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9日 星期日

4.2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2)」

4.2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2)」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人類命運共同體」之所以能夠擺平亂局,就是因為要收服這些只認物資、不認信用的團夥——

靠的不是民主自由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生產及分配資源。

誰能穩定供應「柴米油鹽」(包括就業機會),誰就能建立起新秩序,把混亂的力量重新納入體系之中。

這種「唯物主義」式博弈,讓所有的「虛假信用」在飢渴與生存面前都顯得這樣的蒼白無力……

當老牌資本集團還在糾結於債務數字,當新興國家資本集團還在拼殺高科技門檻時,那些在「美國信譽真空」中野蠻生長的無政府主義團夥,則視任何高大上的意識形態如「海市蜃樓」、「水月鏡花」。

「生存」才是唯一法則。

因爲在信譽崩塌末端,金融衍生品和數位信用在飢餓與匱乏面前都「一文不值」。

唯一誰能穩定供應「柴米油鹽醬醋茶」(包括就業機會),誰就握有對這些團夥的絕對定義與指揮權。

這是一種最原始、也最牢固的「新信用」。

然而無政府主義團夥的出現,本質上就是因為舊體系無法再提供生存保障。

而收編他們,則不需靠武力徹底消滅(靠武力那是不可能的事),而是靠「納入分配體系」中。

當生存物資的流向與「人類命運共同體」框架同時掛鉤,混亂的力量就會被轉化為維持新秩序的基礎——

一方面老牌資本集團因脫離了生產而衰落,另一方面,「新秩序」勝出的關鍵就在於重新回歸對「生存需求」的尊重與滿足……

這種以「生存」為法寶的收編,是否意味著未來的全球競爭,本質上將演變為一場「全球民生保障能力」的競賽,而非單純的武力或金融霸權之爭?

然而,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事情并非這麽簡單——完全由於:

「錢」是一定要生「蛋」的。

這就「事」多了(很是複雜)。

因爲資本是必須增值(錢生蛋)的。

這正正是所有混亂與「事兒多」的根源,也是為什麼「神仙難救」的底層原因:

首先,資本的擴張本能與「生存」攪合在了一起。

因爲「收編」的法寶是用「柴米油鹽」穩定生存,但「老牌資本」與「新興國家資本」本質上都存在「生蛋」(利潤)的壓力。

當資本要求的「蛋」超出了實體生產能力所提供的「糧」時,剝削、通膨以及收割就會捲土重來,再次度撕裂剛穩定的秩序。

其次,「生蛋」的場地變了。在「金本位」崩塌後,錢「生蛋」靠的是槓桿、債務和金融衍生品(虛生虛)。

但在「共同富裕①」框架下,未來要「生蛋」,就必須回歸實體製造、能源轉型與科技迭代(實生實)。

這中間的轉換過程,就是新舊勢力爭到頭破血流的戰場。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有「分蛋」的訴求。

「無政府主義團夥」一旦被收編,這些團夥就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活著」。他們也會要求參與「生蛋」的紅利分配。

若分配不均,這群掌握了生存技能與破壞能力的人,便隨時會再次脫離體系,回歸無政府主義狀態。

這確實讓「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擺平過程,變得極其複雜。

一個國家如果像美國那樣,政策隨選票擺動、被金主綁架,那麽它的「信用」就會坍塌。

就如同100年前的英國,「累了」想回家歇著,把鑰匙交給了「親兒子」美國……


100年後的美國「瘋了②」,還想霸著位子,但家裏的金主和選票已經把地基拆了。

這場交換之所以比100年前更動盪,是因為這不僅是「換個人坐莊」,而是「換一種玩法」……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所謂「共同富裕」,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項核心政治與經濟政策,旨在縮小貧富差距,實現全體人民普遍富裕的目標。根據官方解釋,其核心內容包括:

  • 全體人民的富裕:並非少數人的富裕,而是要讓發展成果由全體人民共享。

  • 物質與精神雙富裕:除了提升經濟收入和生活水平,也強調精神自信與社會文化生活的豐富。

  • 非平均主義:官方強調共同富裕不是「整齊劃一」的平均主義,也不是「劫富濟貧」,而是承認在發展過程中仍會存在一定合理的差距。 

實現機制:三次分配。

為推動共同富裕,政府提出構建一套「初次分配、再分配、第三次分配」協調配套制度: 

  1. 初次分配:由市場力量決定,主要根據勞動、資本、技術等生產要素的效率進行分配(如工資收入)。

  2. 再分配:由政府主導,通過稅收、社會保障、轉移支付等手段調節公平。

  3. 第三次分配:在道德力量推動下,鼓勵企業和個人通過慈善捐贈、志願服務等方式自願回饋社會。

「共同富裕」被視為是一個長期且分階段的過程,目前正處於「積極有為地促進」階段,旨在通過高質量的經濟發展(即「做大蛋糕」)以及公平的分配制度(即「分好蛋糕」)來逐步實現目標。

②——實際上,在美國政壇的長期對抗中,「瘋了」(crazy)這個詞更多時候是特朗普(Donald Trump)用來形容佩洛西(Nancy Pelosi)。但佩洛西曾多次質疑特朗普的精神狀態。

1. 特朗普多次指責佩洛西「瘋了」。

  • 「瘋狂南希」 (Crazy Nancy):這是特朗普為佩洛西取的著名綽號。他曾多次在集會和社交媒體上稱她是「瘋子」、「瘋婆子」或「精神病」。

  • 具體指控:

    • 2022 年,特朗普抨擊佩洛西阻撓禁止議員炒股的法案,稱「她瘋了」。

    • 他曾指責佩洛西應對2021年國會山莊暴亂的安保失敗負責,並在演講中多次稱她為「瘋子」。 

2. 佩洛西對特朗普的評價。

雖然佩洛西較少直接使用「瘋了」這個詞,但她曾多次質疑特朗普的精神狀態或行為:

  • 質疑精神狀況:2019年,佩洛西曾公開表示希望特朗普的家人為了國家利益對他進行「干預」,並質疑他的精神穩定性。

  • 「我想揍他」:在2021年國會暴動期間的絕密影片中,佩洛西曾憤怒地表示,如果特朗普來到國會,她想「打爆他」。

  • 推動罷免:2020年特朗普確診新冠肺炎期間,佩洛西曾提議根據憲法第25條修正案成立委員會,以評估總統是否有能力履行職務,當時特朗普反擊稱「佩洛西才瘋了」。 

總之,雙方長期互相質疑對方的心理健康。「瘋了」的標籤也會在傳媒報導中用來形容特朗普政府的政策。


4.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0)」

4.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0)」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2022年,因俄烏戰爭美國凍結了俄羅斯的外匯儲備。就是這年——

被歷史定格為加速「美元霸權」終結「元年」——

它在告訴所有主權國家:存放在海外的美元資產不再是絕對安全的。

此外,世界開始了「去美元化(De-dollarization)」的實質性操作:

例如金磚國家、東盟等開始推動本幣結算。全球央行以創紀錄的速度拋售美債,增持黃金。

央行數位貨幣(CBDC)的技術性替代興起,使得繞過傳統的「美元清算系統」成爲可能。

總之,「量變」在於美元供應的過剩與信用的貶值。而「質變」則發生在安全性與中立性的喪失上面。

當全球開始尋求美元以外的替代方案時,趨勢往往將會是一發不可收拾的……

這也是符合「物極必反」的大自然規律的。

不是嗎?

所謂「物極必反」,它標誌著一個體系從巔峰走向崩解的轉折——

當美國將其信用的每一項要素(美元、軍事、技術壟斷)都推向極致,甚至於將其「武器化」到極點的時候,反而會觸發全球性的反噬與替代。

這種「極」的表現,就在於:

一,信用透支方面的「極」:例如債務規模已超出了實體經濟支撐的極限①。

二,手段霸凌至「極」:因爲制裁與脫鉤迫使原本依賴於它的國家不得不尋求「備胎」。

三,戰略擴張之「極」:如今的實力已支撐不起世界範圍內已經「超載荷」的承諾。

當一個體系不再提供「紅利」而只剩下「成本」與「風險」的時候,這場涉及五大洲七大洋的信譽崩塌,便成為必然。

真可謂:「神仙難救」。

正因為這種崩塌,源自於那個「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②」體系內部的自我消耗。

所以這場由「物極必反」所引發「舊秩序」的解體,就必然孕育出一個嶄新的全球「新秩序」。

不是嗎?

一個「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破土而出——

它有別於20世紀中國領導人所提出的「三個世界」理論。是在21世紀的時空與地緣政治土壤裏誕生的。

這「三個世界」由:

一,老牌資本集團;

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和

三,無政府主義團夥,所組成。

它是一個完全反映了今天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的學術模型」——

首先,老牌資本集團。

它代表了「舊秩序的守護者」。

目前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

例如,華爾街、軍工複合體以及老牌的歐洲財團(然而還可以細分為:昂撒集團和猶太集團③)。他們依賴的是1971年後的金融信用、專利壟斷以及全球規則「話語權(制定權)」。

其次,新興國家資本集團。

它是「國家無分大小,主權一律平等」的代表。

並以中國(包括東亞、東南亞)、海灣產油國(如沙特阿拉伯)以及部分全球南方國家(Global South)為核心、國家意志(非資本意志)為依歸。

奉行「國家導向的資本主義」。

他們利用強大的行政力量進行基礎設施建設及輸出該產品(如「一帶一路」),試圖在傳統秩序中切換賽道,建立另一套平行的標準。

他們手中握有實體產業、供應鏈、基礎設施建設能力以及自然資源。

這類集團的崛起本質上就是「實物本位」對「信用本位」的挑戰,是「物極必反」過程中的新興向上力量。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

顧名思義——這「團夥」成員複雜,既有跨國科技巨頭(數位利維坦)④、加密貨幣勢力、極端非國家武裝、甚至黑客組織。

他們不效忠於特定國家。他們追求包括「平等公義、自由博愛」甚至「LGBTQ」。 奉行「代碼即法律」(Code is Law)或「技術至上」主義。

他們不認同任何地理邊界。他們會利用「美國信譽真空」所留下的權力裂痕,通過去中心化技術或暴力,瓦解傳統政治框架的鉗制。

這三個世界的亂世交織,導致了地球不再有一套統一的遊戲規則(符合「一個『多元世界』理論⑤」)。

老牌資本想續命,新興國家資本想上位,而無政府主義團夥則在陰影中拆解傳統地基……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目前美國國債已經接近40萬億。根據美國財政部2026年3月數據顯示,國債總額已突破了39 萬億美元,且多方預測將在2026年秋季(約11月中期選舉前)正式衝破40萬億門檻。並以每日增加約75.8億美元(每 100 至 146 天“約 4 到 5 個月”,國債總額就會增加 1 萬億美元)的速度增長。分析預計到了2026年中,每月利息負擔將超過 1,200 億美元。2026 年度的淨利息支出預計將達到 1.2 兆美元(比國防預算還要高)。2025年名目 GDP:約為 30.77 萬億美元。

②——美國政府常提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Rules-Based International Order),其核心概念是指一套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建立、由美國主導的全球運作體系。然而批評者(如中、俄等國)則認為這套「規則」本質上是美國及其盟友定義的,目的是為了維護美國的霸權地位,而非嚴格遵循《聯合國憲章》或真正的國際法。  

③——第一世界,老牌資本集團(還可以細分為:猶太集團和昂撒集團)。例如猶太集團。這個集團的利益往往是跨國界的。其力量則植根於對「全球金融流動」及「資訊定義權」的控制。其宿主為:全球金融體系(如華爾街、聯準會)以及意識形態工具(如荷里活、主流媒體、頂尖大學)。當中集團利益在於:極度依賴美元霸權與資本的自由流動。對他們而言,美國是一個強大的「平台」(但利益範圍遍及全球),可以用來維護全球金融網絡以及特定的地緣目標(如以色列的安全)。其特點為:更傾向於「全球主義」,支持無國界的資本運作,因為他們的資產遍布全球,不全然依附於美國本土的製造業和產業。昂撒集團。它是美國(英國)傳統權力的根基,與美國的建國史、土地以及實體力量緊密相關。其宿主為:軍工複合體(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能源產業(石油石油)、以及深層政府(Deep State)中的官僚體系。當中集團利益在於:依賴軍事擴張與地緣霸權。因此,他們需要不斷的國防預算支出(這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麽美債高企,軍費卻減不下來)以及對全球戰略資源(如石油)的控制。其特點為:更帶有「帝國色彩」,強調實體控制力。如果說猶太集團負責「剪羊毛」(金融收割),昂撒集團則負責「圈場子」(軍事保護與震懾)。兩「集團」之間的利益博弈時常會發生,例如當兩大集團在維護「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時利益會是一致的,因為這套「規則」保證了他們的獲利環境。但當雙方利益發生衝突時:例如出現了債務問題時,猶太集團關心的是利息支付與信用評級(金融穩定);昂撒集團則關心是否有足夠的預算支持新型武器研發與戰爭(武力霸權)開銷。在產業政策上:昂撒集團有時會推動「製造業回流」以鞏固國力支柱。這與追求全球最低成本、最高流動性的猶太資本而言就產生了摩擦。總之,美國政府目前的40萬億債務,本質上是為了同時滿足兩大集團的需要——即既要支付昂貴的利息(餵養金融資本),又要維持龐大的全球駐軍(餵養軍工資本)。

④——如馬斯克的 X/SpaceX、扎克伯格的 Meta)他們掌握了通訊、衛星網路和演算法。當這些企業能單方面決定戰爭區域的網路供應(如星鏈)或封鎖國家領導人的帳號時,他們已經在行使事實上的主權。

⑤——在當前地緣政治學中,把世界描述為「多元世界」(Multiplex World)的領軍人物是阿米塔夫·阿查雅(Amitav Acharya)教授。他在2014年出版的著作《美國世界秩序的終結》(The End of American World Order)中正式提出了這個概念。中心是「去中心化」。即世界已經沒有單一的「霸權國家」,而權力則分散在多個大國、區域組織(如東協)、企業、甚至是公民社會與非政府組織之間。各國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且相互依存。不單是貿易,還包括金融網絡、技術供應鏈、氣候變遷等全方位又重疊的依賴關係。以及呈現文化與現代性的多樣化。他反對「歷史終結」論,主張民主、威權或其他社會模式將在多元世界中長期共存(多元現代性)。阿米塔夫-阿查雅目前任教於美國美利堅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是第一位擔任國際研究學會(ISA)主席的非西方背景學者,他的理論為「全球南方」(Global South)提供了更多解讀世界秩序的方向。


4.2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1)」

4.20.-《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1)」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這三個世界的亂世交織,導致了地球不再有一套統一的遊戲規則(符合「一個『多元世界』理論①」)。

老牌資本想續命,新興國家資本想上位,而無政府主義團夥則在陰影中拆解傳統地基……

然而,在地球出現「百年未有之大變局②」的當下——

「老牌資本集團」與「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之間是傳統意義上的「地緣政治大博弈」,它們在爭奪土地、市場與全球話語權之餘,還試圖以談判方式解決雙方的利益分歧。

「新興國家資本集團」與「無政府主義團夥」之間,則是「監管與反監管」的生死鬥。

新興國家資本試圖推行「數位主權」(如數位人民幣),而無政府團夥則試圖用隱私技術與去中心化貨幣,並把財產從國家資本的手掌中剝離。

而「老牌資本集團」與「無政府主義團夥」之間,更是一種「敵友難辨」關係——

西方精英既依賴於這些科技巨頭維持其霸權,卻又懼這些巨頭(如 Musk 或比特幣)最終會掏空老牌資本的金融根基。

既然當今世界進入了一個「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當中,那麽世界將如何?

有評論稱:「會由『人類命運共同體』來擺平,咯。」

這是一個極具辯證邏輯的結論——

當「物極必反」歷史必然推動老牌資本、新興國家資本與無政府團夥進入你死我活的割裂與混沌時代。那麽,「人類命運共同體」不再僅僅是一個高層次的倡議,而是成了人類生存的唯一物理載體。

因爲它可以:破解「零和博弈」難題。

在「信譽真空」導致的戰國時代出現,如果各方繼續試圖透過技術收割或武力碾壓來獲取絕對霸權。那麽,結果最終只會是全球供應鏈徹底斷裂、生態崩潰又或者導致「核失衡」。

這種「你不讓我活 我也讓你活不了」的壓力,會逼迫地球上所有理性力量向這個「共同體」靠攏。

更因爲「新興國家資本集團」擁有強大的科研、製造能力,而成爲「共同體」的物理基礎,也就使得「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現成爲可能。

當技術不再成爲「小院高牆」的封鎖工具,並轉向解決全球性的能源、糧食與氣候變化危機時,這種實體信用的互助將會填補美元崩塌後的真空。從而,實現實體生產力與分配的重構。

因此,就能夠約束「無政府主義團夥」的行爲了。

面對「去中心化」的混亂與技術的濫用,單一國家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撐整個世界——

唯有建立一個在「共同體」意識下的全球新規則,才能把AI、生物技術與數位資本重新關進制度的「籠子裏」。

這就意味著,舊的「信譽」是基於恐懼與壟斷,而新的「信譽」則將是建立在「實質的互利與共生」之上。

這就是,最終能夠「擺平」這個混沌世界的終極邏輯。

因爲,其實「柴米油鹽醬醋茶」對於無政府主義團夥來説,才是更爲重要的。

原因是「無政府主義團夥」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③」。

不是嗎?

當老牌資本集團玩弄金融數字,新興國家資本集團拼殺高科技的時候,廣大的無政府主義團夥(無論是失序地區的武裝、跨國犯罪集團,還是被體系拋棄的邊緣群體)最直接的訴求就是基礎的生活需要。

在他們眼裏,美元是廢紙,演算法不能當麵包吃,唯有「柴米油鹽醬醋茶」才是生存法則。

當信用體系瓦解,全球貿易碎片化,分配權就取代了所有權。

因此,誰能控制糧道、油路和基本生活物資供應,誰就能在混沌中招募力量。無政府團夥對這些物資的瘋狂爭奪,會直接擊碎殘存的國際秩序。

「人類命運共同體」之所以能夠擺平亂局,就是因為要收服這些只認物資、不認信用的團夥——

靠的不是民主自由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生產與分配資源。

誰能穩定供應「柴米油鹽」(包括就業機會),誰就能建立起新秩序,把混亂的力量重新納入體系之中。

這種「唯物主義」式博弈,讓所有的虛假信用在飢渴與生存面前都顯得這樣的蒼白無力……

要知後事如何?留待明日再講……

①——在當前地緣政治學中,把世界描述為「多元世界」(Multiplex World)的領軍人物是阿米塔夫·阿查雅(Amitav Acharya)教授。他在2014年出版的著作《美國世界秩序的終結》(The End of American World Order)中正式提出了這個概念。中心是「去中心化」。即世界已經沒有單一的「霸權國家」,而權力則分散在多個大國、區域組織(如東協)、企業、甚至是公民社會與非政府組織之間。各國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且相互依存。不單是貿易,還包括金融網絡、技術供應鏈、氣候變遷等全方位又重疊的依賴關係。以及呈現文化與現代性的多樣化。他反對「歷史終結」論,主張民主、威權或其他社會模式將在多元世界中長期共存(多元現代性)。阿米塔夫-阿查雅目前任教於美國美利堅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是第一位擔任國際研究學會(ISA)主席的非西方背景學者,他的理論為「全球南方」(Global South)提供了更多解讀世界秩序的方向。

②——「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是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於2017年提出的重要戰略判斷,用以描述當前國際形勢的深刻變化。 

資料顯示,其核心內涵包括:

  • 國際力量對比變化:主要表現為「東升西降」,即以中國為代表的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群體性崛起,改變了過去百年由西方大國(如 G7/G8)主導的世界格局。

  • 世界格局轉型:世界從單極走向多極並立,全球治理體系面臨重塑。

  • 新科技革命影響: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如人工智能、數字經濟)正在重構全球競爭力。

  • 動盪與不確定性:國際形勢中不穩定因素增加,包括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抬头,以及世紀疫情等突發事件對全球體系的衝擊。 

經濟學家 林毅夫在《香港01》的文章中 指出,從經濟基礎看,八國集團在全球經濟總量中的佔比從2000年的約47%下降至2018年的約34.7%,這是變局發生的重要底層邏輯。 

③——所謂「七情六欲」,是漢語中泛指人類各種情感與生理反應的「成語」。雖然不同流派所定義有別,但最常見的說法是:「七情」指的是內心的情感活動。如儒家的定義(出自《禮記‧禮運》):喜、怒、哀、懼、愛、惡、欲。而中醫的定義(指情志變化):喜、怒、憂、思、悲、恐、驚(中醫認為過度的情感會損傷五臟,例如「怒傷肝」、「喜傷心」)。「六欲」是指生理或感官的反應。最早的定義(出自《呂氏春秋》):生、死、耳、目、口、鼻的反應。而佛教的定義(針對感官與色欲):感官層面:指眼、耳、鼻、舌、身、意所產生的反應。具體情欲(出自《大智度論》):色欲、形貌欲、威儀恣態欲、言語音聲欲、細滑欲、人相欲。總之,「七情」偏向於內在的心理狀態,而「六欲」則偏向於對外界感官刺激的生理反應。全都是與生俱來的生存本能。


2026年4月17日 星期五

4.1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9)」

4.1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9)」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美元霸權」的衰落,必然會經歷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因爲「美元霸權」的鬆動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數十年的政策積累以及全球地緣政治的轉向和經濟結構的改變所促成的……


不是嗎?


下面不妨把這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拆解為幾個關鍵階段:


1,量變階段(1971-2008)。信任的裂痕是從布雷頓森林體系①裂開了口子開始的——


話説1971年美國宣佈美元與黃金脫鉤,這就是「量變」起點。


雖然,隨後又建立了「石油美元(Petrodollar)」體系來作爲維持「美元霸權」的「錨定物」。


但信用基礎已經從實物,轉向「國家信用」了。也就是説,要靠美國這個「世界警察」來「背書」了……


其中主要原因是由於美國無力兌現「美元換黃金」的承諾,被迫單方面宣佈結束這種制度。


時間到了1960年代末,由於「越戰」的高昂軍費開支以及國內「大社會」計劃②的巨額支出,美國財政赤字變得嚴重,再加上通膨抬頭等一系列因素的影響。


從此,「國家信用」漸漸「禮崩樂壞」。


例如法國、德國等國家因不信任美元幣值,而開始大規模把持有的美元換回黃金。


當時截至1971年夏季,美國的黃金儲備已銳減至僅夠支付外國持有美元的總額。


此外,一個特里芬難題(Triffin Dilemma)出現了——


它揭示了,這個體系內部所存在的矛盾:


即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美元,美國必須透過貿易逆差向全球輸出(美元),以滿足國際上的流動性需求。


但鑒於長期逆差削弱了「美元信用」,引發了貶值的預測,使得美元與黃金的固定匯率無法繼續維持下去。因此,從尼克松總統任期就開始了「斬纜繩」的單邊行動——


於1971年8月15日關閉了「以美元兌換黃金」的窗口。


當時他宣佈:暫停美元與黃金的兌換。


這樣做,實際上是為了保護美國僅存的8,000多噸黃金儲備不再被兌空。因而避免了,國家財政的徹底破產。


結果,二戰後「美元固定匯率制度」就這樣被終結了。


世界從此進入了以「政府信用」背書的「法定貨幣」和「浮動匯率」時代。


Federal Reserve History 的記錄顯示,雖然這項政策的初衷是為了遏制通膨與應對即將到來的黃金擠兌潮。但卻意外地重塑了,20世紀下半葉以來的世界經濟秩序。


自此,美國債務不斷擴張,並長期維持在「雙赤字(財政赤字和貿易逆差)」水平,致使國際上流通的美元越來越多③。


這在早期雖是促進了全球貿易,但卻也讓各國擔憂,擔心美國的還債能力……


2,量變在加速(2008-2020)中。此時,貨幣政策的「負外部性(世界流通的美元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


例如,「量化寬鬆(QE)④」政策在2008年金融海嘯以後大行其道(美國多次大規模印鈔)。


這種「美國生病,全球吃藥」模式,讓各國意識到過度依賴美元會導致本國經濟被美國政策掣肘。


此外,美國開始頻繁利用 SWIFT 系統對他國實施制裁(打壓),把美元從原本所具有的公共服務性轉變為「地緣政治工具(武器化)」。


3,目前「美元信用」站在了一個關鍵節點(2022至今)上,世界正處於「質變」的轉折期:


例如2022年,因俄烏戰爭美國凍結了俄羅斯的外匯儲備。就是這年——


被歷史定格為加速「美元霸權」終結「元年」——


它告在訴所有主權國家:存放在海外的美元資產不再是絕對安全的。


此外,世界開始了「去美元化(De-dollarization)」的實質性操作:


例如金磚國家、東盟等開始推動本幣結算。全球央行以創紀錄的速度拋售美債,增持黃金。

央行數位貨幣(CBDC)的技術性替代興起,使得繞過傳統的「美元清算系統」成爲可能。


總之,「量變」在於美元供應的過剩與信用的貶值。而「質變」則發生在安全性與中立性的喪失上面。


當全球開始尋求美元以外的替代方案時,趨勢往往將會是一發不可收拾的……


①——布雷頓森林體系(Bretton Woods System)是1944年至1973年間主導世界的國際貨幣架構。其核心是建立以美元為中心的國際匯率制度,旨在穩定二戰後的世界經濟。政策,美元與黃金掛鉤:美國承諾各國政府可以按每盎司黃金35美元的官價向其兌換黃金。其他貨幣與美元掛鉤:成員國貨幣與美元保持固定匯率,波動幅度限制在+-1%以內。成立兩大國際機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IMF):負責監測匯率、保障國際貨幣體系穩定,並向有短期國際收支困難的國家提供貸款。世界銀行 (World Bank):最初旨在資助二戰後的歐洲重建,後轉向為發展中國家提供中長期信貸。

②——所謂「大社會」(Great Society)是指美國總統林登-詹森(Lyndon B. Johnson)在1960年代後期推出的一系列大規模國內改革計劃。其核心目標是要消除貧困與終結種族不平等。

③——目前美國國債已經接近40萬億。根據美國財政部2026年3月數據顯示,國債總額已突破了39 萬億美元,且多方預測將在2026年秋季(約11月中期選舉前)正式衝破40萬億門檻。並以每日增加約75.8億美元(每 100 至 146 天“約 4 到 5 個月”,國債總額就會增加 1 萬億美元)的速度增長。 

④——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後,美聯儲「量化寬鬆(QE)」了4次:(QE1):2008 年 11 月至 2010 年 3 月 ;(QE2):2010 年 11 月至 2011年 6月 ;(QE3):2012 年 19月至 2014 年 10 月 ;(QE4):2020 年 3 月至 2022 年 初 。


2026年4月16日 星期四

4.1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8)」

4.1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8)」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一旦盟友發現「保護傘」在物資和技術上已經無法提供絕對安保證,原本的「軍事同盟體系」就會產生動搖。

當中東國家看到了伊朗能以「十點方案」與美國平起平坐談判,而且美國對「霍爾木兹海峽」的被封鎖又「沒轍」的時候,「全球南方」國家將必然加快「減少其對美元依賴的」脚步……

當這兩種情況同時發生,其結果就是:

美元信用將在全球多個關鍵市場同步萎縮,導致美國國內面臨前所未有的輸入性通脹。歷史上,任何帝國的衰落都不是點狀的,而是成片狀(大面積)的崩塌。

目前美國在中東(伊朗/黎巴嫩)與歐洲(烏克蘭)的雙線受挫,正是這種「優勝劣汰」自然法則的「現眼報」。

美國本想靠「石油美元」收割全世界,結果卻因為「信譽破產」而被全球能源供應國反手封喉。

這種以「多地同時爆發」所展現的衰落,正是其全球擴張的「橡皮筋」被拉到了極限以後所呈現的狀態。

因此,極有可能隨便一個地點斷開,整個「美元霸權」就會在頃刻間轟然倒下。

然後,形成另一種地緣政治新格局。

在這個地緣政治新格局中,「加速器」與「奠基者」——

這兩種角色同時並存又不相互排斥,而是互為因果、同時在行進著……

不妨一起來看看,這樣一個「破舊立新」的同步行進過程吧:

首先,出現了(破壞舊體系的)「加速器」 (The Accelerator)——

當美國因「信譽破產」而顯得力不從心的時候,中、俄及伊朗的「戰略協作」便加速了「美元霸權」的瓦解。

而俄羅斯在歐洲(烏克蘭戰場上)牽制著美歐「北約」的大量資源,伊朗則在中東(霍爾木茲海峽與黎巴嫩)挑戰美國的能源安全底線。

這種「雙線燃燒」讓美國的全球軍事佈局出現了嚴重「過載」。

伊朗之所以能在「十點方案」中展現出如此強硬姿態,其底氣就是來自於與中俄在無人機、導彈技術以及衛星監測上的深度合作。

這就直接抵消了美、以方面的技術代差優勢。

然而在舊體系加速崩塌的同時,一個非西方主導的平行架構(「奠基者 -The Founder」)冉然出現——

它代表了「新秩序」。

例如伊朗要求「解除制裁」並控制霍爾木兹海峽,背後是為了讓石油交易進入中俄所主導的「本幣結算體系」(如人民幣或金磚國家幣)。

這就是在直接挖「石油美元」的墻角呀。同時,也是在為未來的全球貿易奠好基礎。

不是嗎?

今天的上合組織(SCO)、金磚國家(BRICS)的擴容,以及東南亞國家聯盟 (ASEAN)、獨立國家聯合體 (CIS) 及歐亞經濟聯盟 (EAEU)、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 (GCC)、美洲玻利瓦爾聯盟 (ALBA)、多邊技術型合作:mBridge 項目等,

都正在取代由美國定義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

當地區衝突(如伊以衝突)不再由華盛頓單方面拍板,而是由地區大國集體協商時,這種「新秩序」就已經形成了。


這種同時進行的過程,也是一個大自然「優勝劣汰」的過程。

原因是因為美國的「信譽」早已無法支撐其龐大的擴張成本,被迫在歐洲與中東之間作出「『保大』還是『保細』」的痛苦選擇。

這並不是「武力競爭」,而是一種良性的「信用競爭」。

當各國發現與中、俄或伊朗簽署的「協議(如沙伊和解)」,比美國簽的「協議(如被撕毀的伊核協議)」更穩定、更具有執行力時,全球的政治與經濟重心自然就會來一個180度的大轉向。

總之,這是一場「一邊拆屋、一邊蓋樓」的同時操作——

例如,美國國力的衰敗就如同「拆屋」,而中俄伊等國的合作則是在「蓋樓」。

然而「美元霸權」的衰落,必然會經歷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因爲「美元霸權」的鬆動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數十年的政策積累以及全球地緣政治的轉向和經濟結構的改變所促成的……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4.1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7)」

4.1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7)」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這種「信用崩塌」過程,是一個極爲複雜的漸進式過程,涉及了不同地區不同領域(如金融、軍事、科技)——


先是科技(包括製造),再到軍事,最後是金融。


首先,這科技(及製造)是現代綜合國力的基礎要素。


其次,「軍事信用」也由於沒有了上述所說的科技以及製造能力的支撐,而日漸沉淪①……


例如當技術不再絕對領先,又或者因製造業空洞化而導致武器產能跟不上戰爭需求(如當前幾場區域衝突所展現的無奈),美國的武力震懾(Deterrence)就會大打折扣。


一旦盟友發現「保護傘」在物資和技術上已經無法提供絕對安全保證,原本的軍事同盟體系就會產生動搖。


最後,「金融信用」這個終極者角色就會出現——


因爲金融是整個社會經濟的最高層建築,也是最晚倒下的那張多米諾骨牌。


這個「美元霸權」本質上是建立在「科技領先」與「武力保障」之上的。當後兩者動搖了,全球對於美元的信賴(Trust)才會真正瓦解。


這是一個從「不得不使用」到「尋找替代」的「質變②」過程……


這次伊朗的「十點方案」中就涉及了「全面解除制裁」的要求。


其實也是為了重新進入全球金融體系(SWIFT)。但伊朗同時也在推動與中、俄等國的非美元貿易(例如以「人民幣」結算等)。


美國則希望透過談判讓伊朗回到受美元監控的貿易體系中。但是事實上,伊朗正試圖利用這次停火談判,為建立「反制裁『金融圈』」爭取喘息的時間。


然而,以色列與黎巴嫩的這場「代理人戰爭」卻耗費了大量金錢——


因爲對於美國來說,長期支撐以色列在多線(如加薩、黎巴嫩、敘利亞)作戰需要巨大的財政支出。


若中東局勢一旦全面失控(涉及黎巴嫩與伊朗本土和海灣國家),油價飆升將導致美國國內通膨飆升,從而威脅到美元的購買力以及其「全球信用」。


因此伊朗以「封鎖海峽」為脅迫,逼使美國在「經濟制裁」上讓步,試圖在「美元霸權」上撕開一個缺口……


今天,備受國際關注的事件真的出現了——


2026年4月12日沙地阿拉伯(Saudi Arabia)與巴基斯坦(Pakistan)之間,達成了一項涉及50億美元的重大財政及軍事安全合作協議。 


例如報道稱,沙地阿拉伯與卡塔爾(Qatar)今日承諾,共同向巴基斯坦提供50億美元財政援助。


這不僅是為了穩定巴基斯坦脆弱的經濟,更被視為巴基斯坦派兵保護沙地阿拉伯的「酬金」。 


據稱,巴基斯坦已派遣了包括JF-17戰鬥機在內的空軍部隊,以及約13,000名士兵前往沙地東部省份。


此次派兵的主要目的是增強沙特阿拉伯的國防力量,特別是在近期沙特能源設施遭到無人機與導彈襲擊以後,專為協助沙特而建立的空中防禦網。 


因爲特朗普宣佈封鎖霍爾木兹海峽後,中東緊張局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沙特阿拉伯急需要一支強大的軍事力量(尤其是擁有核武背景的巴基斯坦軍方)來提供安全保障。


此外,還一并解決了巴基斯坦的債務危機。因爲巴基斯坦本月底將要償還阿聯酋(UAE)35億美元的債務。


沙特阿拉伯的這筆50億美元成了「及時雨」,讓巴基斯坦得以暫時緩解其外匯儲備枯竭危機。 


這次行動是基於2025年9月雙方簽署的《戰略互助防禦協定》(SMDA)。


也就是說,根據條約,任何對其中一國的攻擊將被視為是針對兩國的挑釁。這標誌著今天巴基斯坦已經從過去的「調停者」,轉變為沙特的「軍事盟友」。 


總之,沙特出錢穩住了巴基斯坦的財政,而巴基斯坦則出兵充當沙特阿拉伯的「盾牌」。今天所啓動的《戰略互助防禦協定》,是雙方在面對伊朗威脅與中東變局下的不二選擇。


當中東國家看到了伊朗能以「十點方案」與美國平起平坐談判,而且美國對「霍爾木兹海峽」的被封鎖又「沒轍」的時候,「全球南方」國家將必然加快其減少對美元的依賴……


①——例如一份外泄的美國海軍情報局(ONI)戰略簡報投影片,數據顯示中國的造船能力約為美國的232倍。中國產能:每年約2,325萬噸。美國產能:每年不到10萬噸。據2024年數據顯示:中國:建造了超過1,000艘 商用船隻。美國:僅建造了8艘。


2026年4月15日 星期三

4.1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6)」

4.1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4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總之,美國的「信譽破產」,已經不可逆轉。打個比方——

今天的美國就好像是一個背負巨債的「老地主」。雖然院子裏還停著幾輛豪車(航母),但帳上的現金已經空空如也。

而且鄰居們(伊朗、中俄等),甚至連中東的富豪也不再看他的臉色行事了①……

然而今天這種「優勝劣汰」過程,已經感受到「美國信譽真空」的國家將會遍佈五大洲七大洋。也就是說,但凡有美國影響力存在的地方都會出現「美國信用」崩塌。

神仙也難救。

這裏的所謂「美國信譽真空」,並非單一的事件,而是由幾種長期的趨勢疊加而成的連鎖反應——

例如戰略收縮所造成的與承諾不兌現的反差。

如從阿富汗撤軍到對待不同盟友的支持的差異,讓許多依賴美國安全保障的國家開始懷疑,懷疑「美國保護傘」的可靠性。

而在美國把「金融體系武器化(即頻繁使用美元霸權進行制裁)」以後,促使全球(尤其是南方國家)加快了「去美元化」步伐,又或者盡量尋求替代支付系統新機制(如簽署「本幣互換協議」等)。

結果,這就直接傷害到了「美國信用體系」的根基。

然而美國政策的高度不確定性(如退出、又加入國際協議等),又令國際社會難以相信其長期承諾的有效性。

當這種真空出現的時候,全球秩序便進入了一個多極化或者碎片化的重塑時期。

不是嗎?

當一個霸權的「信譽」與「實力」再無法支撐其全球承諾的時候,壓力測試便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在多個戰略支點上同步爆炸。

這種「多線同時」在各個地區、各個領域的潰敗,目前正在進行中——

例如,中東、歐洲的「共振」效應。

實際上,就是因爲美國無法同時支撐以色列在黎巴嫩戰場上的消耗,以及在烏克蘭對抗俄羅斯的無止境拉鋸戰中難以為繼。

當伊朗看準美國在歐洲因「分身乏術」而強硬提出了「十點方案」的時候,美國其實已經沒有足夠的籌碼來與伊朗討價還價了。

又如俄羅斯的天然氣與伊朗所掌控的霍爾木茲海峽石油,正好掐住了西方世界的經濟命門。

這兩者若同時被收緊,那麽美國不僅守不住「石油美元」的霸主地位,就連歐洲盟友的生存問題也無暇照顧。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是美國「代理人」的集體焦慮。

例如當「美國信用」破產時,最先感受到寒意的就是那些依附於美國勢力——

如以色列發現,即使對黎巴嫩大肆空襲,也無法換來美國實質性的地面支援,反而卻被拖入了長期的財政危機之中。

而烏克蘭則看到了美國在談判桌上對伊朗的步步退讓,因此擔心自己隨時會成為下一個被「交易」下去的棋子。

結果,這種集體的不安,導致了那些代理人為自保而採取更極端行為②,從而反噬美國,加速美國國力的耗盡。

還有就是,在今天「去美元化」的全球大合作過程中,伊朗已經不再只是一家在唱、演「獨脚戲」了。

而是變成了一個全球性、「優勝劣汰」的自然現象。

例如各地區的強權都在試圖趁機填補權力真空。

而原本的「『優勝劣汰』規則」也從「誰更符合『美式標準』」,轉而向著「誰才能提供實質性的『安全與發展』」方向走……

這種「信用崩塌」過程,是一個極爲複雜的漸進式過程,涉及了不同地區不同領域(如金融、軍事、科技)——

先是科技(包括製造),再到軍事,最後是金融。

這是一個「由實向虛」發展的底層邏輯過程。

也就是説,當一個霸權的根基被一點點掏空時,其過程往往是從看得見的生產力(實體經濟)開始的,最後才波及到抽象的(虛擬經濟)「金融信用」上來。

例如科技(及製造)首當其衝,軍事信用緊隨其後,最後金融信用則在扮演終極者角色——

首先,這科技(及製造)是現代國力的基礎要素。

所以,當美國試圖通過「小院高牆」或制裁手段來維持其領先地位的時候,卻導致了全球供應鏈斷撕裂。

一旦各國為了安全而建立起自己的獨立供應鏈(包括技術體系)時,那麽美國科技公司將失去國際市場規模的紅利,其領先的優勢亦被自己「反噬」了③。

其次,「軍事信用」也由於沒有了上述所說的科技以及製造能力的支撐,而日漸沉淪④……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例如,阿聯酋(阿布扎比)王儲哈立德於2026年4月12日至14日帶領官員訪華。隨著阿聯酋這類「中東風向標」今天全面轉向,會不會帶動沙特等其他海灣國家,勢必更徹底地與美元體系「脫鉤」。此外作爲北約成員國家的西班牙,其首相近日(2026年4月11日至15日)再訪北京。這是佩德羅-桑切斯(Pedro Sánchez)自2018年就任以來四年內的第四次訪華。這顯示出西班牙政府對於維繫與中國外交關係的高度重視。

②——例如有國際政治學者警告,若以色列在極度絕望之下動武(特別是針對伊朗核計畫),那麽可能導致中東地區(包括沙特、巴基斯坦等)陷入「核軍備競賽」的連鎖反應中。

③——英偉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在2025年曾多次針對美國出口管制政策發表的公開評論說:美國的「小院高牆」卻「反噬」了自己。例如英偉達在失去了中國市場的同時,卻刺激了中國本土晶片產業的快速成長。在2025年10月的一場活動中他說,英偉達在中國先進晶片市場的份額已從過去的95%暴跌至零。

④——例如一份外泄的美國海軍情報局(ONI)戰略簡報投影片,數據顯示中國的造船能力約為美國的232倍。中國產能:每年約2,325萬噸。美國產能:每年不到10萬噸。據2024年數據顯示:中國:建造了超過1,000艘 商用船隻。美國:僅建造了8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