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5)」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其次,「新興國家資本」與「老牌資本集團」中的「務實派(本土資本)」共同點就在於一個「穩」字上。
例如對於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類務實派,或者是支持喬-肯特(Joe Kent)的本土資本來說,他們看重的是「成本」和「穩定」。
如果打仗導致油價飆升,美國內通膨爆炸,他們的工廠和本土的投資就會大大縮水。
他們的邏輯是——
管你是誰的油,只要能穩定供應、保住美國經濟不崩塌,哪怕是伊朗的油也可以談。
這就是為什麼貝森特說:「需要伊朗石油來穩定油價」……
因此,伊朗看穿了「老牌資本集團」中美國資本家之間的這種「龍里雞作反(美國『内訌』)」矛盾(知道美國有一半的人想讓它消失,另一半的人卻怕它不產油)。
於是,伊朗乾脆跳過美元,直接跟「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如中國)結盟,用人民幣交易。
這不僅是政治對抗,更是利潤的重新分配——
把原本要被美國金融(華爾街為代表)抽水的錢,留給了自己和新盟友。
總之,中東石油存量巨大當然也就藏著龐大利益,但現在這塊肥肉已經變成了「燙手山芋」:
「老牌資本集團」雖想獨吞,但奈何牙齒已經掉光了(軍事的震懾力在下降)。
「新興國家資本集團」也想換個吃法(穩定供應、去美元化)。
「無政府主義團夥」則一邊在旁虎視眈眈,一邊等著撿點碎肉吃①。
這場「『錢』的使然」,讓原本鐵板一塊的美國精英階層徹底撕裂——
當利益「分贓不匀」的時候,自然而然「一拍兩散」。
正所謂:「錢能聚人,也能轟人。」
這艘「爛船②」最後可能不是被外敵擊沉的,而是因為船上的東主們為了一桶油而「大打出手」,把船底都給砸穿了的……
這「大打出手」的雙方,原來就是——「猶太資本」與「昂撒資本」③。
這就可以解釋爲什麽會有「內部分化」了。
真可謂:「夫妻本是同林鳥 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猶太資本」與「昂撒(Anglo-Saxon)資本」的博弈,正是深深埋藏美國政策混亂背後的「地震引信」。
不是嗎?
這兩股勢力雖然在長期合作中構築了美國的霸權,但在這場美伊戰爭與紅海危機中,裂痕已經無法掩飾:
例如,這邊「猶太資本」不惜為生存與地區的主導權而戰。因此,爲了生存以色列必須對安全與中東秩序有絕對的操控權。
因此,為了消除伊朗這個「定時炸彈」對於自己生存的威脅,他們不惜把美國拖進一場全面戰爭之中。
君不見「猶太資本」利用在華盛頓、媒體以及金融界的縱深影響力,一意孤行全力推動軍事介入。
而反恐主任喬-肯特(Joe Kent)辭職時的指控:
「以色列誤導美國」。
正正是讓這把火直接燒到「猶太資本」政治代理人身上的「引信」。
而那邊廂的「昂撒資本」則在為其全球霸權與本土利益「赤膊上陣」。
這群老牌精英,更看重的是美元全球體系的穩定與本土經濟的發展。
他們意識到,如果為了以色列而與伊朗全面開戰,勢必導致油價失控、人民幣把「石油美元」取代……
那麼,昂撒人統治了兩百年的全球金融秩序將會崩塌。
例如就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樣務實的財政官員和軍隊中喬-肯特這種強調「美國優先」的基層力量,他們也都認為:
「猶太資本」正在「慷美國之慨」,拿著美國國運去修補中東的坑。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明日再講……
①——意即,國力日漸衰落的「老牌資本集團(美國)」,已經負債38.5萬億美元。
②——這就是貓記者率先在網上公開提出的「21世紀的『三個世界』理論」:「老牌資本集團」、「新興國家資本集團」和「無政府主義團夥」。以及它們今天狀態的描述。
③——索羅斯與「猶太資本」的被標籤。索羅斯(George Soros)確實是猶太裔,且他的投資風格以「快、准、狠」的對沖基金策略著稱(如1992年狙擊英鎊、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被標籤是由於他的猶太裔背景,以及經常通過「量子基金」在全球市場進行空頭操作,加上他旗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深度介入各國政治,很多反對他的人會將他與歷史上對猶太商人的負面偏見聯繫起來,將他塑造成「操控世界的猶太金融精英」的代表。而「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通常指代表繼承了英美傳統金融體系、注重制度、長期信貸和全球金融霸權的勢力。因爲華爾街早期確實由具有盎格魯-撒克遜背景的傳統財團(如摩根財團 J.P. Morgan)主導,強調保守、穩健和對實體產業的控制。然而今天的華爾街早已是高度全球化、多元化的利益集合體。貝萊德(BlackRock)、先鋒領航(Vanguard)等巨頭的股東遍布全球,高管背景也極其多樣,很難再用單一的族裔標籤來定義。總之,索羅斯與華爾街之間既有競爭也有合流。當利益一致時,所謂的「猶太資本」和「昂撒資本」會迅速合體成為全球金融霸權的一部分;當市場出現動盪時,他們也會為了自保而互相收割。因此,利益導向遠比族裔背景更接近真相。亦可以把索羅斯形容為「索羅斯式」資本,它是代表移動性極強的游資的。它們像「金融游牧民族」,尋找體制漏洞,通過市場波動獲利,往往會破壞原有的經濟秩序。而「昂撒傳統」資本是代表金融建制派。它們傾向於維護現有的國際貨幣體系(如美元體系),通過長期的制度霸權、債務工具和規則制定來獲取穩定的全球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