損。

因此交易員只能改變其應對策略,不再敢持倉過周末。

為了規避不可預測的「政策市」,許多股票、債券和大宗商品交易員在周五收盤前已經選擇清空大額頭寸或減倉。

因此,市場對於特朗普反覆無常的言論(如「48小時內協議」後隨即「停火5天再加10天」)開始有了戒備心理,令美股市場漲跌幅度逐漸收窄④。

總之,華爾街現在把特朗普的周末言論視為一種「薛定格的政策⑤」,在真相明朗之前,防範性撤資已成了主流操作手段……

①——據悉2019年4月,美國前總統卡特(Jimmy Carter)在其家鄉的教會活動中說出了這樣一段經歷:不久前,時任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曾致電向我請教如何應對中國趕超美國的問題。後來,卡特在回復電話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②——曾有國會議員提議在「總統山」上把特朗普的頭像加上去。例如提議的地點是南達科他州的拉什莫爾山(Mount Rushmore),也就是俗稱的「總統山」,而且不止一回。2025年2月,佛羅里達州共和黨籍眾議員安娜-保利娜-盧娜(Anna Paulina Luna)正式提出一項法案,建議將特朗普(Donald Trump)的頭像刻在拉什莫爾山上,位置就在林肯頭像旁邊。她認為特朗普對美國的貢獻足以讓他與華盛頓、傑佛遜、羅斯福及林肯四位前總統並列。2025年3月,美國內政部長道格-伯格姆(Doug Burgum)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他相信總統山上「當然有足夠的空間」來容納特朗普的臉。此外早在2018年,南達科他州州長諾姆(Kristi Noem)曾透露,特朗普曾私下向她表達過希望自己的頭像能出現在總統山上。2020年,特朗普曾在社交媒體上表示,雖然他從未正式建議過,但基於他任內前三年的成就,這聽起來是個「好主意」。 目前,拉什莫爾山上刻有華盛頓、傑佛遜、林肯及西奧多·羅斯福四位總統。然而,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曾表示,基於岩石結構安全及環境保護等因素,目前已不太可能在該山上增加新的雕像。

③——特朗普曾多次說派兵上伊朗的石油中轉小島。例如據今年3月的最新局勢看,美國總統特朗普近期的確是針對伊朗的石油出口命脈——哈爾克島(Kharg Island)下令採取了重大軍事行動。原因如下:首先是,戰略位置的重要性。哈爾克島處理伊朗約90%的原油出口,是伊朗最重要的經濟支柱,是重要的石油出口樞紐。其次是,島嶼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它位於波斯灣北部,靠近深水區,便於超大型油輪裝載石油運往中國等主要買主。2026年3月13日指示美軍中央司令部(CENTCOM)對該島發動了「中東史上最強大的轟炸之一」。如發動空襲摧毀了島上90多個軍事目標(如導彈掩體、機場設施及海軍水雷儲存庫),旨在削弱伊朗在霍爾木茲海峽的防禦能力。此外特朗普稱,出於「人道」與「道德」考量,暫未摧毀島上的石油基礎設施。但警告若伊朗繼續干擾航行,將隨時重新考慮登島行動。還有傳聞說白宮內部曾討論派遣特種部隊奪取並控制哈爾克島,以便全盤掌控伊朗的石油收入,而非發動全面登島入侵戰略。據説至2026年3月底,數千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員已抵達中東。但目前美軍主要是採取空襲和海上封鎖對伊朗施壓,尚未有正式的官方消息確認美軍已大規模登陸佔領該島。然而,地區局勢卻隨着特朗普的聲浪而此起彼伏。

④——戒備心理使得如摩根大通CEO戴蒙等銀行業界領袖有所反應,例如已經公開為美聯儲的獨立性辯護,以抵消白宮對貨幣政策的干預。來自德意志銀行等機構的「壓力指數」顯示,市場對特朗普政策的不確定性擔憂已升至 2025 年就任以來的高點。

⑤——所謂「薛丁格的政策」(Schrödinger's Policy),是一個網路流行語或政治諷刺術語,源自量子力學中的「薛丁格的貓」。它通常用來形容某項政策、決策或立場處於一種「模糊不清、同時存在又不存在」的奇異狀態中,具體特徵如下:看風向決定狀態。政策本身沒有明確內容,政府或機構先拋出一個模糊的概念,根據公眾的反饋(觀測)來決定它是「真的要推行」還是「只是開玩笑/被誤解」。雙重解釋權。如果公眾支持,它就是「既定政策」;如果引發反彈,官方就會宣稱「從未有過此計劃」或「還在研議中」,讓政策瞬間消失。

規避責任作用。透過保持這種不確定性,決策者可以隨時更改立場而不必承擔政治責任。總之, 在你觀察(民調、輿論反應)之前,這項政策既是打算執行的,也是不打算執行的。


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3.3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0)」

3.3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30)」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總之,是「憲法的不曾限制」給了他一個機會。以及「經濟危機」和「全球戰爭」兩個歷史地緣因素讓他成了美國人心中無可替代的總統。

因此,他成了美國歷史上唯一連任四屆的總統①。

然而,實際上美國的「戰時總統」數目不下於兩位數字②——

不是嗎?

「戰時總統」一般是指,在任內領導美國參與重大戰爭的總統。

根據歷史紀錄與軍事行動規模的資料顯示,美國歷史上所產生的主要戰時總統有:

一,領導正式宣戰的總統。即那些總統任期內由國會正式授權「對外宣戰」的:

詹姆斯-麥迪遜 (James Madison):1812年戰爭(「第二次獨立戰爭」是拿破崙戰爭的延續)。

詹姆斯-波爾克 (James Polk):美墨戰爭(1846-1848年)。

威廉·麥金萊 (William McKinley):美西戰爭(1898年4月25日美國正式對西班牙宣戰)。

伍德羅-威爾遜 (Woodrow Wilson):第一次世界大戰(1917年美國正式參戰)。

富蘭克林-羅斯福 (Franklin D. Roosevelt):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偷襲珍珠港後,羅斯福於1941年12月7日發表著名的「國恥日」演說。美國正式對日宣戰,隨後又對德、意宣戰)。 

二,領導重大武裝衝突的總統。他們雖沒有正式宣戰,但卻領導了規模龐大的戰爭:

亞伯拉罕-林肯 (Abraham Lincoln):美國內戰(南北戰爭始於1861年4月12日,在南方邦聯軍隊炮擊薩姆特堡(Fort Sumter)開始。止於1865年5月26日,最後一支成規模的南方軍隊(密西西比河以西)投降,標誌著戰爭正式結束③)。

哈里-杜魯門 (Harry S. Truman):韓戰(同時經歷二戰末期④)。

林登-詹森 (Lyndon B. Johnson):越戰(大規模擴張期在1963年至1969年。1968年最高峰期派駐了約55萬人)。

理查-尼克森 (Richard Nixon):越戰(撤軍與終結期⑤)。

喬治-H-W-布什 (George H.W. Bush):波斯灣戰爭⑥。

喬治-W-布什 (George W. Bush):阿富汗戰爭(反恐戰爭)、伊拉克戰爭⑦。

巴拉克-奧巴馬 (Barack Obama):2009年上任後接續了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並發動打擊 ISIL 的軍事行動⑧。 

三,特別定義下的總統。如特朗普 (Donald Trump):

他於2020年,為因應 COVID-19 疫情也曾把自己稱為:

「對抗病毒的『戰時總統』」。 

據說由於《戰爭權力決議》授予總統在緊急情況之下,可以「先斬後奏」。而不需要先徵得國會的同意,才去發動有限的軍事行動。

因此近代多數美國總統,在其任內都曾扮演過烈度不一的「戰時總統」。 

由此可見,這就是爲什麽前總統卡特私下對特朗普說:

美國立國200多年,只有16年沒過仗。要不,把戰爭成本用於建設該有多好啊。

話說2019年4月,美國前總統卡特(Jimmy Carter)在其家鄉的教會活動中說出了這樣一段經歷:

不久前,時任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曾致電向他請教如何應對中國趕超美國的問題。

卡特在電話中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卡特指出,美國建國242年(截至 2019 年)的歷史中,只有16年沒有打仗(稱美國是「世界歷史上最好戰的國家」)。

並對特朗普表示,他在1979年實現中美建交後,中國就幾乎沒有與其他國家爆發過戰爭。

卡特批評美國將約3萬億美元浪費在軍費開支和戰爭上面,而中國則把資金投入到了如高鐵、教育等對於人民有利的基礎建設中去。

又强調,這就是中國今天在多個領域領先美國的原因。

然而,今天的特朗普政府依然一意孤行(對伊朗發動了「史詩怒火行動」)……

真可謂:利慾昏心。

①——1933年3月4日正式出席就職典禮,成爲美國第37屆總統(1933-1937年第一任期);第二任期1937-1941年(就任第38屆總統);第三任期1941-1945年(就任第39屆總統);第四任期1945-1945年(就任第40屆總統,就職後不久去世)。

②——前總統卡特曾私下對特朗普說:美國立國200多年,只有16年沒仗打。要不,把戰爭成本用於建設該有多好。2019年4月,美國前總統卡特(Jimmy Carter)在其家鄉的教會活動中說出了這樣一段經歷:時任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曾致電向他請教如何應對中國趕超美國的問題。卡特在電話中表達了自己以下的觀點:卡特指出,美國建國242年(截至 2019 年)的歷史中,只有16年沒有打仗,稱美國是「世界歷史上最好戰的國家」。並對特朗普表示,他在1979年實現中美建交後,中國就幾乎沒有與其他國家爆發過戰爭。卡特批評美國將約3萬億美元浪費在軍費開支和戰爭上,而中國則將資金投入到高鐵、教育等對於人民有利的基礎建設中去。他還直言,這就是中國在多個領域領先美國的原因。

③——自1861年4月12日,在南方邦聯軍隊炮擊薩姆特堡(Fort Sumter)開始。1865年4月9日,南方總司令羅伯特-李(Robert E. Lee)向格蘭特(Ulysses S. Grant)投降。1865年5月26日,最後一支成規模的南方軍隊(密西西比河以西)投降,標誌著戰爭正式結束。這場內戰主要由北方聯邦(Union)與南方邦聯(Confederacy)交戰,核心矛盾在於奴隸制度的存廢、各州主權以及經濟結構的差異(北方偏向工業,南方偏向依賴奴隸勞動的農業)。戰爭最終以北方勝利告終,隨後美國進入了「重建時期」(1865-1877年)。

④——1950-1953年間。1950年6月25日,北韓軍隊越過三八線進攻南韓。時至1950年9月,盟軍發動仁川登陸,扭轉了戰局。1950年10月,中國以「中國人民志願軍」名義參戰(抗美援朝)。到了1953年7月27日,各方在板門店簽署《朝鮮停戰協定》(非正式的「和平條約」)。

⑤——1969-1974年間。1972年尼克森訪問中國及蘇聯,試圖透過外交手段孤立北越。1973年1月,簽署《巴黎和平協約》。1 月27日正式簽署協定,美軍承諾在60天內全部撤出。1973年3月,美軍正式撤離。3月29日最後一批美軍戰鬥部隊離開越南,標誌著美國直接參與越戰的結束。

⑥——1990-1991年間。由於伊拉克軍隊入侵科威特並迅速佔領了全境。因此,美軍組織了「沙漠盾牌行動」(Operation Desert Shield)組建包含30多國的聯軍,和「沙漠風暴行動」(Operation Desert Storm)聯軍發動地面進攻。戰鬥僅持續約100小時,伊拉克軍隊便潰不成軍,開始撤出科威特。1991年2月28日,布什宣佈停火,科威特正式復國。1991年 4月11日,伊拉克正式接受聯合國決議,戰爭在法律上宣告結束。

⑦——阿富汗戰爭 (War in Afghanistan)2001-2021年(小布什任期為2001–2009年)2001年發生「911事件」。因當時統治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權拒絕交出奧薩瑪賓拉登,美軍於2001年10月發動了「持久自由行動」(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迅速推翻塔利班政權。2003-2008 年,由於重心轉向伊拉克,阿富汗戰事陷入長期游擊戰,塔利班勢力在伊拉克政府支持下開始重組回歸。伊拉克戰爭 (Iraq War) 自2003-2011年間(小布什任期為2003-2009年)。2003年3月,美軍發動了「伊拉克自由行動」(Operation Iraqi Freedom)攻入巴格達。2003年5月,小布什在航母上宣佈「任務完成」(Mission Accomplished),但隨後爆發長年的教派衝突與反美游擊戰。2007年面對混亂局勢,小布什實施了「增兵行動」(The Surge)增派3萬美軍以穩定伊拉克的治安。

⑧——2009年上任後接續了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奧巴馬認為阿富汗是打擊基地組織(Al-Qaeda)的「正義之戰」。在2009年下令向阿富汗增兵約 3.3 萬人(使駐軍總數達到約 10 萬人的高峰),試圖在撤軍前扭轉戰局。雖於2014年宣布結束戰鬥任務,但因塔利班勢力回升與局勢動盪,他曾多次放緩撤軍計畫,卸任時仍保留約8,400名美軍駐扎當地。奧巴馬把伊拉克戰爭視為「錯誤的戰爭」,致力實現撤軍承諾。並於2011年底撤出最後一批戰鬥部隊。然而,隨著 ISIL(伊斯蘭國)於2014年崛起並威脅到巴格達,遂被迫再次派遣美軍(主要為軍事顧問與空襲支援)重返伊拉克展開打擊 ISIL(伊斯蘭國)行動。總之,奧巴馬雖然終結了這兩場戰爭的「原始階段」(如伊拉克自由行動),但他卸任時美軍仍深陷這兩個地區的新型態軍事行動中。




3.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9)」

3.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9)」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也有例外的——

例如若戰爭陷入了泥沼或引起強烈反戰情緒時,也就可能導致總統放棄連任或遭遇「滑鐵盧」。

如詹森 (LBJ) 就因為越戰的壓力,放棄了1968年的連任角逐①。

以及老布什 (George H.W. Bush) ,

雖然贏得了波斯灣戰爭,但卻因美國經濟不景氣②而在1992年競選連任中遭遇「滑鐵盧」……

當時美國憲法沒賦予總統或國會因「戰爭」或「緊急狀態」而取消大選的權力。


然而雖選舉沒有被取消,但選民通常卻會在戰爭期間傾向於支持在任的總統,以維護憲政穩定。


上述總統(林肯、羅斯福)都是通過正常投票程序獲得連任的。而非因戰爭自動延長任期。


因此,在美國制度下,無論戰爭規模有多大,總統都必須通過4年一度的選舉來取得合法連任。


然而,爲什麽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簡稱 FDR),能夠連任四屆呢?


是因爲那時候《憲法第22條修正案》還未誕生,當時美國憲法還沒有規定總統的任期。


那種不超過兩個任期的「相約俗成」,是由於國父華盛頓所留下的「政治傳統」所致,而非法上的強制性規定。


在羅斯福之前,美國總統都在遵守首任總統華盛頓所留下「不超過兩任」的不成文傳統規矩。


1940年羅斯福的第三任期間歐洲正是戰雲密佈,選民們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威脅已逼在眉睫不宜更換領導人。


時至1944年(第四任期間)美國正處於二戰的決戰階段,羅斯福以「戰時總統」身份再度獲得了選民授權。


然而,羅斯福的第四任期開始後不到三個月因病逝世。


因此,為了防止將來會出現「終身總統」,美國國會遂於1947年通過了《憲法第22條修正案③》。從此明確規定:


任何人擔任總統職務不得超過兩屆。


所以像羅斯福那樣連任四屆的,將「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除了法律漏洞外,羅斯福能夠打破傳統連任四屆,主要源自於以下三個關鍵因素——


羅斯福上任時美國正值大蕭條(1933年3月4日正式就任美國第37屆總統),上任後他所推行的「新政」,既緩解了失業與貧困,也獲得了中下層民眾的愛戴,更讓他贏得了廣大的民意基礎。


這就令他能在第三、四任競選中順利獲勝……


理由是——世界正處於戰爭之中。


當時的美國民眾普遍存在一種「戰時不換將」心態,認為到了國家危難存亡之秋,更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強勢領導人來統領國家,而非新手雛鳥。


此外,羅斯福非常擅長於利用大眾媒體(如著名的「爐邊談話」)來與選民溝通。


更成功地重組了民主黨選民結構(New Deal Coalition)——例如,把工會、少數族裔、都市居民和南方農民團結一起。


這就顯示了他的強大政治動員力。


總之,是「憲法的不曾限制」給了他一個機會。以及「經濟危機」和「全球戰爭」兩個歷史地緣因素讓他成了美國人心中無可替代的總統。


因此,他成了美國歷史上唯一連任四屆的總統④。


然而,實際上美國的「戰時總統」數目不下於兩位數字⑤——


不是嗎?


「戰時總統」一般是指,在任內領導美國參與重大戰爭的總統。


根據歷史紀錄與軍事行動規模的資料顯示,美國歷史上所產生的主要戰時總統有……


①——1968年3月31日,詹森(Lyndon B. Johnson)在一次全國電視演說中,突然宣布不尋求、也不會接受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這在當時是一個非常震撼的決定。主要原因就是越戰。例如1968年初的「新春攻勢」(Tet Offensive)雖然軍事上美國並未失敗,但卻在心理上重創了美國大眾對政府的信任。當年反戰示威席捲全美,詹森的支持率因越戰泥沼而跌至谷底。在新罕布夏州的初選中,反戰派的參議員尤金-麥卡錫(Eugene McCarthy)表現格外強勁。隨後羅伯特-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也加入了參選戰團,讓詹森感到了巨大的政治威脅。為了專注於推動和平談判,避免國家在選舉中進一步分裂,他最終選擇了退選。這既標誌著他政途的終結,也在美國當代史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②——美國在1990年夏季進入經濟衰退,失業率從1989年的5.3%飆升至1992年6月的7.8%。雖然數據顯示衰退在1991年3月已正式結束,但失業率仍居高不下,且選民對復甦完全沒有感覺。老布殊更違背了「不徵新稅」承諾(Read My Lips)。這就給了老布殊政治上最致命的一擊。他在1988年競選時信誓旦旦:「聽好了,不加新稅」(Read my lips: no new taxes)。然而,面對日益龐大的財政赤字,他在1990年與民主黨控制的國會妥協,簽署了加稅協議。此舉徹底激怒了保守派選民,被視為政治背叛,導致他面臨黨內右翼挑戰(如 Pat Buchanan),因此元氣被分散了。不但如此,在經濟困難時期,老布殊更被貼上了「不知民間疾苦」的標籤。他在超市參觀條形碼掃描器時表現出的驚訝,以及在辯論中頻頻看錶的舉動,無形中強化了他作為「高高在上的精英」而不顧普羅大眾疾苦的負面形象。而對手克林頓(Bill Clinton)則精準抓住了「問題在於經濟,笨蛋」這一痛點。當時盡管海灣戰爭勝利讓老布殊支持率一度達到89%,但選民最終更關心自己的錢包。

③——《憲法第22條修正案》是在羅斯福去世後的1947年由國會通過,於1951年才正式生效的。

④——1933年3月4日正式出席就職典禮,成爲美國第37屆總統(1933-1937年第一任期);第二任期1937-1941年(就任第38屆總統);第三任期1941-1945年(就任第39屆總統);第四任期1945-1945年(就任第40屆總統,就職後不久去世)。

⑤——前總統卡特曾私下對特朗普說:美國立國200多年,只有16年沒仗打。要不,把戰爭成本用於建設該有多好。2019年4月,美國前總統卡特(Jimmy Carter)在其家鄉的教會活動中說出了這樣一段經歷:時任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曾致電向他請教如何應對中國趕超美國的問題。卡特在電話中表達了自己以下的觀點:卡特指出,美國建國242年(截至 2019 年)的歷史中,只有16年沒有打仗,稱美國是「世界歷史上最好戰的國家」。並對特朗普表示,他在1979年實現中美建交後,中國就幾乎沒有與其他國家爆發過戰爭。卡特批評美國將約3萬億美元浪費在軍費開支和戰爭上,而中國則將資金投入到高鐵、教育等對於人民有利的基礎建設中去。他還直言,這就是中國在多個領域領先美國的原因。





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

3.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8)」

3.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8)」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回總統對伊朗開戰不但是在賭國運,而且還要趁機做他的「戰時總統」呢。

不是嗎?

在2026年3月的當前局勢下,特朗普對伊朗發動的軍事行動確實被廣泛視之為是一場「國運的豪賭」。

事實上,他正以「戰時總統」姿態應對著國內外的一切挑戰……

例如,有分析指出,特朗普此舉不僅是為了美國的戰略利益需要,更是賭上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與美國國運。

他誇自己是美國唯一敢於對伊朗開戰的總統,並聲稱前任總統曾私下對「未有開戰」表示遺憾。

雖然財長貝特森宣稱,為繼續維持資金充裕故提出了追加軍費的請求①。但這場戰爭對於美國的長期經濟有何影響,仍是各界擔憂的焦點。

歐洲國家目前不願派船相助,導致特朗普陷入了「獨自戰鬥」。這也增加了美國,單方面承擔戰爭成本以及後果的風險。 

今天特朗普展現其強勢領導力,全然以一位「戰時總統」姿態發聲——

稱伊朗已「沒什麼好炸的」,並預期戰爭很快將結束。

然而,他卻對戰爭結束的具體目標時間含糊其辭,令盟友和對手都感覺:

「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特朗普在採訪中很得意地表露:

自己不排除「因為『好玩』等非典型因素,而繼續打下去」,這樣一種極度不可預測的「戰時總統」風格。 

然而美國國内的部分核心支持者(MAGA),對總統違背了「不開戰承諾」表示極度不滿②。

因爲年輕選民更在乎的是——

「通膨」而非「戰爭」。

更有觀點預測,特朗普可能因爲面臨撐不住局面,而最終會被迫在「放棄以色列」或「面對更大『成本』」之間做出選擇。

而金融時報則指出,戰爭何時落幕可能已經由不得特朗普這個「戰時總統」單方面來決定了。伊朗宗教民眾的態度,才是未來局勢發展的關鍵因素……

衆看官,不妨回顧一下歷史,看看美國歷史上究竟有幾位「戰時連任總統」出現過——

在美國歷史上,有許多總統在戰爭期間獲得成功連任。

這與選民在危機時刻傾向於「不中途換馬」(Don't change horses midstream)的心理狀態不無關係。 

例如,亞伯拉罕-林肯 (Abraham Lincoln)。

他在1864年南北戰爭最慘烈時期獲得成功連任。

當時聯邦軍隊在戰場上的突破性勝利(如奪取亞特蘭大)極大振奮了民心,助他擊敗對手民主黨。

又如,富蘭克林-羅斯福 (Franklin D. Roosevelt)。

1940年,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陰雲籠罩下突破傳統成功當選,連任第三個任期。

然後,又在1944年二戰接近尾聲時,再度連任第四個任期而成爲第32屆美國總統。

他是美國歷史上唯一的「四連霸」總統。

再如,理查-尼克松 (Richard Nixon)。

1972年越戰期間,他憑藉著「外交突破」和承諾「和平即將到來」而以壓倒性優勢連任。

還有,喬治-W-布什 (George W. Bush)。

2004年大選時,美國正處於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2001年「911 事件」以後)之中,他在「反恐戰爭」中的強勢領導形象,幫助他一舉擊敗對手凱利成功連任。

此外,詹姆斯-麥迪遜 (James Madison)。

在1812年戰爭(第二次美英戰爭)期間,於1812年的大選中成功連任。

以及威廉-麥金萊 (William McKinley)。

在贏得美西戰爭後,於1900年成功連任。

然而,也有例外的——

例如若戰爭陷入了泥沼或引起強烈反戰情緒時,也就可能導致總統放棄連任或遭遇「滑鐵盧」。

如詹森 (LBJ) 就因為越戰的壓力,放棄了1968年的連任③。

以及老布什 (George H.W. Bush) 。

雖然贏得了波斯灣戰爭,但卻因美國經濟不景氣④而在1992年競選連任中遭遇「滑鐵盧」……

①——他於2026年3月22日接受專訪時表示,美國政府目前有「充足的資金」來支持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代號為「史詩怒火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也明確排除了,透過加稅來籌措軍費的可能性。盡管宣稱資金充裕,美國軍方仍向國會尋求額外撥款。金額數目方面的說法不一,有報導指軍方是要求2,000億美元。這筆追加預算旨在確保未來軍隊物資供應的充足,並非因為目前資金不足。他形容有關加稅的傳聞是「荒謬」的。並強調白宮絕對不會因為戰爭而向國民徵稅。初步跡象顯示,這可能是美國自對阿富汗和伊拉克以來耗資最大的戰爭*。據政府官員透露稱,伊朗戰爭前6天的花費已經超過了110億美元。然而,這項追加撥款請求在國會面臨了阻力。因爲,民主黨以及部分共和黨人質疑此舉的必要性,原因是國會上個月才剛批准約8,400億美元的 2026 財年國防撥款法案。*——資料顯示2001年「911 事件」引發的反恐戰爭(阿富汗戰爭與伊拉克戰爭)。 其中阿富汗戰爭 (2001–2021)是美國歷史上持續20年時間的最長的戰爭,其成本估算約為 2.3 萬億美元(根據 Brown 大學的「戰爭成本項目」(Costs of War) 研究結果)。而伊拉克戰爭 (2003–2011, 2014–至今)其成本估計超過了2萬億美元。

②——「不開戰承諾」的破滅與 MAGA 的憤怒,動搖著美國的内政。特朗普在競選期間承諾「終結戰爭」並「不發動新戰爭」,但其連任後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引發了核心支持者的強烈反彈。許多 MAGA 意見領袖公開表示,「我們沒有投票支持戰爭」。殊不知,「不開戰承諾」其實是競選時的策略之一。因此特朗普(Donald Trump)非常成功的利用核心競選策略,重登總統寶座。例如特朗普藉此把自己塑造成「反戰總統」,猛烈抨擊共和黨內的傳統建制派(如切尼家族)和民主黨的精英為「戰爭販子」。這就幫助他贏得了許多厭惡「無休止戰爭」的藍領階層和反建制選民的支持 。同時「不開戰」與他的「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政策掛了鉤。當時他主張與其將數萬億美元浪費在海外戰場,不如用於重建美國基礎設施和提振國內經濟。這對飽受通脹困擾的基層選民頗具吸引力 。結果透過反對對外軍事干預,特朗普成功吸引了一部分原本對共和黨強硬外交立場反感的反戰青年和中間派,打破了傳統的政治光譜。然而,執政後的「大相徑庭」導致了目前的危機。因此這項「不開戰承諾」卻從競選利器搖身一變,成了政治負債。副總統萬斯當初被選中,很大程度是為了鞏固這股「孤立主義」力量。當承諾破滅,萬斯若選擇支持軍事行動,便會失去基層的信任;若反對,則會被白宮邊緣化,這正是他目前被傳「雪藏」的結構性原因。

③——1968年3月31日,詹森(Lyndon B. Johnson)在一次全國電視演說中,突然宣布不尋求、也不會接受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這在當時是一個非常震撼的決定。主要原因就是越戰。例如1968年初的「新春攻勢」(Tet Offensive)雖然軍事上美國並未失敗,但卻在心理上重創了美國大眾對政府的信任。當年反戰示威席捲全美,詹森的支持率因越戰泥沼而跌至谷底。在新罕布夏州的初選中,反戰派的參議員尤金-麥卡錫(Eugene McCarthy)表現格外強勁。隨後羅伯特-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也加入了參選戰團,讓詹森感到了巨大的政治威脅。為了專注於推動和平談判,避免國家在選舉中進一步分裂,他最終選擇了退選。這既標誌著他政途的終結,也在美國當代史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④——美國在1990年夏季進入經濟衰退,失業率從1989年的5.3%飆升至1992年6月的7.8%。雖然數據顯示衰退在1991年3月已正式結束,但失業率仍居高不下,且選民對復甦完全沒有感覺。老布殊更違背了「不徵新稅」承諾(Read My Lips)。這就給了老布殊政治上最致命的一擊。他在1988年競選時信誓旦旦:「聽好了,不加新稅」(Read my lips: no new taxes)。然而,面對日益龐大的財政赤字,他在1990年與民主黨控制的國會妥協,簽署了加稅協議。此舉徹底激怒了保守派選民,被視為政治背叛,導致他面臨黨內右翼挑戰(如 Pat Buchanan),因此元氣被分散了。不但如此,在經濟困難時期,老布殊更被貼上了「不知民間疾苦」的標籤。他在超市參觀條形碼掃描器時表現出的驚訝,以及在辯論中頻頻看錶的舉動,無形中強化了他作為「高高在上的精英」而不顧普羅大眾疾苦的負面形象。而對手克林頓(Bill Clinton)則精準抓住了「問題在於經濟,笨蛋」這一痛點。當時盡管海灣戰爭勝利讓老布殊支持率一度達到89%,但選民最終更關心自己的錢包。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3.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7)」

3.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7)」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因爲,昂撒人大不了可以退回英倫三島或美洲大陸去繼續玩他的金融「『龐氏』局①」。

但以色列由於沒有戰略縱深,「退無可退」的先天不足讓他們在政治上表現得極其強硬,甚至於不惜綁架美國去「賭一鋪」。

這就是為什麼肯特(Joe Kent)會有反彈的表現——

因為昂撒派覺得猶太派在玩「同歸於盡」遊戲,而昂撒人的底層邏輯更想「止損離場」。

當「求存的務實(昂撒)」遇上了「求生的硬扛(猶太)」,識時務的昂撒派開始在私下裏與伊朗、甚至同「新興國家資本」(如中國)探討如何維持航道的暢通,以穩住能源以及油價。

這時候的猶太人(鷹派)則全力加強對華盛頓的遊說,試圖把軍事行動再擴大。繼續把水攪渾,讓昂撒人沒法「抽身」。

結果「昂撒資本」的「妥協」,有可能加速美國這艘爛船的「軟著陸」(轉向多極化)。

但這邊廂「猶太資本」的「不妥協」,則可能導致這場「昂撒資本」原本就不想見到的衝突——

走向「硬著陸」(全面戰爭)。

不但如此,為達目的據説「猶太資本」還動用了特朗普的女婿作「說客」……

正所謂:朝裏有人好做官。

這正是目前華盛頓所發生的「權力『羅生門』①」與2026年3月初爆發的「美以伊戰爭」中決策高層緊密相關——

話説,特朗普下決心「打(伊朗)」的「情報」,來自於女婿的以色列背景。

據説「情報來源」於賈里德-庫什納 (Jared Kushner)。

故事不僅是一宗情報源頭的「捕風捉影」,更是一場涉及了家人的「影子外交」——

事實上,特朗普在下令對伊朗核設施進行軍事打擊前,最大可能是參考了女婿庫什納及其特使威特科夫 (Steve Witkoff)的判斷。

例如有報導稱,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與沙地阿拉伯曾對特朗普施壓.而則庫什納被視為是這些中東盟友在白宮內部的「扯皮條」。 

接著,美國官方情報部門最初的評估是認為伊朗並未構成「即時威脅」。但以色列方面所提供的情報,則稱伊朗正準備對美國基地甚至本土發動導彈襲擊。

直至肯特辭職時,才把真相「和盤托出」(當時的NCTC主任喬-肯特明確指控):

這場戰爭是基於以色列及其在美遊說團體的壓力而發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消滅伊朗的核計劃,而非保護美國的本土。 

然而,在肯特辭職並公開批評。整個過程「情報」被「誤導」後,FBI 隨即對他展開了洩密調查。

這種迅速報復手段,被外界視為特朗普試圖掩蓋整個決策過程(包括女婿在其中的角色)。

這種由「家人情報」驅動的決策,正引發「昂撒資本(務實派)」的極大恐慌,他們擔心庫什納的「以色列優先」正在讓美國這艘爛船因為內部分化②而提前解體。 

這種「情報來自女婿的以色列」的說法,在中期大選即將到來之際,已經成為反對派(昂撒派)攻擊特朗普「私器公用」的最強彈藥。

這場關於「誰的利益優先」的鬥爭,已經把美國政壇撕裂到了家門口。

然而,戰幕已經拉開。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回總統對伊朗開戰不但是在賭國運,而且還要趁機做他的「戰時總統」呢。

不是嗎?

在2026年3月的當前局勢下,特朗普對伊朗發動的軍事行動確實被廣泛視為是一場「國運豪賭」。

事實上,他正以「戰時總統」姿態應對著國內外的一切挑戰……

要知後事如何?且留待明日再講……


①——所謂「權力『羅生門』」是指2026年3月震驚美國政壇的「肯特辭職事件」。主角喬-肯特(Joe Kent) 原為美國國家反恐中心(NCTC)主任,也是特朗普的長期盟友。他在2026年3月17日突然宣布辭職,並在社交媒體上公開了辭職信,引發了一場關於真相的大爭議。肯特在辭職信中對美國與伊朗的戰爭提出多項嚴厲指控:伊朗並未對美國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這與白宮宣稱的開戰理由不符。又稱,這場戰爭是迫於以色列及其強大遊說集團的壓力而發動的。指責美方,陷入了對方製造的「信息陷阱」與「誤導計謀」中。他同時披露了核心決策者在開戰前無法與總統進行充分討論,缺乏透明的政策辯論。例如在對伊朗發動戰爭的決策過程中,大批關鍵決策者(Key decision makers)根本不被允許與總統特朗普直接見面或表達意見。為何稱「羅生門」?這場事件之所以被稱為「權力『羅生門』」,是因為雙方提供的核心「真相」完全矛盾。例如肯特版真相:他是一位「良心發現」的官員,為了阻止一場基於謊言的戰爭而犧牲職業。白宮版真相:他是一個「能力不足、涉嫌洩密、且散布反猶與陰謀論」的邊緣官員,試圖通過辭職來博取關注。結果,觀衆的眼前出現了「馬賽克」(看不清原委)。

②——據悉,近日特朗普將輿論壓力導向美國內,頻繁指責民主黨試圖透過製造「內部混亂」來轉移大眾對軍事進展的注意力。例如特朗普在TruthSocial上發文,指責「極左翼、憎恨國家的民主黨人」正試圖製造內部混亂,以淡化他在對伊朗軍事行動中取得的「偉大成就」。他認為對手因為無法忍受他的「完勝」而故意尋找藉口卸責。傾向於把對伊朗許多稱為「軍事行動」而非「戰爭」行爲。以規避扯上需要國會授權問題。他批評民主黨控制的媒體故意發布不利消息,讓美國人對這場衝突產生負面觀感,並稱這是對國家利益的破壞。此外有報導指出,隨著戰爭陷入僵局以及公眾支持率下降,特朗普私下曾暗示是國防部長等顧問推動了軍事行動,這種被視為「卸責」的行為,已經成爲社會熱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