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1日 星期五

日記一則(二十)

11.20.--日記一則(二十)

又是食大閘蟹的季節。


有台灣檢疫部門大陸運來的大閘蟹上驗出有禁藥,
依家正等待再一次複檢,如果係事實,大閘蟹今年台灣可能會成禁品。

其實,台灣人能吃到大閘蟹也不過是近年來的事,之前大閘蟹台灣已絕跡幾十年。

那些年台灣禁大閘蟹入口,不是因大閘蟹裏有禁藥,而是因為兩岸意識形態對峙,
內地被稱「匪區」,故內地貨是「匪貨」。

大閘蟹依置身其中,當然也就被禁了。所以那些年台灣人想食大閘蟹就一定要到香港吃。
記得認識有位台灣歌星,媽媽係上海人,佢自己亦極愛吃大閘蟹。

有一年特發奇想,從香港帶十二隻大閘蟹台灣,卻畀海關關員發現了。
此時氣氛有緊張,只見關員打開一看,卻笑了(只是心裡笑),

看到每一隻大閘蟹的背上都有張紅紙,上面寫着:「投奔自由」。
只好揮揮手,讓這批「匪蟹」自由了。

吃大閘蟹要喝紹興黃酒,以前紹興黃酒台灣也是「匪貨」不得進入
赴台老兵係江浙人,懷念家鄉黃酒

於是就在台灣試釀,但因為水質不同,台灣釀出黃酒味發酸
結果想個折中辦法,往酒裏加話梅,話梅糖精中和了酒酸味。

後來就變一種時尚的飲法,結果今天的香港人也學會了。

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

日記一則(十九)

 11.20.--日記一則(十九)

一餐飯,一朋友領」。
以前香港人邊度會

但依家,人都分成兩派一派支持佔一派則堅決反對
本來個人嘅意 係件好理所當然嘅事,

因為長期以來依度一直奉行民主、自由、法治。但現在有朋友有個人向之後,
要尋求別人認同。尋求認同緊要,但唔好人家認同高興,嘈起上

飯,有支持佔,有反對佔講下講下就爭起,於是飯亦食得唔安樂
可見整個社會政治上的不成熟,故此,就容易被政治

亦分唔清方向,把握唔到分寸結果不管你支持佔領定係
你的飯檯卻先畀政治佔了。

這已成了香港最的一種潮態,人們好像色盲似的非黑即白,
或反佔勢成水火誓不兩立。彷彿覺得今天的香港只有兩種

不支持佔的,就是反。於是頭腦發熱的人便總想叫人表態,
希望放眼望去全同志者

所以,飯嘅時候,有朋友試探要我表態
同佢講,香港比大陸有福氣,唔使事事都要政治表態,又或者政治正確。

人可以勉強認同我嘅更唔可以勉強人哋一定要別人的意去做,
否則有嚴重後果。

生活今天的香港社會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我哋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自由,
同時也尊重人的自由才對

如果唔係,恐怕十年二十年後,香港亦同今天的大陸差無幾囖!

2014年11月19日 星期三

日記一則(十八)

11.19.--日記一則(十八)

長時間的「佔領」已令很多市民失去冷靜,無論支持佔中或反佔中,
都看不透佔領事件如何能和平落幕。

從前有不少人認為,香港一代不如一代;
今天如果能認真到金鐘走一轉,見到支持「雨傘運動」的年輕人那份堅持與熱誠,
也許會受到感動。

成年人可以責備他們太理想化,然而沒有理想的年輕人,社會就難有希望。
有人認為今次學生積極參與「雨傘運動」,是通識教育種下的禍根,

因此有傳教育局想削減中學通識科有關香港政治的內容,
局方已經澄清只是中期檢討,跟佔中無關。

提到教育,不禁令我想起中國九十後作家鍾道然所寫的書《我不原諒中國教育》。
他以過來人身份細數中國十六年的教育,如何磨滅年輕人的性格、思考和批判力。

當中他說道:
「小學拿走了獨立價值觀,中學拿走了自主思考,大學拿走了理想夢想,
自此以後我們的腦子就像太監的內褲,裏面甚麼都沒有。
這便是你花十六年接受中國教育的結果。」

相信大家都不想香港學生會有如此的感受。
今天香港的亂局,連中央和香港政客都難以拆解,
試問還未有社會閱歷的學生,又怎能想出有效的退場方法呢﹖

成年人不要輕易粉碎這代人的理想,應以疏導和溝通的途徑將他們的熱情轉化,
攜手成就可持續發展得更好的香港。

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

日記一則(十七)

11.18.--日記一則(十七)

對於今天學生與政府的對話,我不抱任何寄望,我亦唔相信政府會作任何讓步,
也看不到學生同他的支持者可以撤離現場。

若雙方不能達成共識,香港政府將長期被癱瘓,愈來愈多的示威及不合作運動的困擾。
將會令香港的國際形象、朋友間的感情,以至個人的情緒大受打擊,因而分裂,
坦白說我每晚都是無法入睡。

如此諸多的因素,令整個社會各方面都停滯不前,難道是大家想見到的結果嗎?

如何解開悶局?

今天大家都在估計,香港人支持「黃營」的多,抑或支持「藍營」的多?
公司的年輕同事認為「黃營」的支持者比較多,因為在他們的圈子裏都是支持佔領的人;

在我的年長朋友及商界接觸的朋友中,卻是支持「藍營」的較多。
大家都以自己的生活圈子,來判斷哪個陣營擁有較多的支持者。

這兩周所發生的事,不論市民的取態如何,但相信大家都認同香港人的高素質,
也向全世界作出了良好的展示。

除了少數想破壞的人外,絕大部份的香港人即使有不同的意見,仍會守規矩,互相尊重。
若香港政府能夠展開正式的調查,通過準確的數字得知哪個陣營的支持者較多,
並把結果公之於眾。

願賭服輸的情況下,相信大家都會遵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
或者可以解開當前的困局呢。 

2014年11月14日 星期五

弘揚中華文化也是傳媒的責任之一

11.17.-CHIN A350C《多媒體寫作及互聯網在研究上的應用》
(此乃香港公開大學之走讀本科課程)

弘揚中華文化也是傳媒的責任之一

近日電視新聞裡,常聽到記者說一個詞:「叫囂」。
只要現場出現較大的聲浪,記者就會說「叫囂」。

但你看到的現場的情況不一定是「叫囂」:
有的是喊口號;有的是相互理論;有的是嬉笑怒罵;有的甚至是歡呼。

於是就知道電視台記者對於「叫囂」一詞的詞義及運用,大不明白,不大了了。
在中文詞彙裡,形容人發出的聲浪都有許多形容詞,

有歡呼、有怒吼、有痛斥、有指罵、有理論、有叫囂,
這些詞是根據當時不同的情緒來應用的,

因為人即使在憤怒的時候,只要仍有理性,一般都是要證明自己有道理,
總是想用自己的語言,包括「加大音量」來表達。

但唯有「叫囂」是一種沒有道理的噪音,叫囂者一定非理性,所以在中文裡,
「叫囂」也就成了一個貶義詞了。

但凡可以用「叫囂」來形容的,就可以肯定叫囂者是沒有道理的。
例如採訪記者所見到的情景——

雙方在街頭對峙,語言衝撞,互相責罵,都是因為覺得自己有道理;
若是「叫囂」便道理全無了。

所以,記者不要一見到有人大聲說話,又或者大聲喊口號就說:「叫囂」。
這樣本來你沒有偏見,也變成帶上了偏見了,這也反映了某些香港記者的中文水平。

例如,曾經有娛樂新聞報道說,粉絲看見偶像馬上就「叫囂」起來,
看到如此的報道,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港傳媒公信力 降至8年新低 http://www.metrohk.com.hk/?cmd=detail&id=247343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日記一則(十五)

11.13.-日記一則(十五)
不知不覺,佔領運動已經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裏,再再不關心政治的人,也都受到了政治的困擾。
起碼,日常的對話會多了佔不佔中的話題。

傾談的層次,也從最初的警察應不應該放催淚彈,到今日的「如何退場?」。
可見香港人的生活,已經跟這場運動分不開了。

例如,除了思想同話題之外,現實的生活習慣也有了轉變。許多平時駕車的朋友,
這段日子坐地鐵的次數,比好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於是坐地鐵又變成了他們的生活常態,他們就只好把車子停在家裏,
到了周末才往不堵塞車的地方開去,讓汽車的機件活動活動。

有位朋友說,在香港坐地鐵真是很好吖,他以自己的經驗來個舉一反三,
還告訴別人應該去買港鐵的股票,因為明年地鐵公佈業績一定會大有長進。

至於交通的堵塞已經引來愈來愈多的怨氣,愈來愈多的跡象顯示,
許多當初還能忍耐的人,現在經過長時間堵塞煩惱,耐性也愈來愈差了。

這是很實際的問題,就像佔領區裏的小商戶,當生意大幅下降三成的時候,
許多理想中的「烏托邦」便會在現實中動搖。畢竟,生計是頭等大事吖。

於是大家對這一場佔領運動何時收場都認真思考起來,不但受影響的市民認真思考,
參與運動者也一定在思考,大家都明白民意的逆轉是怎麼一回事,會帶來甚麼樣的後果。

佔領一個月後的今天,大家都由衝動期進入了另一個思考期。
但願許多沒想通的事情,在比較冷靜的思考中能想通就好了……



2014年11月12日 星期三

日記一則(十四)

11.12.-日記一則(十四)

一個來自旺角佔領區的故事。
主人翁是位60多歲的女士,向來關注社會事務,算是泛民支持者,
對「佔中」運動卻有保留,擔心行動沒有效果之餘卻又傷了香港自己。

到「佔中」突然爆發,還佔到旺角這個商業區
女士坐不住了,幾乎天天走到街上探望學生,還帶一些物資表示支持。

每一次看望完只覺得學生很乖,沒有做錯甚麼,倒是覺得政府及警察處理太粗暴不近人情
當警察、反「佔中」示威者跟學生衝突時,女士站在附近擔心學生出事,隨時準備支援。

女士什麼高血壓、糖尿等老人症狀一點,
心臟更是虛弱,需要隨身帶「脷底丸」以防萬一。

有一回她同樣在街頭撐學生,感到有點不適,拿出藥丸吞下,以防病發
這時,站在她身旁不遠的一位警察看見了,便趕忙走過來問候:

需不需要替你叫救傷車女士對警察的問候顯得有些愕然,
但很快就意識到警察的好意說了聲多謝

就這樣,女士一直在佔領區守望著,警察也一直站在不遠注視著她。
即使換更時間到了也還留守在附近,望著她,間中亦上前問候一聲

到入夜女士累了,離開佔領區走回家,警察才下班離開她守護的旺角。

小故事沒有甚麼激情,沒有甚麼戲劇性結果。默默的支持,默默的守望,默默的關心。

比起那些慷慨激昂的、奮不顧身擁動,旺角佔領區這份溫同樣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