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

4.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7)」

4.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7)」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然而歐盟是一種「次社會主義」社會,社會自有其「自我修復」能力。

君不見這背後其實是,歐洲數十年經營的「社會安全網」在發揮作用嗎。

例如無論是法國的失業保障、德國的短時工作制,還是北歐的普遍福利社會,這些制度的本質就是具有深深「社會主義」底色的。

也就是說,當經濟遭受衝擊(如俄烏戰爭以及今年的中東能源危機)時,這些機制就能夠像海綿一樣吸走底層民眾的憤怒,防止社會結構直接崩塌。這是一個方面。

而另一方面,雖然歐洲也「累」,雖然經濟增長在放緩,但這種「次社會主義」社會所換來的優勢——

是社會的基本穩定與階級之間的和諧,使得整個社會能夠「軟著陸」……

反觀美國,美國的「極端資本主義」正是因為美國的社會結構已經失去了像歐洲的那種修復能力。

例如,美國的運作邏輯是極端的市場化競爭——

一旦經濟引擎出問題(如2026年初美債利息支出超過1.2萬億美元以及通膨反彈),受苦最深的是那60%連1000美元的應急錢都拿不出來的普通家庭。

再加上美國沒有社會安全網來托底「滑落中產」,故導致了民眾對社會制度的極端不信任①。

正如最新觀察到的民情所言,美國現在不僅是「迷茫」,更是處於一種「國家轉型期②」的焦慮之中——

例如內部矛盾(移民、治安、空心化)正讓國家面臨支離破碎處地(這大概就是「國將不國」的先兆——筆者注)。 

在歐盟,雖然「錢」賺得慢,但它保證了絕大多數人的「生存」底線,這就是它的自我修復能力。

而在美國,「錢」被少數金主所高度壟斷。而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卻成了隨時可能被犧牲掉的「必須」品③。

當一個國家強大到只剩下「軍事」和「金融」,卻失去了能讓百姓安居樂業的「社會契約」的時候,那種「國將不國」的風險便悠然而生了……

特別是當2026年初美債面臨「財政海嘯」與「灰犀牛」警報時刻,若這根「社會契約」柱子倒了,那麽美國內部由於沒有任何的緩衝機制能防止社會動盪的連鎖反應,國家「大廈」便會轟然倒下。

到頭來,不單單是「衆叛親離」,而且必然會「樹倒猢猻散」……

君不見,在政治社會學和經濟學中,討論最多的是美國社會的二個「死穴」和一個「分歧」——

一, 金權政治與政策傾向;

二,財富不平等與社會階層固化;

以及,不同立場者的理解有所不同。

首先是,金權政治與政策傾向。

支持此觀點者認為,美國的選舉制度依賴大量資金,這使得少數富裕的捐助者(金主)和企業遊說集團對政策制定擁有過大的影響力。

此外,在政策偏向方面,例如一項著名的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指出,美國普通大眾的偏好對公共政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精英階層的偏好則與政策的走向成正比例。

因此,當企業利潤與公共福祉(如全民醫保、環境保護、勞工權益)發生衝突時,決策往往傾向於保護少數資本家。這就出現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被犧牲」的現象。 

其次是,財富不平等與社會階層的固化。

例如數據顯示,美國的財富集中度,在過去幾十年裏不斷上升,表現在——

  • 極端的壟斷。如前1%人口所擁有的財富已超過了底層90%的總和。

  • 底層的脆弱性。在缺乏強大社會安全網背景下,普通民眾面臨裁員、疾病或金融危機時,生存保障幾乎是零。

最後是不同立場者的理解有所不同。

  • 進步派/批判論者認同此說,主張應通過加強對富人徵稅、改革選舉融資法(如廢除《聯合公民案》裁決)以及擴大社會福利來糾正系統性不公。

  • 自由市場支持者則認為,這種看法過於絕對。他們認爲資本的積累是市場競爭的結果。而且美國法律體系(如《反壟斷法》)和民主機制,已經對權力有了一定的制約,經濟的增長能最終通過「滴漏效應」來改善民眾生活的。

這兩種觀點的碰撞,反映了目前美國社會一種極端化的核心矛盾:

例如經濟上的「金錢壟斷」是否正在侵蝕民主制度下的「人人平等」? 


又或者當基本生存資源(如醫療、住房)被高度商品化且向少數人傾斜的時候,關於「多數人成為犧牲品」的社會焦慮,也是否成了政治動盪和民粹主義興起的土壤?……


①——例如900百萬美國人上街示威高喊:不要國王。一這場席捲全美的「不要國王」(No Kings)示威活動,發生於2026年3月28日,是針對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第二任期政策的第三次大規模抗議行動。據主辦單位估計數字顯示,全美有超過900萬人 參與。抗議活動橫跨全美50個州,共舉辦了超過3,100場 相關集會。除了美國本土,義大利羅馬、法國巴黎等國際城市也有同步響應示威的。

②——例如一項著名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指出,美國普羅大眾的偏好對公共政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精英階層的偏好,則與政策走向高度正比例。當企業利潤與公共福祉(如全民醫保、環境保護、勞工權益)發生衝突時,政府決策往往會傾向於保護少數資本家。這便產生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被剝奪」的結論。而數據顯示,美國財富的集中程度在過去幾十年裏不斷上升。例如前1%的美國人所擁有的財富已經遠超於底層的那90%人的總和。因此一般民眾面臨裁員、疾病或金融危機時,由於沒有「社會安全網」的生存保障,所以往往得不到有效的保護。

③——所謂「國家轉型期」的焦慮,是指身份認同的撕裂。例如移民問題不僅是政策之爭,更觸及了「誰是美國人」的根本性定義。這種對國家文化認同基調的危機感讓內部的對立,從議事廳延伸至鄰里之間。其中涉及治安與毒品問題(如芬太尼危機)。讓中產階級感到原本穩定的生活環境正在瓦解。當法律與秩序(Law and Order)被認為已經失效時,「國將不國」的心理恐慌就會蔓延。此外,在經濟結構的「空心化」方面也成了焦慮原因。如全球化雖然帶來了廉價商品,卻帶走了鐵鏽地帶*的尊嚴。這種經濟上的被剝奪感,正是民粹主義興起與社會極化的沃土。這種焦慮本質,是美國在試圖定義「下一個階段」時發出的陣痛。歷史上,美國也曾多次經歷類似的支離破碎感(如19世紀60年代的內戰或20世紀60年代的民權運動),而每次能否「轉型成功」,則取決於其制度是否還具備修復與整合能力。*——所謂「鐵鏽地帶」(Rust Belt)是指美國東北部、中西部和五大湖地區的一片傳統工業衰退區。這個詞最早出現在1980年代,用來形容那些曾經輝煌、後來卻因為工廠關閉和設備生鏽而顯得破敗的工業城鎮。主要是指俄亥俄州、賓夕法尼亞州、密歇根州、印第安納州。甚至延伸至 紐約州西部、伊利諾伊州、威斯康辛州東南部,有時也包括西維吉尼亞州等煤礦產區(著名城市包括,曾被稱為「汽車之城」的底特律和鋼鐵之都匹茲堡,以及克里夫蘭、布法羅等)。


2026年4月23日 星期四

4.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6)」

4.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2026年的這場中東以及全球的大亂局中,中國的「不變」,説明「東方大國」的智慧中有一種叫做「戰略定力」的東西。


也就是說,中國以「太極推手(四兩撥千斤)」應對美國和以色列的那種「善變」戰術。


主要表現在:


一,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上。

二,應對「攪屎棍①」的定力上。

三,以「實」對付「虛」的戰術上。


例如一,在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②」上。


當美國因為金主和選票,在巴基斯坦談判桌上反覆橫跳、信用透支時,中國保持了外交政策的高度一致性:


如雷打不動的原則——


堅持主權、堅持發展、不搞政權更迭。結果: 


這種「不變」讓那些想「搬家」的錢感到安心。


大家發現,不管世界怎麼亂,那個「新宿主(中國)」的規矩始終如一,這就是最亮麗的「名片」。


二,在應對「攪屎棍」的定力上。


美國確實試圖在歐亞大陸各處安插許多「攪屎棍(CIA以及「民主基金」所支持的NGO組織等)」來顛覆那些非親美政權。


例如,先作前期的培育——


長期資助當地的「NGO組織」。又利用資訊傳播的「認知作戰」手段,支持獨立媒體進行反政府宣傳,兼動員抗議活動。如在選舉爭議發生時,迅速組織大規模街頭運動。

這種到處搞「顛覆」的行為,旨在破壞那些非親美政權國家國內的穩定,欲促成其政權更迭。


然而,中國的應對方法卻顯得別具一格:


  • 方法之一,「若你不理他,他就沒戲」。面對各種挑釁,中國往往不會陷入對方所設的「圈套」,而是繼續推動「中歐班列」、「RCEP」和「本幣結算」。

  • 方法之二,「經濟消融法」。即利用錢是要「下蛋」的鐵律。


因此,中國只要保證自己的這塊土地上能孵出「金蛋」,那些被美國派來的「攪屎棍」,最終會發現他們背後的國家也需要生存。結果,最終也會偷偷地跑來談生意。


三,在以「實」對付「虛」戰術上。


  • 目前美國的「變」: 是虛火,是靠印鈔、靠軍事霸權、靠短期政治操弄來維持。

  • 今天中國的「不變」: 是「練功(打鐵還須自身硬)」,是靠完整的工業產業鏈、靠國内外龐大的消費市場。


結果: 2026年的數據已經顯示③,即便是美以在中東鬧到地覆天翻,中國與東南亞、中東、甚至歐洲的貿易額依然穩步增長。


這就是用「實體經濟」戰術,抗衡「虛擬經濟」霸權的較量……


實際上這場戲到最後,就是要看——誰會先「自亂陣腳」。


現在美國像一個情緒失控的舊莊家,東「砸」一茬、西「搗」一陣,總想保住地盤。


而中國就像一個,安安靜靜在旁邊修路築巢的新房東……


今天,只要中國自己不亂,守住「信用」與「生存」這兩道防綫。那麽,那些「累了」的國家和「想孵金蛋」的錢,最終都會自然匯聚過來。


這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中華智慧。


歐洲之所以偷偷跑到中國來談生意,是擔心特朗普政府這樣「瘋了」似的一直走到黑,美國遲早會有一天——「國將不國」。


然而歐盟是一種「次社會主義」社會,社會自有其「自我修復」能力。


君不見這背後其實是,歐洲數十年經營的「社會安全網」在發揮作用嗎。


例如無論是法國的失業保障、德國的短時工作制,還是北歐的普遍福利社會,這些制度的本質就是具有深深「社會主義」底色的。


也就是說,當經濟遭受衝擊(如俄烏戰爭以及今年的中東能源危機)時,這些機制就能夠像海綿一樣吸走底層民眾的憤怒,防止社會結構直接崩塌。這是一個方面。


而另一方面,雖然歐洲也「累」,雖然經濟增長在放緩,但這種「次社會主義」社會所換來的優勢——


是社會的基本穩定以與階級之間的和諧,使得整個社會能夠「軟著陸」……


①——所謂「攪屎棍」,意即美國的外交戰略、地緣政治博弈和「軟實力」。最常見的就是通過「民主基金會」(NED)搞「顏色革命」。例如從喬治亞的「玫瑰革命」、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到隨後的「廣場革命」。總之,美國透過 NED 等組織在歐亞大陸推動其價值觀和利益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②——例如「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它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提出的外交綱領性政策,現已成為處理國際關係的基本準則。這些原則超越了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差異,被視為推動建立公正合理新型國際關係的重大貢獻,並得到了國際社會普遍接受。內容包括:1.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2.互不侵犯;3.互不干涉內政;4.平等互利;5.和平共處。 

③——中國2025年對外貿易過了1萬億美元。今年第一季度(Q1),中國對外貿易開局強勁,總體進出口規模錄得歷史同期新高。進出口總值達11.84萬億元人民幣(約1.73萬億美元),同比增長15%。

④——例如900百萬美國人上街示威高喊:不要國王。一這場席捲全美的「不要國王」(No Kings)示威活動,發生於2026年3月28日,是針對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第二任期政策的第三次大規模抗議行動。據主辦單位估計數字顯示,全美有超過900萬人 參與。抗議活動橫跨全美50個州,共舉辦了超過3,100場 相關集會。除了美國本土,義大利羅馬、法國巴黎等國際城市也有同步響應示威的。

⑤——例如一項著名普林斯頓大學研究指出,美國普羅大眾的偏好對公共政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精英階層的偏好,則與政策走向高度正比例。當企業利潤與公共福祉(如全民醫保、環境保護、勞工權益)發生衝突時,政府決策往往會傾向於保護少數資本家。這便產生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權利被剝奪」的結論。而數據顯示,美國財富的集中程度在過去幾十年裏不斷上升。例如前1%的美國人所擁有的財富已經遠超於底層的那90%人的總和。因此一般民眾面臨裁員、疾病或金融危機時,由於沒有社會安全網」的生存保障,所以往往得不到有效的保護。



2026年4月22日 星期三

4.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5)」

 4.24.-《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5)」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打個比方——

這些歐洲國家今天就像是一群發現「老房東」開始拆自家地窖、還想漲房租的佃戶。

他們表面上還在門口跟老房東握手寒暄,但背地裏卻早已經把手裏的那份「求生計畫書」遞給了巷子口的那個更為穩健、更願意「共同富裕(合作開發)」的「新房東(中國)」了……

然而,「錢(金主)」的本性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既然「舊宿主(美國)」沒法保證自己的生存,卻又成了風險的來源。那麽,這些所謂的「秘密或半公開、公開協議①」,就成了「必然(叛逃的理由)」。

因爲在美國,金主和選票說了算②。

正所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今天,美國國内眼前現實是——

在國家這架政治機器裡,「地緣戰略」有時都是要讓位於「選舉政治」的。

所謂金主(Money)和選票(Votes),正是鎖死美國「中東政策」的兩把大鉄鎖。

我們不妨將這場「政治綁架③」掰開看看:

首先,在金主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能力方面。 例如在美國的選戰中,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 (AIPAC) 等親以遊說團體的影響力,是決定性的。

如果某個議員或總統候選人試圖對以色列強硬(例如提議減少軍援),那麽AIPAC 會便立即投入數百萬美元支持其競選對手,來進行所謂的「政治『斬首』」(把競選對手拉「下馬」)。

這種金錢攻勢讓民主、共和兩黨在處理以色列問題上形成高度的一致。

例如當副總統想在巴基斯坦的美伊談判桌上對伊朗讓步,卻回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政治捐款名單」,結果手軟了下來。

其次,在選票的「緊箍咒」(壓力)方面。

雖然猶太裔選民人口比例不算最高,但他們集中在紐約、賓夕法尼亞、佛羅里達等關鍵戰場要塞。例如在當前兩黨勢均力敵形勢下,哪怕是丟掉了1%的特定族群選票,都可能輸掉整個「進駐白宮」機會。

此外,別忘了還有數千萬基督教福音派選民,他們出於宗教理由,對以色列的支持甚至比猶太人本身更加狂熱。有了這股選票力量,就會令到任何一屆美國總統都不敢冒然得罪以色列。

這樣問題就來了:

例如在貨幣政策與全球化議題上,代表著歐洲國家利益的昂撒資本可能更希望透過製造業的回流,來能鞏固國力。

而特朗普政府所代表的猶太資本,則更傾向於透過全球金融收割以及資本不分國界的流動性來獲取利潤。

又如在地緣戰略上,雖然雙方在維護西方主導權上目標一致。但在具體熱點(如中東政策或對新興市場態度)上,往往會因為背後的產業利益所不同而產生摩擦。

這就是今天這場,歐洲國家「集體叛逃」的主因。

那麽,這場由美國以色列所引發的「第七輪中東戰爭」會不會也把中國拖下水呢?

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今天的中國「以不變應萬變」。

這就是「東方大國」的高明之處——

這裏頭存在一種「後發制人」優勢

2026年的這場中東以及全球的大亂局中,中國的「不變」,説明「東方大國」的智慧中有一種叫做「戰略定力」的東西

也就是說,中國以「太極推手(四兩撥千斤)」應對美國和以色列的那種「善變」戰術。

主要表現在:

一,戰略信用的「始終如一」上。


二,應對「攪屎棍④」的定力上。

三,以「實」對付「虛」的戰術上。

要知後事如何?且留待每日再講聽下回分解……

①——「北大西洋協議」,通常指的就是《北大西洋公約》(North Atlantic Treaty)。這是一份在1949年4月4日簽署的國際軍事同盟條約。這份條約的簽署直接促成了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簡稱北約,NATO)成立。  ②——今天的西方世界雖然仍是老牌資本集團在主導,但裏頭的「昂撒資本」和「猶太資本」都是各為其主的。例如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傳統上深耕於實體產業、軍工複合體與能源領域。他們更傾向於國家主義與地緣政治的穩固,維護的是傳統的大英帝國或美式霸權架構。而猶太資本(Jewish Capital):強項在於金融服務、傳媒與高科技(如矽谷資本)。他們的操作往往更具全球化性質,資本的流動性極強,與「昂撒資本」不同其利益基本上是沒有國界的。③——美國國家反恐中心主任(Director of the National Counterterrorism Center)喬-肯特(Joe Kent)於2026年3月17日宣佈辭職。事後在訪談中,對美國參與伊朗戰爭提出了嚴厲指控,「很明顯,這場戰爭是由於以色列及其強大的美國遊說集團的壓力而發動的」。他認為美國被以色列的利益所「綁架」,甚至指責以色列高層誤導川普政府相信伊朗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 

④——所謂「攪屎棍」,意即美國的外交戰略、地緣政治博弈和「軟實力」。最常見的就是通過「民主基金會」(NED)搞「顏色革命」。例如從喬治亞的「玫瑰革命」、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到隨後的「廣場革命」。總之,美國透過 NED 等組織在歐亞大陸推動其價值觀和利益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2026年4月21日 星期二

4.23.-《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4)」

 4.23.-《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4)」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若這一套「命運共同體」邏輯,真的能夠取代傳統的「霸權主義」邏輯,那麽就不只是簡單的權力移交了,而是全球治理底層架構的終極升級。從而,佐證了這個「否極泰來」的大自然法則……

在這裏——「否極泰來」是「果」,「物極必反」是「因」。

這就是「大自然法則」的一種「因」「果」關係——

如果說,「否極泰來」是歷史轉折後的紅利。那麽這種「物極必反」,就是推動整個轉折的原動力。

不是嗎?

首先是,「物極」的必然發生。

當一個體系(如上述的「霸權」或「金主政治」)發展到了極致(為了維持自身利益,不顧一切向前衝),這時候其基礎必然發生動搖、信用也隨之「一敗塗地」。

這説明它就已經走到了「自我毀滅」的邊緣。

絕不是外部力量想不想推翻它的問題,而是它內部張力已經撐到了極限結的「果」。

其次是,來自於「必反」的動力源泉。

正是由於美國今天的這種「瘋了」,完全墮入了一種極端狀態之中。因此,倒逼著世界各國去尋求「命運共同體」合作——

這種新型的「共生模式」。

若沒有了以上的這種「極」,就不會產生那種尋求變革的「必然」反作用力。

就像彈簧被壓縮至了極限(物極)時,就必然產生巨大的反彈(必反)力,而重新獲得了新的再平衡。

這就是我們所看見的「泰(否極泰來)」了。

正正是因爲美國「瘋了」,甚至於「六親不認」。那麽一個「眾叛親離」場景便出現了——

君不見,美國的盟友都在「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嗎?

他們「背著美國簽協議」的情形在2026年的今天,已經不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正在發生的「為生存」避險行動。

例如在2026年初,歐洲主要大國的動作已經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①——

大家可以從目前局勢看到一種極其微妙的「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景象:

首先是,英國的「務實政策重啟」。例如斯塔默的兩手準備——

一向被視為是美國「鐵桿盟友」的英國,在2026年1月也由首相完成了「務實重啟」訪華行程。 其目的有:

一,這次訪問帶回了超過45億美元的出口與市場准入協議,涵蓋了AI、清潔能源和金融。

二, 雖然在北約框架下英國還得配合美國,但在「錢」和「利益」問題上,英國早已經開始繞過那些「意識形態」「枷鎖」,直接與「新宿主(中國)」對接了。

其次是 德國,它在「走鋼絲」。原來德國總理默茨(Friedrich Merz)來了一個戰略轉向——

他在2026年2月表態得非常直白:

目前在美國推行高額關稅政策之際,德國需要尋找一個「志同道合」的夥伴。又說他將訪華,尋求建立一種「戰略夥伴關係」(潛台詞就是: 

既然「舊宿主」美國在關稅上翻臉不認人,德國為了保住汽車和機械工業的「生存」,就必須在東方找好備用的「經濟增長」點)。

這在白宮眼裏,無疑就是一種「集體叛逃」前奏。

目前連歐盟也正在積極推動,與中國的雙邊經貿安排

例如,一方面歐盟高層馮德萊恩在大談「去風險」,另一方面歐盟仍深深陷入了一種分裂式的焦慮當中。如對現實壓力的焦慮,美國的關稅壓力讓歐盟外銷美國的增長預計在2026年放緩4.6%

為了彌補這部分損失,歐洲各國領導人接踵訪華。

中國商務部甚至表示,2026年是中國-歐盟關係下一個50年的新起點。 這反映,歐盟整體出現了「多線避險」形勢。

正所謂:「六親不認」。

打個比方——

這些歐洲國家今天就像是一群發現「老房東」開始拆自家地窖、還想漲房租的佃戶。

他們表面上還在門口跟老房東握手寒暄,但背地裏早已經把手裏的那份「求生計畫書」遞給了巷子口的那個更為穩健、更願意「共同富裕(合作開發)」的「新房東(中國)」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例如愛爾蘭總理馬丁(Micheál Martin)是2026年首位訪華的歐洲國家領導人。他於1月4日至8日對北京進行正式訪問。接著是芬蘭總理奧爾波(Petteri Orpo),他於1月25日至28日訪華。緊隨其後的是英國首相斯塔默(Keir Starmer)。他於1月28日至31日訪華。而德國總理默茨雖不是本年度首位,但他卻被媒體稱為 「農曆馬年」 中方接待的首位外國領導人。他於2月25日開始到北京國事訪問。


4.2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3)」

4.22.-《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3)」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這確實讓「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擺平過程,變得極其複雜。

然而一旦「人類命運共同體」真能落成,那就正可謂:「否極泰來」了。

因爲,一個國家如果像美國那樣,政策隨著選票擺動、更被金主綁架。那麽,它的「信用」就會坍塌。

就如同100年前的英國,「累了」想回家歇著,把鑰匙交給了「親兒子」美國①……

不就是「否極泰來」了嗎?  

然而100年後的美國開始「瘋了②」,還想霸著「茅坑(美元霸權、唯我獨尊)」,但家裏的金主和選票已經把地基拆了。

這場交換之所以比100年前更加動盪,是因為這不僅僅是「換個人坐莊」,而是「換了一種玩法」……

它不僅是「位置的交換」,更是一場跨越百年的「治理模式交替」。

因爲,一個舊秩序的「信用坍塌」往往是新生「共同體」誕生的催化劑。

20世紀初英國與美國的地位交換,通常被視為是「和平轉移」的典範。

但到了21世紀的今天,中美之間的這場博弈,雖然在產能、GDP、貿易總量等數據上看起來十分相似,

但其底層邏輯(1、2、3、4、5),卻發生了根本性變化—— 

1,「同根生」與「不同路綫」的差別。

英國當年交棒給美國,從某種意義上說:

是「和平轉移式的新舊交替」,也是基於文化、地緣政治的「順位承繼③」。雖然過程出現過摩擦,但金融與價值體系大致是得以延續的。

但今天的美國,因為選票政治的短期化與金主政治的利益化,導致了國家政策失去其連貫性(即「信用坍塌」)。

這就讓全球開始尋找更穩定的替代方案,因此也就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留出了上位空間④。

2,「殖民體系」與「信用體系」的不同。

美國當年是靠「馬歇爾計劃」和「布雷頓森林體系」重構了全球規則的,並讓全世界主動認可了「美國夢」。

此後,便替代了當年全靠「『日不落帝國』殖民地」的補給來續命的英國。

而21世紀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目標,則不靠佔領土地。而是靠誰能提供「最穩定的信用」和「最能下蛋的『錢』」,誰就是新宿主。

例如目前美國在國際組織中的頻繁「退群」、主動放棄領導權,其實就是「信用體系破產」的開始。

這樣就給了「人類命運共同體」一個可乘之機。 

3,從「虛」到「實」的回歸。

今天全球繼續在美國的強大「金融霸權」蹂躪下,被薅羊毛。

因爲只需印鈔就能換取地球上的一切資源。但卻因過度的「濫采」(政治化和不講信用)而成了「過街老鼠」。

而這邊廂的中國,從螺絲釘到芯片都能自產自足。就是一種「實打實」的「實體經濟」(相對於美國的「虛擬經濟」)。並為人民幣提供了最堅實的「信用基礎」。 

4,「瘋了」與「不變應萬變」的區別。

美國現在的「瘋」,則是其內部撕裂(地基被拆)與其對外「執著霸權」之間劇烈衝撞的結果。而這種不穩定性,正正是一種「否極」的表現。

5,「單極」與「多元」的改變。

例如目前國際關係研究數據顯示,世界已經從美國「單極」全球統領者格局,轉向了世界「多元化」的新格局。

雖然美國在軍事和美元通用性上仍然領先,但以中國為代表的「全球南方國家」卻在製造業、貿易夥伴數量以及供應鏈的核心問題上穩步超前。

也已經完成了當初美國超越英國時的那種「實力超車」。

若這一套「命運共同體」邏輯,真的能夠取代傳統的「霸權主義」邏輯,那麽就不只是簡單的權力移交了,而是全球治理底層架構的終極升級。

從而,佐證了這個「否極泰來」的大自然法則……

①——100年前的英國把鑰匙交給了「親兒子」美國是因爲英國「打不起了」且「管不動了」。才主動選擇將霸權,交給在文化與利益上最接近自己的美國。例如兩次世界大戰令英國國力衰竭。100年前(1920年代),英國雖然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但財政已面臨崩潰邊緣。如1922年的 《華盛頓海軍條約》 是最關鍵標誌。英國在條約中正式承認:海上平權。即英國放棄了維持兩百年的「兩強標準」(海軍實力等於後兩名總和),同意美國海軍實力與英國平起平坐。以及實質交接。這象徵著英國正式承認自己無力獨自統治海洋,並邀請美國共同維持世界秩序。面對法西斯主義與共產主義的興起,英國意識到其遍布全球的殖民地已成為負擔。為了保住本土安全,英國選擇將西半球乃至全球的戰略防禦重擔轉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英聯邦的安全承諾。 此外,英國與美國在語言、法律、價值觀上高度一致。對於當時的英國而言,與其讓德國、俄國或日本奪取霸權,不如交給這個流著同樣血液、信奉自由貿易與民主制度的「親兒子」。這種英美特殊關係(Special Relationship)確保了權力的「和平過渡」。

②——實際上,在美國政壇的長期對抗中,「瘋了」(crazy)這個詞更多時候是特朗普(Donald Trump)用來形容佩洛西(Nancy Pelosi)。但佩洛西也曾多次質疑特朗普的精神狀態。

1. 特朗普多次指責佩洛西「瘋了」。

  • 「瘋狂南希」 (Crazy Nancy):這是特朗普為佩洛西取的著名綽號。他曾多次在集會和社交媒體上稱她是「瘋子」、「瘋婆子」或「精神病」。

  • 具體指控:

    • 2022 年,特朗普抨擊佩洛西阻撓禁止議員炒股的法案,稱「她瘋了」。

    • 他曾指責佩洛西應對2021年國會山莊暴亂的安保失敗負責,並在演講中多次稱她為「瘋子」。 

2. 佩洛西對特朗普的評價。

雖然佩洛西較少直接使用「瘋了」這個詞,但她曾多次質疑特朗普的精神狀態或行為:

  • 質疑精神狀況:2019年,佩洛西曾公開表示希望特朗普的家人為了國家利益對他進行「干預」,並質疑他的精神穩定性。

  • 「我想揍他」:在2021年國會暴動期間的絕密影片中,佩洛西曾憤怒地表示,如果特朗普來到國會,她想「打爆他」。

  • 推動罷免:2020年特朗普確診新冠肺炎期間,佩洛西曾提議根據憲法第25條修正案成立委員會,以評估總統是否有能力履行職務。當時特朗普反擊稱「佩洛西才瘋了」。

③——20世紀初的英美交替,實際上 英國與美國在文化、價值觀、法律體系上高度同源。英國當時雖然憂心美國的製造業「入侵」,但在心裏覺得美國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後生」。這種「文化共識」是權力和平交接的潤滑劑。再加上資本投資互通,在利益上也就減少了摩擦了。

④——21世紀中美博弈,不但缺乏英美兩國間的文化、體系傳承。已經這不是簡單的「誰當老大」,而是存在著「主義」層面的本質性分歧。


2026年4月19日 星期日

4.2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2)」

4.2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2)」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人類命運共同體」之所以能夠擺平亂局,就是因為要收服這些只認物資、不認信用的團夥——


靠的不是民主自由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生產及分配資源。


誰能穩定地供應「柴米油鹽」(包括就業機會),誰就能建立起新秩序,把混亂的力量重新納入體系之中。


這種「唯物主義」式博弈,讓所有的「虛假信用」在飢渴與生存面前都顯得這樣的蒼白無力……


當老牌資本集團還在糾結於債務數字,當新興國家資本集團還在拼殺高科技門檻時,那些在「美國信譽真空」中野蠻生長的無政府主義團夥,則視任何高大上的意識形態如「海市蜃樓」、「水月鏡花」。


「生存」才是唯一法則。


因爲在信譽崩塌末端,金融衍生品和數位信用在飢餓與匱乏面前都「一文不值」。


唯一是誰能穩定供應「柴米油鹽醬醋茶」(包括就業機會),誰就握有對這些團夥的絕對定義與指揮權。


這是一種最原始、也最為牢固的「新信用」。


然而無政府主義團夥的出現,本質上就是因為舊體系無法再提供生存保障。


而收編他們,則不需要靠武力徹底消滅(光靠武力那是不可能的事),而是靠「納入分配體系」之中。


當生存物資的流向與「人類命運共同體」框架同時掛鉤了,混亂的力量就會被轉化為維持新秩序的基礎——


一方面老牌資本集團因脫離了生產而衰落,另一方面,「新秩序」勝出的關鍵就在於重新回歸對「生存需求」的尊重與滿足……


這種以「生存」為法寶的收編(對無政府主義團夥而言),就是否意味著未來的全球競爭,本質上將演變為一場「全球民生保障能力」的競賽,而非單純的武力或金融霸權之爭呢?


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事情并非這麽簡單——它完全由於:


「錢」是一定要生「蛋」的邏輯所決定的。


這樣,就「事」多了(很是複雜)。 


因爲資本是必須增值(錢生蛋)的。


這正正是所有混亂與「事兒多」的根源,也是為什麼「神仙難救」的底層邏輯:


首先,資本的擴張本能與「生存」攪合在了一起。


因爲「收編」的法寶是用「柴米油鹽」穩定生存,但「老牌資本」與「新興國家資本」本質上都存在「生蛋」(利潤)的壓力。


當資本要求的「蛋」超出了實體生產能力所提供的「糧」時,剝削、通膨以及收割就會捲土重來,再次撕裂剛穩定下來的秩序。


其次,「生蛋」的場地變了。在「金本位」崩塌後,錢「生蛋」靠的是槓桿、債務和金融衍生品(虛生虛)。


但在「共同富裕①」框架下,未來要「生蛋」,就必須回歸實體製造、能源轉型與科技迭代(實生實)中去


這中間的轉換過程,就是新舊勢力爭到頭破血流的戰場。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也有「分蛋」的訴求。

「無政府主義團夥」一旦被收編,這些團夥就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活著」。他們也會要求參與「生蛋」的紅利分配。


若分配不均,這群掌握了生存技能與破壞能力的人,便隨時會再次脫離體系,回歸無政府主義狀態。


這確實讓「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擺平過程,變得極其複雜。


然而一旦「人類命運共同體」真能落成,那就正可謂:「否極泰來」了。


因爲,一個國家如果像美國那樣,政策隨選票擺動、更被金主綁架。那麽,它的「信用」就會坍塌。


就如同100年前的英國,「累了」想回家歇著,把鑰匙交給了「親兒子」美國②……


不就「否極泰來」了嗎?  


然而100年後的美國開始「瘋了③」,還想霸著「茅坑(美元霸權、唯我獨尊)」,但家裏的金主和選票已經把地基拆了。


這場交換之所以比100年前更加動盪,是因為這不僅是「換個人坐莊」,而是「換了一種玩法」……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所謂「共同富裕」,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項核心政治與經濟政策,旨在縮小貧富差距,實現全體人民普遍富裕的目標。根據官方解釋,其核心內容包括:

  • 全體人民的富裕:並非少數人的富裕,而是要讓發展成果由全體人民共享。

  • 物質與精神雙富裕:除了提升經濟收入和生活水平,也強調精神自信與社會文化生活的豐富。

  • 非平均主義:官方強調共同富裕不是「整齊劃一」的平均主義,也不是「劫富濟貧」,而是承認在發展過程中仍會存在一定合理的差距。 

實現機制:三次分配。

為推動共同富裕,政府提出構建一套「初次分配、再分配、第三次分配」協調配套制度: 

  1. 初次分配:由市場力量決定,主要根據勞動、資本、技術等生產要素的效率進行分配(如工資收入)。

  2. 再分配:由政府主導,通過稅收、社會保障、轉移支付等手段調節公平。

  3. 第三次分配:在道德力量推動下,鼓勵企業和個人通過慈善捐贈、志願服務等方式自願回饋社會。 

「共同富裕」被視為是一個長期且分階段的過程,目前正處於「積極有為地促進」階段,旨在通過高質量的經濟發展(即「做大蛋糕」)以及公平的分配制度(即「分好蛋糕」)來逐步實現目標。 

②——100年前的英國把鑰匙交給了「親兒子」美國是因爲英國「打不起了」且「管不動了」。才主動選擇將霸權,交給在文化與利益上最接近自己的美國。例如兩次世界大戰令英國國力衰竭。100年前(1920年代),英國雖然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但財政已面臨崩潰邊緣。如1922年的 《華盛頓海軍條約》 是最關鍵標誌。英國在條約中正式承認:海上平權。即英國放棄了維持兩百年的「兩強標準」(海軍實力等於後兩名總和),同意美國海軍實力與英國平起平坐。以及實質交接。這象徵著英國正式承認自己無力獨自統治海洋,並邀請美國共同維持世界秩序。面對法西斯主義與共產主義的興起,英國意識到其遍布全球的殖民地已成為負擔。為了保住本土安全,英國選擇將西半球乃至全球的戰略防禦重擔轉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英聯邦的安全承諾。 此外,英國與美國在語言、法律、價值觀上高度一致。對於當時的英國而言,與其讓德國、俄國或日本奪取霸權,不如交給這個流著同樣血液、信奉自由貿易與民主制度的「親兒子」。這種英美特殊關係(Special Relationship)確保了權力的「和平過渡」。 

③——實際上,在美國政壇的長期對抗中,「瘋了」(crazy)這個詞更多時候是特朗普(Donald Trump)用來形容佩洛西(Nancy Pelosi)。但佩洛西也曾多次質疑特朗普的精神狀態。

1. 特朗普多次指責佩洛西「瘋了」。

  • 「瘋狂南希」 (Crazy Nancy):這是特朗普為佩洛西取的著名綽號。他曾多次在集會和社交媒體上稱她是「瘋子」、「瘋婆子」或「精神病」。

  • 具體指控:

    • 2022 年,特朗普抨擊佩洛西阻撓禁止議員炒股的法案,稱「她瘋了」。

    • 他曾指責佩洛西應對2021年國會山莊暴亂的安保失敗負責,並在演講中多次稱她為「瘋子」。 

2. 佩洛西對特朗普的評價。

雖然佩洛西較少直接使用「瘋了」這個詞,但她曾多次質疑特朗普的精神狀態或行為:

  • 質疑精神狀況:2019年,佩洛西曾公開表示希望特朗普的家人為了國家利益對他進行「干預」,並質疑他的精神穩定性。

  • 「我想揍他」:在2021年國會暴動期間的絕密影片中,佩洛西曾憤怒地表示,如果特朗普來到國會,她想「打爆他」。

  • 推動罷免:2020年特朗普確診新冠肺炎期間,佩洛西曾提議根據憲法第25條修正案成立委員會,以評估總統是否有能力履行職務,當時特朗普反擊稱「佩洛西才瘋了」。 

總之,雙方長期互相質疑對方的心理健康。「瘋了」的標籤也會在傳媒報導中用來形容特朗普政府的政策。


4.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0)」

4.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50)」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2022年,因俄烏戰爭美國凍結了俄羅斯的外匯儲備。就是這年——

被歷史定格為加速「美元霸權」終結「元年」——

它在告訴所有主權國家:存放在海外的美元資產不再是絕對安全的。

此外,世界開始了「去美元化(De-dollarization)」的實質性操作:

例如金磚國家、東盟等開始推動本幣結算。全球央行以創紀錄的速度拋售美債,增持黃金。

央行數位貨幣(CBDC)的技術性替代興起,使得繞過傳統的「美元清算系統」成爲可能。

總之,「量變」在於美元供應的過剩與信用的貶值。而「質變」則發生在安全性與中立性的喪失上面。

當全球開始尋求美元以外的替代方案時,趨勢往往將會是一發不可收拾的……

這也是符合「物極必反」的大自然規律的。

不是嗎?

所謂「物極必反」,它標誌著一個體系從巔峰走向崩解的轉折——

當美國將其信用的每一項要素(美元、軍事、技術壟斷)都推向極致,甚至於將其「武器化」到極點的時候,反而會觸發全球性的反噬與替代。

這種「極」的表現,就在於:

一,信用透支方面的「極」:例如債務規模已超出了實體經濟支撐的極限①。

二,手段霸凌至「極」:因爲制裁與脫鉤迫使原本依賴於它的國家不得不尋求「備胎」。

三,戰略擴張之「極」:如今的實力已支撐不起世界範圍內已經「超載荷」的承諾。

當一個體系不再提供「紅利」而只剩下「成本」與「風險」的時候,這場涉及五大洲七大洋的信譽崩塌,便成為必然。

真可謂:「神仙難救」。

正因為這種崩塌,源自於那個「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②」體系內部的自我消耗。

所以這場由「物極必反」所引發「舊秩序」的解體,就必然孕育出一個嶄新的全球「新秩序」。

不是嗎?

一個「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破土而出——

它有別於20世紀中國領導人所提出的「三個世界」理論。是在21世紀的時空與地緣政治土壤裏誕生的。

這「三個世界」由:

一,老牌資本集團;

二,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和

三,無政府主義團夥,所組成。

它是一個完全反映了今天21世紀20年代「『地球政治生態』的學術模型」——

首先,老牌資本集團。

它代表了「舊秩序的守護者」。

目前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

例如,華爾街、軍工複合體以及老牌的歐洲財團(然而還可以細分為:昂撒集團和猶太集團③)。他們依賴的是1971年後的金融信用、專利壟斷以及全球規則「話語權(制定權)」。

其次,新興國家資本集團。

它是「國家無分大小,主權一律平等」的代表。

並以中國(包括東亞、東南亞)、海灣產油國(如沙特阿拉伯)以及部分全球南方國家(Global South)為核心、國家意志(非資本意志)為依歸。

奉行「國家導向的資本主義」。

他們利用強大的行政力量進行基礎設施建設及輸出該產品(如「一帶一路」),試圖在傳統秩序中切換賽道,建立另一套平行的標準。

他們手中握有實體產業、供應鏈、基礎設施建設能力以及自然資源。

這類集團的崛起本質上就是「實物本位」對「信用本位」的挑戰,是「物極必反」過程中的新興向上力量。

最後,無政府主義團夥。

顧名思義——這「團夥」成員複雜,既有跨國科技巨頭(數位利維坦)④、加密貨幣勢力、極端非國家武裝、甚至黑客組織。

他們不效忠於特定國家。他們追求包括「平等公義、自由博愛」甚至「LGBTQ」。 奉行「代碼即法律」(Code is Law)或「技術至上」主義。

他們不認同任何地理邊界。他們會利用「美國信譽真空」所留下的權力裂痕,通過去中心化技術或暴力,瓦解傳統政治框架的鉗制。

這三個世界的亂世交織,導致了地球不再有一套統一的遊戲規則(符合「一個『多元世界』理論⑤」)。

老牌資本想續命,新興國家資本想上位,而無政府主義團夥則在陰影中拆解傳統地基……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目前美國國債已經接近40萬億。根據美國財政部2026年3月數據顯示,國債總額已突破了39 萬億美元,且多方預測將在2026年秋季(約11月中期選舉前)正式衝破40萬億門檻。並以每日增加約75.8億美元(每 100 至 146 天“約 4 到 5 個月”,國債總額就會增加 1 萬億美元)的速度增長。分析預計到了2026年中,每月利息負擔將超過 1,200 億美元。2026 年度的淨利息支出預計將達到 1.2 兆美元(比國防預算還要高)。2025年名目 GDP:約為 30.77 萬億美元。

②——美國政府常提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Rules-Based International Order),其核心概念是指一套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建立、由美國主導的全球運作體系。然而批評者(如中、俄等國)則認為這套「規則」本質上是美國及其盟友定義的,目的是為了維護美國的霸權地位,而非嚴格遵循《聯合國憲章》或真正的國際法。  

③——第一世界,老牌資本集團(還可以細分為:猶太集團和昂撒集團)。例如猶太集團。這個集團的利益往往是跨國界的。其力量則植根於對「全球金融流動」及「資訊定義權」的控制。其宿主為:全球金融體系(如華爾街、聯準會)以及意識形態工具(如荷里活、主流媒體、頂尖大學)。當中集團利益在於:極度依賴美元霸權與資本的自由流動。對他們而言,美國是一個強大的「平台」(但利益範圍遍及全球),可以用來維護全球金融網絡以及特定的地緣目標(如以色列的安全)。其特點為:更傾向於「全球主義」,支持無國界的資本運作,因為他們的資產遍布全球,不全然依附於美國本土的製造業和產業。昂撒集團。它是美國(英國)傳統權力的根基,與美國的建國史、土地以及實體力量緊密相關。其宿主為:軍工複合體(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能源產業(石油石油)、以及深層政府(Deep State)中的官僚體系。當中集團利益在於:依賴軍事擴張與地緣霸權。因此,他們需要不斷的國防預算支出(這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麽美債高企,軍費卻減不下來)以及對全球戰略資源(如石油)的控制。其特點為:更帶有「帝國色彩」,強調實體控制力。如果說猶太集團負責「剪羊毛」(金融收割),昂撒集團則負責「圈場子」(軍事保護與震懾)。兩「集團」之間的利益博弈時常會發生,例如當兩大集團在維護「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時利益會是一致的,因為這套「規則」保證了他們的獲利環境。但當雙方利益發生衝突時:例如出現了債務問題時,猶太集團關心的是利息支付與信用評級(金融穩定);昂撒集團則關心是否有足夠的預算支持新型武器研發與戰爭(武力霸權)開銷。在產業政策上:昂撒集團有時會推動「製造業回流」以鞏固國力支柱。這與追求全球最低成本、最高流動性的猶太資本而言就產生了摩擦。總之,美國政府目前的40萬億債務,本質上是為了同時滿足兩大集團的需要——即既要支付昂貴的利息(餵養金融資本),又要維持龐大的全球駐軍(餵養軍工資本)。

④——如馬斯克的 X/SpaceX、扎克伯格的 Meta)他們掌握了通訊、衛星網路和演算法。當這些企業能單方面決定戰爭區域的網路供應(如星鏈)或封鎖國家領導人的帳號時,他們已經在行使事實上的主權。

⑤——在當前地緣政治學中,把世界描述為「多元世界」(Multiplex World)的領軍人物是阿米塔夫·阿查雅(Amitav Acharya)教授。他在2014年出版的著作《美國世界秩序的終結》(The End of American World Order)中正式提出了這個概念。中心是「去中心化」。即世界已經沒有單一的「霸權國家」,而權力則分散在多個大國、區域組織(如東協)、企業、甚至是公民社會與非政府組織之間。各國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且相互依存。不單是貿易,還包括金融網絡、技術供應鏈、氣候變遷等全方位又重疊的依賴關係。以及呈現文化與現代性的多樣化。他反對「歷史終結」論,主張民主、威權或其他社會模式將在多元世界中長期共存(多元現代性)。阿米塔夫-阿查雅目前任教於美國美利堅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是第一位擔任國際研究學會(ISA)主席的非西方背景學者,他的理論為「全球南方」(Global South)提供了更多解讀世界秩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