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95)」
書接上一回,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雖然這邊廂軍餉,仍可以解決(繼續印鈔就是了)。但一旦開戰,第一輪打擊過後,美軍的後勤補給就成了大問題。
更何況……
你美國開打的貿易戰,不但令自己陷入了一個高通貨膨脹的惡性循環之中,還令自己在世界上成了孤家寡人①……
今天,美國實際上已經走入了死胡同。
特朗普橫徵暴斂地加稅②,正正在摧毀美國自二戰以後所建立起來的信用體系——
它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無形資產啊!
這不!
世界為什麼要相信美國,美元為什麼會受到追捧?
不就是除了她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第一大軍事強國以外,更是正義與民主的化身。
美國一直在道德層面有著崇高地位,(從前)更是一個不自私自利的國家——
是一個普世價值的維護者、是地球的燈塔。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完蛋了……
自從特朗普上台以後,美國已經不再引領這個世界。美國產品已經沒有了光環③。美國只不過是一個負債累累的、效率低下的、老氣橫抽的衰落帝國。
美元從此不再吃香,而只有不斷貶值的份兒。
燈塔的光芒,也在開始暗淡下來……
這不,近日有消息稱,根據白宮2026年2月發布的消息,總統特朗普決定提前於2026年3月31日至4月2日訪問中國。
消息一出,便迎來了無數竄測:
甲說是,他需要緩解關稅與貿易戰的壓力。
因爲自2026年初對全球(包括盟友)發動了這場不可一世的關稅戰以後,導致了一波世界性的外交風云④。為了尋求貿易戰的突破口,特朗普希望透過與習近平的直接會談,達成再把「貿易戰休兵一年」等的具體協議。
乙說是,他要重新創造外交的新形象。
例如特朗普在外訪問題上,對中國訪問的需求遠遠大於中方訪美的需要。
因為,他需要重新創造對華外交的新突破(中國恰似他總統生涯裏的一位「貴人」——筆者注)。並以此來為其乏善可陳的內政外交成績加分,更是在為美國的中期選舉給共和黨拉拉票……
丙說是,他需要解決迫在眉睫的諸多棘手問題。
例如特朗普曾公開表示,包括氣候、區域衝突等許多全球性問題,若無中國的參與則無法有效解決。
過程中,估計會與習近平討論包括對台軍售在內的諸項重要而且敏感的問題。
丁說是,他更要面對盟友的轉舵潮。
由於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以及不顧別人死活的單方面橫徵暴斂,部分西方領袖與美國盟友開始轉向與北京建立更緊密聯繫,以化解美國對自身的種種壓力。
而在今天,他提出要提前訪華恰恰有助於其重新掌握外交上的主導權。
茂說是,他需要再秀一次這個「被他稱作『G2』」的共識(盡管中國對「G2」一言不發——筆者注)。並以此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秀秀「肌肉」、顯擺顯擺自己還是「老大」……
今天雖然美中兩國的劍拔弩張關係在2025年10月的釜山會晤後,稍稍出現了短暫緩和。但仍未達到美國總統的預期——
因此,此行訪華意義重大。
因爲,能否擺脫那個——
「美國經濟走入死胡同」的厄運。就在此舉中。
眾看官,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有十足「物理」證據做支撐的——
君不見,綜合當前的國際輿論與經濟分析的結果顯示:
目前美國經濟走入死胡同的主要危機,是集中在債務、通貨膨脹,以及保護主義等方方面面……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明日再講……
①——例如《華爾街日報》社論對特朗普批評力度最猛,以「歷史上最愚蠢的貿易戰」為題狠批他,尤其是特朗普對「真正的對手」中國僅加征10%的關稅,卻對鄰國加拿大和墨西哥加征了25%的關稅,令人想起了那個老笑話——「做美國的敵人是危險的,但做美國的朋友可能是致命的」。文章分析稱,特朗普加征關稅不僅有損自身汽車和農產品等行業,還會招致對方的報復,更有損美國信譽,使其很難再與其他國家簽訂新協議。
②——這邊被法庭價稅令無效,那邊特朗普馬上全球加徵5%的稅率。資料顯示,美國最高法院於 2026 年 2 月 20 日以 6 比 3 的票數裁定,特朗普(川普)政府先前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加徵的大規模關稅(包括對等關稅及針對特定國家的關稅)為越權且違法,必須即時停止並可能面臨巨額退稅。在裁決公布不足 24 小時後,特朗普迅速簽署新的行政命令作為反擊:例如把最初宣布對全球所有進口商品加徵 10% 關稅,進一步提高至 15%,並於 2 月 22 日立即生效。
③——例如近年來,許多原本象徵美國科技與工業巔峰的產品確實面臨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導致「美國製造」的神話在某些領域出現動搖。如 波音 (Boeing)曾是全球航空工業的標竿,但近年來卻深陷泥淖。波音737 MAX 的兩次重大空難暴露了自動系統設計的缺陷;隨後,787 夢幻客機的製造品質問題以及近期 737 MAX 9 艙門脫落事件,都反映出其品質管理體系的系統性崩潰。評論普遍認為波音從「工程師主導」轉為「財務與股東利益主導」,過度追求縮減成本和拉抬股價,導致研發創新與生產安全被犧牲。以中國、歐盟為代表的競爭對手在大型客機(如 C919)、精密製造等領域縮小了技術代差。曾幾何時,「美國製造」代表的是極致的工程美學與絕對的可靠性。現在的光環轉淡,本質上是「金融資本主義」與「工業精神」之間的博弈。當一家公司(如波音)的財務報表比飛機發動機的參數更受高層重視時,技術的崩塌只是時間問題。這是美國去工業化的後遺症,數十年的製造業外包導致本土熟練技工流失,供應鏈韌性下降。研發成本的飆升令美國尖端技術的邊際效益遞減,投入巨大資金卻難以在短期內實現高可靠性。然而中國的崛起則是主因。正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④——例如,英國在法國、加拿大和芬蘭領導人接連訪華之後,接踵而至。均顯示出西方盟友對特朗普政府實行單邊主義政策下的一種群起「避險」姿態。目的就是到北京來尋求一個更加穩定的市場份額,以及更多外交上的合作。然而,面對特朗普的公開警告(謂:英國與中國做生意是「非常危險」的)——斯塔默首相卻反駁說,今天無視一個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是非常不切實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