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3.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9)」

3.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9)」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也有例外的——

例如若戰爭陷入了泥沼或引起強烈反戰情緒時,也就可能導致總統放棄連任或遭遇「滑鐵盧」。

如詹森 (LBJ) 就因為越戰的壓力,放棄了1968年的連任角逐①。

以及老布什 (George H.W. Bush) ,

雖然贏得了波斯灣戰爭,但卻因美國經濟不景氣②而在1992年競選連任中遭遇「滑鐵盧」……

當時美國憲法沒賦予總統或國會因「戰爭」或「緊急狀態」而取消大選的權力。


然而雖選舉沒有被取消,但選民通常卻會在戰爭期間傾向於支持在任的總統,以維護憲政的穩定。


上述總統(林肯、羅斯福)都是通過正常投票程序獲得連任的。而非因戰爭自動延長任期。


因此,在美國制度下,無論戰爭規模多大,總統都必須通過4年一度的選舉來取得合法連任。


然而,爲什麽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簡稱 FDR),能夠連任四屆呢?


是因爲那時《憲法第22條修正案》還未誕生,當時美國憲法還沒有規定總統的任期。


那種不超過兩個任期的「相約俗成」,是由於國父華盛頓所留下的「政治傳統」,而非法律的強制性規定。


在羅斯福之前,美國總統大多遵循著首任總統華盛頓所留下「不超過兩任」的非正式傳統。


1940年羅斯福的第三任期間歐洲正戰雲密佈,選民們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威脅已在眼前不宜更換領導人。


時至1944年(第四任期間)美國正處於二戰決戰階段,羅斯福以「戰時總統」身份再度獲得了選民授權。


然而,羅斯福的第四任期開始後不到三個月因病逝世。因此,為了防止未來「終身總統」的出現,美國國會遂於1947年通過了《憲法第22條修正案③》。從此明確規定:


任何人擔任總統職務不得超過兩屆。


所以像羅斯福那樣連任四屆的,將「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除了法律漏洞外,羅斯福能夠打破傳統連任四屆,主要有以下三個關鍵因素——


羅斯福上任時美國正值大蕭條(1933年3月4日正式就任美國第37屆總統就職典禮),上任後他所推行的「新政」,既緩解了失業與貧困,也獲得了中下層民眾的愛戴,更讓他贏得了廣大的民意基礎。


這讓他能在第三、四任競選中順利獲勝……


理由是——世界正處於戰爭之中。


當時的美國民眾普遍有著一種「戰時不換將」的心態,認為在這個國家危急存亡之秋,需要一位經驗豐富且強勢的領導人,而非新手。


此外,羅斯福非常擅長於利用大眾媒體(如著名的「爐邊談話」)來與選民溝通。


也成功地重組了民主黨的選民結構(New Deal Coalition)。例如,把工會、少數族裔、都市居民和南方農民團結在一起。


這就顯示他的強大的政治動員力。


總之,是「憲法的沒有限制」給了他一個機會。以及「經濟危機」和「全球戰爭」兩個歷史背景讓他成了美國人心中無可替代的總統。


因此,他成爲美國歷史上唯一一位連任四屆的總統④。


然而,其實美國的「戰時總統」數目不下於兩位數字⑤——


不是嗎?


「戰時總統」一般指在任內領導美國參與重大戰爭的總統。


根據歷史紀錄與軍事行動規模,美國歷史上所產生的主要戰時總統有……


①——1968年3月31日,詹森(Lyndon B. Johnson)在一次全國電視演說中,突然宣布不尋求、也不會接受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這在當時是一個非常震撼的決定。主要原因就是越戰。例如1968年初的「新春攻勢」(Tet Offensive)雖然軍事上美國並未失敗,但卻在心理上重創了美國大眾對政府的信任。當年反戰示威席捲全美,詹森的支持率因越戰泥沼而跌至谷底。在新罕布夏州的初選中,反戰派的參議員尤金-麥卡錫(Eugene McCarthy)表現格外強勁。隨後羅伯特-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也加入了參選戰團,讓詹森感到了巨大的政治威脅。為了專注於推動和平談判,避免國家在選舉中進一步分裂,他最終選擇了退選。這既標誌著他政途的終結,也在美國當代史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②——美國在1990年夏季進入經濟衰退,失業率從1989年的5.3%飆升至1992年6月的7.8%。雖然數據顯示衰退在1991年3月已正式結束,但失業率仍居高不下,且選民對復甦完全沒有感覺。老布殊更違背了「不徵新稅」承諾(Read My Lips)。這就給了老布殊政治上最致命的一擊。他在1988年競選時信誓旦旦:「聽好了,不加新稅」(Read my lips: no new taxes)。然而,面對日益龐大的財政赤字,他在1990年與民主黨控制的國會妥協,簽署了加稅協議。此舉徹底激怒了保守派選民,被視為政治背叛,導致他面臨黨內右翼挑戰(如 Pat Buchanan),因此元氣被分散了。不但如此,在經濟困難時期,老布殊更被貼上了「不知民間疾苦」的標籤。他在超市參觀條形碼掃描器時表現出的驚訝,以及在辯論中頻頻看錶的舉動,無形中強化了他作為「高高在上的精英」而不顧普羅大眾疾苦的負面形象。而對手克林頓(Bill Clinton)則精準抓住了「問題在於經濟,笨蛋」這一痛點。當時盡管海灣戰爭勝利讓老布殊支持率一度達到89%,但選民最終更關心自己的錢包。

③——《憲法第22條修正案》是在羅斯福去世後的1947年由國會通過,於1951年才正式生效的。

④——1933年3月4日正式出席就職典禮,成爲美國第37屆總統(1933-1937年第一任期);第二任期1937-1941年(就任第38屆總統);第三任期1941-1945年(就任第39屆總統);第四任期1945-1945年(就任第40屆總統,就職後不久去世)。

⑤——前總統卡特曾私下對特朗普說:美國立國200多年,只有16年沒仗打。要不,把戰爭成本用於建設該有多好。2019年4月,美國前總統卡特(Jimmy Carter)在其家鄉的教會活動中說出了這樣一段經歷:時任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曾致電向他請教如何應對中國趕超美國的問題。卡特在電話中表達了自己以下的觀點:卡特指出,美國建國242年(截至 2019 年)的歷史中,只有16年沒有打仗,稱美國是「世界歷史上最好戰的國家」。並對特朗普表示,他在1979年實現中美建交後,中國就幾乎沒有與其他國家爆發過戰爭。卡特批評美國將約3萬億美元浪費在軍費開支和戰爭上,而中國則將資金投入到高鐵、教育等對於人民有利的基礎建設中去。他還直言,這就是中國在多個領域領先美國的原因。



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

3.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8)」

3.28.-《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8)」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回總統對伊朗開戰不但是在賭國運,而且還要趁機做他的「戰時總統」呢。

不是嗎?

在2026年3月的當前局勢下,特朗普對伊朗發動的軍事行動確實被廣泛視之為是一場「國運的豪賭」。

事實上,他正以「戰時總統」姿態應對著國內外的一切挑戰……

例如,有分析指出,特朗普此舉不僅是為了美國的戰略利益需要,更是賭上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與美國國運。

他誇自己是美國唯一敢於對伊朗開戰的總統,並聲稱前任總統曾私下對「未有開戰」表示遺憾。

雖然財長貝特森宣稱,為繼續維持資金充裕故提出了追加軍費的請求①。但這場戰爭對於美國的長期經濟有何影響,仍是各界擔憂的焦點。

歐洲國家目前不願派船相助,導致特朗普陷入了「獨自戰鬥」。這也增加了美國,單方面承擔戰爭成本以及後果的風險。 

今天特朗普展現其強勢領導力,全然以一位「戰時總統」姿態發聲——

稱伊朗已「沒什麼好炸的」,並預期戰爭很快將結束。

然而,他卻對戰爭結束的具體目標時間含糊其辭,令盟友和對手都感覺:

「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特朗普在採訪中很得意地表露:

自己不排除「因為『好玩』等非典型因素,而繼續打下去」,這樣一種極度不可預測的「戰時總統」風格。 

然而美國國内的部分核心支持者(MAGA),對總統違背了「不開戰承諾」表示極度不滿②。

因爲年輕選民更在乎的是——

「通膨」而非「戰爭」。

更有觀點預測,特朗普可能因爲面臨撐不住局面,而最終會被迫在「放棄以色列」或「面對更大『成本』」之間做出選擇。

而金融時報則指出,戰爭何時落幕可能已經由不得特朗普這個「戰時總統」單方面來決定了。伊朗宗教民眾的態度,才是未來局勢發展的關鍵因素……

衆看官,不妨回顧一下歷史,看看美國歷史上究竟有幾位「戰時連任總統」出現過——

在美國歷史上,有許多總統在戰爭期間獲得成功連任。

這與選民在危機時刻傾向於「不中途換馬」(Don't change horses midstream)的心理狀態不無關係。 

例如,亞伯拉罕-林肯 (Abraham Lincoln)。

他在1864年南北戰爭最慘烈時期獲得成功連任。

當時聯邦軍隊在戰場上的突破性勝利(如奪取亞特蘭大)極大振奮了民心,助他擊敗對手民主黨。

又如,富蘭克林-羅斯福 (Franklin D. Roosevelt)。

1940年,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陰雲籠罩下突破傳統成功當選,連任第三個任期。

然後,又在1944年二戰接近尾聲時,再度連任第四個任期而成爲第32屆美國總統。

他是美國歷史上唯一的「四連霸」總統。

再如,理查-尼克松 (Richard Nixon)。

1972年越戰期間,他憑藉著「外交突破」和承諾「和平即將到來」而以壓倒性優勢連任。

還有,喬治-W-布什 (George W. Bush)。

2004年大選時,美國正處於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2001年「911 事件」以後)之中,他在「反恐戰爭」中的強勢領導形象,幫助他一舉擊敗對手凱利成功連任。

此外,詹姆斯-麥迪遜 (James Madison)。

在1812年戰爭(第二次美英戰爭)期間,於1812年的大選中成功連任。

以及威廉-麥金萊 (William McKinley)。

在贏得美西戰爭後,於1900年成功連任。

然而,也有例外的——

例如若戰爭陷入了泥沼或引起強烈反戰情緒時,也就可能導致總統放棄連任或遭遇「滑鐵盧」。

如詹森 (LBJ) 就因為越戰的壓力,放棄了1968年的連任③。

以及老布什 (George H.W. Bush) 。

雖然贏得了波斯灣戰爭,但卻因美國經濟不景氣④而在1992年競選連任中遭遇「滑鐵盧」……

①——他於2026年3月22日接受專訪時表示,美國政府目前有「充足的資金」來支持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代號為「史詩怒火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也明確排除了,透過加稅來籌措軍費的可能性。盡管宣稱資金充裕,美國軍方仍向國會尋求額外撥款。金額數目方面的說法不一,有報導指軍方是要求2,000億美元。這筆追加預算旨在確保未來軍隊物資供應的充足,並非因為目前資金不足。他形容有關加稅的傳聞是「荒謬」的。並強調白宮絕對不會因為戰爭而向國民徵稅。初步跡象顯示,這可能是美國自對阿富汗和伊拉克以來耗資最大的戰爭*。據政府官員透露稱,伊朗戰爭前6天的花費已經超過了110億美元。然而,這項追加撥款請求在國會面臨了阻力。因爲,民主黨以及部分共和黨人質疑此舉的必要性,原因是國會上個月才剛批准約8,400億美元的 2026 財年國防撥款法案。*——資料顯示2001年「911 事件」引發的反恐戰爭(阿富汗戰爭與伊拉克戰爭)。 其中阿富汗戰爭 (2001–2021)是美國歷史上持續20年時間的最長的戰爭,其成本估算約為 2.3 萬億美元(根據 Brown 大學的「戰爭成本項目」(Costs of War) 研究結果)。而伊拉克戰爭 (2003–2011, 2014–至今)其成本估計超過了2萬億美元。

②——「不開戰承諾」的破滅與 MAGA 的憤怒,動搖著美國的内政。特朗普在競選期間承諾「終結戰爭」並「不發動新戰爭」,但其連任後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引發了核心支持者的強烈反彈。許多 MAGA 意見領袖公開表示,「我們沒有投票支持戰爭」。殊不知,「不開戰承諾」其實是競選時的策略之一。因此特朗普(Donald Trump)非常成功的利用核心競選策略,重登總統寶座。例如特朗普藉此把自己塑造成「反戰總統」,猛烈抨擊共和黨內的傳統建制派(如切尼家族)和民主黨的精英為「戰爭販子」。這就幫助他贏得了許多厭惡「無休止戰爭」的藍領階層和反建制選民的支持 。同時「不開戰」與他的「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政策掛了鉤。當時他主張與其將數萬億美元浪費在海外戰場,不如用於重建美國基礎設施和提振國內經濟。這對飽受通脹困擾的基層選民頗具吸引力 。結果透過反對對外軍事干預,特朗普成功吸引了一部分原本對共和黨強硬外交立場反感的反戰青年和中間派,打破了傳統的政治光譜。然而,執政後的「大相徑庭」導致了目前的危機。因此這項「不開戰承諾」卻從競選利器搖身一變,成了政治負債。副總統萬斯當初被選中,很大程度是為了鞏固這股「孤立主義」力量。當承諾破滅,萬斯若選擇支持軍事行動,便會失去基層的信任;若反對,則會被白宮邊緣化,這正是他目前被傳「雪藏」的結構性原因。

③——1968年3月31日,詹森(Lyndon B. Johnson)在一次全國電視演說中,突然宣布不尋求、也不會接受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這在當時是一個非常震撼的決定。主要原因就是越戰。例如1968年初的「新春攻勢」(Tet Offensive)雖然軍事上美國並未失敗,但卻在心理上重創了美國大眾對政府的信任。當年反戰示威席捲全美,詹森的支持率因越戰泥沼而跌至谷底。在新罕布夏州的初選中,反戰派的參議員尤金-麥卡錫(Eugene McCarthy)表現格外強勁。隨後羅伯特-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也加入了參選戰團,讓詹森感到了巨大的政治威脅。為了專注於推動和平談判,避免國家在選舉中進一步分裂,他最終選擇了退選。這既標誌著他政途的終結,也在美國當代史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④——美國在1990年夏季進入經濟衰退,失業率從1989年的5.3%飆升至1992年6月的7.8%。雖然數據顯示衰退在1991年3月已正式結束,但失業率仍居高不下,且選民對復甦完全沒有感覺。老布殊更違背了「不徵新稅」承諾(Read My Lips)。這就給了老布殊政治上最致命的一擊。他在1988年競選時信誓旦旦:「聽好了,不加新稅」(Read my lips: no new taxes)。然而,面對日益龐大的財政赤字,他在1990年與民主黨控制的國會妥協,簽署了加稅協議。此舉徹底激怒了保守派選民,被視為政治背叛,導致他面臨黨內右翼挑戰(如 Pat Buchanan),因此元氣被分散了。不但如此,在經濟困難時期,老布殊更被貼上了「不知民間疾苦」的標籤。他在超市參觀條形碼掃描器時表現出的驚訝,以及在辯論中頻頻看錶的舉動,無形中強化了他作為「高高在上的精英」而不顧普羅大眾疾苦的負面形象。而對手克林頓(Bill Clinton)則精準抓住了「問題在於經濟,笨蛋」這一痛點。當時盡管海灣戰爭勝利讓老布殊支持率一度達到89%,但選民最終更關心自己的錢包。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3.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7)」

3.27.-《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7)」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因爲,昂撒人大不了可以退回英倫三島或美洲大陸去繼續玩他的金融「『龐氏』局①」。

但以色列由於沒有戰略縱深,「退無可退」的先天不足讓他們在政治上表現得極其強硬,甚至於不惜綁架美國去「賭一鋪」。

這就是為什麼肯特(Joe Kent)會有反彈的表現——

因為昂撒派覺得猶太派在玩「同歸於盡」遊戲,而昂撒人的底層邏輯更想「止損離場」。

當「求存的務實(昂撒)」遇上了「求生的硬扛(猶太)」,識時務的昂撒派開始在私下裏與伊朗、甚至同「新興國家資本」(如中國)探討如何維持航道的暢通,以穩住能源以及油價。

這時候的猶太人(鷹派)則全力加強對華盛頓的遊說,試圖把軍事行動再擴大。繼續把水攪渾,讓昂撒人沒法「抽身」。

結果「昂撒資本」的「妥協」,有可能加速美國這艘爛船的「軟著陸」(轉向多極化)。

但這邊廂「猶太資本」的「不妥協」,則可能導致這場「昂撒資本」原本就不想見到的衝突——

走向「硬著陸」(全面戰爭)。

不但如此,為達目的據説「猶太資本」還動用了特朗普的女婿作「說客」……

正所謂:朝裏有人好做官。

這正是目前華盛頓所發生的「權力『羅生門』①」與2026年3月初爆發的「美以伊戰爭」中決策高層緊密相關——

話説,特朗普下決心「打(伊朗)」的「情報」,來自於女婿的以色列背景。

據説「情報來源」於賈里德-庫什納 (Jared Kushner)。

故事不僅是一宗情報源頭的「捕風捉影」,更是一場涉及了家人的「影子外交」——

事實上,特朗普在下令對伊朗核設施進行軍事打擊前,最大可能是參考了女婿庫什納及其特使威特科夫 (Steve Witkoff)的判斷。

例如有報導稱,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與沙地阿拉伯曾對特朗普施壓.而則庫什納被視為是這些中東盟友在白宮內部的「扯皮條」。 

接著,美國官方情報部門最初的評估是認為伊朗並未構成「即時威脅」。但以色列方面所提供的情報,則稱伊朗正準備對美國基地甚至本土發動導彈襲擊。

直至肯特辭職時,才把真相「和盤托出」(當時的NCTC主任喬-肯特明確指控):

這場戰爭是基於以色列及其在美遊說團體的壓力而發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消滅伊朗的核計劃,而非保護美國的本土。 

然而,在肯特辭職並公開批評。整個過程「情報」被「誤導」後,FBI 隨即對他展開了洩密調查。

這種迅速報復手段,被外界視為特朗普試圖掩蓋整個決策過程(包括女婿在其中的角色)。

這種由「家人情報」驅動的決策,正引發「昂撒資本(務實派)」的極大恐慌,他們擔心庫什納的「以色列優先」正在讓美國這艘爛船因為內部分化②而提前解體。 

這種「情報來自女婿的以色列」的說法,在中期大選即將到來之際,已經成為反對派(昂撒派)攻擊特朗普「私器公用」的最強彈藥。

這場關於「誰的利益優先」的鬥爭,已經把美國政壇撕裂到了家門口。

然而,戰幕已經拉開。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回總統對伊朗開戰不但是在賭國運,而且還要趁機做他的「戰時總統」呢。

不是嗎?

在2026年3月的當前局勢下,特朗普對伊朗發動的軍事行動確實被廣泛視為是一場「國運豪賭」。

事實上,他正以「戰時總統」姿態應對著國內外的一切挑戰……

要知後事如何?且留待明日再講……


①——所謂「權力『羅生門』」是指2026年3月震驚美國政壇的「肯特辭職事件」。主角喬-肯特(Joe Kent) 原為美國國家反恐中心(NCTC)主任,也是特朗普的長期盟友。他在2026年3月17日突然宣布辭職,並在社交媒體上公開了辭職信,引發了一場關於真相的大爭議。肯特在辭職信中對美國與伊朗的戰爭提出多項嚴厲指控:伊朗並未對美國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這與白宮宣稱的開戰理由不符。又稱,這場戰爭是迫於以色列及其強大遊說集團的壓力而發動的。指責美方,陷入了對方製造的「信息陷阱」與「誤導計謀」中。他同時披露了核心決策者在開戰前無法與總統進行充分討論,缺乏透明的政策辯論。例如在對伊朗發動戰爭的決策過程中,大批關鍵決策者(Key decision makers)根本不被允許與總統特朗普直接見面或表達意見。為何稱「羅生門」?這場事件之所以被稱為「權力『羅生門』」,是因為雙方提供的核心「真相」完全矛盾。例如肯特版真相:他是一位「良心發現」的官員,為了阻止一場基於謊言的戰爭而犧牲職業。白宮版真相:他是一個「能力不足、涉嫌洩密、且散布反猶與陰謀論」的邊緣官員,試圖通過辭職來博取關注。結果,觀衆的眼前出現了「馬賽克」(看不清原委)。

②——據悉,近日特朗普將輿論壓力導向美國內,頻繁指責民主黨試圖透過製造「內部混亂」來轉移大眾對軍事進展的注意力。例如特朗普在TruthSocial上發文,指責「極左翼、憎恨國家的民主黨人」正試圖製造內部混亂,以淡化他在對伊朗軍事行動中取得的「偉大成就」。他認為對手因為無法忍受他的「完勝」而故意尋找藉口卸責。傾向於把對伊朗許多稱為「軍事行動」而非「戰爭」行爲。以規避扯上需要國會授權問題。他批評民主黨控制的媒體故意發布不利消息,讓美國人對這場衝突產生負面觀感,並稱這是對國家利益的破壞。此外有報導指出,隨著戰爭陷入僵局以及公眾支持率下降,特朗普私下曾暗示是國防部長等顧問推動了軍事行動,這種被視為「卸責」的行為,已經成爲社會熱議話題。

 


2026年3月25日 星期三

3.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6)」

3.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君不見「猶太資本」利用在華盛頓、媒體以及金融界的縱橫交錯影響力,一意孤行全力推動軍事介入。

而反恐主任喬-肯特(Joe Kent)辭職時的指控:

「以色列誤導美國」。

正正是讓這把火直接燒到「猶太資本」政治代理人身上的「火苗」。

而那邊廂的「昂撒資本」則在為其全球霸權和本土利益「赤膊上陣」。

這群老牌精英,更看重的是美元全球體系的穩定與本土經濟的發展。

他們意識到,如果為了以色列而同伊朗全面開戰,勢必導致油價失控、人民幣把「石油美元」取代……

那麼,昂撒人統治了兩百年的全球金融秩序將會崩塌。

例如就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樣務實的財政官員和軍隊中喬-肯特那種強調「美國優先」的基層力量,他們也都認為:

「猶太資本」正在「慷美國之慨」,拿著美國國運去填中東的坑。

當這兩股最強大的資本勢力意見不合時,美國政府就變成了一架「雙頭馬車」:

財政部(「昂撒資本」主導的經濟穩健派)喊著要伊朗石油穩定油價,甚至想放生伊朗油輪。 

國務院與軍方部分派系(深受「猶太資本」影響的)繼續加強軍事施壓,甚至不惜引發更大的衝突。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一個「誰才是這條船主人」的問題。

那邊廂的「昂撒資本」想保住這艘「爛船」不沉。

這邊廂的「猶太資本」想利用這艘船所剩無多的火力去幹掉對手。

這種「兩虎相爭」格局,讓美國在面對伊朗這樣一個「中東『小霸王』」時,顯得左右為難、步履蹣跚。

這場「內部分化」,讓原本應該一致向外的美國成了,一個把自家客廳變成「籠裏鬥」的格鬥場。

這場「神仙打架」,最後損耗的不都是美國的那「三分釘(資源)」嗎?

然而,到頭來英國所代表的「昂撒(Anglo-Saxon)資本」最有政治嗅覺——爲了生存會妥協。

因爲英國作為「昂撒資本」鼻祖,其「政治嗅覺」確實是世界一流的。

這種嗅覺本質上是一種「極端務實主義」。

當實力撐不起野心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轉舦、龜縮,甚至與昔日的宿敵談起生意來,只要能保住資本的根以及制度的連續性……

例如,從19世紀的「光榮孤立」到1956年「蘇伊士危機②」後的快速撤退,昂撒精英深知到「面子可以丟,底子卻絕對不能破」。

如貝森特(Bessent)所代表的財政派,之所以喊著要伊朗石油,就是因為「昂撒資本」意識到——

如果硬拼到底導致油價通脹、美元崩潰,他們統治了兩百年的金融江山就會徹底完蛋。

為了生存,他們隨時可以把「意識形態」扔到一邊,來跟伊朗或人民幣體系搞「技術性妥協」。

而反觀這邊廂的「猶太資本」,例如以色列背後的「猶太資本集團」。其處境和心態就完全不同——

只抱著「背水一戰」的決心。

因爲對於他們來說,中東不是一個「做生意」的地方,而只是一個「生、死」戰場。

如果伊朗這個「小霸王」坐大了,那麽以色列所面臨的結果——

就是一場物理意義上的毀滅。

因爲,昂撒人大不了可以退回英倫三島或美洲大陸去繼續玩他的金融「『龐氏』局③」

但以色列由於沒有戰略縱深,「退無可退」的先天不足讓他們在政治上表現得極其強硬,甚至於不惜綁架美國去「賭一鋪」。

這就是為什麼肯特(Joe Kent)會有這種反彈的表現——

因為昂撒派覺得猶太派在玩「同歸於盡」遊戲,而昂撒人的底層邏輯更想「止損離場」。

當「求存的務實(昂撒)」遇上了「求生的硬扛(猶太)」,識時務的昂撒派開始在私下裏與伊朗、甚至同「新興國家資本」(如中國)探討如何維持航道的暢通,以穩住能源以及油價。

這時候的猶太人(鷹派)則全力加強對華盛頓的遊說,試圖把軍事行動再擴大。繼續把水攪渾,讓昂撒人沒法「抽身」。

結果「昂撒資本」的「妥協」,有可能加速美國這艘爛船的「軟著陸」(轉向多極化)。

但這邊廂「猶太資本」的「不妥協」,則可能導致這場「昂撒資本」原本不想見到的衝突——

走向「硬著陸」(全面戰爭)。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索羅斯與「猶太資本」的被標籤。索羅斯(George Soros)確實是猶太裔,且他的投資風格以「快、准、狠」的對沖基金策略著稱(如1992年狙擊英鎊、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被標籤是由於他的猶太裔背景,以及經常通過「量子基金」在全球市場進行空頭操作,加上他旗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深度介入各國政治,很多反對他的人會將他與歷史上對猶太商人的負面偏見聯繫起來,將他塑造成「操控世界的猶太金融精英」的代表。而「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通常指代表繼承了英美傳統金融體系、注重制度、長期信貸和全球金融霸權的勢力。因爲華爾街早期確實由具有盎格魯-撒克遜背景的傳統財團(如摩根財團 J.P. Morgan)主導,強調保守、穩健和對實體產業的控制。然而今天的華爾街早已是高度全球化、多元化的利益集合體。貝萊德(BlackRock)、先鋒領航(Vanguard)等巨頭的股東遍布全球,高管背景也極其多樣,很難再用單一的族裔標籤來定義。總之,索羅斯與華爾街之間既有競爭也有合流。當利益一致時,所謂的「猶太資本」和「昂撒資本」會迅速合體成為全球金融霸權的一部分;當市場出現動盪時,他們也會為了自保而互相收割。因此,利益導向遠比族裔背景更接近真相。亦可以把索羅斯形容為「索羅斯式」資本,它是代表移動性極強的游資的。它們像「金融游牧民族」,尋找體制漏洞,通過市場波動獲利,往往會破壞原有的經濟秩序。而「昂撒傳統」資本是代表金融建制派。它們傾向於維護現有的國際貨幣體系(如美元體系),通過長期的制度霸權、債務工具和規則制定來獲取穩定的全球利潤。

②——1956年的蘇伊士危機(Suez Crisis),又稱第二次以阿戰爭或西奈戰役,是一場因蘇伊士運河統治權引發的國際軍事衝突,標誌著英法殖民帝國影響力的終結以及美蘇兩大超強主導冷戰格局的開始。1956年7月,埃及總統納賽爾(Gamal Abdel Nasser)為籌建阿斯旺大壩,宣佈將由英、法實際控制的蘇伊士運河公司收回國有。英、法、以三國在法國色佛爾(Sèvres)達成秘密協議,計畫聯手奪回運河並打擊埃及政權。結果,英法在軍事上獲勝,但在政治和外交上慘敗,正式退出了世界舞台中心。從此,「美蘇冷戰」開始了。

③——所謂「龐氏局」(Ponzi scheme)是一種非法的金融詐騙手法,其核心運作邏輯是「拆東牆補西牆」。詐騙者並不將資金投入真正的生產或投資活動,而是利用後來加入的投資者所投入的資金,作為「回報」支付給前期的投資者,營造出一種「投資獲利豐厚」假象。 具體運作模式如下:引誘者通常以「低風險、高回報」為誘餌,吸引投資者入局。然而投資者的收益並非來自於正當的商業盈利,而是來自新投資者的本金。因此,必須不斷有更多的新投資者加入才能維持。當新資金的流入速度趕不上支付給舊成員的回報時,又或是投資者集體要求贖回時,騙局就會崩潰,導致後期的投資者遭受巨額損失。此名稱源於20 世紀初美國的一名義大利裔移民查爾斯·龐茲(Charles Ponzi),他當時以投資郵政票券為名進行詐騙。著名的歷史案例有:馬多夫案(Bernie Madoff)在美國金融史上最大宗的龐氏騙局。主謀馬多夫曾任納斯達克交易所主席,他在數十年間詐騙了上萬名投資者,涉案金額達數百億美元。此外,常見的變體還有:在現代金融市場中,龐氏騙局常以「資金盤」、「老鼠會(層壓式推銷)」或某些虛假的虛擬貨幣投資等形式出現。

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

3.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5)」

3.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5)」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其次,「新興國家資本」與「老牌資本集團」中的「務實派(本土資本)」共同點就在於一個「穩」字上。


例如對於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類務實派,或者是支持喬-肯特(Joe Kent)的本土資本來說,他們看重的是「成本」和「穩定」。


如果打仗導致油價飆升,美國內通膨爆炸,他們的工廠和本土的投資就會大大縮水。


他們的邏輯是——


管你是誰的油,只要能穩定供應、保住美國經濟不崩塌,哪怕是伊朗的油也可以談。


這就是為什麼貝森特說:「需要伊朗石油來穩定油價」……


因此,伊朗看穿了「老牌資本集團」中美國資本家之間的這種「龍里雞作反(美國『内訌』)」矛盾(知道美國有一半的人想讓它消失,另一半的人卻怕它不產油)。


於是,伊朗乾脆跳過美元,直接跟「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如中國)結盟,用人民幣交易。


這不僅是政治對抗,更是利潤的重新分配——


把原本要被美國金融(華爾街為代表)抽水的錢,留給了自己和新盟友。


總之,中東石油存量巨大當然也就藏著龐大利益,但現在這塊肥肉已經變成了「燙手山芋」:


「老牌資本集團」雖想獨吞,但奈何牙齒已經掉光了(軍事的震懾力在下降)。


「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也想換個吃法(穩定供應、去美元化)。


「無政府主義團夥」則一邊在旁虎視眈眈,一邊等著撿點碎肉吃①。


這場「『錢』的使然」,讓原本鐵板一塊的美國精英階層徹底撕裂——


當利益「分贓不匀」的時候,自然而然「一拍兩散」。


正所謂:「錢能聚人,也能轟人。」 


這艘「爛船②」最後可能不是被外敵擊沉的,而是因為船上的東主們為了一桶油而「大打出手」,把船底都給砸穿了的……


這「大打出手」的雙方,原來就是——「猶太資本」與「昂撒資本」③。


這就可以解釋爲什麽會有「內部分化」了。


真可謂:「夫妻本是同林鳥 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猶太資本」與「昂撒(Anglo-Saxon)資本」的博弈,正是深深埋藏美國政策混亂背後的「地震引信」。


不是嗎?


這兩股勢力雖然在長期合作中構築了美國的霸權,但在這場美伊戰爭與紅海危機中,裂痕已經無法掩飾:


例如,這邊「猶太資本」不惜為生存與地區的主導權而戰。因此,爲了生存以色列必須對安全與中東秩序有絕對的操控權。


因此,為了消除伊朗這個「定時炸彈」對於自己生存的威脅,他們不惜把美國拖進一場全面戰爭之中。


君不見「猶太資本」利用在華盛頓、媒體以及金融界的縱橫交錯影響力,一意孤行全力推動軍事介入。


而反恐主任喬-肯特(Joe Kent)辭職時的指控:


「以色列誤導美國」。


正正是讓這把火直接燒到「猶太資本」政治代理人身上的「火苗」。


而那邊廂的「昂撒資本」則在為其全球霸權與本土利益「赤膊上陣」。


這群老牌精英,更看重的是美元全球體系的穩定和本土經濟的發展。


他們意識到,如果為了以色列而伊朗全面開戰,勢必導致油價失控、人民幣把「石油美元」取代……


那麼,昂撒人統治了兩百年的全球金融秩序將會崩塌。


例如就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樣務實的財政官員和軍隊中喬-肯特種強調「美國優先」的基層力量,他們也都認為:


「猶太資本」正在「慷美國之慨」,拿著美國國運去中東的坑。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明日再講……

①——意即,國力日漸衰落的「老牌資本集團(美國)」,已經負債38.5萬億美元。

②——這就是貓記者率先在網上公開提出的「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老牌資本集團」、「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和「無政府主義團夥」。以及它們今天狀態的描述。

③——索羅斯與「猶太資本」的被標籤。索羅斯(George Soros)確實是猶太裔,且他的投資風格以「快、准、狠」的對沖基金策略著稱(如1992年狙擊英鎊、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被標籤是由於他的猶太裔背景,以及經常通過「量子基金」在全球市場進行空頭操作,加上他旗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深度介入各國政治,很多反對他的人會將他與歷史上對猶太商人的負面偏見聯繫起來,將他塑造成「操控世界的猶太金融精英」的代表。而「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通常指代表繼承了英美傳統金融體系、注重制度、長期信貸和全球金融霸權的勢力。因爲華爾街早期確實由具有盎格魯-撒克遜背景的傳統財團(如摩根財團 J.P. Morgan)主導,強調保守、穩健和對實體產業的控制。然而今天的華爾街早已是高度全球化、多元化的利益集合體。貝萊德(BlackRock)、先鋒領航(Vanguard)等巨頭的股東遍布全球,高管背景也極其多樣,很難再用單一的族裔標籤來定義。總之,索羅斯與華爾街之間既有競爭也有合流。當利益一致時,所謂的「猶太資本」和「昂撒資本」會迅速合體成為全球金融霸權的一部分;當市場出現動盪時,他們也會為了自保而互相收割。因此,利益導向遠比族裔背景更接近真相。亦可以把索羅斯形容為「索羅斯式」資本,它是代表移動性極強的游資的。它們像「金融游牧民族」,尋找體制漏洞,通過市場波動獲利,往往會破壞原有的經濟秩序。而「昂撒傳統」資本是代表金融建制派。它們傾向於維護現有的國際貨幣體系(如美元體系),通過長期的制度霸權、債務工具和規則制定來獲取穩定的全球利潤。



2026年3月23日 星期一

3.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4)」

3.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4)」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如果說當年的「蘇伊士危機①」令英國讓位予美國,那麼現在的霍爾木兹海峽局勢,正在為伊朗的「中東『小霸王』」形象塗脂抹粉。

不是嗎——

首先,掌握「水龍頭」和「收銀機」。

從前的伊朗只能威脅「封鎖」海峽,那是個「損人不利己」的勾當——

「封鎖」不但沒有收入,而且還招惹駡名。

而今天就不同了——

不但可以「收稅(以人民幣支付)」。而且還變成了一個實至名歸的「霍爾木兹海峽『大管家』」……

所謂「小霸王」,就是誰想過路、想買油,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辦。這等於是在美國的「『石油美元』保護區②」內,開闢了一個「國中之國」。

其次,是借力打力。

因爲伊朗深知「老牌資本集團」(美國建制派)現在投鼠忌器,怕油價飆升毀了美國經濟(包括世界範圍内「老牌資本集團」的利益)。

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如中國)則需要穩定的能源供應,以爭取和平發展「時間」。

因此,伊朗透過石油「人民幣」交易,把自己與「新興國家資本集團」(自己也是其中一員)的利益綁在了一起,讓美國不敢輕易發動全面毀滅性戰爭。

同時,還可以一報多年來被以美國為首西方制裁的「一箭之仇」……

其三,是「籠里雞作反(美國『内訌』)」的受益者。

當美國的反恐主任喬-肯特辭職、內部為要不要「替以色列出頭」打伊朗而亂成一團的時候,伊朗看準了美國這種「意志不統一」的「BUG(虛位)」,於是成虛而入——

趁機坐大(一個內部吵架的美國,遇到了外力威懾時警惕性自然就弱了許多),馬上去填補美國在中東留下的權力真空。

不過,歷史也在告訴人們,「小霸王」通常會引起周邊其他勢力(如沙烏地、土耳其等)的不安。

若美國這艘「爛船」繼續這樣內耗下去,伊朗這個「中東『小霸王』」很可能會從「區域的攪局者」升格為「地區秩序的制定者」。

這樣就有可能從「天下大亂」,漸漸變爲「天下可治」……

不過話又說回來,中東石油藏著美國資本家的巨大利益。這也是造成「龍里雞作反」源頭——「錢」。

說到底,所有的主義、戰爭和外交辭令,最終都繞不開那個「錢」字。

這也正是美國這艘「爛船」之所以出現內部分化、甚至「里雞作反」的深層病因:

美國資本家在中東石油的利益,已經出現了嚴重「分贓不均」和「路綫分歧」。

君不見:

首先, 老牌資本集團的「命根」,就在於(對華爾街和大型石油公司如「 ExxonMobil, Chevron」來說),中東石油不僅是能源,更是「石油美元」的壓艙石。

因爲利用它們可以「番手是云 復手為雨」,從而不斷製造利潤……

因此,他們必須把持中東的政局大勢(無論「晴雨」或「干戈」都能操控自如)。因為只有這樣,全球石油交易——

才會鎖定美元,

美債才有人買,

他們的「金融帝國」才能正常運轉。

他們的「軍工複合體」才能「財源廣進」……

今天,伊朗說收「(人民幣)保護費」。就等於,直接往這群老牌資本家的心窩捅上一刀。

其次,新興國家資本與「老牌資本集團」中的「務實派(本土資本)」共同點就在一個「穩」字上。

例如對於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類務實派,或者是支持喬-肯特(Joe Kent)的本土資本來說,他們看重的是「成本」和「穩定」。

如果打仗導致油價飆升,美國內通膨爆炸,他們的工廠和本土投資就會大大縮水。

他們的邏輯是——

管你是誰的油,只要能穩定供應、保住美國經濟不崩塌,哪怕是伊朗的油也可以談。

這就是為什麼貝森特說:「需要伊朗石油來穩定油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上個世紀的1956年,發生了「蘇伊士運河危機(SuezCrisis)」。這一事件被公認為:大英帝國全球影響力終結的象徵。從此,是美蘇「冷戰」兩極爭霸格局開始的里程碑。當中有幾個重要原因成為令英國「讓位」給美國的關鍵:例如英國金融霸權的衰落。當時英國面臨嚴重的貨幣危機。美國總統艾森豪(Dwight D. Eisenhower)威脅說,如果英國不撤軍,美國將拋售手持的英鎊債券。這足以導致英鎊崩潰和令英國財政破產。因此令英國人明白到,如果沒有美國的財力支持,它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的大規模軍事行動了。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政治權力的轉移也令英國意識到:原以為可以像過去一樣與法國、以色列私下聯手左右中東局勢。但,美國為了避免阿拉伯世界倒向蘇聯,而在聯合國對英國投下了反對票。這就向世界證明,現在的國際遊戲規則是由美國(和蘇聯)說了算的。危機過後,英國首相艾登(Anthony Eden)被迫下了台。英國隨後調整了外交戰略,轉而與美國保持「特殊關係」(Special Relationship),並承認自己從此從「世界警察」降格為美國的二號盟友。總之,「蘇伊士危機」就像是一場「暴力拆遷」,把英國殘存的大國「幻覺」徹底破滅。正式宣告「後殖民時代」以及「美蘇爭霸」時代的開始。

②——自1974年以後,沙特與美國達成了一個《協議》,規定石油交易必須以美元結算。而美國則為沙特王室提供終極的軍事保護與先進武器的供應。這套體系,在確保世界對美元持續需求的同時,也使美元成為實質上的全球儲備貨幣。從而,確立了美國在中東國家充當地區「警察」的地位。此後,從1990-1991年的「波斯灣戰爭(Gulf War)」到達了巔峰。


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

3.23.-《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3)」

3.23.-《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3)」


書接上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貝森特的這番講話①,實質上是在承認——


「在現實利益面前即便是正在交戰的『敵方資源』」,也是維持美國這艘『爛船②』不被高油價所掀翻的壓倉『釘子』」……


正所謂:爛船還有 三分釘。


就在這時候,傳來了「伊朗開始向通過海峽的油輪收保護費,並要求以人民幣交易 」消息。


例如2026年3月18日消息稱,伊朗已開始實施或正式允許以人民幣交易的石油船隻,安全通過霍爾木兹海峽。部分國家已就此進行了可行性咨詢③。


看來,伊朗正採取兩項極具戰略殺傷力的行動——


一,是直接挑戰美元霸權與現有的海權秩序。


例如徵收「海峽通行費」(保護費)及立法。如伊朗議會正草擬一項法案,擬對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所有船隻徵收「安全通行費」或「過境費」。


此外德黑蘭還把此舉視為,對西方制裁的對等反制措施。


由於該海峽承載了全球近20%的石油貿易額,這項「買路錢」將直接轉嫁到全球能源市場的成本裏。 


二, 是強制使用「人民幣」結算。


伊朗官方(透過 CNN 等媒體證實)正考慮一項新計劃:


只允許為以人民幣(RMB)結算石油貨物的油輪,提供「安全通道」。


這被普遍視為「金融核彈」。


目的旨在強行終結「石油美元」(Petrodollar)系統。因此,任何拒絕使用人民幣結算的油輪,將遭攔截、扣押。


爲此已經有包括印度在內的8個國家,開始咨詢該措施的實施細則。顯示市場為了避險,正被迫倒向「新興國家資本集團」所界定的新規則。 


這對於老牌資本集團國家美國而言,如果美國無法透過軍事手段恢復其美元結算霸主地位,那麽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根基將從此鬆動。


這對於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國家中國來說,是一個大「利好」——


一方面,「人民幣國際化」可以大幅提速。另一方面,也存在隱憂(造成過快地與美國徹底撕裂)。


而21世紀的世界第三極「無政府主義團夥(如科技巨頭或私人武裝)」,正利用這套「人民幣支付+海峽通行」的新系統來獲利。


甚至可能提供加密貨幣或影子航運服務,來規避傳統金融的監管。那是後話了…… 


這正正是「龍里雞作反(美國内部矛盾的使然)」以後的連鎖效應。


也就是說,當美國內部還在為是否釋放石油儲備而爭吵不休時,外部的舊秩序已經被伊朗這張「牌(人民幣)」撕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


這時候那個整理歷史的「時間老人」正在編輯著這一頁,他在上面寫上:


石油人民幣(Petroyuan)今天正式登場。


貓記者用自己發現的「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④」,來描述當今這個世紀的世界格局。


這時候的伊朗已經成「中東『小霸王』」了。


這正是全球地緣政治,一個最具戲劇性的轉折。


也就是説,伊朗正在利用美國的「內部分化」與「戰略收縮⑤」,硬生生地把自己從一個「受制裁者」變成為一個實際掌控中東命脈的「莊家」。


如果說當年的「蘇伊士危機⑥」令英國讓位予美國,那麼現在的霍爾木兹海峽局勢,正在為伊朗的「中東『小霸王』」形象塗脂抹粉。


不是嗎——


首先,掌握「水龍頭」和「收銀機」。


從前的伊朗只能威脅「封鎖」海峽,那是個「損人不利己」的勾當——


「封鎖」不但沒有收入,而且還招惹駡名。


而今天就不同了——


不但可以「收稅(以人民幣支付)」。而且還變成了一個實至名歸的「霍爾木兹海峽『大管家』」……


①——2026年3月中旬,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表態說美方正考慮在未來數日内,解除對目前已在海上漂泊的1.4億桶②伊朗原油(約為10至14天供應量)的制裁。這並非「放棄管控」或讓霍爾木茲海峽「自生自滅」。而是在美伊戰爭背景下,採取的一種極度實務且具有戰術意圖的能源穩定策略。

②——所謂「爛船」是指「爛船還有三分釘」的那種爛船。 用以調侃美國今日之處境。

③——這個「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最早發表在「谷歌AI大模型」。内容包括:「老牌資本集團」、「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和游走在兩者之間的「無政府主義團夥」。例如以美國、歐洲、日本等已開發國家為首的傳統跨國財團、金融機構(例如華爾街、矽谷巨頭)以及其背後的政治勢力代表了「老牌資本集團」。以中國、印度、東南亞及部分拉丁美洲國家為首的國家級資本與主權基金代表了「新興國家資本集團」。而「無政府主義團夥」指的是遊走在國境與法律邊緣的去中心化勢力。例如頂級駭客組織、加密貨幣社群、去中心化自治組織(DAO),和跨國犯罪集團、私人僱傭軍(例如瓦格納集團)、極端意識形態組織。

④——據CNN和TVB新聞報導稱,伊朗正與8個非中東國家磋商,若石油交易以人民幣結算後,船隻可安全通行海峽。這被認為在伊朗管制海峽的同時,也為盟友或使用特定支付系統(如人民幣)的國家提供「安全通道」。以減少打擊面和到了財富,以彌補戰爭損失。

⑤——例如2026年1月23日由美國國防部發布的《2026年國防戰略報告》(2026 NDS) 被解讀為優先保護本土與西半球:報告將「保衛美國本土及在西半球的利益」列為最優先事項。故被稱為「現代門羅主義」或「唐羅主義」(Donroe Doctrine)。

⑥——上個世紀的1956年,發生了「蘇伊士運河危機(SuezCrisis)」。這一事件被公認為:大英帝國全球影響力終結的象徵。從此,是美蘇「冷戰」兩極爭霸格局開始的里程碑。當中有幾個重要原因成為令英國「讓位」給美國的關鍵:例如英國金融霸權的衰落。當時英國面臨嚴重的貨幣危機。美國總統艾森豪(Dwight D. Eisenhower)威脅說,如果英國不撤軍,美國將拋售手持的英鎊債券。這足以導致英鎊崩潰和令英國財政破產。因此令英國人明白到,如果沒有美國的財力支持,它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的大規模軍事行動了。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政治權力的轉移也令英國意識到:原以為可以像過去一樣與法國、以色列私下聯手左右中東局勢。但,美國為了避免阿拉伯世界倒向蘇聯,而在聯合國對英國投下了反對票。這就向世界證明,現在的國際遊戲規則是由美國(和蘇聯)說了算的。危機過後,英國首相艾登(Anthony Eden)被迫下了台。英國隨後調整了外交戰略,轉而與美國保持「特殊關係」(Special Relationship),並承認自己從此從「世界警察」降格為美國的二號盟友。總之,「蘇伊士危機」就像是一場「暴力拆遷」,把英國殘存的大國「幻覺」徹底破滅。正式宣告「後殖民時代」以及「美蘇爭霸」時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