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記者貓拾趣》之「『不變應萬變 靜待其變』的『底層邏輯』(88)
話説,上一回記者貓講到:
另一方面,特朗普總統對多國(包括盟友)徵收高額關稅,反而為中國創造了填補市場空缺的好機會。 因此,受關稅戰的影響,部分美國盟友(如歐盟成員國)轉而積極尋求增强與中國的貿易往來。
例如有美媒評論指出,特朗普總統的「孤立主義」和對聯合國架構的「不屑一顧」,大大削弱了美國的全球主導性功能,使得中國在多邊事務中獲得了更多的發言權……
君不見,美國在2025年12月4日正式公佈「《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NSS)報告」,反映了美國試圖結束「無止境戰爭」的渴望。
同時亦表現了目前美國政策上的内外交困:
既想「往後退」以節省早已經捉襟見肘的軍費開銷,但發現「撤離」本身卻又撼動了整個世界——
即引發了世界性震盪,最爲明顯的非歐洲莫屬(美洲尚可控、中東次之)——
這不!今天的歐洲馬上就搶先站了出來指責「《戰略》報告」,說措辭尖銳地刺痛了歐洲(指會歐洲「因移民問題面臨文明消亡」),嚴重傷害了歐洲人的尊嚴。
還宣稱,要「培養歐洲內部抵抗力量」(這分明就是在搞分化嘛!——筆者注)……
例如2025年12月25日,澤連斯基又啓程到了美國。
有消息稱美國東部時間12月28日下午,美國總統特朗普在佛羅裡達州海湖莊園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就草擬中的俄烏「和平計劃」會晤。
如新澤西州發新華社華盛頓12月28日消息稱,美國東部時間28日下午,美國總統特朗普在佛羅裡達州海湖莊園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就草擬中的俄烏「和平計劃」進行會晤。
特朗普總統告訴媒體記者,他相信澤連斯基和俄羅斯總統普丁都希望達成和平協議。他在海湖莊園迎接澤連斯基時表示,圍繞結束俄烏衝突的外交努力處於「最後階段」。
但在回答關於他是否預期年內達成協議的提問時說:「我沒有最後期限」。
然而,正當這場殺戮了4年(2022年2月起)之久的「俄烏戰爭」難解難分之際,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浮現水面——
「澤連斯基竟成了咱『東大』家的『貴人』。」
此話何解?
不就是在說破「天機」:
一場「俄烏戰爭」,把俄羅斯的「第二大軍事强國」打沒了②。
一場「俄烏戰爭」,把歐洲經濟打亂了,一下子回到了從前③。
一場「俄烏戰爭」,竟把「東大」家「世界和平之錨」身份暴露了……
何以見得?
這事該從拉夫羅夫說起——
2025年8月20日,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對記者說:
沒有了俄羅斯的參與,任何針對烏克蘭的安全保證都不可能100%可靠。但倘若有了中國的參與,情況就會大大不同……
這就是拉夫羅夫,讓中國來提供「安全擔保」之說。
例如南華早報於2025年8月21日報道稱,對於俄羅斯提出讓中國在俄烏停火協議中「擔任安全擔保國」的建議,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了拒絕。
並稱中國在戰爭中始終站在莫斯科的一邊,因此不適合扮演保障烏克蘭安全的角色……
例如綜合法新社和彭博社的稱報道,澤連斯基星期四(2025年8月21日)受訪時說:
「第一,中國在戰爭初期並沒有幫助我們阻止衝突。第二,中國通過開放無人機市場協助俄羅斯。我們不需要那些在烏克蘭真正需要時沒有伸出援手的擔保國。」
此前,美國總統特朗普於周一(8月18日)與澤連斯基會面後,承諾將在未來的俄烏和談協議中為烏克蘭提供安全保障。
澤連斯基也透露,他從特朗普那裏聽到了「積極信號」,即美國將在安全擔保架構中發揮作用。
不過,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星期三(2025年8月20日)公開說,沒有俄羅斯參與,任何針對烏克蘭的安全保證都不可能100%可靠,還提出了讓中國也來參與。
目前,烏克蘭盟友的安全與軍事高層已著手為烏克蘭制定「未來擔保的框架」。結果,則不得而知……
話又說回來,這樣的「和平使者」確實不好當……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①——美國在美東時間2025年12月4日正式公佈的「《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NSS)報告」,反映了美國試圖結束「無止境戰爭」的渴望。表達了當前美國外交政策的核心矛盾:既想「往後退」以節省實力,卻又發現「撤離」本身正在撼動世界。
首先,是戰略收縮。意圖回歸「美國優先」整合資源重新配置。方法:一方面把昂貴的軍事與外交資源從中東等地區撤出,轉而專注於國內建設、技術轉型及與大國的長期競爭。另一方面把目標收窄:即從「改造全球」轉向「維護關鍵優勢」,不再試圖充當全球保衛者,而是選擇性地介入符合核心利益的事務。其次,美國權力從世界範圍内退出引發了全球的「權力真空」。並引發了連鎖反應:首先是盟友的焦慮:即歐洲與亞洲盟友因擔心美國的保護承諾軟化,被迫啟動「戰略自主」或重新進行軍備競賽,造成區域平衡的不穩定。其次是對手的填補:即美國撤出的區域(如阿富汗或部分中東影響力)迅速被其他地區強權填補,這導致了既有國際秩序的鬆動與區域衝突的頻發。其次引發多極化的加速:即這種收縮釋放了一個信號——「美國秩序」正在退場,這直接導致了全球範圍內針對未來話語權的激烈博弈。
結果,將令美國處於一個「兩難」困境。總之,美國想在不失去霸權的前提下實現收縮,但世界格局的慣性證明,「維持現狀」與「減少投入」在當前環境下幾乎是互斥的。這種拉扯正正是造成當今天國際局勢動盪的根源。
②——時至2026年2月「俄烏戰爭」已經持續了4年。對於俄羅斯這個「全球第二大軍事強國」已經造成了深遠的影響。首先是其軍事神話在多個維度上受到了挑戰:
軍隊在戰場上的表現也同軍事神話一樣蕩然無存,而且作戰效率低下。例如戰爭初期俄軍未能實現「閃電戰」目標。盡管2024年奪回了主動權,但據估計其推進速度極之緩慢,部分戰線每日平均僅推進15至70米,被專家形容為「消耗戰的泥潭」。人員和裝備損失嚴重。截至2025年底,估計俄軍傷亡總數已達120萬人,其中陣亡約32.5萬人。大量蘇聯時代的武器庫存被消耗殆盡,同時精銳部隊折損嚴重,暴露了其後勤補給和人員素質存在致命傷。其次是綜合國力與國際地位都在衰退。經濟與科技受到制裁之下,俄羅斯只能被迫依賴資源出口,因此經濟結構嚴重單一化。但有部分調查的結果,把俄羅斯軍力列在了全球首位。主要原因是因爲在長期高強度戰爭中累積的「實戰經驗」。
③——這場已經持續了4年的「俄烏戰爭」讓歐洲經濟陷入了「失落的三年」。不僅打破了冷戰後建立的能源安全及和平紅利,更導致歐洲經濟結構出現了嚴重的倒退。目前的衝擊主要表現是在以下四個方面:能源主權受損和工業萎縮。歐洲長期依賴俄羅斯的廉價能源(天然氣佔比曾高達 41%)。戰爭爆發後,能源價格飆升,導致德國等製造業大國的工業體系嚴重萎縮,甚至出現「製造業熄火」的危機。通脹造成了生活成本的飆升從而觸發危機,例如能源與糧食價格的上漲引發了2008年以來最嚴重的通貨膨脹,歐洲家庭的生活水平顯著下降,經濟陷入了「停滯式通膨」。經濟不景加重了財政負擔。截至2024年末,歐盟向烏克蘭提供的援助總額已超過1,300億歐元,若算上各類綜合援助則超過1,870億歐元。這對本來就疲弱的成員國經濟及政府赤字造成了巨大壓力。能源價格的飆升造成了經濟成長緩慢。今天歐盟的經濟復甦遠低於預期,2023年GDP增長率僅為0.5%。德國作為歐洲經濟火車頭,自2022年起因戰爭導致的GDP損失約為1.5到1.6%。歐洲正被迫在危機和困頓中重新尋找能源的多元化和安全防禦自主。歐洲昔日的經濟繁榮已經遭受到結構性的徹底破壞。