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101)」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此行,德國試圖在維持與美盟友關係(美軍部隊在德駐紥有約3.5萬人)的同時,更要避免與中國經濟的徹底脫鉤。
例如有媒體分析稱,默茨此行需在美中兩大強權之間小心周旋,去尋求德國自身的國家利益。
然而此行,默茨還有一個目的——
就是希望與中國領導層建立個人層面的溝通管道。
例如,達成中德雙方戰略穩定的夥伴關係意向。盡管雙方關係有所緩和,但默茨也承認雙方在人權、法治及市場公平競爭等問題上,仍存在意識形態上分歧。
對於此行,作爲東道主的中國也給足了面子——
例如中方表示,將訂購120架空中巴士(Airbus)。
爲此,默茨對記者表示「這趟訪華值得」……
為何有此結果?
不就是:
「生存」是衆多需求中的「第一需求」,囉!
這也是當前國際格局博弈中,最核心的「利益比拼」。
然而在這個「生存」與「競爭」日益激烈的背景下,一方面「美國優先」是那個「零和博弈(我贏必是你輸)」思維的使然。
另一方面是「人類命運共同體」(A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共生』願景」的驅動。
這個「命運共同體」試圖去踐行一個「目標」,雖然困難重重……
也就是,在核武器、氣候變化以及全球供應鏈相互高度依賴的今天,任何國家的絕對安全和單獨生存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因爲,各方利益已經交纏在一起了,誰也離不開誰。
這一「目標」揉合了東方的智慧——「和而不同」。
它不追求消除差異,而是強調在承認利益分歧前提下,通過合作來維繫整體穩定。
這與西方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相比較,更強調國家無大小,而且其發展權是平等與包容的。
然而,今天的現實是殘酷的——
一方面是「脫鉤斷鏈」以及「去風險」所帶來的傾軋;
另一方面就像「一帶一路」願景又或者德國總理默茨訪華所展現的姿態——
即便有政治摩擦,各國在生存需求(錢與資源)上仍難以分離。
默茨訪華時,中方再次強調「人類命運共同體」。
其實也是在向歐洲傳遞一個訊息:
與其在對抗中消耗生存資源,倒不如在合作中分擔風險,爭取「共贏」。
這種「傾軋」與「合建共同體」的角力,或許就是未來幾十年的世界史主旋律……
然而從歷史長河看,21世紀是「東方文明」回歸地球的世紀。
也正正是因爲能夠從大歷史觀觀歷史,許多學者都將其稱呼為「歷史的歸位」——
不是嗎?
如果說19世紀是英國的世紀,20世紀是美國的世紀。那麼,21世紀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展現出「東方文明」重回世界舞台中心的大趨勢——
這種「回歸」,不僅僅是當前經濟規模所表現的大勢,更是對地球文明邏輯的重新審視。
因爲西方近幾百年來的崛起,是伴隨著殖民(販賣黑奴等)與擴張(以堅船利炮掠奪資源、土地等)。其底層邏輯,通常是「二元對抗①」的。
而東方文明(以中華文明為代表)的基因裏就帶著「天人合一」與「天下大同」的世界觀。
這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是一脈相承的。即,試圖在紛亂中建立一種更具有包容性的「地球村」……
這個中國倡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今天已經從單一理念轉向具體的全球實踐,以及不斷成為國際共識——
因爲這個理念已經連續多年被寫入了聯合國大會的多項決議中。
並得到了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高度評價——
稱它與聯合國的可持續發展目標高度吻合。
①——例如20世紀的反殖民獨立運動風起雲湧。如在亞洲(1940-50年代):印度、巴基斯坦、印尼、越南、菲律賓相繼獨立。在非洲(1960年代):被稱為「非洲年」,大量非洲國家在極短時間內脫離殖民。在加勒比海與太平洋地區(1970年代後):較小規模的島國也陸續完成去殖民化。這些國家雖然帶來了主權自決,隨後但許多新興國家便面臨了邊界紛爭、族群衝突,以及經濟深度依賴那些基於西方運作規則的、並不屬於政府的資本和土地,甚至生產資料(又成為新殖民主義國家)等所帶來的長期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