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5.1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3)」

173-「『兩洋鐵路』將連通『錢凱港』」

5.1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3)」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目前雖然「全球南方(Global South)」在興起,還有新的投資進入了南美,但「老牌資本集團」依然擁有強大的「固有實力(Path Dependence)」。

米萊的這種嘗試一度被許多人視為南美洲應對「收割」的另類生存實踐。

這就是爲什麽「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中國)明知道阿根廷披索大幅貶了值(初期貶值50%),卻還依然延長原定於2024年中開始償還的 50 億美元 [ 約350億人民幣 ] 已動用的額度,展期至2026年7月①。

然而中國不但在阿根廷身上發力。更與秘魯和巴西一直在保持著很棒的友好關係。

例如秘魯與中國在2024年底因錢凱港 (Chancay Port) 的落成,令兩國關係發生了根本性變化——

2024年11月,兩國元首共同主持了錢凱港的開港儀式。

這是南美首個大型深水港,將秘魯到中國的海運時間從35-40天縮短至23-26天,直接繞過了北美港口。

此外,2024年兩國完成了FTA的升級談判,進一步擴大秘魯礦產(如銅)與農產品對華出口的便利。因此,中國連續10年成了秘魯最大貿易夥伴。

又如巴西,中巴兩國在2024年11月(中巴建交50周年)宣布將雙邊關係升級為「中巴命運共同體」。這是一個中國在拉美地區的最高等級夥伴關係。

例如2024年中國對巴西的直接投資較前一年增長了100%以上,重點從傳統能源轉向可再生能源(風能、太陽能)與高新技術(半導體、AI)。

中國車企「BYD(比亞迪)」也在巴西建廠,工廠已於2025年開始投入生產。巴西更是中國最大的大豆和牛肉供應國,2025年巴西對華大豆出口額激增至近500億美元。雙方關係至今仍保持著緊密合作。

此外巴西的「兩洋鐵路(Bi-Oceanic Railway)②」,隨著秘魯錢凱港(Chancay Port)已經在2024年底落成通航,巴西的該項「兩洋鐵路」計劃也在2026年正式從「長期構想」轉入了「技術實踐」階段。 

因此,這條橫跨南美洲、直通太平洋的鐵路已經成為巴西和中國戰略合作的首要課題。 

目的是把巴西大西洋沿岸的糧食與礦產,通過鐵路運往秘魯的錢凱港,再直航亞洲。這將使巴西可以避開巴拿馬運河的掣肘,直接獲得通往太平洋的出海口。

至此,中國在南美的佈局已從單純的「資源購買」轉向了「基礎設施建設 + 全產業鏈投資」,透過巴西的產能大國③與秘魯的物流樞紐,建立起一個與美國市場並行的南美經濟圈。

這正是南美洲地緣經濟結構發生「質變」的關鍵。從而使中國在南美洲開闢了「空間新走廊」,直接挑戰了美國傳統的太平洋門戶地位。

由於錢凱港是由中遠海運控股的現代化深水港。它的戰略意義在就於繞過美國控制的巴拿馬運河。

以往南美貨物去亞洲需要繞行或經過美國轉運,現在錢凱港建立了「錢凱直航亞洲」航線,航程縮短了10至天。

這就讓秘魯從「美國的後院」變成了「亞洲的門戶」。

這種基礎設施的「物理綁定」,使得無論秘魯政局如何更迭,其經濟命脈已經與中國乃至亞洲市場深深擁抱。

而 巴西的「兩洋鐵路」(Bi-Oceanic Railway)更可以重塑南美大陸版圖——

鐵路一頭連接大西洋「巴西(馬托格羅索州)」,一頭接連太平洋「秘魯(錢凱港)」。目標就是把巴西的黃豆、鐵礦石直接從陸路運往太平洋秘魯的錢凱港,再銷往中國等地。

此外,長期以來美國透過對海上航道和巴拿馬運河的影響來監控拉美貿易。

若「兩洋鐵路」一旦全面運作,就等於在南美大陸橫向切開一條「中國專屬通道」,實現了區域物流去中心化……

①——此舉解決了阿根廷的燃眉之急。有了這項互換協議的延展期就避免了阿根廷在2024年6月出現外匯儲備枯竭危機,為米萊政府爭取到了與IMF談判新方案的空間。阿根廷今天已經多次動用互換協議下的人民幣來償還IMF的到期債務與利息。例如在2023年就曾使用等值於 17 億美元 的人民幣支付IMF的到期債務與利息。

②——「兩洋鐵路」也被視為打破「『巴拿馬運河』航道壟斷權」的關鍵所在。其計劃核心是將巴西大西洋沿岸的農產品與礦產,經這條5,000公里長的鐵路綫運往太平洋東岸秘魯的錢凱港。整個鐵路計劃將會把巴西內陸糧食重鎮(如馬托格羅索州)與秘魯西岸港口相連,並整合巴西現有的FIOL(東西一體化鐵路)與FNS南北鐵路)網絡。預計可將巴西對華出口貨物的運輸時間縮短10至12天(從約40天降至28天),將可大幅節省物流成本。

③——巴西人口約2.17億 (截至2026年初)。是拉丁美洲人口最多的國家,在全球排名第七。巴西超過87%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城市化率極高,「聖保羅(São Paulo)」與「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都為核心都市圈。


5.1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2)」

5.1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2)」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目前雖然「全球南方(Global South)」在興起,而且還有新的投資進入了南美。但「老牌資本集團」,依然擁有強大的「固有實力(Path Dependence)」。

例如在法律架構、技術標準與金融清算體系上,南美國家依然深受西方治理框架約束。而當地的精英階層(買辦)大多數基於長期受西方教育的薰陶,因此與「老牌資本集團」有著深厚的利益捆綁。

雖然南美國家嘗試透過「粉紅浪潮」(Pink Tide)來擺脫這種收割,但往往受限於單一的經濟結構(Resource Curse)以及「買辦」勢力在軍方、媒體以及金融部門頑強抵抗,導致了脫鉤過程困難重重。

這種「收割慣性」與「買辦作用」相結合之下,使得南美洲雖有豐富的資源,卻長期陷於「不發達的發展」(Development of Underdevelopment)窘境之中……

雖然今天米萊尚未完全實施官方「美元化」,而是傾向於建立一個並行貨幣系統,讓披索與美元並存。因此有分析指出,要完全美元化仍面臨中央銀行外匯存底不足的結構性限制。

而米萊的這種嘗試一度被許多人視為南美應對「收割」的另類生存實踐。

這就是爲什麽「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中國)明知道披索大幅貶了值(初期貶值50%),卻還依然延長原定於2024年中開始償還的 50 億美元 [ 約350億人民幣 ] 已動用的額度,展期至2026年7月①。

目的就是在為南美國家搞一塊樣板「試驗田」。情況就如同「老撾」之於「東盟(ASEAN)」的做法一樣。

因爲這樣就可以找出,避開西方金融周期性「收割」的「生存經驗」。

例如傳統上,南美國家經常陷入「美元債務陷阱」。

如每當美國債息上升,資金就會回流美國。拉美國家就面臨匯率崩潰與債務違約危機,最終被迫接受IMF苛刻的結構性改革條件才能再次貸到款。

這就是許多南美國家左派視為被「收割」的原因。

然而,米萊的邏輯是:

雖然口頭上說親美,但實質上在利用中國提供的人民幣償還債息。

這就這產生了一種奇特現象——

一個極端右翼、擁抱自由市場的政權,卻依靠著非西方體系的錢(「貨幣互換協議」來的錢)來維持「生存」。從而避免了由於被傳統美元債務的周期性「收割」而徹底垮台。

此外,還可以順道促成人民幣在南美地區的國際化進程。這是一方面。

而在另一方面,米萊政府雖然試圖透過「美元化」策略回歸西方秩序。但在現實中,卻無法擺脫對人民幣的依賴。

這就讓阿根廷成了一個混合體(表面是美式自由主義的實驗體,私底裏卻是中國資本的影響力在延伸)。

這種模式一旦成功,那麽其他受困於美元債務的南美國家(如巴西、玻利維亞)就可以效仿之。不再把IMF視為唯一的「救命稻草」,從而削弱美國在拉美的「金融後院」地位。

就像前面所說,如「老撾」之於「東盟(ASEAN)」的做法一樣。

這就揭示了一個陷入困境的小型經濟體,在面對大國博弈(Great Power Rivalry)當前,是如何被透過「債務工具」和「基礎設施的開發」達成一塊南美國家樣板「試驗田」的。

究竟「老撾」的「啟示」又是怎樣一回事呢?

君不見,「老撾」之於「東盟」,與米萊治理下的「阿根廷」和早期的「南美洲國家聯盟(UNASUR)②」情況非常類似——

以老撾為例:

他透過中老鐵路等巨額基礎設施貸款,與中國形成了深度的「命運共同體」。

也就是説,先把「上層建築」鞏固(因爲「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③」)。

然後,對中國債務繼續展期並與水電資產④一同整合。

因此實際上,老撾已經成為中國在整個東盟內最穩定的戰略夥伴⑤(因爲老撾所面臨的債務可以通過向鄰國賣電來償還)。

這邊廂說阿根廷像「老撾」,主要是指兩國在經濟結構上的高度相似——

都是「依靠資源抵債」。

例如老撾出口的是電力,而阿根廷出口的則是牛肉與大豆——

自2024至2025年間,阿根廷有約75%的牛肉出口中國。爲此,阿根廷政府曾多次放寬農產品出口稅以賺取外匯歸還貸款⑥……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此舉解決了阿根廷的燃眉之急。有了這項互換協議的延展期就避免了阿根廷在2024年6月出現外匯儲備枯竭危機,為米萊政府爭取到了與IMF談判新方案的空間。阿根廷今天已經多次動用互換協議下的人民幣來償還IMF的到期債務與利息。例如在2023年就曾使用等值於 17 億美元 的人民幣支付IMF的到期債務與利息。

②——據悉「南美洲國家聯盟(UNASUR)」曾被譽為「南美的歐盟」,最初包含所有12個南美洲國家。但由於成員國間的政見歧見(左翼與右翼政權之爭),巴西、阿根廷、智利等國於2018年後相繼退出了。目前該組織已經「名存實亡」。

③——是馬克思主義中「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築」理論的核心邏輯。

④——據悉老撾一直致力於開發自己豐富的水力資源,目標是成為「東南亞的蓄電池」(如南歐江梯級水電站)。該項目已於2021年9月建成全部七座電站投入商業運營。目前的發電量約佔老撾全國電力供應的12%。截至2025年底,第一期工程中的南歐江二級水電站已平穩運行屆滿10年。有計劃把 5、6、7 級電站的電力出口到越南。

⑤——兩國早在2009年正式建立《全面戰略合作伙伴關係》。時至2023年10月,由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與老撾人革黨中央總書記通倫在北京共同簽署了《中老命運共同體行動計劃 (2024-2028年)》。合作內容包括:政治互信、經濟互利(如中老鐵路建設與經濟走廊升級)、安全相守(打擊跨國犯罪、網絡賭博及電信詐騙)以及人文交流等五大領域。

⑥——據悉米萊 (Javier Milei) 政府在2025年底至2026年初進一步落實了稅率減免。牛肉出口稅已從原先的9%降至5%。目前,阿根廷政府已宣布將此減稅措施轉為永久性政策。其核心目標是透過增加農產品出口利潤來吸引外匯,用於償還國際債務及穩定財政。中國目前仍是阿根廷牛肉最大的出口目的地,約佔其出口總量的60%至75%。自2026年1月1日起,中國對進口牛肉實施為期三年的「保障措施」。阿根廷獲得的年度免稅(或低稅)配額約為51.1萬噸。當阿根廷對華出口量超過了51.1萬噸配額時,超額部分將被徵收高達55%的關稅。為減輕對中國單一市場的依賴及應對中國的新稅制,阿根廷於2026年2月與美國達成了協定。美國將阿根廷牛肉的關稅配額從2萬噸大幅增加至10萬噸,預計可為阿根廷帶來約8億美元的外匯收入。


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

5.1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1)」

5.1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1)」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最後是,「老牌資本集團」的防禦性反擊。


例如面對南美國家的轉向,「老牌資本集團」正透過高壓手段維護其領地:


如美國已對想「去美元化」國家發出警告,稱將對其出口美國商品加徵高達100%的懲罰性關稅。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則在利用傳統評級機構與金融監管體系,對南美國家的債務與轉型施加影響力。也就是說,隨時可以透過調整風險評級來製造資本外逃潮……


因此,目前南美國家的現狀是:


正在經歷一場「經濟基礎爭奪戰」。


例如,巴西等國正努力透過與中國、俄羅斯的「多極化」協作關係來建立自己的話語權。


但阿根廷的轉向證明了這種「收割」在南美依然擁有強大慣性和「買辦②」的作用存在。


這場突圍是否能夠成功,則取決於「新興國家資本集團」能否提供足夠強大的「金融替代方案」,以及南美各國的「上層建築」是否能頂得住外部干預壓力,並保持其政策的延續性。


然而在這一點上,米萊可以說是一位「皎皎者」。


因此南美圈子便普遍認爲,阿根廷總統哈維爾-米萊(Javier Milei)是南美洲最激進的經濟改革者,他試圖透過「休克療法」徹底重塑阿根廷的經濟基礎。


例如截至2026年初,米萊所經歷的「改革」有喜有悲——


當中,控制通膨的「奇蹟」出現了——


例如阿根廷年度通膨率從2023年底的211%大幅下降至 2025年底的31.5%。時至2025年12月單月通膨降至2.8%,是阿根廷自2017年以來的最低水平。


預計到了2026年,年的通膨可能進一步下降至20%左右。


在財政狀況與貨幣政策方面。米萊政府實現了阿根廷14年來首次的預算盈餘(佔GDP的1.8%),這主要歸功於劇烈的支出削減(包括裁撤政府機構和削減補貼的措施)。


而在穩定貨幣匯率方面。


雖然米萊在競選時強調「美元化」,但上任後馬上轉向先透過披索大幅貶值(初期貶值50%)並實施受控的「爬行釘住匯率」(crawling peg)來穩定預期。


同時通過國際融資渠道例如在2025年4月,阿根廷與 IMF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達成約200億美元的新貸款協議(當中,中阿貨幣互換協議的關鍵作用十分明顯。


例如阿根廷與中國人民銀行達成協議,將原定於2024年中開始償還的 50 億美元[ 約350億人民幣 ]已動用的額度展期至2026年7月①)。


此外,除了IMF的貸款,美國財政部在2025年10月也宣布與阿根廷達成 200 億美元 的貨幣互換框架意向。此舉被視為美國在拉美地區的一種,與中國影響力的競爭並支持米萊的自由主義改革。


在阿根廷的財政與貨幣政策問題上,雖然中國的貨幣互換協議不是阿根廷得到IMF撥款的「唯一前提」,


但中國所提供的人民幣換披索方案則的確讓阿根廷在儲備極低條件下,依然能履行其對IMF的還款義務,從而維持了信用評級並成功換取到更長期的新貸款③。


由此看來,南美國家地區成了「新興國家資本集團」與「老牌資本集團」角力的「戰場」……


目前雖然「全球南方(Global South)」在興起,而且還有新的投資進入了南美。但「老牌資本集團」,依然擁有強大的「固有實力(Path Dependence)」。


例如在法律架構、技術標準與金融清算體系上,南美國家依然深受西方治理框架約束。而當地的精英階層(買辦)大多數基於長期受西方教育的薰陶,因此與「老牌資本集團」有著深厚的利益捆綁。


雖然南美國家嘗試透過「粉紅浪潮」(Pink Tide)來擺脫這種收割,但往往受限於單一的經濟結構(Resource Curse)以及「買辦」勢力在軍方、媒體以及金融部門頑強抵抗,導致了脫鉤過程困難重重。


這種「收割慣性」與「買辦作用」相結合之下,使得南美洲雖有豐富的資源,卻長期陷於「不發達的發展」(Development of Underdevelopment)窘境之中……


①——此舉解決了阿根廷的燃眉之急。這項互換協議的延展期避免了阿根廷在2024年6月出現外匯儲備枯竭危機,為米萊政府爭取到了與IMF談判新方案的空間。阿根廷今天已經多次動用互換協議下的人民幣來償還IMF的到期債務與利息。例如在2023年就曾使用等值於 17 億美元 的人民幣支付IMF的到期債務與利息。

②——「買辦」(Comprador)一詞是個學術詞匯,應用於對殖民地經濟的研究。在南美,指的是當地掌握政經權力的代理人集團。他們通常「利益一致化」和「由政策引導」。所謂「利益一致化」也就是說,其財富積累高度依賴於把本國自然資源(如石油、礦產、大豆)低價出口給「老牌資本集團」。而所謂「由政策引導」,是指在國內推動有利於外資而非民族工業的自由貿易政策,以換取「老牌資本集團」對其政治地位的支持。

③——在經歷了2024年的衰退以後,阿根廷經濟正步入恢復期,2025年GDP增長率估計達4.5% - 5%,是拉丁美洲增長最快的國家之一。但這種「休克式」的改革,代價極高。例如國民的貧困率在2024年一度飆升至55%,直至2025年中期才回落至約31.6%。盡管經濟數據有好轉,但實質工資缺在下降、公共服務消減已經導致民眾怨氣上升。


5.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0)」

5.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70)」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哥倫比亞大學 Jeffrey Sachs 教授 的觀點稱,中國具備強大的技術活力,這與南美因缺乏技術更新而陷入停滯的情況截然不同。


總之,這邊廂的中國透過「強勢的『上層建築』」,始終警惕金融主權的流失。

而那邊廂的拉美國家則是在不穩固的經濟基礎上,搭建了過於脆弱又或者不合時宜的「上層建築」,最終在風暴來臨的時候轟然倒下。

南美國家的這種「上層建築」,其最致命傷就是一茬又一茬的被「老牌資本集團」收割。

這不僅是南美國家的內部治理問題,更是一場不對等的金融與地緣博弈。

在「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①」框架中,南美國家長期處於「老牌資本集團」的經濟腹地,被收割基本遵循以下的途徑:

1,「債務與通膨」的循環收割。

「老牌資本集團」掌控著全球貨幣定價權(美元霸權)。例如先將資本廉價流入南美,誘使這些國家舉債發展經濟,因而推高了資產泡沫。

然後輪到美聯儲加息,資本瘋狂回流,導致南美貨幣崩盤、通脹爆錶。「老牌資本集團」隨後再以「白菜價」收購其核心優質資產(如礦產、電信、能源)。

2. 「資源賤賣」產業被定格。

「老牌資本集團」利用其主導的國際分工體系,把南美鎖定在產業鏈的最低端。

例如南美提供了廉價的原材料,卻缺乏自主工業體系。

這種「出口資源(交換)進口工業品」模式,使得南美的經濟基礎極其脆弱。一旦國際大宗商品價格波動,其國家財政就會陷入癱瘓,完全失去了抵禦外部干預能力。

3. 「上層建築」被滲透及瓦解。

例如「老牌資本集團」透過學術、媒體以及政治壓力,向南美輸出「新自由主義」。

這導致了南美多國過早地「去工業化」進入「金融自由化」。當南美出現試圖挑戰這種分配體系的權威時,往往會面臨外部勢力干預(政變、制裁或司法打擊),導致其「上層建築」始終無法形成穩定且具延續性的發展戰略。

總之,南美國家像是被種在「老牌資本集團」莊園裏的「韭菜」,每當長勢稍好,便會迎來再一次系統性的收割。

而中國之所以能夠「免於一死」,關鍵就在於建立起一套高度自主且強勢的「上層建築」,並在手裏緊握能與之抗衡的「金融」和「軍事」兩大「護國神器」。

讓「老牌資本集團」想「薅羊毛」卻薅不動。

有見及此,君不見南美國家已經展現出從「被動收割」轉向「主動突圍」的強烈願望——

例如他們透過與以「金磚國家」為首的「新興國家資本集團」結盟,力圖在「經濟基礎」上重建防綫。

然而,這條路並非一帆風順,目前正呈現明顯的多極化博弈與內部撕裂:

首先是,「斬斷鐮刀」行動。

南美國家正嘗試透過以下方式繞過「老牌資本集團」的金融收割:

例如去美元化結算。

如巴西已與中國達成了協議,直接使用雷亞爾(Real)與人民幣結算貿易,減少對用美元交易依賴。

玻利維亞也積極推動在對外貿易中使用人民幣,並在2024年獲得「金磚國家」夥伴國地位。

此外,玻利維亞與阿根廷正利用其「鋰礦」資源優勢吸引「二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的技術與投資。

例如俄羅斯與中國企業則已經在玻利維亞鋰礦領域投資超過了28億美元,並試圖將資源開發與本土產業鏈的升級掛鉤。

此外, 巴西總統盧拉亦曾多次倡議創立名為「Sur(南方)」 的區域性「共同貨幣」,旨在建立一個不依賴於美元定價的獨立貿易體系。

其次是,內部立場「大撕裂」。

南美各國雖然有了(「主動突圍」強烈願望)共識,但各國的「上層建築(政府)」在「如何做」上面產生了不同程度分歧,形成了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一股(左翼/主權派)倒向「二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

如巴西和玻利維亞是這一派的代表,他們認為加入 金磚體系 (BRICS) 是打破西方霸權、獲取發展融資(透過新開發銀行 NDB)的唯一途徑。

另一股(右翼/親美派)回歸「老牌資本集團」:

如阿根廷在米萊(Javier Milei)上台後,正式拒絕了「金磚國家」的邀請,並提出了一個「全面美元化」計劃。這反映出部分南美菁英認為與其對抗收割,不如徹底融入「老牌資本集團」體系以換取短期金融穩定。

最後是,「老牌資本集團」的防禦性反擊。

例如面對南美國家的轉向,「老牌資本集團」正透過高壓手段維護其領地:

如美國已對想「去美元化」國家發出警告,將對其出口美國商品加徵高達100%的懲罰性關稅。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則在利用傳統評級機構與金融監管體系,對南美國家的債務與轉型施加影響力。也就是說,隨時可以透過調整風險評級來製造資本的外逃潮……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這「三個世界」由:「老牌資本集團(一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二世界)」;和「無政府主義團夥(三世界)」,所組成。它是一個完全反映了今天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的學術模型」——首先,老牌資本集團。它代表了「舊秩序的守護者」。目前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例如,華爾街、軍工複合體以及老牌的歐洲財團(然而還可以細分為:昂撒集團和猶太集團)。他們依賴的是1971年後的金融信用、專利壟斷以及全球規則「話語權(制定權)」。其次,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它是「國家無分大小,主權一律平等」的代表。並以中國(包括東亞、東南亞)、海灣產油國(如沙特阿拉伯)以及部分全球南方國家(Global South)為核心、國家意志(非資本意志)為依歸。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顧名思義——這「團夥」成員複雜,既有跨國科技巨頭(數位利維坦*)、加密貨幣勢力、極端非國家武裝、甚至黑客組織。他們不效忠於特定國家。他們追求包括「平等公義、自由博愛」甚至「LGBTQ」。 奉行「代碼即法律」(Code is Law)或「技術至上」主義。他們不認同任何地理邊界。他們會利用「美國信譽真空」所留下的權力裂痕,通過去中心化技術或暴力,瓦解傳統政治框架的鉗制。*——所謂「數位利維坦」(Digital Leviathan),是一個隱喻,用來形容當代跨國科技巨頭(如 GoogleMetaAmazon 等)所擁有的巨大權力,已經演變成一種足以與傳統國家抗衡、甚至超越國家的強大力量。這一詞源自17世紀哲學家霍布斯(Thomas Hobbes)在《利維坦》中所描述的「國家巨靈」,在數位時代,它被用來指代透過數據、演算法和網路基礎設施實施統治的新型權力結構。

2026年5月2日 星期六

5.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9)」

5.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9)」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爲此中國自「十三-五(2016-2020年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①」開始,逐步透過產業升級與技術創新(如電動車、新材料、AI 等領域)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以取代過去的低成本勞動力優勢。

目前據北京大學林毅夫教授預測,若能繼續維持5%左右的增幅,中國最晚將會在2027年穩固地跨越這個「中等收入陷阱」。

中國之所以沒有被那個「中等收入『陷阱』」判刑。就是因爲有了這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理論的指導。

結果,與許多南美國家的命運截然不同。

前者財政自力更生,後者財政則靠借貸。

在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經濟基礎」包含了生產力和生產關係。

這邊廂的中國深信要改變「上層建築」(政治制度、法律、意識形態),就必須先有強大的生產力。其做法是: 

優先進行基礎設施建設(路、橋、電、網)和工業化,這是硬實力的經濟基礎。

而那邊廂的拉美國家在生產力尚未穩固時,因過早採納了西方的消費模式或社會福利體系(「上層建築」的超前),而導致了財政負擔過重,被迫依賴外債來維持政府的運作。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這邊廂的中國透過土地(已經國有化)財政、高儲蓄率等形式②轉化為投資工業,以及對金融系統的強大掌控力度,並實現了內部循環的資本積累。這讓中國在發展時,主權始終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那邊廂的拉美國家,歷史上多次落入「華盛頓共識③」陷阱。因此,變得過度依賴美元貸款和外國投資。一旦美聯儲加息或大宗商品價格波動,就會陷入債務危機,導致主權被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等外部力量所左右。

第三方面,這邊廂的中國並非僵化地守著「理論」,而是根據經濟基礎的變化主動改革——

例如從計劃經濟轉向市場經濟(如1978年開始了「改革開放」),是為了釋放被束縛的生產力。這種對「上層建築」結構調整是為了服務經濟增長,而非為了迎合某種抽象的政治理想(「發展才是『硬道理』」)。

而那邊廂的拉美國家依然擁抱「華盛頓共識」。

第四方面,這邊廂的中國利用體制上的優勢,把資源集中投向科技創新(如新能源、AI、半導體),力圖在經濟基礎上完成「質的飛躍」。若沒有「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理論的指導便會像南美國家一樣,長期依賴出口原材料,最終被鎖死在產業鏈的低端(當年用八億件襯衫來換一架波音飛機④)。

而那邊廂的拉美國家(如巴西、阿根廷)仍在擁抱「華盛頓共識」。以至於因為其「上層建築」被僵化的利益集團鎖定,而無法隨著生產力的上升有所進步。

例如許多南美國家經濟基礎的滯後原因是長期依賴自然資源出口(如大豆、礦產),缺乏技術研發能力。這種「資源依賴型」經濟基礎導致產業結構單一,缺乏內生動力。

此外,政治極化與民粹主義使得為了獲得短期政治支持,「上層建築」往往傾向於發放與生產力不匹配的高福利,以至於導致財政危機,而非投資於長期的教育或技術創新。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既得利益集團(如掌握了資源的傳統資本)形成一種政治阻力,阻礙了向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轉型的制度改革。 

哥倫比亞大學 Jeffrey Sachs 教授 觀點稱,中國具備強大的技術活力,這與南美因缺乏技術更新而陷入停滯的情況截然不同。

總之,這邊廂的中國透過「強勢的『上層建築』」,始終警惕金融主權的流失。

而那邊廂的拉美國家則是在不穩固的經濟基礎上,搭建了過於脆弱又或者不合時宜的「上層建築」,最終在風暴來臨的時候轟然倒下。

①——概念在2015年11月提出,作為引領整個「十三-五(規劃)」時期中國經濟發展的工作方針。例如2016年3月公佈了《「十三五」規劃綱要》。以明確,必須在適度擴大總需求的同時,大力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内容,「三去一降一補」(去產能、去庫存、去槓桿、降成本、補短板),旨在解決鋼鐵、煤炭等行業的嚴重產能過剩問題。並與「十四-五(規劃)」的銜接。結果到了 「十四-五(2021-2025 年)」,又把這項改革繼續深化。也就是說在初期「清理舊產能」目標達到後,又轉向「提升供給體系質量」,並與「新質生產力」、「科技自立自強」以及「構建雙循環」等戰略深度結合。總之,「十三-五」是改革的啟動與攻堅期,而「十四-五」則是深化及轉型期。

②——農產品的剪刀差,也成了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財富積纍來源。也就是說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的工業化進程中,「工農業產品剪刀差」確實是國家進行原始資本積累的核心手段。當時中國面臨孤立的國際環境,無法從外部獲得大規模貸款,因此只能依靠國內的農業部門來支撐「落後農業國向工業國的轉型」。 

③——所謂「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是由美國經濟學家約翰-威廉姆森(John Williamson)在1989年提出了的。它是一整套針對拉美、東歐等開發中國家推行的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經濟政策框架。其核心理念在於減少政府干預、強調市場化與私有化原則。然而到了2023年美國提出了一個「新華盛頓共識」,轉向強調政府介入的產業政策、供應鏈韌性及國家安全,這被視為是對舊有自由貿易模式的修正。 

④——例如早在2005年就有中國商務部官員在談判中舉例說:「中國需要出口8億件襯衫,才能換回一架空客 A380(或波音飛機)」。



5.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8)」

5.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8)」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凡事都存在它的兩面性。

正所謂:順得哥來失嫂意。

雖然邏輯上可行,但要被世界「全面接受(『人類命運共同體』)」仍面臨諸多阻礙——

首先是,權力結構的慣性。

目前在現有霸權體系之下,既得利益者必然不會輕易放棄他的利益(例如「老牌資本集團」)。

其次是,認知上的時差。

很多西方精英對中國的認知依然停留在幾十年前。這與普通遊客的直觀感受存在巨大的「時空錯位」。

總之,如果說「生活方式」的學習是微觀的實踐,那麼「人類命運共同體」就是宏觀的偉大藍圖。

當越來越多的人親身體驗到這種模式所帶來的安全、便捷與和諧的時候,這種架構就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政治口號」,而是一個可以觸摸、甚至令人嚮往的未來世界……

君不見,「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①」底層邏輯就是——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②」。

不是嗎?

例如「老牌資本集團(遺產與秩序)」——

在經濟基礎方面,掌握全球金融霸權(如美元體系)、高階技術專利以及跨國法律體系。

在上層建築方面,維護代議民主、自由貿易規則和現有的國際組織(如聯合國、IMF)。

在狀況方面,雖然經濟增速放緩,但憑藉深厚的「資本累積」與「制度規則」,依然是現今規則的制定者。

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實體與主權)」——

在經濟基礎方面,依靠強大的實體製造業、能源把控(含人口紅利),能透過「國家資本主義」快速擴張。

在上層建築方面,強調主權高於一切,傾向「多極化」世界觀,挑戰一世界(老牌資本集團)制定的利潤分配規則。

在狀況方面,它們正試圖建立平行經濟體系(如本幣結算、區域貿易協定等),力圖擴大「經濟基礎」以穩固「上層建築」。

至於「無政府主義團夥(數位與邊緣)」——

在經濟基礎方面,建立在去中心化技術(加密貨幣、暗網)、影子貿易、甚至是權力失效國家的資源割據(如馬斯克)。

在上層建築方面,否定任何形式的中央集權,以算法、部落化或極端主義為聯繫紐帶。

在狀況方面,它是21世紀最不穩定因素。當一世界與二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在爭奪主導權時,這些力量正在從邊緣侵蝕傳統「國家」的合法性。

總之,過去的「20世紀毛澤東的『三個世界』理論③」是以「實力和地位」劃分。

今天所展示的這個「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學術模型」,則是完全回歸到「資產屬性」與「分配方式」上來。

有觀點認為當今全球的混亂,本質上就是經濟結構錯位——

一世界的「規則」已經容納不下二世界的「擴張」,同時又未能有效地約束三世界(無政府主義團夥)的「流竄」。

因此,作爲二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國家中一員的中國——

今天正處於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臨界點。

雖然在宏觀統計上已經很接近「高收入國家」門檻,但能否真正「擺脫(陷阱)」仍取決於未來數年的結構性調整。

例如1,宏觀數據顯示中國已經在「高收入門檻」的邊緣。

根據世界銀行(World Bank)與相關經濟學家展示的最新數據看:

2025年中國人均GDP已達到約13,953美元水平。這一數值已超過了2025年7月世界銀行公佈的高收入經濟體准入標準(13,935 美元)。

盡管數據顯示已經達標,但中國是否正式被列為高收入國家,仍需等待官方公布(即2026年7月世界銀行發出的最新「人均國民總收入[GNI]」數據)。

若成功進入,中國將會成為極少數能從人均GDP僅為200多美元發展至今天的高收入水平經濟體。

2,「擺脫」陷阱的關鍵挑戰。

即使在統計上數字已經達標,專家認為中國仍需努力,防止「數字回落」—— 

一方面,解決內需與消費不足問題。目前經濟增長仍高度依賴外部需求與出口,而零售銷售佔GDP比重在下降,這反映出內部需求的疲軟。

另一方面,解決人口與地緣風險問題。目前中國正面臨大量人口老齡化、房地產市場長期低迷,以及西方技術制裁等多重結構性壓力。

第三方面,解決所得分配不均問題。雖然人均數字亮眼,但中低收入群體依然龐大。数据显示,仍有數億人月入偏低,城鄉可支配收入差距拉大。

爲此中國自「十三-五(2016-2020年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④」開始,逐步透過產業升級與技術創新(如電動車、新材料、AI 等領域)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以取代過去的低成本勞動力優勢。

目前據北京大學林毅夫教授預測,若能繼續維持5%左右的增幅,中國最晚將會在2027年穩固地跨越這個「中等收入陷阱」。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來分解……

①——這「三個世界」由:「老牌資本集團(一世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二世界)」;和「無政府主義團夥(三世界)」,所組成。它是一個完全反映了今天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的學術模型」——首先,老牌資本集團。它代表了「舊秩序的守護者」。目前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例如,華爾街、軍工複合體以及老牌的歐洲財團(然而還可以細分為:昂撒集團和猶太集團)。他們依賴的是1971年後的金融信用、專利壟斷以及全球規則「話語權(制定權)」。其次,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它是「國家無分大小,主權一律平等」的代表。並以中國(包括東亞、東南亞)、海灣產油國(如沙特阿拉伯)以及部分全球南方國家(Global South)為核心、國家意志(非資本意志)為依歸。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顧名思義——這「團夥」成員複雜,既有跨國科技巨頭(數位利維坦)④、加密貨幣勢力、極端非國家武裝、甚至黑客組織。他們不效忠於特定國家。他們追求包括「平等公義、自由博愛」甚至「LGBTQ」。 奉行「代碼即法律」(Code is Law)或「技術至上」主義。他們不認同任何地理邊界。他們會利用「美國信譽真空」所留下的權力裂痕,通過去中心化技術或暴力,瓦解傳統政治框架的鉗制。

②——是馬克思主義中「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築」理論的核心邏輯。

③——由毛澤東在1974年會見贊比亞總統卡翁達時提出的外交戰略思想。它打破了當時以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陣營劃分的界限,改以經濟實力和政治地位來區分:第一世界:指美國、蘇聯這兩個具有最強經濟、軍事實力並推行霸權主義的超級大國。第二世界:指處於兩者之間的發達國家,如日本、歐洲、加拿大、澳洲等。這些國家既受超級大國控制或威脅,又對第三世界保有殖民關係。第三世界:指亞洲(除日本)、非洲、拉丁美洲及其他地區的廣大發展中國家。中國自認是第三世界的一員,主張團結第三世界、爭取第二世界,共同反對第一世界的霸權。

④——概念在2015年11月提出,作為引領整個「十三-五(規劃)」時期中國經濟發展的工作方針。例如 2016年3月公佈了《「十三五」規劃綱要》。以明確,必須在適度擴大總需求的同時,大力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内容,「三去一降一補」(去產能、去庫存、去槓桿、降成本、補短板),旨在解決鋼鐵、煤炭等行業的嚴重產能過剩問題。並與「十四-五(規劃)」的銜接。結果到了 「十四-五(2021-2025 年)」,又把這項改革繼續深化。也就是說在初期「清理舊產能」目標達到後,又轉向「提升供給體系質量」,並與「新質生產力」、「科技自立自強」以及「構建雙循環」等戰略深度結合。總之,「十三-五」是改革的啟動與攻堅期,而「十四-五」則是深化及轉型期。


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5.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7)」

5.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7)」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當這群「憤世疾俗」的人發現,參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建設比當一名孤狼襲擊者更有尊嚴、更能尋獲未來世界時,收編的目的就自然而然完成了。

這場「恐怖故事」的終局,將演變成兩種文明邏輯的賽跑……

也就是說,是任由憤怒繼續在舊系統的廢墟中燃燒?

還是及時用「開門『七件事①』」來建立新的共識基礎?

讓人體面地活下去……

這樣就把當前國際政治中最核心的題目——

從「生活方式的認同」切換到「全球治理架構的認同」上來。

而「人類命運共同體」之所以在這種背景下顯得特別「接地氣」,是因為它試圖回應一個全球性的焦慮——

當西方模式在解決氣候變化、貧富懸殊、地緣衝突和技術失控等問題感到吃力的時候,是否還有一套更加包容的方案?

以下是,為什麼這個架構可能被人類逐步接受的幾個關鍵原因:

一,從「零和博弈」轉向「共生認同」。

傳統的國際關係通常是基於「現實主義」,認為「一國之強」必建立在另「一國之弱」上面。而「人類命運共同體」強調的是「利益交融」。

此外,當西方遊客②在中國看到高效的基礎設施和穩定的社會環境時,他們馬上會意識到:

一個繁榮穩定的中國對世界是有利的,而非,威脅。這種眼前「共同繁榮」的現實感,無疑是一把讓身心徹底開竅的「鑰匙」……

二,回應了全球性「安全感」的失落。

目前的西方社會正面臨學者所提到的「政治暴力規律」和社會的嚴重撕裂。

而「人類命運共同體」強調的是「普遍安全」(即不追求絕對一方的安全,而是大家的共同安全繁榮)。這對於處在動盪不安中的各國民眾來説無疑具有巨大的天然吸引力。

當人們在中國體驗到深夜出行的自由灑脫時,他們認同的其實是這種「秩序與安全共享」所帶來的社會對個體的尊重。而絕非「叢林法則」……

三,其「不對標、不強加」的包容性。

這個架構與過去的「普世價值」相比,最大的不同就在於——

它不要求所有國家都變得跟中國一模一樣。

而是主張「文明的多樣性」——

就像西方遊客學習中國的「養生」又或者「數位便利」,這並不妨礙他們保留自己的文化底色一樣。

這種「各美其美,美美共美」的邏輯更容易被發展中國家(如全球南方等),以及厭倦了「意識形態」對抗的西方民眾所接納。

四,能解決「地球村」上的「公共危機」。

尤其在,面對疫情、氣候變化、人工智慧的威脅,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獨善其身。

然而面對眼前的現實,人類不得不採取「共同體」思考方式來共同應對「公共危機」。

正如中國的高鐵網絡(包括水和電)連接到了偏遠山區……

這種「互聯互通」的思維如果應用到全世界,那麽就是解決地球村資源分配不均的落地「方案」。

然而,凡事都存在它的兩面性。

正所謂:順得哥來失嫂意。

雖然邏輯上可行,但要被世界「全面接受」仍面臨諸多阻礙——

首先是,權力結構的慣性。

目前在現有的霸權體系之下,既得利益者必然不會輕易放棄他的利益(例如「老牌資本集團」)。

其次是,認知上的時差。

很多西方精英對中國的認知依然停留在幾十年前。這與普通遊客的直觀感受存在巨大的「認知隔閡」。

總之,如果說「生活方式」的學習是微觀的實踐,那麼「人類命運共同體」就是宏觀的偉大藍圖。

當越來越多的人親身體驗到這種模式所帶來的安全、便捷與和諧的時候,這種架構就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政治口號」,而是一個可以觸摸、甚至令人嚮往的未來世界……

①——柴米油鹽醬醋茶。

②——得益於 144 小時過境免簽政策的推動,西方遊客對中國的認知正經歷從「刻板印象」到「真實體驗」的劇烈轉變。許多外國博主在 TikTok 等社交平台上分享的 "#ChinaTravel" 影片,打破了傳統西方媒體的「信息繭房」,呈現出一個現代、安全且充滿活力的中國。例如許多來自歐美的遊客(如英國情侶博主 The Hutchinsons)最震撼的是深夜出行的安全感。在一些西方大都市,深夜獨自走在街頭往往伴隨恐懼,但在中國,他們驚訝於大街小巷的監控網絡與治安水平,直言「終於可以不用提心吊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