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6日 星期二

日記一則(三十七)

12.17.-日記一則(三十七)

「佔領陷入膠着狀態,將會失去方向,這是我痛心的地方,
現在不會再有對手和你傾,會再有對手為你解決問題,
整個運動你也不知道可以怎樣走,在這情況下我好悲觀,我感覺疲累。」

上述這一段話是「佔中」三子之一朱牧師在「九‧二八」佔領行動後,
首次接受傳媒專訪的一席話,他的感受道出了佔領行動今天面對的困局。

「佔中」三子,本是佔領行動的領導,是運動的焦點,但三子不夠激進,
打從「九‧二六」晚上,學民思潮召集人一聲令下號召群眾衝入政總公民廣場,

佔中三子被逼提前宣佈佔領開始,「佔中」三子也就失去了領導權。
自「九‧二八」後,傳媒焦點主要落在學聯領袖身上,同學們取代了三子,
站上司令台,運動退與不退,不在乎三子,只在乎同學的取態


朱牧師在訪問中,首次披露他「瞓身」協助爭取學生領袖與政府對話,
但對話後同學們的負面回應令他不解,因為他也相信任何運動都有對話渠道,

他也深信一次對話不能解決政改決定這麼複雜和重大的問題,
要保住對話才可以保持運動的生命。 

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日記一則(三十六)

12.16.-日記一則(三十六)

最近同一班記者行家去了常光顧的小Cafe/餐廳TC2一趟。
餐廳風貌依舊,但搬到了太子站附近,雖及不上從前在油麻地「就腳」,但還算是方便。

那個晚店內卻顯得冷清非常,只有兩枱人客(合共5人),夥計連老闆小岑則有三人。
聽小岑說,生意淡薄還是跟「雨傘運動」有點關係,自從出現「旺角佔領區」後,
生意便少了三、四成。

我一臉詫異地問:
佔領區在亞皆老街,離此店相距幾條街,怎麼會有影響?

小岑淡淡地說,是因為巴士包括通宵巴士,不再經過附近的大道,
10點過後客人漸漸了,原因是過了半夜要走好幾條街到油麻地坐車。

小岑是鐵桿的民主支持者,說話時沒有半點抱怨,只是像說別人的事一般。

捱貴租,怕客人不上門,擔心師會劈炮,憂心找不到「洗碗」已夠頭痛。

現在多了場政治風波,連開個小店也隨時受到影響。
看來我想開一家威士忌酒吧的計劃,得小心再考慮一下了

2014年12月13日 星期六

何時?古代中國的政治經濟重心原本在黃河中下游,後又移至長江流域

12.15-CHIN A162C 歷史與文學之

古代中國的政治經濟重心原本在黃河中下游,後又移至長江流域,是何時?
(此乃香港公開大學之走讀生本科課程)

古代中國的政治經濟重心從黃河中下游,移至長江流域,
是從“公元八世紀後期至十二世紀初間——即自唐朝中葉至宋之南渡,
是我國經濟重心向南轉移的過渡時代”〔1〕。

古代中國的政治經濟重心南移起於晚唐。其中「安史之乱」
同時又是南盛北衰的一个轉捩点。

張家驅先生指出:“這次變亂,一方面是唐帝國衰敗和崩潰的起点,
同時又是我國經济發展南盛北衰的一个轉捩......北方人口再一次向南流徙,

促使南方农業和手工业生产,在原有基础上进一步迅速发展起來;
商品经濟日益蓬勃。揚州、成都分別形成空前繁荣的城市。

這時候唐朝中央政府財政的仰給,也只有四川、荆湖、闽广和江淮等地,
所謂「今富出天下,江南居十九 。」”〔2〕;

至唐亡後的“五代十國”時期,“各國政權建立以來,
這些新興的統治者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在南方相對安定的環境下,
實行了一些有利於生產發展和安定社會的政策,

如興修水利,獎勵耕織,使南方的經濟文化,雖然在「五代十國」的混亂局面中,
仍能繼續向上發展,並在長期過程的積累上,
進一步奠定南方經濟超越北方的優勢地位。”〔3〕;

到了宋朝,“宋金對峙時期,北方人民大量南遷,
他們與南方人民一起,共同促進南方經濟重心的南移。
靖康之亂後北方人口南遷,
是繼永嘉之亂、安史之亂兩次南遷高潮之後的第三次高潮。”〔4〕;

再到南宋時期,皇朝的政治中心更不断地往南方轉移。
正如張家驅先生的描述:

“總計南宋全部統治期間一百五十年,展轉播迁中間,先後曾定都也於南京凡五個月,
楊州和建康各一年零四個月,越州约一年零九個月,
其余的時間大致可說全部在臨安。”〔5〕。

總而言之,“兩宋中央集權專制主義統一帝國的再建,
構成我國封建經濟高度發展時代,也是我國經濟重心完成其南移行程的時代。”〔6〕


2014年12月11日 星期四

日記一則(三十四)

12.12.-日記一則(三十四)

兩個月前我就曾預言,學聯、學民思潮的鬧事學生們最終會淪為炮灰。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佔中」發起人戴耀廷、陳建民早在一個月前已經想與運動撇清關係,
把責任全推到學生身上。

現在更有反對派議員公開指摘學生的行為,
說他們「不明世事、拒聽厲害分析」。

這讓人不禁冷笑:這馬前卒的命運,來得也太快太直接了一些。
縱觀世界史,以學生運動影響歷史格局的大事件並不少見。

中國的五四運動、美國的反越戰等,都對歷史起到了積極推動。
但那些影響深遠的運動普遍都有廣泛的社會支持。

然而眼前是更多的市民起來反對「佔中」。
學聯與學民思潮更是方寸大亂,之前要赴京談判,現在又要「無限期絕食」。

更可鄙的是,「佔中」三子作為運動的發起人,
在運動的發展超出他們預期的時候,竟然自行隱退。

把主導權交給學生,而完全沒有考慮到因此而出現的惡果,這是極其不負責任的做法。
且不論政治立場或左或右,單論為人的擔當。

更無法想像,如果這樣的反對派政黨在競選中得勢,到時香港會交到甚麼樣的人手裏?
連公民黨議員自己都說,「佔中」對爭取普選恐怕只有負面作用,所付代價未必值得。

時至今日,佔中大勢已去,只落得眾叛親離。
而擾亂香港的罪責,卻是反對派日後在普選時所必須承擔的。

這就是「佔中」三子當初策劃這一切時想得到的結果嗎?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2014年12月10日 星期三

日記一則(三十三)

12.11.-日記一則(三十三)

十一月十九日凌晨衝擊立法會事件,儘管事後泛民和佔中組織提出許多疑點,
但這事件一出,也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佔中行動應該到此為止了。

事件之後,泛民和佔中都與衝擊的人劃清界線,並齊聲譴責,建制派當然趁機發難。
佔中到今天這個局面,其實證明無人可以話事,也沒有人可以真正控制大局,
當中品流愈來愈複雜,所發生的事離原本的初衷也愈行愈遠,形勢則愈來愈危險。

在這種時候,智慧比勇氣更重要,智慧是從經驗積累的,
經驗則可以從許許多多的學生運動中吸收。

這一場佔中,雖說是成年人發起的,但卻基本上是學生主宰的,
所有學生運動的開頭都是波瀾壯闊的,但結局卻都很悲壯。

其中一大原因,是沒有控制好收和放,不知收放,便不知進退,
最後被迫鑽牛角尖,慘烈收場。
所以,在這時候就要審時度勢,要明白甚麼是重要的,甚麼是次要的。

對於任何一場運動來說,民心是最重要的,失掉民心,運動也失去靠山,失去力量。

以佔中運動而言,之前得到的民心已經開始流失,再堅持下去,只會流失得更多更多。

現在又如此品流複雜不受控制,那就實在應該在尚有眾多市民支持的環境下退場,
結束運動。然後將責任交回成年人,讓運動從街頭延續到立法會。 

以此為由撤退,既保證了大多數參加者,也保存了實力和民心。 

2014年12月9日 星期二

日記一則(三十二)

12.10.-日記一則(三十二)

那天,台灣大學生的「反服貿行動」演變成「太陽花學運」,
引起香港不少大學生的憧憬,認為當中有參考和啟發性。

但台灣民眾卻擔心「今天的香港,就是明天的台灣」;
香港又會否出現「今天的台灣,明日的香港」呢?

這不只是對中央政府的政治挑戰,也是對港人有沒有充份智慧,
懂不懂得保持和平理性,見好就收的考驗。

我一直都喜歡太陽花(內叫向日葵),連第一本著作《自信你可以》也用太陽花作封面。
愛上的原因是覺得它寓意樂觀積極,能化解負能量,常懷感恩之心,

為平淡的生活帶來精采。無論「太陽花學運」怎樣走、或走多遠,
我都希望大家能明白太陽花的意義,從而作出深思。

有報告擔心香港可能已經失去國際樞紐的優勢, 更認為香港地會被邊緣化。
看來,開家有特色的小店從來是個誘惑。

看見人家一手一腳打造了一家有趣的咖啡館,
又或是可愛的食店。都按自己的意思裝修、擺設、定食譜、挑選音樂、揀放置的書或唱片,總覺得興奮不已,自己也開一家的念頭便馬上湧現。


進一步深究之下,卻發現原來「看人挑擔不吃力」真是至理名言。
到人家的店坐一、兩個小時,逛一圈,跟老闆談天說地,風花雪月當然過癮。

但餘下每星期七天,每天22小時(減了你看到的兩小時),煩惱卻多不勝數。
有的是店內的,有的是附近環境的,有的是大氣候的,就只能以一句罄竹難書來形容了。

看來,自己也開一家的念頭,在傾談之中不知不覺溜走了。

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

日記一則(三十一)

12.9.-日記一則(三十一)

雖然,不是在香港土生土長,但我很喜歡香港。
近來,每天都有很多人抱怨這裏不好、那裏不好,

可是,你到外面走一圈,或是住上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香港有多好。
有謂民以食為天,沒有一個地方的餐廳會比這裏種類多、安全、便宜。
在巴黎吃一頓法國菜,價錢比香港貴,但質量不一定比香港好。

還有車仔麵和絲襪奶茶,到別的地方一定沒有這裏的地道。這是食的方面。
住的方面,看看幾天前從北京空中拍到黃黃黑黑的雲層,還有那霧裏看花的效果,

儘管香港的空氣也不是天天的清新,但我們卻可以在大部分時間裡看到藍天白雲。
至於行的方面,香港公共交通系統完善,收費合理;若到了國外,除了自己開車,

要等巴士得要半小時,地鐵也未必哪裏都能到。
還有就是安全問題,香港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例如在歐洲城市、紐約、雪梨的下半夜,一個女子是萬萬不敢獨自在街上行走的,
可是在香港,即使凌晨十二時,銅鑼灣還是燈火輝煌,單身女子夜行絕對沒問題;

開車的人也大可放心,不會有人為了你車裏的幾塊硬幣,而把車窗打爛。
但這種情形,在一些西方大城市,幾乎每天都發生。

在北美或北歐工作過的人,都領教過那裏的稅有多高,
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一大半交給了政府。

香港呢,起碼有一大半在你的口袋裏。


所以,不管你有多少牢騷、怨氣,
想一想你正身處一個福地,真的應該惜福才是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