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1)」

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1)」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此行,德國試圖在維持與美盟友關係(美軍部隊在德駐紥有約3.5萬人)的同時,更要避免與中國經濟的徹底脫鉤。


例如有媒體分析稱,默茨此行需在美中兩大強權之間小心周旋,去尋求德國自身的國家利益。


然而此行,默茨還有一個目的——


就是希望與中國領導層建立個人層面的溝通管道。


例如,達成中德雙方戰略穩定的夥伴關係意向。盡管雙方關係有所緩和,但默茨也承認雙方在人權、法治及市場公平競爭等問題上,仍存在意識形態上分歧。


對於此行,作爲東道主的中國也給足了面子——


例如中方表示,將訂購120架空中巴士(Airbus)。


爲此,默茨對記者表示「這趟訪華值得」……


為何有此結果?


不就是:


「生存」是衆多需求中的「第一需求」,囉!


這也是當前國際格局博弈中,最核心的「利益比拼」。


然而在這個「生存」與「競爭」日益激烈的背景下,一方面「美國優先」是那個「零和博弈(我贏必是你輸)」思維的使然。


另一方面是「人類命運共同體」(A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共生』願景」的驅動。


這個「命運共同體」試圖去踐行一個「目標」,雖然困難重重……


也就是,在核武器、氣候變化以及全球供應鏈相互高度依賴的今天,任何國家的絕對安全和單獨生存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因爲,各方利益已經交纏在一起了,誰也離不開誰。


這一「目標」揉合了東方的智慧——「和而不同」。


它不追求消除差異,而是強調在承認利益分歧前提下,通過合作來維繫整體穩定。


這與西方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相比較,更強調國家無大小,而且其發展權是平等與包容的。


然而,今天的現實是殘酷的——


一方面是「脫鉤斷鏈」以及「去風險」所帶來的傾軋;


另一方面就像「一帶一路」願景又或者德國總理默茨訪華所展現的姿態——


即便有政治摩擦,各國在生存需求(錢與資源)上仍難以分離。


默茨訪華時,中方再次強調「人類命運共同體」。


其實也是在向歐洲傳遞一個訊息:


與其在對抗中消耗生存資源,倒不如在合作中分擔風險,爭取「共贏」。


這種「傾軋」與「合建共同體」的角力,或許就是未來幾十年的世界史主旋律……


然而從歷史長河看,21世紀是「東方文明」回歸地球的世紀。


也正正是因爲能夠從大歷史觀觀歷史,許多學者都將其稱呼為「歷史的歸位」——


不是嗎?


如果說19世紀是英國的世紀,20世紀是美國的世紀。那麼,21世紀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展現出「東方文明」重回世界舞台中心的大趨勢——


這種「回歸」,不僅僅是當前經濟規模所表現的大勢,更是對地球文明邏輯的重新審視。


因爲西方近幾百年來的崛起,是伴隨著殖民(販賣黑奴等)與擴張(以堅船利炮掠奪資源、土地等)。其底層邏輯,通常是「二元對抗①」的。


而東方文明(以中華文明為代表)的基因裏就帶著「天人合一」與「天下大同」的世界觀。


這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是一脈相承的。即,試圖在紛亂中建立一種更具有包容性的「地球村」……

這個中國倡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今天已經從單一理念轉向具體的全球實踐,以及不斷成為國際共識——

因爲這個理念已經連續多年被寫入了聯合國大會的多項決議中。

並得到了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高度評價——

稱它與聯合國的可持續發展目標高度吻合。

①——例如20世紀的反殖民獨立運動風起雲湧。如在亞洲(1940-50年代):印度、巴基斯坦、印尼、越南、菲律賓相繼獨立。在非洲(1960年代):被稱為「非洲年」,大量非洲國家在極短時間內脫離殖民。在加勒比海與太平洋地區(1970年代後):較小規模的島國也陸續完成去殖民化。這些國家雖然帶來了主權自決,隨後但許多新興國家便面臨了邊界紛爭、族群衝突,以及經濟深度依賴那些基於西方運作規則的、並不屬於政府的資本和土地,甚至生產資料(又成為新殖民主義國家)等所帶來的長期挑戰。


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0)」

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0)」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最後,世界從「一元①」走向「多元」。

如今按目前的趨勢走下去,結果很可能並非「誰取代誰」,而是全球格局漸變碎片化——

一方面是脫鉤與陣營化。

因此世界將演變成「雙軌制」或「多極化」,不再由單一貨幣或體制所主導。

另一方面,出現了一個「耐力的比拼」場景——

它是一場關於「誰的社會治理成本更低」以及「誰能率先解決內部結構性矛盾(例如美國是社會撕裂與債務,中國則是老齡化與內需轉型)」的「馬拉松」式長跑……

正因爲是這樣,中國繼續積極展開了全球性外交。

例如進入了2026年元月以後,中國的好事接連不斷——

這不,早在拿大總理卡尼訪華之前,有位美國盟友(雖然她與美國並非正式軍事同盟者關係)——愛爾蘭,他的總理早已經走訪了北京。

例如消息稱,愛爾蘭總理馬丁(Micheál Martin)於2026年1月4日至8日對中國進行了為期5天的國事訪問。

這是自2012年以來,愛爾蘭總理時隔14年的再度訪華。也是2026年中國所接待的首位歐洲國家級領導人。

這是因爲愛爾蘭將於2026年下半年擔任歐盟輪值國主席。

時至今年1月28日,應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邀請英國首相斯塔默於1月28日至31日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

郭嘉昆②在記者會上表示,英國工黨政府自執政以來一直明確表示,願同中方發展連貫、持久、戰略性關係,積極推動兩國的對話與合作。

對此香港媒體也曾指出,這是自2018年2月保守黨首相文翠珊(Theresa May)以來的首位英國工黨首相訪華……

時至2026年2月25日至26日,德國聯邦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Friedrich Merz)帶領多達數十人的龐大經濟代表團對中國進行首次正式訪問。

這是中國政府農曆新年後所接待的首位外國領導人③。


所以,人們特別關注這個歐洲核心引擎國家在經過一番掙扎之後,又能夠與中國達成何種共識?


在加拿大總理卡尼(Mark Carney)的振臂高呼④聲中、在馬克龍(Emmanuel Macron)、斯塔默(Keir Starmer)等人的襯托之下,默茨終於成爲中國政府農曆新年後所接待首位訪華的外國領導人。


他和多達數十人的龐大經濟代表團、參觀了故宮、參訪了高科技企業⑤……


然而,這次訪問是在國際局勢多變、中德經貿關係面臨挑戰的背景下進行的——


用中國政府的話説,德中經貿關係一向都是建立在「公平、透明競爭」基礎之上的。


德國企業界對中德之間嚴重的貿易逆差(已超越千億美元)表示擔憂。默茨此行旨在尋求更公平的市場准入,並平衡經貿合作與「去風險」之間的關係。 


例如默茨在會晤中強調,德國企業界高度重視中國市場,希望進一步深化合作。他在訪問期間更公開表示「歡迎中國的投資」,展現出維持雙邊經濟熱度的誠意。


而面對美國對華關稅政策的壓力,以及歐盟把中國視為「系統性競爭對手」的立場。


德國試圖在維持與美盟友關係(美軍在德駐紥有約為3.5萬人部隊)的同時,更要避免與中國經濟的徹底脫鉤。


例如有媒體分析稱,默茨此行需在美中兩大強權之間小心周旋,去尋求德國自身的國家利益。


然而此行,默茨還有一個目的——


就是希望與中國領導層建立個人層面的溝通管道。


例如,達成中德雙方戰略穩定的夥伴關係意向。盡管雙方關係有所緩和,但默茨也承認雙方在人權、法治及市場公平競爭等問題上,仍存在意識形態上分歧。


對於此行,作爲東道主的中國也給足了面子——


例如中方表示,將訂購120架空中巴士(Airbus)。


爲此,默茨對記者表示「這趟訪華值得」……


①——這個在政治學上經常提到的「一元化」名詞,是指單極世界 (Unipolar World) 的出現。時間點在1991年12月26日蘇聯宣佈不存在開始的。其特徵是: 冷戰時期的「美蘇兩極」格局結束,美國成為全球唯一的超級大國。著名評論家查爾斯-克勞特哈默(Charles Krauthammer)在1990年提出了「一元化時刻」(Unipolar Moment),形容美國在軍事、經濟和政治影響力上達到無與倫比的領先地位。 

②——他是現任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兼外交部發言人。

③——德國聯邦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終於在法國、加拿大、英國等國領導人訪問中國之後,尤其是歐洲多次被特朗普政府背刺後訪華了。像是為了跟上西方中等強國步伐的一次遲來訪問(因爲原本於2025年中就進行的訪華直至今天才成行)。

④——呼籲中等強國必須聯合行動。

⑤——2026年2月26日,德國總理默茨(Friedrich Merz)率領約30人的高規格經濟代表團在訪華期間,參觀了北京故宮。隨後,又前往杭州參訪了人形機器人企業宇樹科技(Unitree)以及其他高科技企業。此行聚焦經貿與技術合作,表達了在複雜國際形勢下深化德中經貿關係的意願。


2026年2月27日 星期五

2.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9)」

2.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9)」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時至今日,中華從「木檣鐵錨」到「長征火箭」質的變化,不僅僅是工具上的演進。

更是一個地球上僅存的古老文明①,在重新擁抱世界時所展現的那種——

「敢上九天攬月 可下五洋捉鱉」的「文化自信」傳承。

然而縱觀今日之大勢——

這邊廂的美國,其美元勝在是世界通用貨幣。雖輕鬆,但卻在「飲鴆止渴」。

而那邊廂的中國,勝在有「舉國體制」和龐大的人口基數。雖艱難前行,但卻很踏實。

結果,將如何?

暫且不得而知。

但從當代國際地緣政治與社會經濟利益上分析,總可以理出個「底層邏輯」來。

因此,就當前美中國關係而言,可以有以下三個分析觀察點:

首先,美元「信用危機」對比 人民幣「走向國際化瓶頸」。

例如今天美元在備受挑戰方面: 

美國利用「鑄幣稅」和債務擴張來支撐其消費與軍事,這就像「飲鴆止渴」一樣。因為它極度依賴全球對美債(美國政府沒有印幣權,只能發債來換鈔票)的信心②。

一旦全球通脹失控或出現替代性產品(例如人民幣或歐元),美元體系便會面臨崩塌危機。

而中國方面要承受的挑戰則是: 

雖然基礎踏實,但「舉國體制」在分配效率與資本自由流動上存在著天然的屏障(如「不要被顛覆」的現實所形成的措施上的必需)。

人民幣要成為國際通用貨幣,需要在開放透明與宏觀管控上下功夫

(包括防止被「買空賣空」上的做文章。總之,中國的金融管理體系才剛畢業,要經過長時間的磨練才能及格。更何況「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也就是説,要在「成為國際通用貨幣」與「不要被顛覆」之間尋找平衡點的難度極高②。

更何況,事實上這是一場「金融槓桿」與「實業老本」的一種長期較量。

把今天的美中對抗理解為「金融實體化」與「實業金融化」的博弈,才更能夠幫助我們看清楚目前許多地緣政治與經濟貿易政策背後的底層邏輯——

首先美國的「金融槓桿」,本質上是以美元霸權為核心的,通過資本市場(股市、債市)進行資源的高效配置。

其優勢就在於創新速度極快。

因爲那個風險投資體系能迅速孵化出 OpenAI、SpaceX 的諸多顛覆性技術。

同時也存的缺點就是,例如去工業化導致產業鏈空心化。一旦金融周期轉向(如高利息環境),債務壓力與社會分配不均就會引發劇烈的社會震盪③。

如社會裏的中產階級不斷萎縮。這個曾經是社會穩定器的中產階層,正在消失(許多人一夜間回到了從前。如牢A的斬殺綫」所指)。

這種落差感,是社會憤怒的源泉。

同時也帶來了政治的極端化。債務與分配問題被轉化為身份政治與文化的戰爭——

例如左翼(如進步派要求免除學貸、課徵富人稅)與右翼(如民粹主義要求保護本土就業、反對建制派)所形成的對立,本質上都是對現實社會分配制度的不滿。

此外,還衍生出信任危機——

民眾不再相信「努力就能成功」這個美麗的「美國夢」,也不再去相信金融機構和傳統媒體的「謊言」。

而這那廂中國的「實業老本」,本質上以「世界工廠」為基礎。它構建了全球最完整的工業體系(包含41個工業大類④)。

其優勢在於強大的韌性與執行力。

在基礎建設、新能源、半導體成熟製程等需要大規模投入和人力協作的領域,具有極高的「性價比」。

而缺點是:金融體系效率相對較低,資本回報率仍待發掘,且容易受到美國金融制裁(如 SWIFT 限制)威脅。

然而這是一場「軟實力(金融/創新)」與「硬實力(製造/供應鏈)」的糾纏式對抗。

美國試圖用金融力量重新武裝實業,而中國試圖用實業實力撐起金融自主。

目前的情形是:

美國在前端(設計、算法、資本)依然有著極強的「槓桿效應」;而中國在後端(規模、成本、應用場景上)則展現了驚人的「實業張力」。

雙方誰能先於對方完成內部的結構性轉型,誰就能夠在長期博弈中佔據主動地位。

其次, 「科技創新」與「大規模製造」的保衛戰。

在這方面,美國的勝算在於其市場機制下的「顛覆性創新」(如 AI、航天)的領先地位。只要美國能持續吸納全球人才,並保持科技領先就能夠利用高附加值把債務風險轉移。

而那邊廂的中國勝算就在於其無與倫比的工業全產業鏈,以及持久的執行力。

若能在面對氣候變化、基礎設施建設和產能(包括新技術)上,大規模持久執行下去的話,中國的體制優勢就能夠確保其以上各方面的穩定發展。

最後,世界從「一元」走向「多元」。

如今按目前的趨勢下去,結果很可能並非「誰取代誰」,而是全球格局漸變碎片化——

一方面是脫鉤與陣營化。


因此世界將演變成「雙軌制」或「多極化」,不再由單一貨幣或體制所主導。

另一方面,出現了一個「耐力的比拼」場景——

它是一場關於「誰的社會治理成本更低」以及「誰能率先解決內部結構性矛盾(例如美國是社會撕裂與債務,中國則是老齡化與內需轉型)」的「馬拉松」長跑……

①——資料顯示,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中華文明(中國文明) 常被視為地球上的唯一。即「唯一沒有中斷、延續至今」的古老文明(包括:語言、文字,史記書籍,成語故事,出土文物等等)。與其他古文明相比,它的獨特性就在於:其唯一性:傳統的「四大文明古國」中,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都在歷史進程中因為外族入侵或文化更替而發生了文明斷層(現代的埃及人、伊拉克人與古文明在語言、宗教和文化上已大不相同)。其延續性:中華文明是唯一將古老的語言、文字(漢字)、典籍與文化體系完整傳承下來,並持續發展成現代國家的文明形態。

②——正所謂:「美國霸權的鐵三角」。在國際政治經濟學討論中就是這樣描述的。它們是一種「營共生」(或稱互利共生)關係。其邏輯是:美軍支撐著美元,反過來美元給美軍「奶水」(每年超過 8,000 億美元的軍費)。而美國政治與美軍的關係就更為膠著,誰也離不開誰。因爲是政治決定了軍事: 美國的全球戰略(由白宮和國會主導)決定了美軍的擴張方向。而軍事力量則是美國實現其外交政策、維護國家利益(如保障供應鏈、圍堵競爭對手)的終極手段(如「石油美元」的產生,是美國為沙特阿拉伯提供核安全保護傘的結果)。所以軍事是政治的「護身符」。例如軍工複合體(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是美國政治中極具影響力的利益集團。國防開支為各州創造了就業機會(美國的國防承包商刻意將工廠散佈在全美50個州),影響著國會議員的選票。從而影響政治決策的走向。總之,三者構成了一個鐵三角閉環——政治制定規則,並揮舞美軍去確保美元的全球「硬通貨」地位。

③——例如就美國而言,其債務壓力已經讓美國家庭苦不堪言。如家庭與個人債務方面, 包括房貸、車貸、信用卡與學生貸款已經達到了歷史高點。尤其是學生貸款,讓整代年輕人在進入社會前就背負沉重負擔,延遲了購房與生育,削弱了社會階層流動的動力。在聯邦債務方面, 國家債務規模持續擴大,導致政府在社會福利、基礎設施上的支出受限,進而引發民眾對未來經濟安全感的集體焦慮。其社會的兩極分化是制度化的分配不均所造成的。如資產價格與薪資脫鉤,過去幾十年的全球化與金融化,讓資本持有者(富人)的資產成倍增長,但普通工薪階層的實質薪資增長卻相對停滯。這導致了「K型復甦」,即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其社會「劇烈震盪」,則體現在從2011年的「佔領華爾街」、2020 年的社會抗議,到近年來日益激烈的選舉衝突。現象本身不只是政治立場的分歧,更是經濟結構失衡後的必然產物。若債務結構不優化、分配機制不改革,這種震盪很可能會持續,並迫使美國社會進入一個長期的、痛苦的重組期。

④——聯合國認定中國擁有41個工業大類和分類。其中41個工業大類涵蓋了採礦業、製造業以及電力、燃氣、水生產和供應產業。在此基礎上又進一步細分出207個工業中類,以及666個工業小類。也就是說,中國在所有小類中均具有生產能力。

⑤——如若人民幣要邁向國際通用貨幣(儲備貨幣),就要面臨一場「金融治理能力」的深刻考驗。例如:首先是「開放透明」與「宏觀管控」的兩難。國際投資者對通用貨幣的基本要求是流動性與可預測性。開放意味著資金能自由進出,但這會削弱國家對匯率和利率的絕對控制權。其次是管控(如防止惡意做空、政策的影響等)。管控雖然能維護金融穩定,卻也讓境外持有者擔心資產被「關門打狗」,降低了投資信心。這就是經濟學上的「三元悖論」——跨境資本自由流動、匯率的穩定與貨幣政策的獨立性(三者難以兼得),顧此則失彼。


2026年2月26日 星期四

2.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8)

2.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8)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總之,就「強盛」而言、就在世界舞台上的影響力而論,現代中國在許多領域已經實現了比明朝更高的全球位置。

目前中國的發展重心已經從「恢復昔日榮光」,轉而面向應對「解決人口老齡化、環境保護以及可持續發展」等等的挑戰。

這是一種,「後發優勢」的極致發揮……

今天,中國人的願景已非昔日之「鄭和下西洋」格局,而是一個「空天宇宙、星辰大海①」的宏偉藍圖。

這不,首先從「藍色國土」到「無垠深空」的尋覓。

昔日的「鄭和下西洋」,代表了明代中國對地球海洋的探索,格局集中於「地緣」與「貿易」。是透過龐大船隊建立對外聯絡,從而形成明朝的朝貢體系。

而今天的「星辰大海」願景,已跨越了陸地、飛越地平線進入了「無垠深空」——

隨著中國航天技術的進步,探索目標已經轉向月球、火星以及更遙遠的星際深空,把人類文明的足跡延伸至浩瀚的宇宙。

其次是,科技實力的質變。

華夏往昔的格局,是依賴指南針、造船術以及對季風、海況的把握,經驗所到之處皆成華夏文明的沃土。

然而到了今天,中國建立了「長征」系列火箭、天宮空間站、北斗導航系統等等高精尖技術。

這種質的突破,背後是全產業鏈的現代化與自主核心技術的支撐。

正如葉培建院士①曾多次在公開演講以及採訪中提到的:

「面向未來探索星辰大海」。同時他也有一個著名的論點:

宇宙就像海洋,月球就像釣魚島,火星就像黃岩島,我們如果現在不去,後人會怪罪我們。

這種把航天比作海洋開發的邏輯,就是「星辰大海」的底層思維之所在……

今天,它已經象徵著中國航天事業的宏圖大志。

其三是,精神內核的傳承與超越

首先是和平基因的使然。

無論是鄭和時代還是航天時代,中國始終強調「和平利用」。

昔日「鄭和下西洋」的「不掠奪、不殖民」貿易之旅,延續到今天,已經是在聯合國框架下,倡導外層空間的「人類命運共同體」。

這個中國倡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是國家外交政策核心中的核心。今天已經從單一理念轉向具體的全球實踐以及成為國際的共識——

首先,被國際多邊機制廣泛認可。

這個理念已經連續多年被寫入了聯合國大會的多項決議中,並得到了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高度評價——

稱它與聯合國的可持續發展目標高度吻合。

也在「上合組織」、「金磚國家」 以及「亞太經合組織 (APEC) 」等多邊機制中,得到了認同。

並轉化為具體的宣言與行動指南。 

其次,構建區域性及雙邊「命運共同體」。

中國正積極以「『一帶一路』倡議②」為範本,與「全球南方」國家建立不同層次的「命運共同體」。計有:

在區域方面。

已建立了中非、中阿、中拉、中國-中亞、中國-東盟 以及「瀾湄國家③」等區域性「命運共同體」。

在雙邊層面。

已與老撾、巴基斯坦、蒙古、哈薩克斯坦及古巴等國,達成構建「雙邊命運共同體」的具體行動實施或共識。 

「人類命運共同體」,

一方面是探索意念的使然。它反映了當代中國人對未知世界永無止境的探求心,將對「海」的浪漫想像轉化為對「星雲」的科學實踐。

另一方面,這種轉變象徵著中國正以更開放、更長遠的邏輯思維,參與、定義未來人類文明的高度。

時至今日,中華從「木檣鐵錨」到「長征火箭」質變化,不僅僅是工具上的演進。

更是一個地球上僅存的古老文明④,在重新擁抱世界時所展現的那種——

「敢上九天攬月 下五洋捉鱉」的「文化自信」傳承。

①——葉培建院士(中國空間飛行器總設計師、嫦娥系列探測器總指揮)曾多次在公開演講和採訪中提到過「面向未來探索『星辰大海』」。它生動描繪了中國人從傳統的「海洋強國」夢想,昇華為現代「航天強國」的宏大志向。這不僅是空間範疇的擴張,更是民族視野與科技實力的跨代升華。

②——例如目前「一帶一路」倡議的務實進步有目共睹——作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踐平台,「一帶一路」已帶來了不少實質性經濟效益。1,貿易與減貧:世界銀行報告預計到2030年,共建「一帶一路」將使全球貿易額增長達6.2%,還幫助了數千萬人擺脫貧困(若把中國自己計算在内,已經有數以億計的人口脫貧)。2,科技合作:中國已與84個共建國家建立科技合作關係,支持逾千項聯合研究項目,並在農業、新能源與公共衛生領域設立了53個聯合實驗室。 同時,還透過了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 和 全球文明倡議。該理念是為解決全球性問題而提供的系統性方案。此外,在學術與智庫方面的貢獻有:剛發布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時代價值和實踐成就》。有智庫報告稱,該倡議進一步梳理了其「理念」在現今複雜國際變局下的指導意義。

③——所謂「瀾湄國家命運共同體」是指由中國、柬埔寨、老撾、緬甸、泰國、越南六國共同發起並建設的新型次區域合作機制。它是首個以構建「命運共同體」為目標的機制,被譽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金色樣板」。 根據2025年8月舉行的瀾湄合作第十次外長會,該合作正邁向「2.0 版」,將致力於開啟下一個「金色十年」。三大支柱:政治安全、經濟和可持續發展、社會人文。將成為其合作體系。五大優先領域:互聯互通、產能、跨境經濟、水資源、農業和減貧。是其發展方向。隨著合作的深化,其功能已經擴展至:數字經濟、環保、衛生、打擊跨境犯罪等更多領域。 2025年的外長會共識將推動「瀾湄國家命運共同體」建設成「和平、安寧、繁榮、美麗、友好」的五大家園。至目前爲止,其具體合作成果有,互聯互通:推動中老鐵路向南延伸,助力國際陸海新通道建設。安全合作:加強打擊跨境電信詐騙、網絡賭博等犯罪活動。生態環保:啟動《瀾湄清潔空氣倡議》及深化水資源合作。爲了五年計劃:目前正處於執行《瀾湄合作五年行動計劃(2023-2027)》階段。 

④——資料顯示,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中華文明(中國文明) 常被視為地球上的唯一。即「唯一沒有中斷、延續至今」的古老文明(包括:語言、文字,史記書籍,成語故事,出土文物等等)。與其他古文明相比,它的獨特性就在於:其唯一性:傳統的「四大文明古國」中,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都在歷史進程中因為外族入侵或文化更替而發生了文明斷層(現代的埃及人、伊拉克人與古文明在語言、宗教和文化上已大不相同)。其延續性:中華文明是唯一將古老的語言、文字(漢字)、典籍與文化體系完整傳承下來,並持續發展成現代國家的文明形態。


2026年2月25日 星期三

2.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7)」

2.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7)」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時至今日,國際大背景下美國輸出的只能是「秩序①」與「規則②」。

而中國輸出的則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下的「基建③」與「製造④」。

因此,中國的戰略是「以柔韌對強硬,以利益換時間」。

也就是說,因應特朗普對經濟指標極度敏感的性格,把「『意識形態』的對壘」轉化為「可談判分享的『利益分配(瓜分)』」。

例如改革開放之初,中國「以市場換技術」策略——

就是一方面,利用中國龐大的市場換技術。結果,真的可以贏得了時間⑤。

因此,能夠在短短的幾十年光景裏取得了西方百年才達到的科技水平。

另一方面,利用港資以及其「外聯内引⑥」優勢,漸漸從當初的「三來一補」到後來的自主研發。

在利用龐大的市場優勢創造了利潤與規模的同時,又為中國企業提供了研發資金,使其能從倣效爲主轉而自主創新。

結果,靠當年薄弱的中國工業基礎通過「市場」,換到了先進技術與管理經驗。

所以能夠快速地融入到全球的供應鏈之中……

「時間」,就是這麽樣,一步一個脚印「偷」來的……

今天,中國能夠為世界提供「以『物質與互聯』為核心的硬實力」,也是對當初「『以市場換技術』策略」的最好回饋。

現在中國又以「『一帶一路』倡議」輸出橋樑、鐵路、港口和電網。

這種「先修路、後致富」模式對於急於實現「現代化」的發展中國家⑦,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然而中國作為「世界工廠」,輸出的不僅僅是消費品,更是工業化所需的供應鏈潛能。它能填補西方國家,在實體產業轉移後所留下的空間……

這不,近日網上熱門話題不就是關於——

「中國正在復興一個比『明朝』還強盛的中華」。

何以見得?

關於這個問題得先從歷史軌跡以及根據現代經濟數據分析——

一,今天中國在國際地位上的「強盛」已超越了「明朝」。

雖然,明朝在東亞地區曾是一個有著超然地位的皇朝。但在世界範圍內,其影響力與今天的中國相比卻全然不同:

首先,是經濟總量方面。

根據維基百科關於潛在超級大國的定義分析,現代中國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按匯率計算),若按購買力平價(GDP PPP)計算則早已經超越了美國(從這點上說,中國已經是當然的全球最大經濟體)。

相比之下,明朝在昔日的世界經濟中佔有重要比例,但現代中國在工業、農業、貿易等領域的全球佔比卻更具有代表性和影響力。

其次,是軍事與科技方面。

明朝初期擁有強大的海軍(如鄭和下西洋)和先進的火器技術,但現代中國卻在核威懾、太空探索以及量子通訊等前沿科技上具有前所未見的實力。

這使得其在全球地緣政治中的發言權,遠超舊日的封建明朝。

二,就「強盛」而言,今天世界已賦予它新的定義。

例如歷史學家曾有過對於「明朝」是否達到漢唐盛世水平的討論:

如在文化影響力方面。

明朝建立了穩定的冊封體制,因此成為東亞文化圈的核心。而現代中國則透過「中國崛起」在經濟和軍事上實現了快速成長,並被國際社會視為「是一個潛在的超級大國」。

在制度張力方面。

明朝最終因土地兼併、黨爭及財政崩潰而滅亡。但現代中國的強盛則是依賴於「改革開放」的制度創新與市場活力。這種現代治理模式備受「全球南方」所垂青⑧,更與明朝皇權體制有著本質的區別。

三,明朝在歷史長河的定位與啟示。

目前,「明朝」常被視為是華夏再造的關鍵時期。

首先是民族自信。

朱元璋的「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奠定了神州大地對漢族正統性的認同。

其次是外交開放與收縮國策。

明朝既有鄭和下西洋的始,但也有後期閉關自守的敗筆。

這樣就為現代中國提供了一個可借鏡的樣板——

持續的開放與創新,才是維持長久強盛的不二法門。

總之,就「強盛」而言、就在世界舞台上的影響力而,現代中國在許多領域已經實現了比明朝更高的全球位置。

目前中國的發展重心已經從「恢復昔日榮光」,轉而面向應對「解決人口老齡化、環境保護以及可持續發展」等等的挑戰。

這是一種,「後發優勢」的極致發揮……

今天,中國人的願景已非昔日之「鄭和下西洋」格局,而是一個「空天宇宙、星辰大海⑨」的宏偉藍圖。

①——即「美國優先」。

②——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③——例如中國在非洲建水壩。如一帶一路上的合作項目,其中水壩是「一帶一路」倡議在非洲基礎設施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計有蘇丹:麥洛維大壩 (Merowe Dam);肯尼亞:斯瓦克大壩 (Thwake Dam);萊索托:高地項目二期工程 (Polihali Dam);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 (GERD) 等。

④——例如「魯班工坊」。所謂「魯班工坊」,是中國首創並推動實施的職業教育國際合作品牌。該項目以中國古代傑出工匠、被尊為工匠師祖的「魯班」命名,旨在向世界傳遞中國的工匠精神,並為「一帶一路」倡議下的合作國家培養高技術人才。特點,EPIP 教學模式:採用「工程實踐創新項目」(Engineering, Practice, Innovation, Project)教學法,將理論與實際工程項目結合,強調動手操作與主動創造。設備與標準一體化:工坊不僅輸出中國的職教標準,還帶動了數千套中國國產裝備走向海外。本地化合作:針對不同國家的需求開設專業,如泰國的自動化生產線、葡萄牙的工業機器人、以及中亞地區的測量規劃等。成果:首個海外魯班工坊於2016年在泰國成立。截至2025年9月,已在亞洲、非洲、歐洲三大洲合作建成 36 個魯班工坊。其中包括:非洲地區已建成 17 個工坊,覆蓋埃及、吉布提、埃塞俄比亞、肯尼亞等 15 個國家。上合組織及中亞地區有在哈薩克斯坦、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等國設有 10 個工坊,助力當地軌道交通與智慧物流發展。歐洲地區包括英國(烹飪方向)與葡萄牙(工業機器人方向)。

⑤——因爲中國共產黨在改革開放初期,就提出了「市場換技術」戰略方針,並以龐大的本土市場份額作籌碼,吸引外國先進企業進入,進而實現技術的引進、消化與吸收。結果,大大縮短了研發周期。正所謂,後發先至。然後, 建立完整的產業鏈體系。結果迎來了規模效應。特別是加入了 WTO以後,規模效應更加明顯(一日千里)。總之,贏得了「從無到有」的黃金時間。今天正衝刺「從有到優」的跨越。

⑥——例如在中國改革開放初期,港資企業憑藉其獨特的地理位置與「一國兩制」下的制度優勢,成了國家實施「外聯內引」戰略的核心動力。所謂「外聯」即國際市場的「超級聯繫人」角色。所謂「內引」即為祖國引進那些現代化理念與管理模式(當然也伴隨有不良的「副產品」)。總之,港資在改革開放初期扮演了「引路人」與「助推器」角色。在把外部的資源有效地引入内地的同時,也把內地的能力與潛力向外推介。因此,是一個「中國『世界工廠』」的「紅娘」。

⑦——例如中老鐵路自2021年底通車以來,時至今日全線累計發送旅客已突破了 6,600 萬人次。經已成為發展中國家透過基礎設施實現現代化與區域互聯互通的成功楷模。這條北起昆明、南至萬象的鐵路,不僅打破了老撾作為「陸鎖國」的限制,更展現了中國標準與技術在全球南方現代化進程中的引領作用。

⑧——中國的「現代化治理模式」(常被稱為「中國式現代化」)之所以在「全球南方」(Global South)國家中展現強大的吸引力,主要源於其提供了一條不同於西方模式的發展路徑。當中「全球南方」(Global South)並非一個嚴格的地理術語,而是一個用來描述新興經濟體及發展中國家的政治、經濟與文化概念。它通常與以發達國家為主的「全球北方」(Global North)相對應而言。

⑨——葉培建院士(中國空間飛行器總設計師、嫦娥系列探測器總指揮)曾多次在公開演講和採訪中提到過「面向未來探索『星辰大海』」。它生動描繪了中國人從傳統的「海洋強國」夢想,昇華為現代「航天強國」的宏大志向。這不僅是空間範疇的擴張,更是民族視野與科技實力的跨代升華。

2026年2月24日 星期二

2.2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6)

2.2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因此,此行訪華意義重大。

因爲,能否擺脫那個——

「美國經濟走入死胡同」的厄運。就在此舉中。

眾看官,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有十足「物理」證據做支撐的——

君不見,綜合當前國際輿論與經濟分析結果顯示:

目前美國經濟走入死胡同的主要危機,是集中在債務、通貨膨脹,以及保護主義等方方面面……

例如第一,表現在財政與債務「不可持續性」上。

如在債務負擔方面, 不少分析認為,今天美國聯邦債務規模已超過38萬億,其利息支出所佔GDP的比例還在繼續攀升①。

部分觀點更指出,這種長期依賴舉債維持經濟的模式已經步入財政「死胡同」。

第二,表現在貿易政策與「維霸」的矛盾上。

在關稅與保護主義方面。如中國時報評論稱,美國近期實施的大規模全球關稅戰是一項「『維霸』死胡同」政策。

因爲這做法不僅傷害了美國與貿易夥伴的關係,也把國內物價推高了。從而,反噬自己經濟增長的成果。

在貿易戰的反作用力方面。有分析認為,美國對華貿易戰以及相關的經濟脅迫措施,反倒令自己的經濟百上加斤,無可避免地陷入「搬石砸脚」的窘境②。 

第三,表現在衰退警號與市場風險方面。

例如在衰退警示方面,穆迪分析 (Moody's Analytics) 的首席經濟學家就曾警告,由於就業市場走弱及消費停滯,美國經濟正瀕臨衰退邊緣。症狀就像「高糖狀態③」一樣。

 第四, 表現在結構性困境上。

  

例如高企的國債與持續的通漲壓力成了美國經濟的潛在死結。

此外其「『零和』博弈思維」則導致美國政府專注於冷戰理論與地緣政治的糾纏之中,而不能自拔……

因此,特朗普總統決定提前在2026年3月31日至4月2日訪問中國,就是出於要解決目前困境的考慮。

所以,在增加中國對美農產品和石油進口方面,美國是志在必得的。因爲這對於特朗普來說,這些生產州份都是共和黨票倉之所在。

面對特朗普政府「屎頭硬 屎尾軟」的執政風格,中國政府採用了一套柔合了「戰略定力」與「靈活交易」組合拳來應對。

在這方面,中國「克敵制勝」法寶可不少。  

例如——

1,以拖待變,測試底線。

中國深諳特朗普重視「短期速效」與「帳面勝利」特質。因此,在衝突初期往往保持著高度的戰略定力、極力承受初期的輿論及關稅壓力。然後,觀察其強硬表態背後是否具備長期政策支持以及能有多持久。

2,實施「面子」與「裏子」的交換。

就特朗普酷愛「討價還價」的生理特點。中國會在不觸及其核心主權利益前提下,提供一些具備高質量新聞價值的「大禮包」(如增加農產品採購、能源進口),讓他能夠向選民大呼獲得了「勝利」,從而換取美方在制裁或關稅上的實質性鬆綁。

3,精準反制與局部脫鉤「招式」。

針對特朗普的強硬手段,中國會選擇對其選民基本盤(如農業州、製造業基地)進行精準的貿易反制,以增加國內民意對其施加壓力。同時,爭取時間加快關鍵性技術的自主進化過程,以降低對美的依賴,從而贏得談判的主動權。

4,來一招「借力打力(巧妙地利用它的內部矛盾)」。

例如中會與美國國內希望維持經貿穩定的工商界、華爾街以及部分溫和派政客保持溝通,靈活利用美國內部各派利益集團來對沖白宮的激進政策。

總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方能「克敵制勝」……

時至今日,國際大背景下美國輸出的只能是「秩序④」與「規則⑤」。

而中國輸出的則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下的「基建」與「製造」。

因此,中國的戰略是「以柔韌對強硬,以利益換時間⑥」。

也就是說,因應特朗普對經濟指標極度敏感的性格,把「『意識形態』的對壘」轉化為

「可談判分享的『利益分配(瓜分)』」。

①——資料顯示至2026年2月止,美國聯邦債務規模已經突破38萬億美元。根美國財政部 (U.S. Treasury) 及國會聯合經濟委員會 (JEC) 的最新數據顯示,總額已達到約38.59萬億美元。月均利息支出:在2026財政年度的前幾個月,美國財政部平均每月支付的淨利息約為 920億美元。這意味著每分鐘的利息支出就高達約200萬美元。年度利息規模: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 (CBO) 預計,2026財政年度的淨利息支出將超過 1 萬億美元。

②——美中國兩國貿易額已經降至歷年新低,例如中國對美的出口,有些月份銳減至29%。而對美債的持有量,則創下了15年新低。

③——所謂「高糖狀態」(Sugar High),即在描述當前美國經濟上的那種「表面亢奮、實則透支」的現狀。從目前數據和市場來看,主要表現為:財政刺激的「糖分」殘留。美國政府近年來維持高額的財政赤字支出(如基礎建設法案、晶片法案等),這像是不斷向經濟體注入糖分。雖然支撐了GDP數據和使就業市場呈現樂觀氣氛以外,卻也導致了政府債務急劇膨脹。市場擔憂一旦財政支出放緩,經濟可能會出現劇烈的「低血糖」反應。以及美國國債收益率曲線倒掛(短期利率高於長期利率)已經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這在歷史上,已經成為觀察經濟是否衰退的最準確的風向標之一。目前的經濟表現更像是一場由「財政刺激」與「消費慣性」維持著的長跑。雖然數據上看來還在跑,但脈搏(通脹)過快,且能量來源(債務與儲蓄)正在枯竭之中。

④——即「美國優先」。

⑤——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⑥——例如 改革開放初期的「以市場換技術」。上世紀80、90年代,中國以市場換取時間與技術。如當時中國開放了龐大的國內市場給外資企業,同時也要求保證合資企業能得到技術轉讓。結果就把當年薄弱的中國工業基礎,通過「市場」換來了先進的技術、管理經驗和融入全球供應鏈的「時間」,最終實現了產業的升級。這樣就迎來了今天軍工的井噴式發展。目前在特朗普政府的美中貿易戰以及西方國家的「去風險」政策下,中國則通過加大採購(如農產品、能源)或進一步開放金融市場來緩解摩擦。同時把國内的民生問題解決。這種策略的核心邏輯是「時間比金錢(或短期利益)更重要」。在中國的發展戰略中,只要能維持國家發展的上升勢頭(即「戰略機遇期」),短期的讓利是必須的。正所謂;釣大魚,得先有魚餌。


2026年2月23日 星期一

2.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5)」

2.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5)」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雖然這邊廂軍餉,仍可以解決(繼續印鈔就是了)。但一旦開戰,第一輪打擊過後,美軍的後勤補給就成了大問題。

更何況……

你美國開打的貿易戰,不但令自己陷入了一個高通貨膨脹的惡性循環之中,還令自己在世界上成了孤家寡人①……

今天,美國實際上已經走入了死胡同。

特朗普橫徵暴斂地加稅②,正正在摧毀美國自二戰以後所建立起來的信用體系——

它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無形資產啊!

這不!

世界為什麼要相信美國,美元為什麼會受到追捧?

不就是除了她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第一大軍事強國以外,更是正義與民主的化身。

美國一直在道德層面有著崇高地位,(從前)更是一個不自私自利的國家——

是一個普世價值的維護者、是地球的燈塔。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完蛋了……

自從特朗普上台以後,美國已經不再引領這個世界。美國產品已經沒有了光環③。美國只不過是一個負債累累的、效率低下的、老氣橫抽的衰落帝國。

美元從此不再吃香,而只有不斷貶值的份兒。

燈塔的光芒,也在開始暗淡下來……

這不,近日有消息稱,根據白宮2026年2月發布的消息,總統特朗普決定提前於2026年3月31日至4月2日訪問中國。 

消息一出,便迎來了無數竄測:

甲說是,他需要緩解關稅與貿易戰的壓力。

因爲自2026年初對全球(包括盟友)發動了這場不可一世的關稅戰以後,導致了一波世界性的外交風云④。為了尋求貿易戰的突破口,特朗普希望透過與習近平的直接會談,達成再把「貿易戰休兵一年」等的具體協議。

乙說是,他要重新創造外交的新形象。

例如特朗普在外訪問題上,對中國訪問的需求遠遠大於中方訪美的需要。

因為,他需要重新創造對華外交的新突破(中國恰似他總統生涯裏的一位「貴人」——筆者注)。並以此來為其乏善可陳的內政外交成績加分,更是在為美國的中期選舉給共和黨拉拉票……

丙說是,他需要解決迫在眉睫的諸多棘手問題。

例如特朗普曾公開表示,包括氣候、區域衝突等許多全球性問題,若無中國的參與則無法有效解決。

過程中,估計會與習近平討論包括對台軍售在內的諸項重要而且敏感的問題。

丁說是,他更要面對盟友的轉舵潮。

由於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以及不顧別人死活的單方面橫徵暴斂,部分西方領袖與美國盟友開始轉向與北京建立更緊密聯繫,以化解美國對自身的種種壓力。

而在今天,他提出要提前訪華恰恰有助於其重新掌握外交上的主導權。

茂說是,他需要再秀一次這個「被他稱作『G2』」的共識(盡管中國對「G2」一言不發——筆者注)。並以此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秀秀「肌肉」、顯擺顯擺自己還是「老大」……

今天雖然美中兩國的劍拔弩張關係在2025年10月的釜山會晤後,稍稍出現了短暫緩和。但仍未達到美國總統的預期——

因此,此行訪華意義重大。

因爲,能否擺脫那個——

「美國經濟走入死胡同」的厄運。就在此舉中。

眾看官,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有十足「物理」證據做支撐的——

君不見,綜合當前的國際輿論與經濟分析的結果顯示:

目前美國經濟走入死胡同的主要危機,是集中在債務、通貨膨脹,以及保護主義等方方面面……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明日再講……

①——例如《華爾街日報》社論對特朗普批評力度最猛,以「歷史上最愚蠢的貿易戰」為題狠批他,尤其是特朗普對「真正的對手」中國僅加征10%的關稅,卻對鄰國加拿大和墨西哥加征了25%的關稅,令人想起了那個老笑話——「做美國的敵人是危險的,但做美國的朋友可能是致命的」。文章分析稱,特朗普加征關稅不僅有損自身汽車和農產品等行業,還會招致對方的報復,更有損美國信譽,使其很難再與其他國家簽訂新協議。

②——這邊被法庭價稅令無效,那邊特朗普馬上全球加徵5%的稅率。資料顯示,美國最高法院於 2026 年 2 月 20 日以 6 比 3 的票數裁定,特朗普(川普)政府先前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加徵的大規模關稅(包括對等關稅及針對特定國家的關稅)為越權且違法,必須即時停止並可能面臨巨額退稅。在裁決公布不足 24 小時後,特朗普迅速簽署新的行政命令作為反擊:例如把最初宣布對全球所有進口商品加徵 10% 關稅,進一步提高至 15%,並於 2 月 22 日立即生效。

③——例如近年來,許多原本象徵美國科技與工業巔峰的產品確實面臨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導致「美國製造」的神話在某些領域出現動搖。如 波音 (Boeing)曾是全球航空工業的標竿,但近年來卻深陷泥淖。波音737 MAX 的兩次重大空難暴露了自動系統設計的缺陷;隨後,787 夢幻客機的製造品質問題以及近期 737 MAX 9 艙門脫落事件,都反映出其品質管理體系的系統性崩潰。評論普遍認為波音從「工程師主導」轉為「財務與股東利益主導」,過度追求縮減成本和拉抬股價,導致研發創新與生產安全被犧牲。以中國、歐盟為代表的競爭對手在大型客機(如 C919)、精密製造等領域縮小了技術代差。曾幾何時,「美國製造」代表的是極致的工程美學與絕對的可靠性。現在的光環轉淡,本質上是「金融資本主義」與「工業精神」之間的博弈。當一家公司(如波音)的財務報表比飛機發動機的參數更受高層重視時,技術的崩塌只是時間問題。這是美國去工業化的後遺症,數十年的製造業外包導致本土熟練技工流失,供應鏈韌性下降。研發成本的飆升令美國尖端技術的邊際效益遞減,投入巨大資金卻難以在短期內實現高可靠性。然而中國的崛起則是主因。正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④——例如,英國在法國、加拿大和芬蘭領導人接連訪華之後,接踵而至。均顯示出西方盟友對特朗普政府實行單邊主義政策下的一種群起「避險」姿態。目的就是到北京來尋求一個更加穩定的市場份額,以及更多外交上的合作。然而,面對特朗普的公開警告(謂:英國與中國做生意是「非常危險」的)——斯塔默首相卻反駁說,今天無視一個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是非常不切實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