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6日 星期日

4.3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1)」

4.3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1)」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那邊廂的特朗普政府,卻焦頭爛額、力不從心——

本以爲根據拿下馬杜羅的經驗,準能在48小時内搞掂伊朗。

結果,直到今天連個《停戰協議》都沒能搞出來。

然而,原定於4月22日(周三)晚間為期兩周的停火協議就要結束。結果,特朗普又於這個時間前即4月22日宣布無限期延長停火,取消了最後打擊期限。

也就是説:「按兵不動」。

據説原因是:

美方試圖把談判僵局歸咎於「伊朗內部的分裂」,以此作為暫緩軍事行動的「下台階①」,同時避免「熱戰②」。

這種「按兵不動」,說穿了(有評論稱)是因爲特朗普「投鼠忌器」:

怕伊朗用導彈、無人機攻擊美股石油公司和美股科技、數據中心。所以「無限期延長停火」按兵不動……

據綜合資料顯示,伊朗的確有這樣的打算。

例如伊朗媒體於4月23日就曾披露過一份反擊目標清單,内容明確表示:

若伊朗的油氣設施到遭襲擊,伊朗將打擊以色列以及地區內美國盟友的關鍵能源中心,目標就是讓全球石油產量減少 25%。

清單中也特別提到了,若美方實施「暗殺」等行動,伊朗將精準打擊相關國家的信息技術與人工智慧中心。

目前,自「史詩怒火(Operation Epic Fury) 」行動以來,衝突所導致的全球損失已經達到了約5億桶石油的供應量,估計全球GDP損失或經濟產值減損(約5,000億美元的規模)

因此,今天油價長期徘徊在每桶100美元以上,直接威脅到美國國內的通脹指數和股市表現。

因此,特朗普的策略出現了明顯調整:

首先暫緩軍事行動。雖然大規模轟炸暫停,但美軍正在加強海上封鎖,甚至在印度洋扣押受制裁的伊朗船隻。

其次進行極限施壓。特朗普強調「熱戰不再打、經濟戰可以繼續打③」,就是要試圖透過全面封鎖伊朗的出口通道來逼迫其回到談判桌。 

目前看,美方的「按兵不動」更多是基於對全球能源供應崩潰和科技金融中心受襲的避險考量,並試圖尋求一種更低成本的施壓手段。

所以就有人說:華爾街的股市,才是特朗普的「七寸」。

從目前2026年4月的局勢看,華爾街股市的波動確實被視為特朗普的政策博弈中的「七寸」(核心軟肋)。

因爲它不僅關乎經濟數據的好壞,更直接影響到他的執政威信和談判成敗。

特朗普最忌憚的,是自己的執政成績單(結果會直接影響中期大選):

自2024年勝選以來,S&P 500指數至2026年4月累積已經有超過25%的回報。對此他曾公開表示,若美伊開戰導致股市下跌20%(即進入了熊市)他會感到驚訝。

這説明他對金融市場的變化高度重視④。

因此特朗普不得不「投鼠忌器」。原因是——

伊朗曾明確指出,要打就打擊與美股密切相關的石油公司和科技數據中心。

這就使得特朗普在軍事行動上表現出比以往更加的審慎。他之所以在4月22日決定「無限期延長停火」,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緩解市場上那種判斷「能源供應將崩潰」的恐慌心態。

此外,金融市場對談判成敗也非常敏感。

例如目前美股正處於「對戰爭消息極度敏感」期。4月21日,當特朗普在 CNBC 表示有望達成「偉大協議」後,美股期貨隨即大幅反彈。

這就證明了他試圖透過「口頭干預」(Jawboning)來穩定市場。


因為他深知,一旦股市崩盤,他在國內的民調基礎將會藉勢逆轉(他背後的民主黨依然在撕咬不放,一刻也沒有停止過),而且在美伊談判桌上的極限施壓空間也會收縮。 

總之,股市的穩定是特朗普維持「經濟強人」形象基礎中的基礎。

今天的伊朗,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欲透過打擊其經濟與科技命脈,脅迫美方知難而退。

結果,成功了(在「4月22日底線」限期前,特朗普只好選擇「按兵不動」)。

正所謂:鳴金收兵,擇日再戰……

①——事實上,特朗普試圖在利用媒體的口說「伊內部出現了分裂」想以此為自己找個「下台階」。更以爲這樣就能夠「把球踢給伊朗」, 旨在掩飾外交上的失敗。例如特朗普於4月 22日宣布延長與伊朗的停火時間,並聲稱談判進展不順是因為伊朗政權內部分歧嚴重。美方官員也站出來說: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與文職談判官員在戰略上存在意見分歧,甚至暗示伊朗最高領袖穆傑塔巴長期未露面說明了內部的動盪。香港文匯報 等媒體分析指出,美國主動延長停火,其實上是「變相讓步」。反映了美方試圖在不屈服的前提下結束衝突,但其前後矛盾的訊息(一方面威脅打擊,一方面提出和平計劃)卻在加深局勢的不確定性。

②——特朗普於4月22日宣布延長與伊朗的停火時間是因爲,現階段美軍士氣、庫存彈藥急需緩一緩和趕快補充。據2026年4月前後的軍事分析與報導顯示,特朗普政府選擇延長停火,除了外交上的考量以外,更存在迫切的軍事補給和士兵休整需要。例如彈藥庫存見底。因長期在多個地區(如中東、俄烏、台海潛在衝突等)的軍事佈局,美軍的高端精確導彈、防空系統截擊彈等關鍵彈藥庫存已經處在了警戒線。4月的停火為國防供應鏈提供了趕工與配送的喘息空間。在士氣與人員整休方面,先前的軍事行動和部署,以及遭遇的襲擊,導致一線部隊的疲備感增加。延長停火則可以讓前線人員進行必要的輪換和緩一緩,從而避免戰力因長期緊繃而崩潰。

③——有評論稱,特朗普總統可能是想避免再被嘲笑「TACO」,宣布「無限期停火」直至跟伊朗談出結果為止。又決定「熱戰不再打、經濟戰可以繼續打」,意即繼續堅持其封鎖策略的落實(如美軍正在加強海上封鎖,甚至在印度洋扣押受制裁的伊朗船隻。)。

④——例如由於高油價與股價以及通脹存在連鎖反應關係,當美伊衝突一度將油價推升至每桶100美元以上時,就會直接威脅到美國國內的通脹控制。如果油價失控(如他預期的200美元),將迫使聯準會(Fed)推遲降息甚至加息,這對依賴流動性的美股科技股與 AI 板塊是個致命的打擊。


2026年4月25日 星期六

4.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0)」

4.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60)」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結果,執政後「判若兩人」。

不但不反中了,而且還與中國結成了「經濟夥伴」。

例如上任後,面對嚴峻的國內經濟形勢,米萊對中國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灣:

除了盛讚中國以外,還在公開場合感謝中國的「金援」——

例如他特別提到:感謝中國同意續簽高達350億人民幣的貨幣互換協議(Currency Swap)。

這被外界視為阿根廷償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債務的「救命稻草」。

不但如此,還多次放出風聲說將於2025年或2026年初訪問中國。還表示,中國的表現讓自己「感到驚喜①」……

這邊廂的中國,讓昔日美國的「鐵哥們」也「感到驚喜」的時候,

那邊廂的特朗普政府,卻焦頭爛額、力不從心——

本想根據拿下馬杜羅的經驗,準能在48小時内搞掂伊朗。

結果,直到今天連個《停戰協議》都沒能搞出來。

目前局勢,呈現強烈反差——

截至2026年4月下旬,中東與全球地緣政治現明顯的此消彼長之勢:

例如,給中國帶來了「驚喜」。

中國正利用美國深陷中東泥沼契機,積極塑造「和平之錨」形象②。令許多昔日的美國盟友轉向,走訪北京尋求穩定與合作——

例如包括英國、加拿大、法國、韓國在內的傳統美國「鐵哥們」的領導人,近期紛紛訪問北京。


他們對特朗普政府接連不斷的貿易關稅威脅(如針對 NATO 成員國),以及試圖「購買格陵蘭島」等一波未完一波又起的「瘋了」似的政策走向,感到不滿。


轉而把中國視為更可靠的全球夥伴。


而在中東方面,正當美國海軍封鎖霍爾木茲海峽之際,中國領導人則正在北京會見阿聯酋阿布扎比王儲,和西班牙首相等白宮重要盟友,又提供人道主義援助。


此外,由於戰爭大量消耗了美國的攔截導彈,美國軍方發現重建庫存必須依賴中國壟斷的鎵等關鍵稀有礦產元素,這反而增強了北京在對美談判中的籌碼。 


那邊廂,特朗普政府的「伊朗困局」與當初迅速拿下馬杜羅的預期不同,卻陷入了與伊朗軍事和外交長期對峙僵局之中:

例如特朗普曾多次發出了「48小時」最後通牒,威脅若不開放霍爾木茲海峽或達成協議,就讓「地獄降臨」伊朗。


但伊朗軍方堅決抵抗,並以導彈以及無人機打擊海灣地區的美軍基地、能源設施予以反制。


盡管雙方已實施了臨時停火,但正式的長期《停戰協議》仍遙遙無期。


特朗普在2026年4月23日表示「別催我(Don't rush me)」,並堅稱沒有終戰時間表。


另一方面,伊朗要求美國取消海上封鎖,又指責美國在談判中表現虛偽。


與此同時,美國在伊朗境內的F-15 戰機被擊落以及飛行員失蹤等事件,進一步削弱了美方的談判底氣。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

目前局勢,正在令焦頭爛額的特朗普政府雪上加霜。這不——

美國最高法院於2026年2月20日裁定,特朗普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加徵的「全球關稅」屬違憲

(根據 Penn-Wharton 預算模型 及法院文件估計,聯邦政府需退還進口商約 1,660 億至 1,750 億美元的稅款)。

時至2026年4月20日,CAPE 電子退稅系統正式啟動。

當天,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開通了線上操作——

開放首日即有數千家企業提交申請。預計涉及了超過33萬家進口商及約5,300萬批次貨物。

所以,如此龐大的支出(相當於1.3萬億港元)被視為是一種被動的「財政刺激」。

預計,將顯著推高美國的預算赤字。

此外,由於政府需要大規模發債來應對這筆開支,長遠計將推高美國國債收益率(如10年期美債收益率在消息後顯著走高)。這將勢必帶來企業與民憤的矛盾交織——

一方面雖然企業能收回稅款,但當初關稅導致的物價上漲早已經由消費者承擔了。

另一方面,如今退款卻由資方獨享,這勢必引發公眾不滿。

然而,盡管面臨退稅,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仍表示政府會考慮將其他合法關稅由10%進一步提升至15%,以抵消這次「退稅案」判決對政府財政的衝擊。 

今天焦頭爛額的特朗普政府,不但面對美伊談判僵局,更要面對司法與財務的雙重壓力……

①——據悉因爲中國是阿根廷大豆、牛肉等農產品的主要出口市場,也是第二大貿易夥伴,與中國脫鉤將對阿根廷經濟造成災難性打擊。因此米萊坦言,「有時候人必須學習」,並承認為了阿根廷人的利益,他必須根據現實調整立場,而非僅憑個人意識形態行事。另一方面盡管米萊試圖向美國靠攏,但美方提供的實質財政援助往往無法立即解決阿根廷的燃眉之急,這樣就迫使米萊必須維持與中國的經貿關係。

②——例如就在美伊談判期間,中國外長王毅26通電話與中東、海灣國家溝通,為只爲止戰。資料顯示在2026年3月至4月美伊衝突及談判期間,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公開宣稱,外長王毅先後與相關國家的外長進行了26次通話,旨在推動「促和止戰」。 這26次通話的對象,涵蓋了伊朗、以色列、俄羅斯以及海峽/海灣國家等衝突相關各方。在2026年4月初美伊達成停火安排的關鍵時刻,中國被指介入並要求德黑蘭當局展現政策彈性以緩和局勢。如中國與巴基斯坦共同提出了關於恢復海灣與中東地區和平穩定的 「五點倡議」。除了王毅的電話外交,中國政府中東問題特使翟雋也前往沙特阿拉伯、阿聯酋、卡塔爾等海灣國家進行穿梭訪問。時至2026年4月15日,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在談判後首通電話直通王毅,通報美伊談判進展並感謝中方在推動局勢降溫上的努力。中方強調,中國在海灣局勢中的立場是「客觀公正平衡」,主張透過政治外交途徑化解爭端,而非訴諸武力。


4.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9)」

4.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9)」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若問今天中國的「戰略定力」何來?

真可謂: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無獨有偶,英國衛報發現25個國家的民衆認爲是特朗普讓中國「再次偉大」。

話説2026年1月14日,英國《衛報》報導了一項全球民調結果。

該項調查是由歐洲知名智庫「歐洲對外關係委員會 (ECFR) 」與「牛津大學」合作進行的。

結果發現:

在特朗普(Donald Trump)重新執政一年多以後的今天,大部分國家民眾認為他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政策,實際上是在「幫助中國再次偉大」。

爲什麽會這樣說呢?

是因爲在加拿大、德國、法國和英國等美國傳統盟友中,約有一半的受訪者都認為:

中國正在迅速崛起,並成為更具影響力的超級大國。

許多受訪者表示,他們與中國走得更近的原因之一是認為美國變得不再可靠了。

其中有認爲中國在科技領域,已經具有領先優勢的理由是:

歐洲和加拿大的受訪者普遍認為中國正在取得優勢。

例如在電池技術、機器人及人工智慧 (AI) 等前沿領域,甚至更有可能率先開發出超級AI。

而在美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媒體的不實報道所誤),大多數美國受訪者則依然堅信美國在技術實力上優於中國。

調查報告結果顯示,特朗普政府的所作所為(如退出國際組織、威脅盟友關稅等)正導致盟友同美國漸行漸遠。因此,使得世界更開放地接納中國,進一步開啟一個多極化的世界格局。

此外,阿根廷總統米萊(Javier Milei)近日在公開場合對中國的態度顯然有了轉變,向務實靠攏……

例如他在2026年1月22日於瑞士達沃斯舉行 世界經濟論壇(WEF) 期間,在接受採訪時盛讚中國的好:

首先,是「偉大的貿易夥伴」。米萊罕見地使用「偉大」(Great)一詞來形容中國,稱中國是 阿根廷非常好的貿易夥伴

其次,是「別無選擇」。他表示,在「生存關頭」阿根廷別無選擇。一定而且必須,與中國開展貿易。又指出:

「如果你看看中國在全球經濟中的分量,你就會明白我 需要與中國進行貿易往來」①。

第三,是「不再選邊站」。對此米萊強調,阿根廷 不需在美國和中國之間做出選擇。又說:

目前他的責任是維護阿根廷人民利益的最大化。因此,將對歐盟、美國和中國同時保持開放。

最後,是訪華計劃。例如米萊此前也曾公開表達了 訪華的意願,並稱這是他商業外交的一部分。從而顯示其外交政策,從競選期間的激進轉向了執政後的「務實合作」。

顯然,米萊總統今天對待中國的態度與上任前相比「判若兩人」——

例如競選期間,是一個極端強硬的「反共」鬥士。不但言論激烈(米萊在競選期間曾將中國政府形容為「刺客」(Assassins))。

而且揚言拒絕與中國往來(理由「不與共產主義者做生意」,並揚言勝選後要帶領阿根廷與中國「斷絕關係」或撤離「中阿經濟合作」框架)。

在外交取向方面,不但極度親美和親以色列②,甚至把中國與巴西齊齊列為他「不打算往來」的國家。 

結果,執政後「判若兩人」。

不但不反中了,而且還與中國結成了「經濟夥伴」。

例如上任後,面對嚴峻的國內經濟形勢,米萊對中國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灣:

除了盛讚中國以外,還在公開場合感謝中國的金援——

例如他特別提到:感謝中國同意續簽高達350億人民幣的貨幣互換協議(Currency Swap)。

這被外界視為阿根廷償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債務的「救命稻草」。

不但如此,還多次放出風聲說將於2025年或2026年初訪問中國。還表示,中國的表現讓自己「感到驚喜③」……

①——資料顯示,2025年阿根廷對中國的出口同比成長62%,該增速遠快於同期對美國出口27%的增幅。自特朗普重返白宮以來一直推動與美國達成自由貿易協定的米萊表示,「很快」就會就該協議傳來好消息。「我的計畫是向歐盟開放、向美國開放,向中國開放,」米萊表示。「我想要一個開放的經濟。」

②——據悉2026年4月19日至22日阿根廷總統哈維爾·米萊(Javier Milei)對以色列進行了為期三天的國事訪問。這是他自2023年12月就職以來的第三次訪以行程,旨在進一步鞏固兩國間的戰略聯盟。 

③——據悉因爲中國是阿根廷大豆、牛肉等農產品的主要出口市場,也是第二大貿易夥伴,與中國脫鉤將對阿根廷經濟造成災難性打擊。因此米萊坦言,「有時候人必須學習」,並承認為了阿根廷人的利益,他必須根據現實調整立場,而非僅憑個人意識形態行事。另一方面盡管米萊試圖向美國靠攏,但美方提供的實質財政援助往往無法立即解決阿根廷的燃眉之急,這樣就迫使米萊必須維持與中國的經貿關係。


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

4.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8)」

4.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8)」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這兩種觀點的碰撞,反映了當前美國社會一種極端化的核心矛盾:


經濟上的「金錢壟斷」是否正在侵蝕民主制度下的「人人平等」? 


又或者當基本生存資源(如醫療、住房)被高度商品化且向少數人傾斜的時候,關於「大多數人便成

為犧牲品」的社會焦慮,也是否成了政治動盪和民粹主義興起的土壤?……


正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近日,有德國媒體分析指出,盡管印度被視為是制衡中國的理想「人選」。但在多個經濟與現實層面仍存在明顯「不達標」。

例如受限於嚴重的官僚體系、基礎設施落後以及經濟結構的差異,印度短期內難以真正成為取代中國的「替代品」。

例如德國媒體(如《德國之聲》、《商報》、《法蘭克福匯報》、《日報》等)在對比中印之間的現代化水平時,常常提到了雙方存在「全方位且深層次的『鴻溝』」——

首先是,基礎設施方面的「硬傷」。如德媒指出,盡管印度正在追趕,但其基礎建設與中國的相比仍有顯著代差。

一方面,中國擁有全球領先的高鐵網、現代化港口以及穩定的電力供應。而印度的物流成本高昂且基建項目常因土地徵收與官僚審批而前進緩慢。被形容為「一個是未來主義的摩天大樓,另一個是正在修修補補的工地」。

二方面,工業體系的成熟程度。

中國擁有世界上最完整的工業產業鏈,能夠實現從原材料到高精密零件的一站式全鏈條供應。而印度目前更多的是組裝中心而非製造強國。在關鍵零組件與精密製造能力上,與中國已經積澱數十年的技術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三方面,在數位化與技術應用(如電動車「EV」、人工智慧及移動支付等領域)上,中國已經處於全球領先位置,也曾向德國出口了技術。相比之下,印度的現代化仍集中於軟件的外包等特定服務行業。而在廣泛的工業自動化和高科技製造應用上,兩國完全不是在同一個量級上。

四方面,在勞動力素質與教育支出(如現代化不僅是建築,更是人口素質的培訓)方面,中國由於已經在基礎教育、職業培訓作出了長期努力(如大專院校不斷擴招,對科研的高投入)。因此,造就了龐大的技術工人群體和無數科技成果。反觀印度,雖然年輕人口基數大,但因教育資源不足以及基礎薄弱等原因。因此,存在嚴重的「有學歷、無技能」的結構性失業問題。

五方面,在行政效能與法治穩定性上。

德媒常常將中國有「高效但集權」的執行力,與印度「混亂但民主」的決策過程,作對比。

六方面,在關稅政策上印度往往會頻繁作出變動(如針對蘋果等外資的處罰與調查①),以及地方保護主義使得營商環境的「可預測性」遠低於對現代化治理的要求。中國則沒有這種現象發生。

總之,德媒的結論是:

雖然印度經濟增速較快,但在社會治理的深度、基建的廣度以及製造業的精密度上,中印之間短期內依然存在較大差距。

其次是,官僚體系與行政效率方面。

印度「臭名昭著」的官僚主義被視為是最大的阻礙。與中國「集中力量辦大事」的高效不同,在印度經商需面對複雜且耗時的行政審批、土地徵收過程,以及各邦之間法律法規顯著不同所帶來的時間和成本代價。

最後是,在對中印投資規模方面,兩者差距十分懸殊。盡管對「地緣政治」因素考量不減,但德國企業的實際投資依然鍾情於中國。

目前德企在中國的投資存量約為1000億歐元,而對印度的投資僅大約270億歐元,連中國的三分之一也到不了。

若問今天中國的「戰略定力」何來?

真可謂: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①——根據 ReutersAppleInsider 的報導,印度競爭委員會(CCI)目前正在調查蘋果是否濫用其在應用程式市場的主導地位。印度於2024年修訂的新版反壟斷法,據此計算出的「最高罰款上限(約 380 億美元)」。印度監管機構指責蘋果自2024年10月以來一直拒絕提交用於計算罰款的財務數據。CCI 已失去耐心,並把最終聽證會定於2026年5月21日。若蘋果屆時仍不配合,當局可能會根據現有資料進行單方面裁決。

4.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7)」

4.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7)」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歐盟是一種「次社會主義」社會,社會自有其「自我修復」能力。

君不見這背後其實是,歐洲數十年經營的「社會安全網」在發揮作用嗎。

例如無論是法國的失業保障、德國的短時工作制,還是北歐的普遍福利社會,這些制度的本質就是具有深深「社會主義」底色的。

也就是說,當經濟遭受衝擊(如俄烏戰爭以及今年的中東能源危機)時,這些機制就能夠像海綿一樣吸走底層民眾的憤怒,防止社會結構直接崩塌。這是一個方面。

而另一方面,雖然歐洲也「累」,雖然經濟增長在放緩,但這種「次社會主義」社會所換來的優勢——

是社會的基本穩定與階級之間的和諧,使得整個社會能夠「軟著陸」……

反觀美國,美國的「極端資本主義」正是因為美國的社會結構已經失去了像歐洲的那種修復能力。

例如,美國的運作邏輯是極端的市場化競爭——

一旦經濟引擎出問題(如2026年初美債利息支出超過1.2萬億美元以及通膨反彈),受苦最深的是那60%連1000美元的應急錢都拿不出來的普通家庭。

再加上美國沒有社會安全網來托底「滑落中產」,故導致了民眾對社會制度的極端不信任①。

正如最新觀察到的民情所言,美國現在不僅是「迷茫」,更是處於一種「國家轉型期②」的焦慮之中——

例如內部矛盾(移民、治安、空心化)正讓國家面臨支離破碎處地(這大概就是「國將不國」的先兆——筆者注)。 

在歐盟,雖然「錢」賺得慢,但它保證了絕大多數人的「生存」底線,這就是它的自我修復能力。

而在美國,「錢」被少數金主所高度壟斷。而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卻成了隨時可能被犧牲掉的「必須」品③。

當一個國家強大到只剩下「軍事」和「金融」,卻失去了能讓百姓安居樂業的「社會契約」的時候,那種「國將不國」的風險便悠然而生了……

特別是當2026年初美債面臨「財政海嘯」與「灰犀牛」警報時刻,若這根「社會契約」柱子倒了,那麽美國內部由於沒有任何的緩衝機制能防止社會動盪的連鎖反應,國家「大廈」便會轟然倒下。

到頭來,不單單是「衆叛親離」,而且必然會「樹倒猢猻散」……

君不見,在政治社會學和經濟學中,討論最多的是美國社會的二個「死穴」和一個「分歧」——

一, 金權政治與政策傾向;

二,財富不平等與社會階層固化;

以及,不同立場者的理解有所不同。

首先是,金權政治與政策傾向。

支持此觀點者認為,美國的選舉制度依賴大量資金,這使得少數富裕的捐助者(金主)和企業遊說集團對政策制定擁有過大的影響力。

此外,在政策偏向方面,例如一項著名的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指出,美國普通大眾的偏好對公共政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精英階層的偏好則與政策的走向成正比例。

因此,當企業利潤與公共福祉(如全民醫保、環境保護、勞工權益)發生衝突時,決策往往傾向於保護少數資本家。這就出現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被犧牲」的現象。 

其次是,財富不平等與社會階層的固化。

例如數據顯示,美國的財富集中度,在過去幾十年裏不斷上升,表現在——

  • 極端的壟斷。如前1%人口所擁有的財富已超過了底層90%的總和。

  • 底層的脆弱性。在缺乏強大社會安全網背景下,普通民眾面臨裁員、疾病或金融危機時,生存保障幾乎是零。

最後是不同立場者的理解有所不同。

  • 進步派/批判論者認同此說,主張應通過加強對富人徵稅、改革選舉融資法(如廢除《聯合公民案》裁決)以及擴大社會福利來糾正系統性不公。

  • 自由市場支持者則認為,這種看法過於絕對。他們認爲資本的積累是市場競爭的結果。而且美國法律體系(如《反壟斷法》)和民主機制,已經對權力有了一定的制約,經濟的增長能最終通過「滴漏效應」來改善民眾生活的。

這兩種觀點的碰撞,反映了目前美國社會一種極端化的核心矛盾:

例如經濟上的「金錢壟斷」是否正在侵蝕民主制度下的「人人平等」? 


又或者當基本生存資源(如醫療、住房)被高度商品化且向少數人傾斜的時候,關於「大多數人便成為犧牲品」的社會焦慮,也是否成了政治動盪和民粹主義興起的土壤?……


①——例如900百萬美國人上街示威高喊:不要國王。一這場席捲全美的「不要國王」(No Kings)示威活動,發生於2026年3月28日,是針對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第二任期政策的第三次大規模抗議行動。據主辦單位估計數字顯示,全美有超過900萬人 參與。抗議活動橫跨全美50個州,共舉辦了超過3,100場 相關集會。除了美國本土,義大利羅馬、法國巴黎等國際城市也有同步響應示威的。

②——例如一項著名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指出,美國普羅大眾的偏好對公共政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精英階層的偏好,則與政策走向高度正比例。當企業利潤與公共福祉(如全民醫保、環境保護、勞工權益)發生衝突時,政府決策往往會傾向於保護少數資本家。這便產生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被剝奪」的結論。而數據顯示,美國財富的集中程度在過去幾十年裏不斷上升。例如前1%的美國人所擁有的財富已經遠超於底層的那90%人的總和。因此一般民眾面臨裁員、疾病或金融危機時,由於沒有「社會安全網」的生存保障,所以往往得不到有效的保護。

③——所謂「國家轉型期」的焦慮,是指身份認同的撕裂。例如移民問題不僅是政策之爭,更觸及了「誰是美國人」的根本性定義。這種對國家文化認同基調的危機感讓內部的對立,從議事廳延伸至鄰里之間。其中涉及治安與毒品問題(如芬太尼危機)。讓中產階級感到原本穩定的生活環境正在瓦解。當法律與秩序(Law and Order)被認為已經失效時,「國將不國」的心理恐慌就會蔓延。此外,在經濟結構的「空心化」方面也成了焦慮原因。如全球化雖然帶來了廉價商品,卻帶走了鐵鏽地帶*的尊嚴。這種經濟上的被剝奪感,正是民粹主義興起與社會極化的沃土。這種焦慮本質,是美國在試圖定義「下一個階段」時發出的陣痛。歷史上,美國也曾多次經歷類似的支離破碎感(如19世紀60年代的內戰或20世紀60年代的民權運動),而每次能否「轉型成功」,則取決於其制度是否還具備修復與整合能力。*——所謂「鐵鏽地帶」(Rust Belt)是指美國東北部、中西部和五大湖地區的一片傳統工業衰退區。這個詞最早出現在1980年代,用來形容那些曾經輝煌、後來卻因為工廠關閉和設備生鏽而顯得破敗的工業城鎮。主要是指俄亥俄州、賓夕法尼亞州、密歇根州、印第安納州。甚至延伸至 紐約州西部、伊利諾伊州、威斯康辛州東南部,有時也包括西維吉尼亞州等煤礦產區(著名城市包括,曾被稱為「汽車之城」的底特律和鋼鐵之都匹茲堡,以及克里夫蘭、布法羅等)。


2026年4月23日 星期四

4.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6)」

4.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2026年的這場中東以及全球的大亂局中,中國的「不變」,説明「東方大國」的智慧中有一種叫做「戰略定力」的東西。


也就是說,中國以「太極推手(四兩撥千斤)」應對美國和以色列的那種「善變」戰術。


主要表現在:


一,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上。

二,應對「攪屎棍①」的定力上。

三,以「實」對付「虛」的戰術上。


例如一,在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②」上。


當美國因為金主和選票,在巴基斯坦談判桌上反覆橫跳、信用透支時,中國保持了外交政策的高度一致性:


如雷打不動的原則——


堅持主權、堅持發展、不搞政權更迭。結果: 


這種「不變」讓那些想「搬家」的錢感到安心。


大家發現,不管世界怎麼亂,那個「新宿主(中國)」的規矩始終如一,這就是最亮麗的「名片」。


二,在應對「攪屎棍」的定力上。


美國確實試圖在歐亞大陸各處安插許多「攪屎棍(CIA以及「民主基金」所支持的NGO組織等)」來顛覆那些非親美政權。


例如,先作前期的培育——


長期資助當地的「NGO組織」。又利用資訊傳播的「認知作戰」手段,支持獨立媒體進行反政府宣傳,兼動員抗議活動。如在選舉爭議發生時,迅速組織大規模街頭運動。

這種到處搞「顛覆」的行為,旨在破壞那些非親美政權國家國內的穩定,欲促成其政權更迭。


然而,中國的應對方法卻顯得別具一格:


  • 方法之一,「若你不理他,他就沒戲」。面對各種挑釁,中國往往不會陷入對方所設的「圈套」,而是繼續推動「中歐班列」、「RCEP」和「本幣結算」。

  • 方法之二,「經濟消融法」。即利用錢是要「下蛋」的鐵律。


因此,中國只要保證自己的這塊土地上能孵出「金蛋」,那些被美國派來的「攪屎棍」,最終會發現他們背後的國家也需要生存。結果,最終也會偷偷地跑來談生意。


三,在以「實」對付「虛」戰術上。


  • 目前美國的「變」: 是虛火,是靠印鈔、靠軍事霸權、靠短期政治操弄來維持。

  • 今天中國的「不變」: 是「練功(打鐵還須自身硬)」,是靠完整的工業產業鏈、靠國内外龐大的消費市場。


結果: 2026年的數據已經顯示③,即便是美以在中東鬧到地覆天翻,中國與東南亞、中東、甚至歐洲的貿易額依然穩步增長。


這就是用「實體經濟」戰術,抗衡「虛擬經濟」霸權的較量……


實際上這場戲到最後,就是要看——誰會先「自亂陣腳」。


現在美國像一個情緒失控的舊莊家,東「砸」一茬、西「搗」一陣,總想保住地盤。


而中國就像一個,安安靜靜在旁邊修路築巢的新房東……


今天,只要中國自己不亂,守住「信用」與「生存」這兩道防綫。那麽,那些「累了」的國家和「想孵金蛋」的錢,最終都會自然匯聚過來。


這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中華智慧。


歐洲之所以偷偷跑到中國來談生意,是擔心特朗普政府這樣「瘋了」似的一直走到黑,美國遲早會有一天——「國將不國」。


然而歐盟是一種「次社會主義」社會,社會自有其「自我修復」能力。


君不見這背後其實是,歐洲數十年經營的「社會安全網」在發揮作用嗎。


例如無論是法國的失業保障、德國的短時工作制,還是北歐的普遍福利社會,這些制度的本質就是具有深深「社會主義」底色的。


也就是說,當經濟遭受衝擊(如俄烏戰爭以及今年的中東能源危機)時,這些機制就能夠像海綿一樣吸走底層民眾的憤怒,防止社會結構直接崩塌。這是一個方面。


而另一方面,雖然歐洲也「累」,雖然經濟增長在放緩,但這種「次社會主義」社會所換來的優勢——


是社會的基本穩定以與階級之間的和諧,使得整個社會能夠「軟著陸」……


①——所謂「攪屎棍」,意即美國的外交戰略、地緣政治博弈和「軟實力」。最常見的就是通過「民主基金會」(NED)搞「顏色革命」。例如從喬治亞的「玫瑰革命」、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到隨後的「廣場革命」。總之,美國透過 NED 等組織在歐亞大陸推動其價值觀和利益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②——例如「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它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提出的外交綱領性政策,現已成為處理國際關係的基本準則。這些原則超越了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差異,被視為推動建立公正合理新型國際關係的重大貢獻,並得到了國際社會普遍接受。內容包括:1.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2.互不侵犯;3.互不干涉內政;4.平等互利;5.和平共處。 

③——中國2025年對外貿易過了1萬億美元。今年第一季度(Q1),中國對外貿易開局強勁,總體進出口規模錄得歷史同期新高。進出口總值達11.84萬億元人民幣(約1.73萬億美元),同比增長15%。

④——例如900百萬美國人上街示威高喊:不要國王。一這場席捲全美的「不要國王」(No Kings)示威活動,發生於2026年3月28日,是針對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第二任期政策的第三次大規模抗議行動。據主辦單位估計數字顯示,全美有超過900萬人 參與。抗議活動橫跨全美50個州,共舉辦了超過3,100場 相關集會。除了美國本土,義大利羅馬、法國巴黎等國際城市也有同步響應示威的。

⑤——例如一項著名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指出,美國普羅大眾的偏好對公共政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精英階層的偏好,則與政策走向高度正比例。當企業利潤與公共福祉(如全民醫保、環境保護、勞工權益)發生衝突時,政府決策往往會傾向於保護少數資本家。這便產生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被剝奪」的結論。而數據顯示,美國財富的集中程度在過去幾十年裏不斷上升。例如前1%的美國人所擁有的財富已經遠超於底層的那90%人的總和。因此一般民眾面臨裁員、疾病或金融危機時,由於沒有社會安全網」的生存保障,所以往往得不到有效的保護。



2026年4月22日 星期三

4.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5)」

 4.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5)」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打個比方——

這些歐洲國家今天就像是一群發現「老房東」開始拆自家地窖、還想漲房租的佃戶。

他們表面上還在門口跟老房東握手寒暄,但背地裏卻早已經把手裏的那份「求生計畫書」遞給了巷子口的那個更為穩健、更願意「共同富裕(合作開發)」的「新房東(中國)」了……

然而,「錢(金主)」的本性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既然「舊宿主(美國)」沒法保證自己的生存,卻又成了風險的來源。那麽,這些所謂的「秘密或半公開、公開協議①」,就成了「必然(叛逃的理由)」。

因爲在美國,金主和選票說了算②。

正所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今天,美國國内眼前現實是——

在國家這架政治機器裡,「地緣戰略」有時都是要讓位於「選舉政治」的。

所謂金主(Money)和選票(Votes),正是鎖死美國「中東政策」的兩把大鉄鎖。

我們不妨將這場「政治綁架③」掰開看看:

首先,在金主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能力方面。 例如在美國的選戰中,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 (AIPAC) 等親以遊說團體的影響力,是決定性的。

如果某個議員或總統候選人試圖對以色列強硬(例如提議減少軍援),那麽AIPAC 會便立即投入數百萬美元支持其競選對手,來進行所謂的「政治『斬首』」(把競選對手拉「下馬」)。

這種金錢攻勢讓民主、共和兩黨在處理以色列問題上形成高度的一致。

例如當副總統想在巴基斯坦的美伊談判桌上對伊朗讓步,卻回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政治捐款名單」,結果手軟了下來。

其次,在選票的「緊箍咒」(壓力)方面。

雖然猶太裔選民人口比例不算最高,但他們集中在紐約、賓夕法尼亞、佛羅里達等關鍵戰場要塞。例如在當前兩黨勢均力敵形勢下,哪怕是丟掉了1%的特定族群選票,都可能輸掉整個「進駐白宮」機會。

此外,別忘了還有數千萬基督教福音派選民,他們出於宗教理由,對以色列的支持甚至比猶太人本身更加狂熱。有了這股選票力量,就會令到任何一屆美國總統都不敢冒然得罪以色列。

這樣問題就來了:

例如在貨幣政策與全球化議題上,代表著歐洲國家利益的昂撒資本可能更希望透過製造業的回流,來能鞏固國力。

而特朗普政府所代表的猶太資本,則更傾向於透過全球金融收割以及資本不分國界的流動性來獲取利潤。

又如在地緣戰略上,雖然雙方在維護西方主導權上目標一致。但在具體熱點(如中東政策或對新興市場態度)上,往往會因為背後的產業利益所不同而產生摩擦。

這就是今天這場,歐洲國家「集體叛逃」的主因。

那麽,這場由美國以色列所引發的「第七輪中東戰爭」會不會也把中國拖下水呢?

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今天的中國「以不變應萬變」。

這就是「東方大國」的高明之處——

這裏頭存在一種「後發制人」優勢

2026年的這場中東以及全球的大亂局中,中國的「不變」,説明「東方大國」的智慧中有一種叫做「戰略定力」的東西

也就是說,中國以「太極推手(四兩撥千斤)」應對美國和以色列的那種「善變」戰術。

主要表現在:

一,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上。


二,應對「攪屎棍④」的定力上。

三,以「實」對付「虛」的戰術上。

要知後事如何?且留待每日再講聽下回分解……

①——「北大西洋協議」,通常指的就是《北大西洋公約》(North Atlantic Treaty)。這是一份在1949年4月4日簽署的國際軍事同盟條約。這份條約的簽署直接促成了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簡稱北約,NATO)成立。  ②——今天的西方世界雖然仍是老牌資本集團在主導,但裏頭的「昂撒資本」和「猶太資本」都是各為其主的。例如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傳統上深耕於實體產業、軍工複合體與能源領域。他們更傾向於國家主義與地緣政治的穩固,維護的是傳統的大英帝國或美式霸權架構。而猶太資本(Jewish Capital):強項在於金融服務、傳媒與高科技(如矽谷資本)。他們的操作往往更具全球化性質,資本的流動性極強,與「昂撒資本」不同其利益基本上是沒有國界的。③——美國國家反恐中心主任(Director of the National Counterterrorism Center)喬-肯特(Joe Kent)於2026年3月17日宣佈辭職。事後在訪談中,對美國參與伊朗戰爭提出了嚴厲指控,「很明顯,這場戰爭是由於以色列及其強大的美國遊說集團的壓力而發動的」。他認為美國被以色列的利益所「綁架」,甚至指責以色列高層誤導川普政府相信伊朗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 

④——所謂「攪屎棍」,意即美國的外交戰略、地緣政治博弈和「軟實力」。最常見的就是通過「民主基金會」(NED)搞「顏色革命」。例如從喬治亞的「玫瑰革命」、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到隨後的「廣場革命」。總之,美國透過 NED 等組織在歐亞大陸推動其價值觀和利益是客觀存在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