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5日 星期三

3.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6)」

3.26.-《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26)」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君不見「猶太資本」利用在華盛頓、媒體以及金融界的縱橫交錯影響力,一意孤行全力推動軍事介入。

而反恐主任喬-肯特(Joe Kent)辭職時的指控:

「以色列誤導美國」。

正正是讓這把火直接燒到「猶太資本」政治代理人身上的「火苗」。

而那邊廂的「昂撒資本」則在為其全球霸權和本土利益「赤膊上陣」。

這群老牌精英,更看重的是美元全球體系的穩定與本土經濟的發展。

他們意識到,如果為了以色列而同伊朗全面開戰,勢必導致油價失控、人民幣把「石油美元」取代……

那麼,昂撒人統治了兩百年的全球金融秩序將會崩塌。

例如就像貝森特(Scott Bessent)這樣務實的財政官員和軍隊中喬-肯特那種強調「美國優先」的基層力量,他們也都認為:

「猶太資本」正在「慷美國之慨」,拿著美國國運去填中東的坑。

當這兩股最強大的資本勢力意見不合時,美國政府就變成了一架「雙頭馬車」:

財政部(「昂撒資本」主導的經濟穩健派)喊著要伊朗石油穩定油價,甚至想放生伊朗油輪。 

國務院與軍方部分派系(深受「猶太資本」影響的)繼續加強軍事施壓,甚至不惜引發更大的衝突。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一個「誰才是這條船主人」的問題。

那邊廂的「昂撒資本」想保住這艘「爛船」不沉。

這邊廂的「猶太資本」想利用這艘船所剩無多的火力去幹掉對手。

這種「兩虎相爭」格局,讓美國在面對伊朗這樣一個「中東『小霸王』」時,顯得左右為難、步履蹣跚。

這場「內部分化」,讓原本應該一致向外的美國成了,一個把自家客廳變成「籠裏鬥」的格鬥場。

這場「神仙打架」,最後損耗的不都是美國的那「三分釘(資源)」嗎?

然而,到頭來英國所代表的「昂撒(Anglo-Saxon)資本」最有政治嗅覺——爲了生存會妥協。

因爲英國作為「昂撒資本」鼻祖,其「政治嗅覺」確實是世界一流的。

這種嗅覺本質上是一種「極端務實主義」。

當實力撐不起野心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轉舦、龜縮,甚至與昔日的宿敵談起生意來,只要能保住資本的根以及制度的連續性……

例如,從19世紀的「光榮孤立」到1956年「蘇伊士危機②」後的快速撤退,昂撒精英深知到「面子可以丟,底子卻絕對不能破」。

如貝森特(Bessent)所代表的財政派,之所以喊著要伊朗石油,就是因為「昂撒資本」意識到——

如果硬拼到底導致油價通脹、美元崩潰,他們統治了兩百年的金融江山就會徹底完蛋。

為了生存,他們隨時可以把「意識形態」扔到一邊,來跟伊朗或人民幣體系搞「技術性妥協」。

而反觀這邊廂的「猶太資本」,例如以色列背後的「猶太資本集團」。其處境和心態就完全不同——

只抱著「背水一戰」的決心。

因爲對於他們來說,中東不是一個「做生意」的地方,而只是一個「生、死」戰場。

如果伊朗這個「小霸王」坐大了,那麽以色列所面臨的結果——

就是一場物理意義上的毀滅。

因爲,昂撒人大不了可以退回英倫三島或美洲大陸去繼續玩他的金融「『龐氏』局③」

但以色列由於沒有戰略縱深,「退無可退」的先天不足讓他們在政治上表現得極其強硬,甚至於不惜綁架美國去「賭一鋪」。

這就是為什麼肯特(Joe Kent)會有這種反彈的表現——

因為昂撒派覺得猶太派在玩「同歸於盡」遊戲,而昂撒人的底層邏輯更想「止損離場」。

當「求存的務實(昂撒)」遇上了「求生的硬扛(猶太)」,識時務的昂撒派開始在私下裏與伊朗、甚至同「新興國家資本」(如中國)探討如何維持航道的暢通,以穩住能源以及油價。

這時候的猶太人(鷹派)則全力加強對華盛頓的遊說,試圖把軍事行動再擴大。繼續把水攪渾,讓昂撒人沒法「抽身」。

結果「昂撒資本」的「妥協」,有可能加速美國這艘爛船的「軟著陸」(轉向多極化)。

但這邊廂「猶太資本」的「不妥協」,則可能導致這場「昂撒資本」原本不想見到的衝突——

走向「硬著陸」(全面戰爭)。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索羅斯與「猶太資本」的被標籤。索羅斯(George Soros)確實是猶太裔,且他的投資風格以「快、准、狠」的對沖基金策略著稱(如1992年狙擊英鎊、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被標籤是由於他的猶太裔背景,以及經常通過「量子基金」在全球市場進行空頭操作,加上他旗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深度介入各國政治,很多反對他的人會將他與歷史上對猶太商人的負面偏見聯繫起來,將他塑造成「操控世界的猶太金融精英」的代表。而「昂撒資本」(Anglo-Saxon Capital)通常指代表繼承了英美傳統金融體系、注重制度、長期信貸和全球金融霸權的勢力。因爲華爾街早期確實由具有盎格魯-撒克遜背景的傳統財團(如摩根財團 J.P. Morgan)主導,強調保守、穩健和對實體產業的控制。然而今天的華爾街早已是高度全球化、多元化的利益集合體。貝萊德(BlackRock)、先鋒領航(Vanguard)等巨頭的股東遍布全球,高管背景也極其多樣,很難再用單一的族裔標籤來定義。總之,索羅斯與華爾街之間既有競爭也有合流。當利益一致時,所謂的「猶太資本」和「昂撒資本」會迅速合體成為全球金融霸權的一部分;當市場出現動盪時,他們也會為了自保而互相收割。因此,利益導向遠比族裔背景更接近真相。亦可以把索羅斯形容為「索羅斯式」資本,它是代表移動性極強的游資的。它們像「金融游牧民族」,尋找體制漏洞,通過市場波動獲利,往往會破壞原有的經濟秩序。而「昂撒傳統」資本是代表金融建制派。它們傾向於維護現有的國際貨幣體系(如美元體系),通過長期的制度霸權、債務工具和規則制定來獲取穩定的全球利潤。

②——1956年的蘇伊士危機(Suez Crisis),又稱第二次以阿戰爭或西奈戰役,是一場因蘇伊士運河統治權引發的國際軍事衝突,標誌著英法殖民帝國影響力的終結以及美蘇兩大超強主導冷戰格局的開始。1956年7月,埃及總統納賽爾(Gamal Abdel Nasser)為籌建阿斯旺大壩,宣佈將由英、法實際控制的蘇伊士運河公司收回國有。英、法、以三國在法國色佛爾(Sèvres)達成秘密協議,計畫聯手奪回運河並打擊埃及政權。結果,英法在軍事上獲勝,但在政治和外交上慘敗,正式退出了世界舞台中心。從此,「美蘇冷戰」開始了。

③——所謂「龐氏局」(Ponzi scheme)是一種非法的金融詐騙手法,其核心運作邏輯是「拆東牆補西牆」。詐騙者並不將資金投入真正的生產或投資活動,而是利用後來加入的投資者所投入的資金,作為「回報」支付給前期的投資者,營造出一種「投資獲利豐厚」假象。 具體運作模式如下:引誘者通常以「低風險、高回報」為誘餌,吸引投資者入局。然而投資者的收益並非來自於正當的商業盈利,而是來自新投資者的本金。因此,必須不斷有更多的新投資者加入才能維持。當新資金的流入速度趕不上支付給舊成員的回報時,又或是投資者集體要求贖回時,騙局就會崩潰,導致後期的投資者遭受巨額損失。此名稱源於20 世紀初美國的一名義大利裔移民查爾斯·龐茲(Charles Ponzi),他當時以投資郵政票券為名進行詐騙。著名的歷史案例有:馬多夫案(Bernie Madoff)在美國金融史上最大宗的龐氏騙局。主謀馬多夫曾任納斯達克交易所主席,他在數十年間詐騙了上萬名投資者,涉案金額達數百億美元。此外,常見的變體還有:在現代金融市場中,龐氏騙局常以「資金盤」、「老鼠會(層壓式推銷)」或某些虛假的虛擬貨幣投資等形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